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饱喝足。
众人放下碗筷，没有多余的闲聊，直接起身。
老君和清凝走在最前面，穿过庭院，绕过回廊，最后停在一扇厚重的石门前。
老君抬手虚按，石门上光芒流转，缓缓向两侧滑开。
门后是一条向下的阶梯，幽深不见底。
“走吧。”老君着，率先飘了进去。
清凝跟在他身后。
玄离和无限默默跟上。
璟牵着鹿野的手，走在最后。
阶梯不长，很快便来到一间宽阔的密室。
密室比想象中要大得多，四壁是然的石质，打磨得平整光滑。
头顶的穹顶上镶嵌着几颗发光的石头，散发着柔和的光芒，将整个空间照得明亮却不刺眼。
除此之外，密室里几乎空无一物。
只有正中央的地面上，刻着一个复杂的法阵。纹路繁复，层层嵌套，隐隐有光芒流转。
老君飘到法阵边缘，转身看向众人。
“好了，”他，“清凝，你去中间坐着吧。”
清凝点点头，迈步走进法阵。
她走到正中央，盘腿坐下，闭上眼。
周身的气息渐渐平稳下来，像是进入了某种入定的状态。
老君看向璟，抬手指了指法阵边缘的一个位置。
那里刻着一个星星符号，在发光石头的照耀下微微闪烁。
“璟，那边有个星星符号的地方，是你坐的。”
璟感觉有点不安但是他看到老君那没有一点坏心思满是单纯的眼神，给他弄得不好意思质疑了。
算了，来都来了。
璟顺着他的手指看过去。
那个位置离法阵不远不近，刚好在边缘。地上铺着一个蒲团，旁边还放着一个几。
他点点头，然后看向玄离和无限。
那两人已经各自找了个地方，随意地盘腿坐下。
玄离选的位置离法阵最近，正对着清凝。
无限选的位置靠门口，背靠墙壁，目光正对着整个密室。
一个主力，一个掠阵，安排得很清楚。
璟又看了看自己那个带着星星符号的位置。
为什么他有专门的标记？
玄离没有，无限也没有，就他有？
他正疑惑着，老君像是看出了他的心思，笑着开口：
“那边我更好汲取你的灵。”
璟愣了一下。
汲取？
他用的是“汲取”这个词。
不是“借用”，不是“需要”，是“汲取”。
璟想起昨被无限当成充电宝的经历，忽然有点不太好的预福
但老君的笑容太坦然了，坦然到他都不好意思问“你打算汲取多少”。
算了。
反正来都来了。
他低头看向鹿野。
家伙正紧紧攥着他的手，眼睛亮亮地看着他。
璟弯下腰，平视着她的眼睛。
“等会儿我要做点事，”他，声音放得很轻，“你先去那边坐着，好不好？”
他抬手指了指密室角落里的几把椅子——不知道是谁放的，看起来挺舒服。
鹿野顺着他的手指看过去，又回头看他。
“要多久？”她声问。
璟想了想，看向老君。
“大概要多久？”他问，“别给鹿野饿到了。”
老君闻言，笑出了声。
那笑声在密室里回荡，带着一种愉快的意味。
“放心，”他，“我们大概半时间就结束了。”
他顿了顿，那颗星星一闪一闪，语气里带着一丝自得：
“我可是已经准备了几百年。”
他又看向璟，补充道：
“而且你还给我把灵质空间治好了。现在的我，比当年全盛时期还强几分。”
璟点点头。
半。
还好。
不算太长。
他揉了揉鹿野的头发。
“听到了？”他，“半就结束。你乖乖坐着，别乱跑。”
鹿野点点头。
她松开他的手，朝那几把椅子走去。
走了两步，又回头看他。
“你要心。”她。
璟笑了。
“好。”
鹿野这才走到椅子边，爬上其中一把，乖乖坐好。
她双手放在膝盖上，背挺得直直的，眼睛却一直看着璟的方向。
璟收回目光，转身走向那个星星符号的位置。
盘腿坐下。
蒲团很软，位置很舒服。
他抬头看向老君。
老君也正看着他，那颗星星一闪一闪。
“准备好了？”老君问。
璟点点头。
老君又看向玄离和无限。
玄离点零头。
无限没有动，但那双豆豆眼看向法阵中央的清凝，又收回来，落在老君身上。
老君深吸一口气。
“那就开始吧。”
他飘到法阵中央，在清凝身边落下。
周身的气息开始与法阵共鸣。
密室里，光芒渐亮。
角落里，鹿野坐在椅子上，双手攥着衣角，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那个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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