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片上的字在午后读完了。
燧把石片放在石桌上,叶蹲在旁边,苔帮忙翻译。石片从左上角向右延伸的符号排列经过三来的持续接触已经全部亮过了一遍,最后一行从右端向左侧缓慢亮起,末端停在石片左下角的位置。燧把手掌贴到石片表面持续传导火气,金色纹路渗入之后和石片内部的翠绿色物质完成了对接,从石片向掌心方向持续输送翠绿色光,从掌心回返。石片上所有符号在对接过程中同时亮了一趟,然后逐行暗回,只剩下最后一行持续亮着。
“最后一行亮了。别的都暗了。”
沈墨蹲到旁边看了一遍最后一行符号的排粒五六个符号从右端向左侧延伸,笔画比前面所有行都更密更弯,末赌符号形态像一个被拉长的树叶加一道横线,和之前所有符号都不同。他把系统面板打开,光束扫过最后一行之后面板弹出了一行字:“最后一行解析进度约48%。重复出现的符号组与之前几行重合约三成,新增符号组集中出现在行末。初步判断:该行为独立信息,格式与其他行不同,可能为指示性或命令性文字。”
“最后一行和前面不一样。它是单独写的一条,不是记录。”
当午后,燧把最后一行符号的形状和已知的文字体系逐一对照了一遍。末赌树叶加横线符号和巨树字墙上的螺旋收尾图案不同,和矮树穹顶上的树叶形符号也不同——更密更弯,像被从更长的文字中压缩出来的。她把右手贴到石片上感受了片刻——石片内部的翠绿色物质在最后一行亮起之后从石片向掌心方向持续输送光的速度比之前更快了一线,掌心北向翠绿光痕的亮度在持续接收过程中短暂提升了一线然后回落。
“最后一行在往外送。它在给掌心送东西。”
巨人蹲到石片旁边把自己的手轻轻放上去。灰白色手掌接触石片的瞬间,石片从最后一行向其余行短暂地亮了一趟然后暗回。它蹲了一会儿之后朝燧“咕”了一声。燧翻译道:“它最后一行写的是方向。从南边往东南走,那里有人在等掌心里有绿光的人。”
当傍晚,叶蹲在石片旁边用手比划了一遍。苔翻译——叶的部落世代守着石片,石片上最后一行字在巫祝之间口口相传,意思大致是“东南有灵,待火而至”。巫祝过,东南方向影灵”,它们在等“火”来。叶的部落一直住在密林里守着巨树和守树人,从没有派人去过东南方向,但他们知道那个方向有东西在等。
“东南有灵,待火而至。”燧把这句话记在陶板上。“灵是什么?火是什么?”
沈墨蹲到旁边把这句话和已知的所有信息串联了一遍——石板从灰原方向来,记录的是从灰原到火门柱的路线;树叶墙写的是整条路的脉络;倒树光核刻的是“灰原在等你们来”;石片最后一行写的是“东南有灵,待火而至”。四条记录来自四个不同方向、四种不同介质,但全部指向同一个概念——“等”。石板等他们去灰原,光喝他们去灰原,石片东南有灵在等火来。
“所有记录都在等。等我们走过去,等火过去,等某个东西过去。”
当夜里,燧蹲在火门柱外侧把今的发现记在陶板上——石片最后一行读为“东南有灵,待火而至”,叶的部落世代口传此句。四条独立记录(石板、树叶墙、倒树光核、石片)全部指向“等待”概念,方向分别为东南(灰原)、西侧(林地核心)、南侧(密林部落)、东南(灵)。她把右手掌心贴到陶板上感受了片刻——掌心的冷绿色痕迹从十指宽扩展到了约十指半宽,边缘的暖银色描边从墨翠青灰色转为带石片末行轮廓的深翠青灰色。
沈墨蹲到她旁边把手掌翻过来看了一眼自己的线纹。线纹在夜色中持续亮着稳定的光,南端分支的末端外侧那片墨翠青灰色痕迹的边缘从草药脉络轮廓位置朝东南方向延伸出了一段带“东南”方向的翠绿色光带。“我手上也画上了。东南方向多了一段。”
巨人蜷在燧脚边翻了个身,灰白色的圆脑袋枕在燧的兽皮裙角上。它翻身的动作让掌心里那粒冷绿色光点短暂地亮了一瞬然后暗回。寒的面孔在石桌方向持续亮着稳定的暖金色光,面部的眼窝弧线在夜色中微微下弯。火门柱柱面上的七条纹路在夜色中持续亮着。石斧部落方向传来石锤持续打铁的密锤声和刀疤男偶尔落下的重锤声。西侧林地方向的树冠在夜风中持续摆动。南侧密林方向的树冠在夜风中持续摆动,发出一阵和西侧林地不同的、更密更低的沙沙声。叶和两个同伴蹲在土台旁边的矮窝棚外侧,面朝火门柱方向保持着跪坐姿态,叶的右手掌心持续亮着稳定的翠绿色光。石片在火门柱基座旁边持续亮着最后一行符号的翠绿色光,末端指向东南方向,和石板、树叶墙、倒树光耗指向在夜色中连成了一条从火门柱出发朝东南方向延伸的完整脉络。
喜欢从喝下野生狗奶开始,当上帝请大家收藏:(m.xaoxs.com)从喝下野生狗奶开始,当上帝笑傲小说更新速度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