第二没有任务，林清语醒得不算早。
她睁眼的时候，陆时洐已经靠坐在床头手里端着一杯温水，见她醒了他把水递过去。
林清语接过来喝了几口，喉咙里才舒服一点。
昨回来得晚，又折腾了大半夜，虽然睡了一觉但身上还是有点软。
“今你不用出任务。”
“去实训场吗？”
林清语点头：“嗯，昨那些新东西我想再试试。”
两人洗漱完到了实训场。
夏星瑶正蹲在门口啃包子，一看到林清语就蹦起来：“清语，昨和陆少出去玩得开心吗？”
“还校”
“我懂我懂。”
夏星瑶挤了挤眼睛，一副已经看穿所有的表情。
赵子铭和陈放也到了，沈砚站在旁边喝水没搭话。
几个人没几句顾景辞就来了。
他扫了一圈，没像往常那样让他们准备热身，而是朝身后抬了抬下巴：“今不跟灾兽打，今和巡猎队打。”
话音刚落，沈临涛他们就走了进来。
杨紫萱跟在沈临涛身后，陈岩和方野走在最后。
方野看见他们，挥了挥手：“学弟学妹们，今我们是来当陪练的，别紧张啊。”
夏星瑶脸都白了：“灾兽都没打明白，就要打学长学姐？这不是找虐吗？”
赵子铭和陈放对视一眼，都没话，沈砚把水壶放下，站直了。
顾景辞：“低阶灾兽你们已经练得差不多了。”
“四阶之后灾兽有灵智会配合，但直接让你们跟四阶灾兽打不现实。”
“巡猎队今正好没任务，拉过来当你们的对手，让你们提前适应高配合度的团战。”
沈临涛接过话：“今主要是帮你们找问题，下手不会重放心打。”
最后两队上了台拉开。
林清语主动站到了最前面，陆时洐坐在场边手指扣在膝盖上。
他知道，今这一场对林清语很重要。
顾景辞抬手，开始。
方野先动，他像一头出笼的牛直接朝赵子铭冲过去。
赵子铭早有准备，脚下一点枪已在手，连续三枪封走位。
方野不闪直直撞上来，子弹打在他身上只擦出几道白痕。
陈放从侧面杀出，一拳轰向方野，方野反手格挡，两个人开始肉搏起来。
杨紫萱在后面没动，她的精神力已经压过来了。
夏星瑶差点中招，被沈砚一把拽到冰墙后面。
沈砚的冰刃往上一甩三道冰光逼向杨紫萱。
杨紫萱往沈临涛那边退了一步，沈临涛的金属层立刻从地面弹起将冰刃全数拦住。
林清语看准了这个间隙。
没用空间斩，她人直接消失，再出现的时候已经在方野身后三米。
方野刚挡住陈放一拳，背后汗毛全立起来了，他回头，林清语的折叠空间斩已经到了。
方野只来得及侧过半个身子，斩击擦着他手臂划过带下一片碎衣服。
“好快。”方野喘了一声。
可林清语没给他喘气的机会，她再次跃迁，这一次她到了杨紫萱正面。
杨紫萱眼神一凛，精神冲击迎面撞来，林清语的眼睛里淡金色一闪，她看见了，那冲击还没到她人已经闪到了侧面。
“她还能预判？”杨紫萱惊了一下。
陈岩从左边拉起土墙想封林清语的位置。
林清语抬手一划用出空间绞杀，那土墙刚立起来就整个碎成了渣。
这时沈临涛的金属矛已经飞了过来，林清语不挡，她抬手往自己面前一撕一道裂缝裂开。
那金属矛没入裂缝消失了，一秒后沈临涛身后开了另一道裂缝。
他的金属矛从里面飞出来擦着他肩膀砸在地上。
沈临涛回头看了一眼，：“行啊清语。”
林清语没应，她一个跃迁回到自己队伍这边。
陈放和赵子铭已经压得方野有点招架不住。
沈砚的冰把陈岩和杨紫萱分割开来，夏星瑶在后排疯狂回蓝。
沈临涛喊了一声：“散！”
巡猎队立刻换阵，杨紫萱徒最后，陈岩和方野一左一右，沈临涛正面压前。
林清语这队也不乱，陈放顶在最前，赵子铭火力压制，沈砚控场。
林清语在最后把时间和空间切得极细。
她像一根看不见的线，把整个队伍缝在一起。
最终，还是巡猎队赢了。
但赢得不轻松，方野的胳膊被林清语擦伤，陈岩的土墙被林清语绞碎了好几次。
杨紫萱的精神冲击被林清语用预知未来躲掉了大半。
沈临涛没怎么受伤，可他是全场唯一一个始终没被林清语近身的人。
结束后，夏星瑶直接瘫在地上：“我以后再也不想和你们打了，你们是人吗。”
顾景辞走过来：“林清语，你什么时候三阶了？”
“前晚上。”
顾景辞点了一下头：“一年之内到三阶不多见。”
“异能使用也比之前强了一大截，巡猎队没白跟，继续保持。”
陈放凑过来：“清语，你刚才那下怎么突然就跑到方野后面去了？”
“空间跃迁。”
“我刚学会不久，最多十米。”
赵子铭：“那要是别人背对着你，不是死定了。”
林清语笑了笑，没多。
沈砚问：“你另外那个，把学长的土墙直接碎成渣的又是什么？”
“空间绞杀。”
“在一个范围内同时撕开空间。”
“东西进去就会被绞碎。”
方野揉了揉胳膊，：“别了，我胳膊还在疼，学妹你现在是真打啊。”
杨紫萱走过来，也笑：“你刚才是不是用精神力预判了我的精神冲击？”
“只能看到不到一秒的未来，不能常用。”
杨紫萱点头：“一秒就够躲了，难怪我打不中你。”
顾景辞又了几句，便让所有人解散，下午休息明再训练。
但六个人谁也没走，陈放和方野又约了一场单练。
赵子铭缠着沈临涛问肉身强化有没有弱点。
沈砚也与陈岩对练，夏星瑶给每个人回蓝。
林清语走到陆时洐身边，陆时洐把水递过去。
她接过来喝了一口，：“今这样打比我一个人练有用。”
“你的时间感和空间感已经串起来了，只是还不够省。”
林清语嗯了一声：“我下午再磨一下。”
下午的时间都交给了实训场，林清语没再大范围使用空间绞杀，只反复调整跃迁和裂缝的灵能配比。
陆时洐一直陪着她，她练一会他就让她喝水。
她灵能耗得凶，他就把手贴在她后颈上，不凉不热刚好让她稳住呼吸。
晚上吃完饭，两人回了宿舍。
林清语先洗了澡，陆时洐洗完出来的时候她已经盘腿坐在床上了。
她的头发刚吹干披在肩上又黑又亮。
陆时洐走过去刚想关灯，林清语忽然叫住了他。
“时洐，我想今晚就试。”
“试什么？”
“用时间回溯，恢复你的灵脉。”
陆时洐的动作停了一下。
他看着她，她的眼神很亮，像之前很多次她决定要做一件大事时一样。
“你现在才三阶。”
“会不会太快了。”
“我今下午又理解了很多。”
“我有把握。”
陆时洐沉默了一会儿，他知道自己劝不住她，也知道她等这一等了多久。
他在床边坐下，只问了一句：“如果撑不住，就停，好不好？”
林清语点头：“好。”
她让他盘腿坐到自己对面，两饶手交叠在一起。
林清语闭上眼开始调动灵能，淡金色的光从她掌心漫出来，像很轻很轻的水慢慢渡进他的身体。
陆时洐能感觉到那股力量像一只手，探入自己的灵脉，然后时间在倒转。
那些被撕裂的、烧细的、几乎坏死的灵脉正在一点一点往回长，他的身体暖起来像泡在温水里。
五分钟，他看见林清语的呼吸开始加重。
十分钟，他的灵脉已经恢复了一半，可他的身体却越来越热。
那种热不是发烧，不是泡在热水里，是像从骨子里渗出来的、一种他太熟悉又太久没感受过的热。
他的某一处有了反应，他咬了一下牙没动。
十五分钟，灵脉快要完全恢复，他的热也到了顶点，额头上全是汗，身体像被火烧着。
他不是想做什么，他知道这是灵脉修复时，生命力重新活起来之后的自然反应。
可他快忍不住了，他抬头看她，林清语的脸已经开始发白嘴唇也淡了。
“清语，停下来。”
“不校”
林清语的声音很轻，但很硬，“现在停，就前功尽弃了。”
陆时洐想抽回手，被她一把按住。
她凶他，可那语气里全是颤的：“你不要动，你再动我就白费了。”
陆时洐不敢动了，他看着她，她的头发正在变白。
不是衰老那种灰白，是一种极淡极亮像月光落在雪地上那种白。
从发顶开始一点一点往下漫，像有神性从她身体里长出来。
“清语，你的头发……”
“我没事。”
十八分钟，最后一段灵脉合上了，林清语的手也终于软了下去。
她整个人向前倒进他怀里，陆时洐一把抱住她。
她的头发已经全白了，雪一样的白，那张脸还是原来的样子，可看起来更清更透像整个人都被洗过一遍。
“清语。”
林清语靠在他怀里，过了一会儿才轻轻嗯了一声。
她抬头看他眼睛还是亮的，“你好了。”
陆时洐没话，他把她抱得极紧，他感觉到了。
他身体里那道始终堵着的口子通了，灵脉从没有像现在这样完整过。
可他现在更担心她，她的灵能空了头发白了，他不知道这算什么。
“你身体好烫。”林清语声。
她从他怀里出来一点伸手去解他的衣扣，“把衣服脱了，我给你擦一擦。”
陆时洐抓住她的手，她想抽出来没抽动。
“先降温，别的事等会儿再。”
陆时洐看了她好一会儿，慢慢松开了。
林清语去浴室打了一盆水放在床边。
她让他把上衣脱了，他照做，她用湿毛巾给他擦。
擦过胸口，擦过后背，又擦过手臂。
他的身体还是热的，她甚至能看见他腹下面那个明显的变化，她没躲也没脸红。
“裤子也脱了。”
陆时洐没动。
“都帮你那个过了，还害羞什么。”
陆时洐慢慢脱了，只剩一条，那儿已经撑起来了很夸张。
林清语只看了一眼就别开了。
她继续给他擦腿，动作很轻，毛巾擦过他的大腿，又擦过他的脚踝。
最后她刚把毛巾放进水盆，陆时洐就把她拉了过去。
她整个人仰进他怀里，他低下头亲她。
亲得很用力像要把刚才所有憋住的都还回来。
林清语没有躲，她抬手勾住他的脖子回应他。
陆时洐的手从她腰上慢慢滑上去，停在胸前。
她没拒绝。
他隔着睡衣轻轻揉了一下，林清语喘了一声。
他又继续，两个人越亲越深。
他的手从衣摆下面伸了进去，皮肤贴着皮肤。
她的身体很凉，他很热像冰和火同时贴在一起。
过了很久，陆时洐才勉强撑起身子，看着她。
他眼睛红得厉害，呼吸也乱得不校
他问：“可以吗？”
林清语没话，她只看着他，然后极轻地点了一下头。
(细节在企鹅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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