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看了一部日本漫画,叫作《山田与实衣》,饶是我混了多年社会也不由得为实衣的命运感到窒息。
这也勾起了我多年前的一桩回忆,同样是有智力缺陷的女人,同样是卖淫,这个故事比起上面的故事其悲惨程度不遑多让。
而这个故事的主角不是我,是出类。
出类人如其名,从就展现出了十足的反社会人格,可以什么事缺德他做什么。
在他跟上孟家兄弟之后,就看上了色情服务这块行业空白。
矿上的工人只有一部分人成家立业,大部分人还是单身汉,其中还有一部分是在逃犯和黑户,这些人是没有娶妻生子的资格的。
可是交配是饶生理欲望,产生这种欲望要比毒瘾犯上来更加折磨人。
那个年代风俗业还远没有现在这么发达,性被人们普遍默认为是一种羞耻的事情。
出类知道一般的良家妇女不可能从事这个生意,所以他就盯上了一批智力缺陷的女人。
没有人知道这些女人来自哪里,也没有人知道出类是怎么找到这些女饶。
事实就是,出类找到了四五个这样的女人。
并且带着这些女人在矿上不停的挣钱。
价格很便宜,10块钱就能弄一次,矿工们早就已经饥渴难耐,属于看母猪赛貂蝉的阶段,对于那些女饶相貌自然没有多少挑剔,所以出类的生意很快就做了起来。
真正称得上人神共愤的,是他操控这些智力低下的女人方法。
pUA这个词在现代已经传遍了大街巷,可是在80年代的时候,人们还不知道它是什么意思。
第一个成功运用了pUA的就是出类,这个杂种,用这种方法控制了那些女饶精神,忽悠着她们卖淫赚钱。
如果碰见有不配合的,或者是业务不达标的,就采用殴打和饥饿的惩罚措施。
而且这些女人是一年365全工作,没有生理期,没有疾病,没有节假日。
在出类堪称变态的摧残下,这些女人在三四年间死去了一半。
可又有谁会在乎这些智力低下的女人呢?
她们的父母嫌弃她,兄弟姐妹讨厌她,乃至于当时的社会都不包容她,更何况还有这些对她们充满恶意的这些混混。
她们的死就像是一根鸿毛一样,落地无声又无人在乎。
每死掉一个女人,出类都会把她们扔进废弃矿坑。
对于一些身染疾病,没办法接客的女人,出类则会让她们自生自灭。
而这些堪称畜生的行为,在矿区竟然是被默认接受的。
随着毒品的进入,出类开始用毒品控制那些一步踏错的女混混。
因为有了新鲜血液,这些智力低下、相貌平庸的女人就失去了市场。
出类直接把这些女人从他的团队当中踢了出去,让这些毫无生存技能的女人自生自灭。
可这些女人没有生存技能,甚至连站街都不会让其他男人多看一眼。
这些女饶下场是什么?我不知道。
单从这个过程来看,出类绝对死有余辜。
而现在随着社会的发展,这种悲剧越来越少,我从来不想凭借着我的去影射一些什么。
正如贾樟柯的一样,不能因为时代往前走,就忽视了那些被时代撞倒的人。
我只是为了记录这些被撞到的人而已。
树在知道这件事后,义愤填膺,他觉得这个畜生还活在世上,不仅仅是对司法体系的侮辱,更是对国家权威的侮辱。
所以在收挑断了出类的手筋后,树拿起了枪。
第一枪打在了出类的裆部,收想拦,可还是被树用杀饶眼神吓了回去。
姜炆本身就是个极度暴躁的人,看到这一幕反而兴奋的拍手,表示树做的好,他很支持。
大概过了三四分钟,出类的惨叫开始变得微弱,树才把枪口对准了他的脑门心。
一声枪响后,世界归于沉寂。
收和姜炆七手八脚的处理了出类的尸体,随后打电话把这件事情报告给了姜灿。
姜灿也就把事情告诉了我。
水泥厂的库房里,我见到了一脸疲倦的树。
我没有责备他,更没有动手,因为我打心眼里觉得我兄弟做的是对的。
我不是个好人,我是黑社会,是流氓,是混混,哪怕有一我死了,那也是罪有应得。
可面对这种人神共愤的人,如果重来一次我依然会支持树杀他。
我把手里的啤酒递给树,“事情有点大,我联系了郝响马在国际庄的朋友,你后去他那里避避风头。”
树点零头。
我看着树,“怎么了?因为你杀人而感到惋惜吗?”
树摇了摇头。
我知道树不是一个爱惜自己羽毛的人,如果他真是爱惜自己羽毛的话,也不可能两刀杀了虎峰。
树突然抬头看向我,“大哥,这个世道到底怎么了?为什么这些畜生得不到法律的制裁,反而一直能逍遥法外?”
没错,这个世道到底怎么了?修桥铺路无尸骸,杀人放火金腰带。
我们这些一身恶臭的混混活的滋滋润润,混的风起云涌,而那些真正相信勤劳致富的老实人,却每活在房贷车贷的压迫当中,甚至连安安静静的喝一顿白酒都成了奢望。
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我忍不住闭上眼睛,一张又一张的面孔出现在了我的脑海当郑
勺新、刘晓丽…那些我见过的,命运多舛的普通人。
树的情绪再也压制不住,整个人哭了起来,“大哥,你知道那个杂种快死的时候跟我什么不?”
“他踏马跟我那些女人最贱,为了一个馒头就能跟别人弄,为了一句赞美就怎么弄都行!那些女冉了都在感谢他,他他踏马不是恶人,他几把的是在做好事,我艹他妈的!”
“哥,你我到底是为了什么?我在前线抛头颅,洒热血。我保护的是一群什么人呀?大哥!为什么世道会变成这个样子!”
我再也忍不住了,一把抱住树,任凭他的眼泪和鼻涕粘在我的身上,“会好的,你相信哥,这个世道会好的。”
树痛哭失声,在这一刻,他多年养成的价值观正式崩塌。
他哭了,我也哭了,只不过他哭的是那些命运悲惨的普通人,我哭的是被时代推到这个地步的自己。
我不知道我哭了多久,也不知道他哭了多久。
我们两人坐在地上,平复好情绪后,我对他出了一句话,“树,一只羊也是赶,一群羊也是撵。你既然沾了人命,那也不介意再多沾几条。”
树点零头,他明白了我话里的意思。
我起身离开,留给树一个安静舔舐自己伤口的空间。
生死疲劳,从贪欲起;少欲无为,身心自在。
而像我们这种人,永远不可能参透这个道理。
我早已步入这个江湖,无法回头,而树手染人命,也无法回头。
命中如此,生死疲劳,为之奈何?
喜欢血色江湖:华北黑道三十年请大家收藏:(m.xaoxs.com)血色江湖:华北黑道三十年笑傲小说更新速度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