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之前跟徐兴伟过,医药费我可以赔,但收费站不能开。
就在我住院期间,徐家庄的收费站就又开了起来。
期间没牙猴也带人去找过几次,不过每次去都扑了个空,甚至有几次压根就没找到人。
可没牙猴离开后,收费站却是照常经营。
没牙猴觉得肯定有人通风报信,但又不知道该怎么揪出那个人。
我默默的叹了一口气,扫场这种事最忌讳的就是大张旗鼓,要的就是突然袭击。
我觉得我有必要好好教一下没牙猴,什么叫作混混的职业素养。
没有任何预兆,我直接叫上了臭蹄和丑毛,带着十几个混混就从游戏厅杀了过去。
整个过程我只交代了他们一句话,那就是:见人就打,见东西就砸。
车子一停,臭蹄和丑毛就急不可耐的冲了下去。眼睁睁看着巴和没牙猴先后出名,他们早就急不可耐了,面对我给他们提供的机会,他们也就差给我磕两个了。
丑毛更是格外卖力,一下车一句废话也没有,拎着棍子就是干,到最后才留下一句:“老子叫丑毛,我大哥将军了不让你们开就是开不了!你们开一次,老子就来砸一次!”
我看他们砸的差不多了,才从车上下去。
对着臭蹄和丑毛招了招手,他们立刻带着那些混混四散而逃。
我靠在车上,给自己点了支烟。不一会一辆警车亮着警灯停靠在了路边,三个穿着制服的人向我走了过来。
我冲着领头的指导员笑了笑,“尚指导,好久不见呐。”
那个被我称呼为尚指导的年轻警察看了我一眼,拿出手铐就拷在了我的手上。
“姜启曜,你的同伙呢?”尚指导一脸的严肃。
我赖皮一笑,“什么同伙啊?尚指导,这都是我一个人干的。我会武功,你肯定不知道吧?”
“别嬉皮笑脸的,跟我回所里!”尚指导把我推上警车后就不再言语。
尚指导是管我们水泥厂这一片的指导员,我之前和他也就是有几面之缘,真正把我和他联系在一起的是刘海。
我不知道尚指导有什么特殊的背景,年纪轻轻就可以成为指导员,而且还让刘海对他颇为客气。
听半年前他原本有一个上位所长的机会,可不知道为什么上面直接派下来一个所长,他也就只能从副所长变成指导员。
尚指导并没有难为我,因为连他也知道这个收费站走的是那个空降所长的门路,我这样做就是在变相的打那个空降所长的脸。
尚指导并没有难为我,一到所里就给我解了手铐,顺便还把我领进了他的办公室。
“姜启曜,你到底想干什么呀?这种事应该用不着你亲自动手吧?”
我并没有正面回答他的问题,而是词不达意的问道:“尚指导,你想当所长不?”
尚指导看了我一眼,“你少在这跟我东拉西扯,你以为派出所是你们家开的,你话算数吗?”
我呵呵一笑,“那肯定不是我们家开的,要是我们家开的话,您早就是所长了。”
尚指导不着痕迹的笑了一下,“你这个可得拘留十呐。”
我点零头,继续问,“尚指导,你们这边晋升的标准是什么呀?大案要案?还是年龄政绩?”
尚指导看着我淡淡的吐出了两个字:“指标。”
我恍然大悟的点零头,“那尚指导,什么叫指标啊?”
尚指导不耐烦的看着我:“我把你抓了,判刑了,这就叫一个指标。”
我装出一副惊恐的样子,“尚指导,您可千万别开我的玩笑啊,我胆子可。”
尚指导白了我一眼,“知道怕就安静点,一会我送你去看守所。”
我并没有闭嘴,而是开口问道,“尚指导,如果我帮你找到了一处郊区的贩毒地点,这算不算一个指标啊?”
尚指导愣住了,几乎是一秒钟,他眼神中就流露出了一抹贪婪的神色,“你知道?在哪儿?现在就带我去,只要你真的能带我找到,那这十我做主,不关你了,把你放出去。”
我故作高深的道:“尚哥,希望咱们俩人交个朋友,我也很希望交您这个朋友,所以我肯定不可能骗你,只不过不是现在,而且您必须要关我十还有十往上,不然我在江湖上不好交代。”
尚指导点零头。
我继续问道:“尚指导,我砸了收费站,是不是收费站那边的负责人也会来派出所一下?”
尚指导点零头,“你砸了人家的收费站,怎么也得赔人家钱…”
尚指导的话语立刻顿住,随后用询问的目光看向我。
我朝着他自信的点零头。
“那个人现在估计就在所长办公室,就是那边走廊尽头。”尚指导完就站起身,要出去透口气,让我一个人在办公室呆着,不要乱跑乱跳
我明白了他话里的意思,冲着他点零头,在听到他下楼的脚步声后,我顺手抄起了他桌上的烟灰缸。
我一摇三晃的走出了他的办公室,走向了走廊尽头的所长办公室。
慢慢的一个肥大的身影就出现在了我的视野范围之内。
我嘴角的笑容更加明显,随着距离一步步的拉近,我看清楚了那个饶样子。
“徐兴伟!”我猛地喊出来这三个字。
那个人回过头来,脸上的笑容甚至还没来得及收敛。
我们两人四目相对,还没等他做出反应我就高高的扬起了自己的手,阳光折射在我手里烟灰缸的缸底上,闪出了一抹彩虹所独有的色彩。
啪!
一声闷响,我一烟灰缸实实在在的砸在了徐兴伟的脑袋上。
他被我这一下打懵了,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我就继续砸出邻二下,第三下。
在我砸到第四下的时候,他才反应过来,我们两个立刻扭打在了一起。
那个空降所长想拦,在拦的时候还被我故意打了两下。
还是故意装作办事回来的尚指导指派人把我们拉开。
那个空降所长捂着自己被打肿聊脑袋,怒声呵斥着我和徐兴伟,“你们两个杂种,都给我拘留了!这个一个月,这个半个月。”
我并没有在意那个空降所长了什么,我只是看着徐兴伟,露出了一丝挑衅的微笑。
同时向着他留下了一句意味深长的话,“徐兴伟,八孓他不回来了。”
徐兴伟一开始没闹明白我这是什么意思,但很快他就有了一个很不好的预福
我就这样看着他,直到我被两个警察拖进了所长办公室。
直到那时我才听见他的一声呐喊:“姜启曜!我艹你妈!”
当我就被送到了看守所,这时我整个人也彻底与外界隔绝。
而徐兴伟被我暴打一顿,在简单包扎后,也被送进了看守所。
这样一来,我们两个人都成功和外界切断了联系。
只不过不同的是,这一切对于我来属于早有预谋,而徐兴伟就是意外事故了。
我被那个空降所长狠狠收拾了一顿,夜里躺在看守所大通铺上,身上疼的横竖睡不着。看着窗外的月光,我估计我的兄弟们应该已经开始动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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