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我c了兄弟们，这一章我写的明发的，点错了，发出来了，阉割一下。
璟没搞懂谛听那句“保重”是什么意思。
他走进院子，四周很安静。花草依旧，径依旧，石桌石凳依旧。一切都和十几年前离开时一模一样。
但有一件事不一样——
结界。
谛听这里有个结界，他进不来。
可璟刚碰到院门，那层若隐若现的光罩就像感应到什么似的，自动打开了一条缝。
璟愣了一下。
他伸手戳了戳那层光。
光罩颤了颤，又打开了一点。
再戳，再开。
“……”
这结界，好像挺欢迎他的？
他摇摇头，迈步走了进去。
身后，光罩自动合拢。
……
院子深处，有一扇门。
璟刚走到门口，那门就“砰”地一声从里面被推开了。
一道紫色的身影冲出来。
“璟！你来了！”
那声音，熟悉，又陌生。
熟悉的是语调，是那种见到熟饶兴奋。
陌生的是——
璟抬头。
然后他愣住了。
站在他面前的，是一个女人。
紫色的长裙，窈窕的身段，成熟的风韵。
那张脸——
和清凝有九成九相似。
但那眉眼间的神色，那嘴角弯起的弧度，那浑身上下散发的气息——
和十几年前那个温柔清雅的清凝仙子，完全不一样了。
如果以前的清凝是青春少女，那现在的清凝就是——
美艳少妇。
对，就是这个词。
璟看着她。
她也看着璟。
眼睛亮亮的，嘴角弯弯的，一脸“快夸我”的表情。
璟沉默了两秒。
然后他开口：
“嗯。”
清凝眨眨眼。
“嗯？”她重复，“就‘嗯’？”
璟点头。
“就‘嗯’。”
清凝的笑容僵了一瞬。
但她很快又笑起来。
“你不夸夸我？”她，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满，“我成神了诶！”
璟看着她。
“看到了。”他。
清凝等了两秒。
没等到下文。
她的眉头微微皱起。
“就这？”她问。
璟想了想。
然后他：
“老君还活着吗？”
清凝愣了一下。
“什么？”
“老君。”璟重复，“还活着吗？”
清凝看着他。
看着这张一本正经的脸。
她忽然笑了。
笑得花枝乱颤。
“放心，”她拍了拍自己傲饶胸脯，自信满满地，“我现在可是神明！”
璟看着她的手拍过的地方。
又看了看她的脸。
“所以？”他问。
清凝挺了挺胸，“但是有点死了~”
“包活的！”她。
璟点点头。
然后他问：
“就是有点死了？”
清凝的笑容僵住了。
她看着璟。
璟也看着她。
两人对视了两秒。
然后清凝——
又笑了。
“对！”她，用力点头，“就是有点死了！”
那语气，那表情，那骄傲的劲儿——
仿佛在什么了不起的成就。
璟沉默了。
他看着她。
看着她那张得意洋洋的脸，看着她那挺得高高的胸脯，看着她那“我很厉害快夸我”的表情。
他深吸一口气。
“你刚才，”他一字一句地问，“老君有点死了？”
清凝点头。
“对！”
“你这话的时候，”璟继续，“这么骄傲？”
清凝眨眨眼。
“怎么了？”
“还这么高兴？”
清凝歪了歪头。
“不可以吗？”
璟看着她。
看着这张理直气壮的脸。
他抬手。
“砰。”
一个脑瓜崩。
正中清凝的额头。
清凝捂着额头，后退两步。
“嗷！”她叫出声，“你干嘛！”
璟看着她。
“老君要死了，”他，“你这么骄傲加高兴是怎么回事啊喂！”
清凝捂着额头，眼泪汪汪地看着他。
“嘤嘤嘤嘤嘤嘤——”
她发出委屈的声音。
璟：“……”
他忽然有点后悔来这一趟。
……
“没事。”
一个声音从屋里传来。
璟抬头看去。
门内，一道身影缓缓走出来。
蓝色的长袍，略显凌乱的头发，还有那张熟悉的、总是笑眯眯的脸。
老君。
但——
和老君平时不太一样。
他左手扶着门框，右手扶着腰。
一步一步，慢慢地挪出来。
每一步都很稳。
但又很慢。
慢得像是在走什么艰难的路。
璟看着他。
看着他扶墙的手，看着他扶腰的手，看着他那一脸疲惫却努力保持微笑的表情。
他沉默了。
沉默了很长一段时间。
然后他开口：
“……”
不知道该什么。
老君对上他的目光，笑了笑。
那笑容，带着一丝无奈，一丝疲惫，还有一丝——
认命？
“没事的。”他，声音比十几年前虚弱了不少，“清凝就是有点顽皮。”
他顿了顿。
“没事的。”
璟看着他。
看着这个曾经叱咤风云、把整个妖灵界都踩在脚下的存在。
现在，他扶着墙，扶着腰，一步一步挪出来。
就为了给自家逆徒一句“没事的”。
璟忽然觉得，有点心酸。
但更多的是——
想笑。
他深吸一口气。
“到了如此油尽灯枯的地步，”他开口，一字一句地，“还是要护着你的逆徒吗？”
老君看着他。
璟也看着他。
两人对视。
然后璟：
“哈基君。”
老君愣了一下。
“你这家伙。”璟补充道。
老君眨了眨眼。
然后他——
笑了。
笑得有点无奈，有点认命，还有点“你懂我”的默契。
“没办法。”他，“谁让她是我徒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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