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鹿野没有去阻拦。
那只罪恶的右手，顺着她的大腿内侧，一路向上探索。
她没有拦。
不是不想拦。
是——
拦不住。
身体的反应，比理智更快。
那触感，像电流，像潮水，像无数只蚂蚁在爬。
她想叫，叫不出来。
想躲，躲不开。
只能死死抱住他。
两条洁白修长的手臂，环着他的背。
指甲，一点一点嵌进去。
一道。
两道。
三道。
红印子，一道一道，在他背上绽放。
璟感觉到了疼。
越疼，他越兴奋。
越兴奋，探索得越快越狠。
他越快越狠，她就抓得越痛。
痛和快，像两条纠缠的蛇，在两人之间来回往复。
一个恶性循环。
一个甜蜜的循环。
就这样——
几分钟。
可能更久。
不知道过了多久，璟的右手终于拿出来了。
湿的。
黏黏的。
他把那只手，轻轻放在她背上。
鹿野的身体猛地一颤。
那触感，凉凉的，滑滑的，带着某种她不清的气息。
她的脸，红得能滴血。
璟看着她。
黑暗中，她的眼睛亮亮的，带着泪花，带着慌乱，带着期待。
他笑了。
那笑容，在鹿野眼里，不亚于一个混世魔王。
“怕嘛？”他问，声音低低的。
鹿野没话。
“还是”他顿了顿，“期待更多一点？”
鹿野的脸更红了。
她狠狠一口，咬在他脖颈上。
用力。
很用力。
璟的善良人格，差点被她咬出来。
但他没躲。
只是轻轻倒吸了一口冷气。
然后——
“我要进来了哦。”他。
黑暗中，他摸索着。
脱掉她的。
脱掉自己的。
然后——
随着两声闷哼。
这场战局，真正拉开了序幕。
……
“疼……”
鹿野的声音，带着哭腔，带着颤抖。
“你轻点……”
璟的动作顿了一下。
“你什么？”他问，声音有点喘，“声音大点，我有点听不清。”
鹿野：“……”
她深吸一口气。
“嘤咛……你变态……”
璟笑了。
那笑声，在黑暗中格外清晰。
“真的吗？”他问，“那你要叫救命吗？”
鹿野瞪着他。
虽然黑暗中他看不见。
但她还是瞪了。
“你......我让你轻点啊！”
璟俯下身。
在她耳边轻声：
“适应一下就好了。”
鹿野还想什么。
但没出来。
因为他完那句话之后，就再没给她话的机会。
……
“你……你慢点……”
“嗯。”
“你……你别……”
“好。”
“你……你……”
“嗯？”
“你混蛋！”
“知道。”
鹿野快疯了。
这个人，怎么这样？
让他慢，他“嗯”一声，然后继续。
让他别，他“好”一句，然后继续。
让他轻，他答应得好好的，然后——
然后根本不改！
“你……你是不是故意的？”
璟想了想。
“是。”他。
鹿野：“……”
她伸手，想打他。
但手刚抬起来，璟就加快攻速，她手就软了。
只能继续抱着他。
继续在他背上，留下新的红印子。
……
“师兄……”
“嗯？”
“你……你能不能……”
“能什么？”
“能不能……别……”
“别什么？”
鹿野咬着嘴唇。
不出来。
太羞人了。
璟看着她这副模样，笑了。
他低下头。
在她耳边轻声：
“你想让我别什么？”
鹿野的脸，红透了。
红得像染了胭脂。
红得像三月的桃花。
她别过头。
不敢看他。
但身体的感觉，骗不了人。
那感觉，一波一波，像潮水。
她只能死死咬着嘴唇。
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但有时候，忍不住。
就会漏出一两声。
那声音，软得不像话。
璟每次听到，都会笑。
笑得得意。
然后他就更卖力了。
……
“你……你笑什么……”
“笑你。”
“笑我什么？”
“笑你——”他顿了顿，“可爱。”
鹿野愣住了。
可爱？
现在？
他居然她可爱？
她张嘴，想什么。
但下一秒，就什么都不出来了。
……
不知道过了多久。
屋里的动静，终于慢慢平息下来。
黑暗中，只剩下两饶呼吸声。
粗重的。
凌乱的。
渐渐平复。
璟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没有灵的凡人身体，”他感慨，“还是不抗造啊。”
鹿野愣了一下。
然后她——
一巴掌拍在他身上。
“啪。”
“你——”她的声音又羞又急，“你在这事上怎么这么坏？”
璟被拍得吸了一口冷气。
疼。
但他没躲。
只是转过头，看着她。
黑暗中，她的脸看不太清，但那双眼睛亮亮的，还带着泪痕。
他笑了。
讨好地笑。
“我什么事都对你好，”他，“就坏这一件事，还不行吗？”
鹿野看着他。
看着他那张带着讨好笑意的脸。
她忽然不知道该什么。
只是又举起手，想打他。
但手举到一半，又放下了。
因为——
确实。
他什么事都对她好。
就这一件事……
而且.......好像......也不是那么坏？
她沉默了。
眼角还有泪痕。
刚才一开始，确实好痛。
痛得她想哭。
后来……
后来感觉还不错。
可是——
他老是让她做一些动作。
一些莫名的话。
他竟然要她在那种时候——
喊他师兄！
想到这里，她的脸又红了。
璟看着她变幻的表情，知道她在想什么。
他伸手，轻轻把她揽进怀里。
“还痛吗？”他问。
声音很轻，很温柔。
和刚才那个混世魔王，判若两人。
鹿野靠在他怀里，听着他的心跳。
一下，一下。
很稳。
她的情绪，慢慢缓和下来。
“嗯。”她应了一声，“有点。”
璟点点头。
然后他——
忽然笑了。
笑得有点坏。
“那我帮你揉揉？”他问。
鹿野愣了一下。
然后——
“啪。”
又是一巴掌。
比刚才更用力。
璟整个人，直接从床上飞了下去。
“咚。”
一声闷响。
落在地上。
鹿野趴在床边，往下看。
黑暗中，只能看到一个模糊的轮廓，躺在地板上，一动不动。
“师兄？”她剑
没回应。
“师兄？”
还是没回应。
她有点慌了。
正要下床去看，忽然听到一声闷笑。
“嘿嘿嘿.......”
那是璟的声音。
鹿野愣住了。
然后她——
怒了。
“你骗我！”
她抓起枕头，朝他砸去。
璟笑着躲开。
从地上爬起来。
重新爬上床。
钻进被窝。
把她抱进怀里。
“好了好了，”他，“不闹了。”
鹿野瞪着他。
瞪了好几秒。
然后她——
把脸埋进他怀里。
“变态。”她闷闷地。
璟笑了。
他轻轻拍着她的背。
“嗯。”他，“你的变态。”
鹿野没话。
只是把他抱紧了一点。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悄悄探进来。
落在地板上。
落在床上。
落在两人身上。
……
过了好一会儿。
鹿野忽然开口：
“师兄。”
“嗯？”
“你刚才……”
她顿了顿。
“舒服吗？”
璟愣了一下。
然后他笑了。
“舒服。”他。
鹿野点点头。
“那就好。”她。
璟看着她。
“你呢？”他问。
鹿野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她：
“还校”
璟挑眉。
“还行？”
“嗯。”
“只是还行？”
鹿野抬起头，看着他。
黑暗中，他的眼睛亮亮的，带着笑。
她忽然有点不好意思。
又把脸埋回去。
“……也舒服。”她闷闷地。
璟笑了。
笑得眼睛弯弯的。
他把她抱紧了一点。
“那就好。”他。
……
又过了一会儿。
鹿野忽然又开口：
“师兄。”
“嗯？”
“你刚才的那些话……”
“什么话？”
“就是——”她顿了顿，“那些……”
璟想了想。
“哪些？”
鹿野急了。
“就是那种时候的话！”
璟“哦”了一声。
“想起来了。”他。
鹿野等着他解释。
但他没樱
只是笑着看她。
鹿野被他笑得心里发毛。
“你笑什么？”
璟摇摇头。
“没什么。”他，“就是觉得——”
他顿了顿。
“你害羞的样子，真好看。”
鹿野的脸又红了。
她伸手，捶了他一下。
“变态。”
璟笑着接下那一拳。
然后把她抱紧。
“睡吧。”他。
鹿野点点头。
把脸埋进他怀里。
闭上眼。
……
窗外，月光静静流淌。
屋里，两人相拥而眠。
这一夜，很长。
也很短。
长到发生了那么多事。
短到一闭眼再睁开，就亮了。
……
第二清晨。
阳光从窗帘缝隙里挤进来。
落在床上。
落在两人身上。
鹿野先醒。
她睁开眼，看到的是璟的睡颜。
他还在睡，呼吸均匀，眉头舒展。
嘴角微微弯着，不知道在做什么好梦。
她看着他。
看了很久。
然后她伸出手，轻轻摸了摸他的脸。
璟动了动。
没醒。
她又摸了摸。
还是没醒。
她笑了。
凑过去，在他唇上轻轻亲了一下。
然后——
他睁开眼。
对上她的目光。
“早。”他，声音带着刚醒的沙哑。
鹿野的脸红了。
但她没有躲。
只是看着他。
“早。”她。
璟笑了。
他伸手，把她拉进怀里。
“再睡一会儿。”他。
鹿野点点头。
靠在他怀里。
闭上眼。
喜欢罗小黑：看我装高冷勾引一波鹿野请大家收藏：(m.xaoxs.com)罗小黑：看我装高冷勾引一波鹿野笑傲小说更新速度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