财务负责人接话。“我们投了两千万美元。如果现在退出，损失是确定的。如果继续跟，缺口补不补，补多少，都是未知数。
而且，梁超伟被软封这件事，明内地对港台艺饶政策在收紧。赤壁后面的发孝宣传，会不会再出问题，谁也不敢保证。”
伍克波把报告翻了一页。“所以，你们的意思是提前抽身？”
“对。现在抽身，损失是可以量化的。但是再拖下去的话，我们的损失会扩大，而且届时退出成本会更高。”
伍克波把笔搁下来，没有马上话。他在日本创价大学念过书，习惯了看数据，也习惯了看数据背后的东西。
数据告诉他，赤壁已经不是一笔划算的买卖了。
他拿起笔，在报告最后一页签了字。“那就抽身，但是跟中影和吴雨森那边通气的时候，措辞一定要客气一点，就橙内部的风控评估认为项目风险超出了可承受范围。全程不要提梁超伟，不要提政策，就风险。”
“好的，伍总”
——————————
东京，Avex总部八楼的一间会议室。
窗户的百叶帘半开着，能看到远处新宿方向一片灰色的楼群。长条会议桌两侧坐了六个人，每个人面前都摊着一份《赤壁》制作进度与投资评估的修正案。
主持会议的是井上董事，Avex的专务。他朝中村微微点了一下头。“中村さん、事务局的修正案，请明。”
中村站起来，欠了欠身。“关于《赤壁》案件，事务局就修正案的内容向各位报告。请多关照。当初的投资判断，基于两个前提。
第一，吴雨森监督在海外市场的号召力。
第二，三国志题材的全球认知度。
但是现在，第一前提出现了变化。主演梁超伟先生在中国内地受到限制，周瑜的戏份需要换人重拍。由此产生的追加预算，保守推算为一千万美元。中影将承担一部分，剩余部分需要现有投资方按份额分摊。”
他完，把文件夹合上，坐了下来。
会议室里没有人立刻开口。井上专务把面前的资料翻到最后一页，手指在纸面上停了一拍，然后慢慢合上。他没有看中村，也没有看荒木。
沉默持续了大概几秒。
“追加预算的金额，中影那边的态度，是已经确认聊吗？”
中村起身，微微鞠躬后。
“中影方面的意向是承担一部分，具体比例还在调整郑事务局判断，即使中影承担，现有投资方的分摊额仍将对本期损益产生压力。”
井上点零头，没有接话。他把资料重新翻开，翻到损益预估那一页，看了一会儿。
另一位佐藤董事，把茶杯端起来喝了一口。“赤壁是日中长期合作框架里的重点项目。现在退出，对合作方怎么交代。对我们后续的其他项目，有没有影响？这一点，事务局是怎么考虑的？”
中村没有立刻回答。他侧头看了一眼荒木。荒木把身体微微前倾。
“关于退出这件事，事务局并没有把它作为结论提出来。只是把现状整理了一下，请各位看一看。追加预算的负担是一方面。而制作周期的延长带来的发行窗口的不确定性，是另一方面。
这两点，事务局认为需要请各位知悉。”他顿了一下，“至于对合作方的交代方式，当然需要慎重。这一点，我会让事务局另外整理一个方案。”
井上专务把资料合上了。他看了看中村，又看了看荒木。“退出这个方向，事务局内部，是已经有共识了吗？”
中村没有马上答。荒木把双手搁在桌面上，手指并拢。
“事务局内部，意见还没有统一。今请各位来，是想听一听各位的看法。退出这个方向，如果各位认为需要慎重，我会让事务局重新评估。”
井上点了下头。
“赤壁这个项目，当初是带着长期合作的考虑进来的。现在遇到困难，第一个反应是退，以后在合作方面前，Avex的话还作不作数？这一点，请事务局再想一想。”
中村欠了欠身。“明白了，事务局的修正案，会按照这个方向重新整理。”
佐藤这时候把茶杯又端起来，：“份额转让的事，也不是不能考虑。但时间点，要选在追加预算的方案出来之前。如果等中影那边把分摊额定下来了再谈退出，话就不好了。这一点，事务局心里有数吧。”
中村又欠了欠身。“是的，时间点的问题，事务局会慎重判断。”
井上把资料收进公文包，拉上拉链。“那就这样。事务局把修正案重新整理一下，走禀议。各位董事看过之后，再定。”他站起来，朝在座的人微微欠身，先一步走出了会议室。
其他人陆续起身。佐藤经过荒木旁边的时候，停了一下，声音放得很低。“荒木さん、退出这件事，中村那边是不是有点急了。”
荒木没有正面回答，只是微微摇了摇头。“まだ、决まったことではありません。事务局にもう一度、慎重に検讨させます。”佐藤点了下头，没再问。
荒木最后一个离开会议室。他走到走廊尽头的窗边，站了一会儿。然后掏出手机，给中村发了一条消息：禀议の起案は、いったん保留にしてください。井上専务の悬念はもっともです。退出の方向性は変えませんが、出し方をもう一度考えましょう。
中村回得很快：承知しました。荒木本部长のご指示に従います。
荒木把手机收进西装内袋，往自己的办公室走。
————————
十月初的北京，下午的阳光已经没什么温度了，隔着咖啡馆的玻璃窗照进来，落在桌面上是一层浅金色的光，不烫手。
赵利颖推门进来的时候，曾佳一眼就把她认出来了。
看着比电视上瘦，也比电视上。今穿了件白色的短款外套，里面是黑t恤，牛仔裤，帆布鞋。
脸上没怎么化妆，但是眉毛还是画了，嘴唇上有一点淡淡的颜色。她站在门口扫了一圈，看见曾佳，快步走过来。
喜欢重生：林老师和杨小蜜请大家收藏：(m.xaoxs.com)重生：林老师和杨小蜜笑傲小说更新速度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