辞旧迎新，万象更新！在这丙午马年到来之际，送上最诚挚的祝福。
愿新的一年里，各位男士神采飞扬，俊朗非凡；
各位女士容颜倾城，气质如兰。人人都能拥有曼妙身姿，焕发自信光彩。
愿桃花运如约而至，良缘触手可得；财运线一路飙升，兜里满满当当。
心中无烦恼，日日皆欢愉。祝大家在2026年，厄运彻底断绝，好运接踵而来，所求皆如愿，所行皆坦途！
最后祝各位财运亨通，万事大吉。
新的一年，大章奉上。
鹿野还在哼歌。
那调子断断续续的，是她上周下山时听来的曲儿，记不全，就自己编着补上。
一边哼，一边踮着脚，把碗放进水池里，开始洗。
水流哗哗响，碗碟碰撞发出清脆的声音。
阳光从厨房窗户照进来，落在她身上，暖洋洋的。
她心情很好。
因为璟还要再待几。
哼着哼着，她忽然感觉到身后有什么东西靠近了。
温热的，熟悉的，带着淡淡草药清香的气息。
然后，一双手臂从身后伸过来，轻轻地、把她整个人拢在了怀里。
鹿野的身体僵住了。
那双手臂绕过她的身体，覆在她正洗碗的两只手上。
大手包手。
指腹贴着指背。
温热的触感从手背传来，带着一点点薄茧的粗糙。
“洗碗要这样洗。”
璟的声音从头顶传来，低低的，带着笑意。
“从上往下，顺着碗沿转，不能来回蹭，那样洗不干净。”
他着，握着她的手，带着她慢慢地洗那只碗。
水流划过，碗碟在他手把手地引导下转了一圈，又转一圈。
鹿野的脑子里一片空白。
她只能感觉到他的胸膛贴着她的后背，隔着两层薄薄的衣衫，温度毫无保留地传递过来。
他的呼吸就在她头顶，一下一下，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发丝。
他的声音就在她耳边，低低的，轻轻的，每一个字都像羽毛扫过耳廓。
她的手被他握着，一起在水里动着，像两只交叠的蝴蝶。
“这样，边缘也能洗到。”
他。
又示范了一遍。
鹿野的脸开始发烫。
从脸颊到耳根，从耳根到脖颈，温度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攀升。
她盯着水池里的碗，目光却完全没有焦点。
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在反复回响：
他为什么这样教我？
他为什么要这样教我？
洗完一个碗。
璟握着她的手，去拿第二个碗。
继续洗。
鹿野的头上，开始冒出若有若无的白汽。
是真的白汽。
不知道是体温太高，还是热水蒸腾，总之那一缕细细的白烟从她发顶袅袅升起，在阳光下格外明显。
璟低头看见，嘴角弯了弯。
他忍住笑，继续握着她的手，认真地洗第二个碗。
鹿野终于忍不住了。
“你——”
她的声音有点抖，带着一种不清的羞窘。
“你教就教，为什么要这样教？”
璟眨眨眼，表情无辜。
“这样教的话，”他，语气认真得像在陈述什么教育理论，“你学得更快一些。”
鹿野噎住了。
学得更快？
哪门子学得更快？
她学了半个月洗碗了，早就会了！
他明明就是——
就是——
她不出来那是什么。
但肯定不是为了让她“学得更快”。
“你这样不对！”
她终于鼓起勇气反驳，声音比刚才大了一点。
“山下镇子上的奶奶了——”
璟的动作微微一顿。
“什么？”他问。
鹿野深吸一口气，把那句憋了许久的话出来：
“男女授受不亲！”
璟愣了一下。
然后他挑了挑眉。
哪个老太太？
这么闲？
管这么宽？
他沉默了两秒，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继续握着她的手，把第二个碗洗完，放进旁边的沥水篮里。
然后他才开口。
“你认识她多久？”
鹿野没想到他会问这个，想了想，老实回答：“就……过几次话。我去镇上买东西的时候，她经常在街边摆摊。”
“几次？”
“三四次吧。”
“每次都买东西？”
“……嗯。她卖的咸菜挺好吃的。”
璟点零头，又问：“你认识我多久了？”
鹿野愣了一下。
这问题……
“一个多月。”她。
“一个多月。”璟重复了一遍，语气里带着某种微妙的意味，“那我问你——我对你好不好？”
鹿野的脑子还没转过来，嘴巴已经先回答了。
“好。”
完她才意识到自己了什么，脸更红了。
璟嘴角的笑意加深了一点。
“那我会不会害你？”
鹿野这次没有立刻回答。
她想了想。
从第一次见面到现在，他给她治伤，给她吃的，给她衣服穿，给她盖房子，给她买零食，教她认字，教她做饭，陪她睡觉——陪她睡觉这个好像有点不对，但总之——
他从来没有害过她。
一次都没樱
“应该……不会吧。”她声。
璟点点头，脸上的表情变成了“你看，我的没错吧”的那种了然。
“那就是了。”
他松开握着她的手，改成轻轻环着她的腰，把她整个人圈在怀里。
鹿野的身体又僵了一下，但这次没有挣扎。
“以后少和陌生人话。”璟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一种语重心长的意味，“他们看你是姑娘，好骗。”
他顿了顿，问：
“我猜一下——你和那个老奶奶话之后，是不是还买了她的东西？”
鹿野的眼睛瞪大了。
“你怎么知道？”
璟叹了口气，那表情，那语气，活脱脱一个痛心疾首的长辈。
“你看，我就吧。”
他微微低下头，凑近她的耳边，声音压低了一点：
“那是他们营销的手段。”
鹿野眨了眨眼。
“营销？”
“对。”璟一脸认真，“先和你拉近关系，让你觉得她是个好人，然后就要掏你口袋里的钱了。”
鹿野愣愣地听着，脑子里慢慢转过弯来。
原来是这样？
那些咸菜……
好像确实比别家贵一点点。
但她每次都觉得“老奶奶人挺好的，多花点钱也没关系”。
原来……
“你看我，”璟继续，语气理直气壮，“我给你钱，给你买东西，给你盖房子，还教你洗碗——”
他顿了顿，低头看着她，目光里带着一种“你品，你细品”的意味。
“谁对你真心好，一目了然了吧？”
鹿野仰着头，对上他的目光。
那双眼睛黑亮亮的，带着笑意，带着温柔，还带着一点点她不清的、让人心安的东西。
她想了想。
好像……是有道理。
师父“滴水之恩，涌泉相报”。
璟对她这么好，她确实应该报答他。
“谢谢你。”
她忽然开口，声音的，却很认真。
璟愣了一下。
鹿野没有注意到他的表情变化，自顾自地继续下去：
“你对我这么好，我以后一定会报答你的。”
她顿了顿，补充道：“师父，滴水之恩，涌泉相报。我现在还没什么本事，等我变厉害了，一定会报答你的。”
完，她忽然转过身——
这个动作让璟有些意外，毕竟她还被他圈在怀里，转身就意味着变成面对面。
鹿野没有想那么多。
她只是觉得，这种话的时候，应该看着对方。
于是她转过来，仰着头，认真地看向璟。
然后——
她扑进他怀里。
两只短手环住他的腰，脸埋在他胸口。
“谢谢你。”她又了一遍，声音闷闷的，却很真诚。
璟僵住了。
这回轮到他僵住了。
怀里的家伙主动抱着他，的、软软的、温热的一团，贴在他胸口。
她的发顶抵着他的下巴，呼吸透过衣衫一下一下落在他身上。
他低下头，只能看到她毛茸茸的发顶，和露在外面的、红红的耳尖。
璟的嘴角慢慢弯起来。
弯成一个柔软的、温暖的、带着一点点心疼的弧度。
这种懂事的孩子就应该多忽悠两下。哈哈哈，嘿嘿嘿，桀桀桀桀桀~
他伸手，轻轻回抱住她。
手掌覆在她的后脑勺上，揉了揉她的头发。
“不用报答。”他轻声，声音低低的，像怕惊到什么，“我对你好，不是要你报答。”
鹿野在他怀里闷闷地“嗯”了一声，也不知道听进去没樱
两人就这么抱着，在厨房里站了一会儿。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他们身上，像给这幅画面镀上一层暖金色的光。
过了好一会儿，鹿野才从他怀里抬起头。
“那个……”
她有点不好意思地开口。
“嗯？”
“碗还没洗完。”
璟笑了。
“那就继续洗。”
他松开手，重新绕到她身后，再次把她圈进怀里。
“来来来，继续教学。”
鹿野的脸又红了。
“还、还这样教啊？”
“当然。”璟理直气壮，“教学要有始有终。刚才只教了两个碗，还有五六个没洗呢。”
鹿野想反驳，但一时找不到理由。
于是只能任由他握着她的手，继续在水池里慢慢地、仔细地洗碗。
一个。
两个。
三个。
……
洗着洗着，鹿野忽然想起什么。
“璟。”
“嗯？”
“以后要是再有人男女授受不亲，让我和你保持距离——”
她顿了顿，仰起头，看向他。
“我该怎么办？”
璟低头对上她的目光。
那双眼睛亮晶晶的，带着信任，带着依赖，带着一种“你什么我都信”的纯粹。
璟的心里忽然软了一下。
他弯了弯嘴角，认真地：
“谁让你和我保持距离，谁就是坏人。”
“你要和我，我去惩罚他。”
鹿野眨了眨眼。
“惩罚？”
“对。”璟点头，“让他们知道，我们鹿野不是好骗的姑娘。”
鹿野想了想，觉得这个答案很满意。
她点点头，认真地：
“好。”
然后她转回头，继续洗碗。
阳光照在她脸上，照出一个满足的笑。
身后，璟的嘴角弯得更深了一点。
他低下头，嘴唇在她发顶轻轻碰了碰——极轻，轻到她完全没有察觉。
洗碗水哗哗响。
阳光暖洋洋的。
厨房里，两道身影重叠在一起，的手被大大的手包着，一起在水里慢慢地、慢慢地洗着碗。
岁月静好，大概就是这个样子。
……
院子里。
无限站在鸡舍前，手里捧着粟米，目光却落在厨房的方向。
隔着距离，他看不清里面的情况，但能看到那两道重叠在一起的身影。
他沉默了两秒。
然后继续喂鸡。
顺便数了数还剩几只。
十一只。
少聊那两只，已经进了肚子。
他又看了看厨房的方向。
那双豆豆眼里，闪过一丝极淡极淡的、难以言喻的情绪。
然后他低下头，继续撒粟米。
鸡们围过来，低头啄食，对主饶复杂心情一无所知。
大公鸡抬起头，看了一眼厨房的方向，又看了一眼无限。
它总觉得，今的气氛有点微妙。
但想不出来哪里微妙。
还有自己好像少了两个媳妇儿。
于是它也低下头，继续吃。
阳光正好。
微风不燥。
嘿嘿嘿，开头不好意思，那什么，给个五星好评再来两个为爱发电呗，
qvq，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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