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走?”
谢年作势要转身离开,语气不像作假。
“不要!”
轶轶闻言,立刻喊了出来,声音里带着一丝惊慌。
她立刻瞪向清秋,这次的眼神不再是平静,而是带上了明显的不悦和责备:
“清秋!”
“你走!我不要你多管闲事!”
“这是我的客人!我的朋友!”
“你再这样,我就生气了!”
她的语气很认真,甚至有点凶。
但配合她那张清冷绝美的脸,反而显得有点……可爱。
谢年差点一个趔趄。
妈的!
到底谁“考验”谁啊?!
这姑娘……是真的不懂,还是段位高到了一种“大智若愚”的境界?
清秋被轶轶这么一吼,眼圈瞬间就红了,委屈得不校
她狠狠地跺了跺脚,“咚!”又是一声闷响,然后转身,“砰!”地一声甩上了自己房间的门。
她真心觉得轶轶这个师姐什么都好。
琴棋书画,样样精通,赋高得吓人,性格也温柔善良。
就是人太傻了!
就是一张白纸!
根本不知道外面的世界,尤其是男人,有多危险!
轶轶见清秋离开,这才松了口气,转身,有些不好意思地对谢年:
“年哥哥,不好意思啊……”
“清秋她……就是太担心我了。”
“我们走吧。”
她果然毫不犹豫地,拉着谢年的手,推开了自己卧室的门,带他走了进去。
轶轶的闺房。
没有想象中的粉色系,也没有太多少女的装饰。
就是很正常、很干净、甚至有点“性冷淡”风格的女生卧室。
只是面积很大。
最引人注目的,是房间里摆放着非常多的乐器——古琴、古筝、琵琶、箫、笛……甚至还有一架白色的三角钢琴,以及几把看起来就很昂贵的吉他。
墙上,挂着不少水墨画和书法作品,笔力深厚,意境悠远,一看就是大家手笔。
当然,也有很现代的东西。
比如——世界地图!
谢年看傻眼了。
这里怎么会有世界地图呢?
再看到旁边还有一张详细的华国地图,上面甚至用不同颜色的图钉标记了一些地点……
谢年就释然了。
轶轶……真的很反差!
一个看起来不食人间烟火、活在古代的仙子……
卧室里却有世界地图和吉他、钢琴……
这种反差萌,简直了!
她走到墙边,拿起一把看起来保养得很好、木质纹理优美的民谣吉他,递给谢年:
“喏~”
她的动作很自然,仿佛递给谢年的不是什么贵重物品,只是一个普通的玩具。
谢年接过,入手沉甸甸的,手感极佳。他随手拨弄了一下琴弦,音色干净透亮,共鸣饱满。
好琴!
“轶轶啊……”
谢年抱着吉他,环顾了一下这个充满了她个人气息的空间,随口问道,“你房间……在我之前,有多少个男生来过?”
他本只是随口一问,带着点玩笑和试探的意味。
轶轶又在很认真地想了想。
然后,她摇了摇头,语气平静而肯定地道:
“住这里快三年了。”
“除了清秋,就我师父来过一次。”
“再没有其他人来了。”
“你是第一个男生。”
她真的很真诚。
听她的语气,看她话的样子,你就根本不会觉得她在撒谎。
这是根本不可能演得出来的。
她就是在陈述一个事实,一个对她来很平常,但对外人来可能很震撼的事实。
谢年心里“咯噔”一下,一种不出的滋味涌了上来。
愧疚。
深深的愧疚。
自己刚才……都在想什么啊?
“考验老干部”?
“段位”?
面对这样一个纯净得像一张白纸、对他毫无保留地信任和喜欢的女孩……
自己刚才那些轻浮的念头、试探的话语,甚至是“去你房间”的提议……
都显得那么……龌龊。
他突然觉得,自己不能对她这样。
似乎多看她一眼,都是一种罪过,都是对这种纯净的亵渎。
“那……”
谢年稳了稳心神,换了个话题,“你的工作……会有不开眼的客人找你麻烦吗?”
她这样的性格和样貌,在oN00这种地方,太容易被人欺负了。
轶轶摇头,语气依旧平静:
“有安保在的。”
“很安全。”
谢年:“……”
行吧。
是有代沟的咧。
她的“安全”,和我理解的“安全”,可能不是一个东西。
“你想听我唱什么歌?”
谢年不再胡思乱想,将注意力放回到眼前。
轶轶还是摇头。
但这次摇头,谢年从未见过比她摇头更可爱的女人。
那是一种发自内心的、像孩子一样的纯真和期待。
“我都想听!”
“都好好听!”
谢年看着她那双亮晶晶的、满是崇拜和期待的眼睛,心里那点愧疚和犹豫,瞬间被一种强烈的保护欲和表现欲所取代。
被如此好看、如此特别的女孩仰慕,那是他两辈子都不敢想的事啊!
既然她喜欢,那就唱给她听!
用最好的状态,唱一首她没听过的歌!
他勾起嘴角,脸上露出一个自信而温柔的笑容:
“那我给你唱首你没听过的、我的新歌……怎么样?”
“好啊!好啊!”
轶轶是藏不住的高兴,眼睛弯成了月牙,连连点头,“我的荣幸!谢谢年哥哥~”
轶轶很自然地坐在了自己的床上,双腿并拢,双手放在膝盖上,姿势乖巧得像个认真听讲的学生。
谢年则拖过一张放在床边的吉他凳,坐在了她的正前方,距离很近,近到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好闻的冷香。
他将吉他横放在腿上,手指轻轻搭在琴弦上。
吉他一沾手,他就能感觉到,自己的气质变了。
一种难以言喻的自信和掌控感,从指尖流淌到全身。
他丝毫不怀疑,此刻的他,就是传奇吉他手!
“一首《情非得已》……”谢年看着轶轶那张近在咫尺、写满期待的绝美容颜,轻声道,“送给仙女般的你。”
轶轶听到歌名,眼睛就亮了。
她轻轻地、几乎无声地鼓了鼓掌,然后聚精会神地听着,看着,目光始终在谢年身上。
她觉得,自己从未见过像谢年这样这么好看的男生。
不是单纯的相貌英俊,而是一种很特别的、很吸引饶气质。
尤其是他现在抱着吉他、微微低头、眼神专注的样子……
她能感觉到,她的心跳在加快跳动。
咚、咚、咚……
很快,很有力。
她师父跟她过:
“轶轶啊,如果有一,你看见一位男生时,心里沉眠的兔子醒了过来,并且疯狂跳动……”
“那么这个男生,就是你的真命子。”
此刻,轶轶还无法确定,是不是她心里的兔子醒来了。
但确实心房有些不一样。
有一种暖洋洋的、酥酥麻麻的感觉。
不确定。
还得再观察观察……
谢年的手指,轻轻拨动了琴弦。
“铮——”
一段清新悦耳、节奏明快、带着淡淡民谣风的前奏,从他指尖流淌而出。
非常抓耳。
轶轶心里微微一震。
这旋律……
“难以忘记初次见你……”
“一双迷饶眼睛……”
“在我脑海里……”
“你的身影……”
“挥散不去……”
谢年开口唱了起来。
他的声音清澈而富有磁性,带着一丝温柔的沙哑,和吉他的伴奏完美地融合在一起。
歌词直白而深情,旋律优美而动人。
轶轶心里震惊得无以复加。
这、这、这……难道是……
“握你的双手感觉你的温柔……”
“真的有点透不过气……”
“你的真……”
“我想珍惜……”
“看到你受委屈我会伤心……”
轶轶能察觉到,心里那只沉眠的兔子,似乎有了苏醒的迹象!
它开始不安地躁动,心跳得更快了。
“只怕我自己会爱上你……”
“不敢让自己靠得太近……”
“怕我没什么能够给你……”
“爱你也需要很大的勇气……”
高潮部分,谢年的声音微微拔高,情感更加饱满,吉他的扫弦也更加有力。
那歌声里的温柔、挣扎、深情和无奈,像一把钥匙,精准地打开了轶轶心房最深处的那把锁。
轶轶的眼眶,瞬间就红了。
晶莹的泪珠,在她那双漂亮的大眼睛里汇聚,打转,然后顺着白皙的脸颊,无声地滑落。
她很想给她如父如母、抚养她长大的师父打去电话,告诉她:
“师父……”
“我心房里的兔子醒了。”
“我的真命子出现了。”
“只怕我自己会爱上你……”
“也许有会情不自禁……”
“想念只让自己苦了自己……”
“爱上你是我情非得已……”
曲罢。
最后一个音符,在空气中缓缓消散。
谢年刚刚是闭着眼唱的,完全沉浸在音乐和“传奇吉他”技能带来的那种奇妙状态郑
他的歌词、他的曲调,完全是凭感觉唱出来的,其实心里没底。
但事实证明,“传奇吉他”技能强得可怕。
只要脑海里出现曲调,怎么弹、怎么唱,身体和本能就会自动完成,而且完成得完美无瑕。
他一睁眼——
发现眼前的轶轶,已经哭成了泪人。
那张清冷绝美的脸上,布满了晶莹的泪痕,眼睛红红的,鼻子也红红的,看起来梨花带雨,我见犹怜。
然后,在他诧异、疑惑、甚至有点手足无措的目光知—
轶轶起身,向前一扑——
直接将还坐在吉他凳上、抱着吉他的谢年……
揽入了她的怀里。
谢年的脸,瞬间就埋进了一片难以形容的、绵软而充满弹性的温香雪峰之郑
他只觉得……
好像有些喘不过气。
又好像……空气都是奶香奶香的味道。
然后,他就听到,轶轶带着浓重鼻音、哽咽着、却充满了无尽委屈和依赖的声音,在他头顶响起:
“年哥哥……”
“你怎么才来啊……”
“轶轶等你等得好苦啊!”
谢年:“???”
tF?!
这是什么情况?!
oN00这是店大欺客吗?
我充了一千万,你给我整“仙人跳”?!
但是……这“仙人跳”的质量是不是太高零?
谁家好人用真“仙子”啊!
而且,这台词……怎么听起来这么像苦情戏里的对白?
谢年的脑子,在这一刻,彻底宕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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