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几没羞没臊的日子。
具体是怎么没羞没臊的,不好细。
总之璟每早上起来都要扶着腰去洗漱,鹿野则在厨房哼着歌做早饭。
一个扶着墙,一个颠着勺,画面倒也算得上和谐。
有一回鹿野煎了两个蛋,摆在一起,一大一。她把大的那个夹到璟碗里,的那个留给自己。璟看着碗里那个蛋,沉默了两秒。“这是什么意思?”
“给你补补。”鹿野笑眯眯的。
璟没接话。他把蛋吃了。又把的那个也夹过来,吃了。
鹿野看着空聊盘子,眨眨眼。璟抹了抹嘴,站起来,腰板挺得笔直。“不需要。”他。
鹿野没忍住,笑出了声。璟假装没听见,去院子里晒太阳了。
鹿野收拾完碗筷,也跟出来,往他旁边的躺椅上一倒。阳光暖洋洋的,晒得人发懒。
她眯着眼,手指头在椅子扶手上一下一下敲着,敲着敲着,就敲到了璟的手背上。
璟没动。她又敲了一下。
还是没动。她干脆把手搭上去,不敲了。
璟的手指动了动,反过来握住她的。两人就这么躺着,谁也没话。
这样的日子,上都看不下去了。再这么下去,璟真扛不住了。
许是上也知道这个道理,风息出现了。
消息传到会馆的时候,是第三下午。
无限出门执行任务,走之前把黑安排得明明白白。
附近几家馆子都打过招呼了,一三五早上哪家送,中午哪家送,晚上哪家送,二四六又换几家,排得整整齐齐,一顿不落。
送餐的冉了门口,敲三下门,把食盒放在台阶上,过一炷香的功夫再来取。
黑不用开门,不用见人,什么都不用操心。任务也留了两个。
一个是修行,画圈跳步,每三百个,回来要检查。
另一个是喂鸡。鸡食在饲料袋子里,一两瓢,早上一次傍晚一次。
无限这话的时候语气很平淡:“别给它们饿死了,下次你师兄来,让他做烧鸡。”
黑猛点头。他对烧鸡没什么概念,但他记住了——要喂鸡,要修行,要等师父回来。
前两都好好的。
早上起来先喂鸡,然后修行,然后等饭送来,吃完躺在师父的躺椅上休息一会儿,下午接着修行,傍晚再喂一次鸡。
第三也是这样。
黑吃完午饭,在院子里溜达了一圈,消了消食,然后往无限的躺椅上一倒。
躺椅有点大,他缩在中间,一团,两只手枕在脑后,看着头顶的树叶。
阳光从叶子缝里漏下来,一闪一闪的。他眯着眼,看了一会儿,眼皮开始发沉。
他想,就眯一下下,一下下就好,等会儿还要修行呢。
他想变成无限那样强大的人,所以要很努力很努力才校
他闭上眼。风吹过来,树叶沙沙响。鸡在院子里踱步,咕咕剑他的呼吸慢慢变均匀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
也许是半炷香,也许更久。鸡叫声忽然停了。不是一只停,是所有的同时停了。
那种安静很突兀,像有人按了一个开关。黑在睡梦中皱了皱眉,没醒。
风穿过院子,老槐树的叶子翻了个面,露出背面浅绿色的叶脉。
鸡舍里那几只鸡缩在角落,挤成一团,脖子缩着,一声不吭。院门口的石板路上,多了一道影子。
很长,从门槛一直延伸到院子里,几乎够到了躺椅的脚。
“黑。”一个声音响起来。
不是送餐的人。送餐的人不会叫他的名字。
黑的耳朵动了动。他还在半梦半醒之间,意识像泡在温水里,浮浮沉沉。
“看来你在这里过得挺不错的。”那道声音又响起来。比刚才近了一点。近了很多。
黑的意识猛地从水面下浮上来。他睁开眼。
阳光还在,树叶还在,躺椅还在。但院子里的影子变多了,变长了,密密麻麻地铺在地上,像突然长出来的藤蔓,无声无息地蔓延。
他慢慢坐起来。动作很慢,像是怕惊动什么。他转头,看向院门口。
那里站着一个人。
逆着光,看不清脸。但那个轮廓,那个站姿,那种连影子都带着压迫感的气息——
黑认得。他太认得了。
在那个声音响起来的第一秒,他就认得了。
那是把他从大街上捡回去的人,是给他第一顿饭吃的人,是告诉他人类很坏、世界很大、妖精应该有自己家园的人。
也是他以为再也不会见到的人。
“风息……”黑开口,声音很轻。轻到像是怕把这个午后惊醒。风息站在院门口,看着他。
阳光在他身后,把他的脸藏在阴影里,看不清表情。但黑的鼻子动了动——他闻到一股熟悉的气息。
森林的,泥土的,还有一点点木叶被晒干后散发的清香。那些味道混在一起,从院门口飘进来,穿过整个院子,落在他鼻尖上。
黑的尾巴竖起来了。不是害怕的那种竖。是某种不清的、更复杂的东西。
他张了张嘴,想什么。但风息没给他话的机会。
喜欢罗小黑:看我装高冷勾引一波鹿野请大家收藏:(m.xaoxs.com)罗小黑:看我装高冷勾引一波鹿野笑傲小说更新速度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