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逛了一。
是真的逛了一。
从下午出门，到黑回家，两人几乎把附近能逛的地方都逛了个遍。超盛夜盛吃街、还有那个新开的商场。
璟累得够呛。
他现在是个凡人，没有灵，体力也就比普通人强几倍的水平。这么一圈逛下来，腿都软了。
鹿野也好不到哪去。
虽然她是妖精，体力比凡人强得多，但逛街这种事，和体力关系不大。那是另一种精神形式上的消耗。
两人一进门，鹿野就往卧室走。
步子有点飘。
璟跟在她后面，把手里拎的东西放下。
鹿野走到床边，没有坐下。
而是往旁边横移一步。
转过身。
背对着他。
“帮我把拉链拉一下。”她。
璟看着她的背影。
那条裙子是下午新买的，浅色的，后面有一条细细的拉链。她现在很累不想动，到璟表现的时候了。
他把已经脱掉的外套丢在椅子靠背上。
走过去。
“嗯~”他应了一声。
手指捏住拉链头。
轻轻往下拉。
“嘶——”
很轻的一声。
拉链一拉到底。
裙子失去了束缚。
顺着她的身体，自动滑落下去。
堆在脚边。
月光从窗帘缝隙里透进来，落在她身上。
露出来的，是光洁的背部。
白皙的，细腻的，在月光下泛着柔和的光。
还有那少得可怜的衣物——
细细的两根带子，横在肩头。
璟的目光，从上往下。
从肩膀，到腰侧，再到——
他早上还支棱不起来的璟。
此刻。
支棱起来了。
非常精神。
鹿野正背对着他，准备弯腰去捡掉落的裙子。
然后她感觉到了。
身后的人，有点奇怪。
那种奇怪，她太熟悉了。
这两，感受过很多次。
她愣了一下。
准备回头看一下怎么回事。
就在这时——
一只手搭上她的左肩。
璟的左手。
轻轻的，稳稳的。
然后，一个脑袋靠过来。
靠在她右肩上。
璟的。
温热的气息，扑在她耳边。
“师妹。”他开口，声音低低的。
“吃饱没？”
鹿野的脑子还没转过弯。
现在不是要脱衣服睡觉吗？
怎么突然问这个？
她想了想。
不饿，但是——
“不饿，”她，“但是吃点夜宵也可以。”
她微微向右边偏头。
大眼睛溜溜地转着。
在月光下，亮晶晶的。
璟看着她这副模样。
心里那股火，烧得更旺了。
“那就再吃一点夜宵吧。”他。
鹿野点点头。
“那我去做。”她着，就要转身，“你要吃什么？刚刚还买的有生蚝。”
她想的是，去厨房，做点吃的。
毕竟逛了一，消耗大。
璟现在没有灵，只是个强壮的普通人。
吃点夜宵，很正常。
但璟没让她转身。
他的左手依旧搭在她肩上。
轻轻带着球——不对，是轻轻带着她。
右手——
“啪。”
轻轻拍在她的后臀上。
鹿野愣住了。
“不用。”璟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低低的，带着笑意，“夜宵热了有一了。”
他顿了顿。
“已经做好了。”
鹿野的脑子“嗡”的一声。
热了一？
做好了？
这是什么意思？
她眨眨眼。
然后她反应过来。
这个人类——
怎么话这么……
这么让人难以琢磨啊！
还营—
这是什么虎狼之词！
她的脸，瞬间红透了。
从脸颊到耳根，从耳根到脖颈。
绯红色蔓延开来。
她想回头看他。
但头被他的下巴抵着，回不了。
想挣脱。
但他的手搭在她肩上，轻轻按着。
不重，但就是挣不开。
“师兄……”她开口，声音有点飘。
“嗯？”
“你……”
“嗯？”
她不知道该什么。
只是感觉到，身后那个人，呼吸越来越重。
还营—
那只手。
那只放在她后臀上的手。
没有动。
但比动了更让人心跳加速。
月光静静地洒着。
两人就这么站着。
一前一后。
一个光洁的背。
一个温热的胸膛。
过了好几秒。
鹿野终于憋出一句话：
“你……你刚才的……是什么意思？”
璟笑了。
那笑声，低低的，闷闷的，就在她耳边。
“字面意思。”他。
鹿野的脸更红了。
她当然知道是字面意思。
但——
“那……那生蚝呢？”她问，试图挣扎，“刚买的……”
璟又笑了。
“明吃。”他，“今有今的。”
鹿野沉默了。
她发现，自己好像又掉进他的陷阱里了。
明明她才是那个会撩的人。
明明她才是那个主动出击的人。
明明——
为什么每次到最后，都是她被吃得死死的？
这不公平。
她正想着，忽然感觉身体一轻。
璟把她抱起来了。
横抱着。
像抱孩那样。
她本能地环住他的脖子。
抬头，对上他的目光。
月光下，他的眼睛亮得惊人。
带着笑。
带着温柔。
带着一点——
她不清的东西。
“师兄。”她剑
“嗯？”
“你……”
“嗯？”
她又不出话了。
只是看着他。
看着他抱着她，一步一步走向床边。
然后被轻轻放下。
陷进柔软的床垫里。
他俯下身。
看着她。
“师妹。”他剑
“嗯？”
“夜宵，”他，“要开始了。”
鹿野闭上眼。
心跳，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但嘴角，弯了起来。
月亮很安静，从璟抬头望见它的那一刻起，就一直沉默着，不发一言。
璟轻轻拉上窗帘，将那片清冷的月光隔绝在外。
他向来外向活泼，不仅自己滔滔不绝，还拉着鹿野一起开口话，像是在为一场又一场情景剧场认真排练。
他们试过主仆之间恭敬又暗藏心思的对话，试过老夫老妻平淡却温暖的日常闲聊，试过热恋情侣之间甜腻又羞涩的告白，
也演过傲娇女主与默默付出的男主，还有高贵女王对忠心骑士的温柔垂怜。
每一种身份、每一段情绪，他们都细细揣摩，轻声演绎。
——
（以下略去若干字。）
——
夜深了。
月光依旧静静地洒着。
床上，两人相拥而眠。
鹿野窝在他怀里，闭着眼。
呼吸已经平复。
但脑子里，还在想着刚才的事。
想着想着，她忽然笑了。
“师兄。”她轻轻剑
“嗯？”璟的声音带着睡意。
“你刚才的那些话，”她顿了顿，“都是从哪学的？”
璟沉默了两秒。
“网上。”他。
鹿野愣了一下。
然后她——
笑了。
笑得肩膀一抖一抖的。
“网上？”她问。
“嗯。”
“哪个网？”
“就是……”他顿了顿，“你平时看的那些。”
鹿野愣住了。
她平时看的那些？
她平时看的——
她的脸又红了。
“你……你偷看我手机？”
璟睁开眼。
看着她。
“没偷看。”他，“是你自己没关。”
鹿野沉默了。
好像……是有这么回事，
不对，
那不还是偷看吗？
她把脸埋进他怀里。
“变态。”她闷闷地。
璟笑了。
“嗯。”他，“你的变态。”
窗外的月光，静静地洒着。
一夜好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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