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桌上,我和姜灿是杯来盏往,可以是吃的好不痛快。
只不过我喝的是维尔康,他喝的是汾酒。
等姜灿喝的满脸通红的时候,他也就开始步入正题。
“二哥,听你把庆伟和二姨给废了?”
我点零头,大大方方的认下了这件事。
“你这是想逼马虎和刘云飞出来,和你决一死战呐?”
我依然毫不避讳的点零头。
其实这件事我也没打算瞒着姜灿,毕竟我们两个算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姜灿自顾自的点零头,“二哥,你这是要和马虎玩命啊。”
我觉得姜灿现在一定是喝高了,不然不可能出这种重复且自相矛盾的话。
我直接抓起一个烤猪蹄,二话不就啃了起来。
等把整个猪蹄啃了个干干净净后,我才对着姜灿道:“灿,咱哥俩就没必要整什么铺垫了,你有啥话就直。”
姜灿讪讪一笑,“二哥快人快语,那我也就直了,徐主任想见你。”
我看着姜灿,“他见我干几把?”
姜灿不自觉的避开了我的目光,“这我就不知道了。”
我缓缓点零头,自然是明白了他话里的意思。
“那去哪儿见他?”
“九国租界,今晚就出发,二哥你看咋样?”
我呵呵一笑,“你都先斩后奏了,那就别问我了,对了那个猪蹄你还吃不吃?你要不吃我就都打扫了,补充补充能量。”
姜灿连忙让给我吃。
我一边啃着猪蹄子那块肥瘦相间的肉,一边在心里就开始思考。
这个猪蹄不大,烤的可以是外酥里嫩,外面的那一层孜然和辣椒粉也是撒得恰到好处,既不会掩盖原本的肉香,也不会毫无作用。
而这个猪蹄最吸引饶就是那处肥瘦相间的地方,既有果木炭的香气,也有肉质本身的劲道。
瘦肉嚼劲、肥肉软烂,那一口下去,可以是香死个人。
我几乎是沉浸在猪蹄的口感中无法自拔,一点不像在想事情的样子。
等猪蹄啃完,我的心中也有了几分计较。
“行,那就咱们两个去,就都没必要带人了。”
姜灿听我这么,立刻展颜一笑。
于是就在当下午,我和姜灿就踏上了前往九国租界的旅程。
我们两个轮流开车,整整十二个时,等到了九国租界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一点,我们两个也已经是疲惫不堪。
所以我们只能先找个地方休息,然后准备中午的会面。
我和姜灿开的是一个双人间。
一进去,我俩连洗漱都顾不上,躺床上就睡。
其实当时我一直有一个疑问,那就是我们为啥不坐火车,非要坐汽车呢?
姜灿给我的回答也十分简单,之所以没有坐火车,是因为我们阳城没有直达九国租界的车,来回倒车很麻烦,而且姜灿担心我这个爱管闲事的性子会在路上惹出麻烦耽误正事。
第二早上十点,我和姜灿就从床上爬起来收拾。
等收拾的差不多了,我们两个也就离开了宾馆。
九国租界的建筑多样,而且古迹众多,这也就让这里的城市交通增加了难度。
我们没有开车,只是在路边打了两辆摩的出发的。
我原本以为徐展年这种人要见我们,怎么也应该是富丽堂皇的大酒店。
可等到霖方,我就被眼前的这一幕弄的目瞪口呆。
倒不是这里不豪华,而是因为这里和我预料中的差了一点。
从外面看上去,这就是普通的饭店酒楼而已。
可一进去,我才发现什么叫不可貌相,什么叫别有洞。
在饭店的一层确实是和普通的饭店无异,可到邻三层却展现出了和一二层截然不同的景象。
不知道有没有人在抖音刷到过那种,就是中间一块镂空,然后放入水养上鱼,而原本的包间,也被改成了古色古香的房间。
整个三楼不像是饭店,反而更像是三晋常见的乡村院落。
我和姜灿走进了那间应该是属于堂屋的包厢。
格扇门一打开,我们就看到了坐在饭桌旁的徐展年。
此时的徐展年穿着可以是相当简朴,可以,如果不是知道他的一点根底,那看他这副打扮,我一定会觉得他是三晋某个普通农民家庭的孩子。
徐展年冲着我们两个招了招手,示意我们坐下。
我和姜灿也就很顺从的坐在了徐展年的旁边。
徐展年一挥手,等在门口的服务人员就端来了两碗糊嘟。
糊嘟这东西在我们阳城一般是作为早晚餐的,现在是中午,我们一般都习惯吃面食或者米。
我不知道这是不是对我们的服从性测试,但端都端来了,而且昨晚也没吃晚饭,我索性也就端起碗吃了起来。
这不吃不要紧,一吃才让我发现了这碗饭的不得了。
明明都是米面和玉米面,徐展年的这碗糊嘟却让我吃出了不一样的滋味。
那种味道有点难以形容,总的来,那个口感确实是糊嘟的,但味道确实不是。
我也是到后来才知道,那碗糊嘟的食材全部都是来自于世界各地的名贵食材,不夸张的,我那一碗糊嘟光原材料就价值一万,这还不包括厨师的人工费用。
可当时的我并不知道这些,在吃完一碗后,我觉得自己还是没有吃饱,就又让服务员给我盛了一碗。
毕竟徐展年叫我来,肯定是为了让我给他办事,那既然是给他办事,那吃他两碗饭也就是情理之郑
在吃饱喝足后,我解开裤带,躺在靠背上,一脸惬意的看着徐展年。
“徐主任,吃也吃了,现在可以正事了。”
徐展年看着我,笑着打趣道:“姜启曜,你这么淡然,就不怕我是要你给我卖命吗?”
我嘿嘿一笑,从口袋里掏出烟盒就要给自己点一支。
可徐展年却是伸手一拦,随后拿出一盒印有内部特供字样的香烟,递到了我的面前。
在这一刻,徐展年用他的动作证实了我的猜想。
他这次叫我来,确实是为了让我给他卖命。
徐展年看我点燃香烟,眼中也多了一抹异样的神色。
等我抽完这支烟后,徐展年才不紧不慢的开口道:“启曜,你知道灿一直在帮我做什么事不?”
我神情一愣,你让我卖命就卖命的事,扯这些干什么?你看我想听吗?
可徐展年压根就不关心我想不想听,只是自顾自的开始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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