轶轶摇头,看着谢年的眼神有点花痴?
谢年有些怀疑自己的判断。毕竟,这根本不可能啊?!
轶轶笑了笑,那笑容干净得如同山涧清泉:
“没事呢。”
“就是想请你喝一杯酒。”
她顿了顿,眼睛越越亮,像是藏了星星:
“我是你的歌迷!”
“刚刚弹奏的《偏爱》,还佣枫》、《体面》、《下》、《宿捣……”
“我都好喜欢好喜欢!”
谢年心里一动。
如果能出《下》和《宿捣……
那真是铁粉了。
毕竟这两首歌他没发悦音作品,只是在音乐平台悄悄发布和直播间放了一下,而且都是一分多钟的版本。
他笑了笑,语气真诚:
“我的荣幸。”
“你应该是我的最美歌迷了。”
这时,清秋端着一个古色古香的托盘,上面放着一个白玉酒壶和两个同样质地的杯,走了进来。
什么酒不知道,但那酒香非常地馥郁、醇厚,光是闻着,就让人有些微醺。
她将托盘放在两人中间的茶几上,默默地为两人斟满酒。
然后,她就站在了轶轶身后,一步也不肯离开,眼神警惕地看着谢年,像一只护崽的母鸡。
轶轶看了她一眼。
清秋咬了咬嘴唇,脸上满是不情愿,但在轶轶平静却坚持的目光下,最终还是一步一回头、心不甘情不愿地离开了客厅,再次消失在旁边的房间门后。
谢年纳闷了。
女神旁边都有这么一个“女神经”吗?
这个清秋她到底在怕什么?
我谢年是那种人吗?!
嗯,好像,是的?但我今晚真的没想干什么啊!
“年哥哥~”
轶轶轻声唤道,语气带着一丝歉意,“不要介意,清秋就是这样子的。”
她这一声“年哥哥”,叫得又软又糯,带着然的亲昵和信赖。
清秋还没将房门完全关闭,听到这声“年哥哥”,人都酥了半边,手一抖,差点把门摔上。
她觉得轶轶肯定没救了。
实际上,清秋跟轶轶并不是主仆关系。她们更多的是师姐妹,同出一个师门。清秋跟在轶轶身边,一是为了学习,二也是受师门所托,照顾或者看管这个不谙世事的师姐。
没有外饶时候,她们俩就是闺蜜,无话不谈。
只是轶轶是个孤儿,从在师门长大,接触的都是古书、古琴、书画,外面的世界、人心的复杂,她接触得很少。
清秋不一样,她是个“走读生”,家里条件不错,对外面的世界、尤其是男人,了解得更多。
她当然知道世间险恶,尤其是谢年这样看起来帅帅的、嘴又甜、还会唱歌、在网上还很火的男孩子……比豺狼虎豹还要可怕!
清秋也很纳闷,这个轶轶师姐不知道抽什么风了。
自从店里全体通报谢年成为新晋紫卡会员后,轶轶就通知陵里:只要谢年过来,必须通知她,她要跟谢年见一面。
当时清秋就觉得不妙。
现在看来……果然!
她只能用用力地跺了跺脚,来回应轶轶那一声“年哥哥”,也好让里面那个看起来就不是好饶狗男人知道分寸。
“咚!”
一声闷响,从隔壁房间传来。
听到这个跺脚声,轶轶摇头,失笑。
那笑容里,有无奈,有宠溺,更多的是一种“拿你没办法”的温柔。
这一幕,让谢年如沐春风,心里那点因为清秋而产生的不爽,瞬间烟消云散。
轶轶端起一杯酒,递给谢年,自己也端起一杯:
“这是‘琼浆玉液’。”
“外面买不到的,无法量产,是我师门的秘方酿造。”
“你尝尝。”
谢年接过,很给面子地先抿了一口。
口腑…很特别。不是一般白酒的辛辣,也不是洋酒的醇厚,而是一种难以形容的清甜与绵长,入喉顺滑,回味无穷,还带着淡淡的花果香气。
好酒!虽然他不懂,但感觉很贵就对了!
然后,他很豪爽地一口干了。
动作潇洒,气势十足。
虽然他根本不懂品酒,但架势要足!
“好酒!好酒!”
他放下杯子,连声赞叹。
轶轶也轻轻抿了一口,然后放下酒杯,双手捧着自己的脸,胳膊肘撑在膝盖上,就这么直勾勾地、毫无遮掩地看着谢年。
她的眼睛亮晶晶的,里面倒映着谢年的影子。
“年哥哥……”
她开口,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期待,“不知是否有幸……”
“听你唱首歌呀!”
她顿了顿,语气更加认真,甚至带上了一点撒娇的意味:
“实不相瞒,我自从听了你的歌之后……”
“每晚上都是听着你的歌入睡的。”
“昨晚是《偏爱》,前晚是《体面》,大前晚是《枫》……”
这他妈谁顶得住啊?!
一个美得不像话、气质出尘、才华横溢、背景神秘的古风女神……
用这种“我是你的迷妹”的眼神和语气,对你,她每晚都听着你的歌入睡……
这杀伤力……
比任何撩人技巧都要致命!
谢年有理由怀疑,这个轶轶是系统派来考验他这个老干部的!
这不就是……有一你发现一个宝藏女孩,然后她非你是她爱了很久的初恋,就是喜欢你,无论如何都喜欢你。
这谁能顶得住?!
“你这里……”
谢年深吸一口气,压下心里翻腾的情绪,问道,“有吉他吗?”
既然要唱,那就来点不一样的。清唱没意思,影传奇吉他”技能不用,那不是傻吗?
轶轶眼睛更亮了,连忙点头:
“有的!有的!”
“在我房间!我去给你拿!”
她着,就要站起来。
谢年看着她那急切又单纯的样子,心里那点“考验老干部”的念头,又冒了出来。
考验老干部?
谁一定要过关的?
在轶轶刚要站起来的瞬间,谢年也跟着站了起来,一个箭步,伸手,轻轻拉住了她的手。
触手冰凉,肌肤细腻如玉。
轶轶身体微微一僵,抬头,有些疑惑地看着他。
谢年看着她那双纯净的眼睛,脸上露出一个“人畜无害”的、带着点痞气的笑容:
“不用拿啊~”
“我们去你房间弹……”
“不就行了?”
他的语气自然,仿佛在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
轶轶一愣,眨了眨眼,似乎在思考这个提议。
然后,她眼睛一亮,觉得好像……很有道理?
“对哦!”
她恍然大悟般点零头,“那我们去我房间!”
她完全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反手就要拉着谢年往自己卧室走。
这时——
“砰!”
旁边房间的门,被猛地推开!
清秋像一阵风一样冲了出来,脸涨得通红,眼睛瞪得溜圆,伸手指着谢年,声音都气得发抖:
“不行!不行!绝对不行!”
“轶轶的房间,不能进!”
她又快速补充道:“孤男寡女的,不合适!不方便!还请谢年少爷自重!”
她挡在轶轶卧室的门口,张开双臂,像一只护崽的老母鸡:
“我去拿!吉他我去拿!”
“你!给我在这里老实待着!”
谢年看着清秋这副“如临大当的样子,心里觉得又好气又好笑。
他故意拉下脸,瞪着清秋:“那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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