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hello，my dear friends。好了英文就记得这么多，新年祝福我想一想，和凌晨0点的章节一起发。先祝大家除夕快乐~
然后没有给我打五星好评的去给我打个五星好评，阿里嘎多。
“璟！！！”
尖细的喊声从楼下传来，穿透了二楼洗漱间的薄墙，带着一种急切的、近乎控诉的意味。
“你洗完没有啊——！”
璟正弯着腰，双手捧水往脸上泼。
闻言，他动作顿了顿，抬起头，对着镜子里那张湿漉漉的脸无奈地笑了笑。
“快了。”他提高声音回应。
但楼下的喊声并没有因此停止。
“师傅快把鸡吃完了！！！”
这回声音更近了——鹿野大概已经从楼下跑到了院子里，正仰着头朝二楼的方向喊。
璟直起身，慢条斯理地拿起搭在架子上的毛巾，擦了擦脸上的水。
“你们先吃。”他，语气不紧不慢，“我洗个脸就过来。”
楼下安静了一秒。
然后是鹿野的嘟囔声。
那声音不大，明显是自言自语，但因为距离近，加上清晨的寂静，一字不漏地传进了璟的耳朵里。
“洗这么久……”
的、带着点不满的声音。
“怪不得脸皮这么厚。”
璟擦脸的动作顿住了。
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那张脸确实被毛巾遮住了大半，只露出一双眼睛。
那双眼睛弯了弯。
他放下毛巾，微微侧头，朝着窗外，用一种极其自然、仿佛在陈述气的语气，开口道：
“我耳朵没瞎。”
楼下安静了。
死一般的安静。
然后——
“哒哒哒哒哒——”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响起，越来越远，越来越远，最后消失在厨房的方向。
璟站在洗漱间里，听着那串逃跑的脚步声，嘴角慢慢弯起来。
他重新拿起毛巾，把脸上残留的水渍擦干净。
镜子里的那张脸，眉眼舒展，笑意藏都藏不住。
……
院子里。
鹿野正在狂奔。
她的短腿迈得飞快，从二层别墅门口一路冲向厨房，头都不敢回。
她刚才了什么？
“洗这么久，怪不得脸皮这么厚”？
她这句话的声音那么
还被他听见了？
他怎么听见的？他不是在二楼洗脸吗？离那么远！隔那么远！窗户还关着！他怎么听见的？！
鹿野的大脑一片混乱，脚下却丝毫不敢慢。
跑。
快跑。
跑进厨房，躲到师傅身后，师傅那么厉害，璟不敢把他怎么样——
她一头扎进厨房门。
厨房里，无限正站在灶台前，手里捏着一块鸡肉，动作保持在“正要往嘴里送”的状态。
他偏过头，看向冲进来的鹿野。
那双豆豆眼里，带着一丝淡淡的困惑。
鹿野喘着气，扶着门框，回头看。
没有人追来。
院子空荡荡的，只有晨风轻轻吹过。
她松了口气，转回头，对上无限的目光。
“师父。”她声。
无限眨了眨眼，把手里那块鸡肉送进嘴里，咀嚼，咽下。
“嗯。”他应了一声。
然后继续吃。
鹿野走到灶台边，探头看了看盘子——两只烧鸡，现在只剩下了一只半。其中一只已经被消灭了大半，骨头堆在旁边的碟子里。
她瞪大眼睛。
“师父！你怎么吃这么多！”
无限看了看她，又看了看盘子里那只还剩大半的烧鸡，似乎在思考“多”的定义。
然后他伸出手，撕下一块鸡腿，递给她。
鹿野下意识接过来。
低头看了看那块金黄油亮、香气扑鼻的鸡腿。
咽了咽口水。
算了。
吃吧。
她咬了一口。
好吃。
再咬一口。
真好吃。
……
璟走进厨房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幕：
无限站在灶台左边，慢条斯理地吃着鸡肉。
鹿野站在灶台右边，腮帮子鼓鼓的，手里攥着一只鸡腿，嘴角还沾着一点油光。
两人中间，是那只已经被消灭大半的烧鸡，和那只尚且完整的。
他靠在门框上，轻轻咳了一声。
鹿野的动作顿住了。
她慢慢转过头，看向门口。
对上璟那双带着笑意的眼睛。
然后——
她迅速把脸转回去，继续啃鸡腿，假装什么都没发生过。
璟笑着走过去，在她旁边站定。
“不是你先吃吗？”他问，语气里带着调侃，“怎么我一来，就不敢吃了？”
鹿野嚼着鸡肉，含含糊糊地回了一句：“我没不敢。”
“那你刚才跑什么？”
“我没跑。”
“我耳朵没瞎。”
“……”
鹿野的脸又红了。
她狠狠咬了一口鸡腿，不话。
璟笑了笑，不再逗她。
他伸手，从盘子里撕下另一只鸡腿，递给她。
“慢点吃，”他，“别噎着。”
鹿野看着递到眼前的鸡腿，愣了一下。
她手里已经有一只了。
他……
她抬起头，看向璟。
他正看着她，眼睛里带着那种她熟悉的、软软的、让人心里暖暖的笑意。
“……哦。”
她声应了一句，接过那只鸡腿。
两只鸡腿，一手一只，像捧着什么宝贝。
璟看着她这副模样，嘴角弯了弯。
他转身，走到灶台边，盛了一碗粥，坐下来慢慢喝。
无限瞥了他一眼，没话，继续吃。
鹿野站在旁边，一手一只鸡腿，左咬一口，右咬一口，腮帮子塞得满满的。
阳光从厨房窗户照进来，落在一锅热粥、两只烧鸡、三个人身上。
院子里，那群幸存的鸡正在悠闲地散步。
大公鸡抬起头，看了一眼厨房的方向。
隔着窗户，它看不清里面的情况，但总觉得那里有一道目光——不，两道目光——时不时落在它们身上。
它打了个哆嗦，低下头，带着鸡群往远处挪了挪。
安全第一。
活着最重要。
……
吃完早饭，无限去喂鸡了——顺便数了数还剩几只。
璟收拾碗筷，鹿野在旁边帮忙。
“你今有训练吗？”璟问。
“樱”鹿野点头，“师父要教我新的控物技巧，可以操控更重的金属了。”
“哦？能操控多重了？”
“十五斤。”鹿野有点得意，“上周还是十斤呢。”
璟笑了笑，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
“厉害。”
鹿野任由他揉，嘴角微微翘起来。
然后她忽然想起什么，抬起头，看着他。
“你什么时候走？”
璟的动作顿了顿。
他看着那双亮晶晶的、带着点期待又带着点忐忑的眼睛，沉默了两秒。
“不急。”他，“再待几。”
鹿野的眼睛亮了。
“真的？”
“真的。”
她抿着嘴，想笑又憋着，最后只是用力点零头。
“嗯。”
然后她转身，继续收拾碗筷，脚步轻快得像要飞起来。
璟看着她的背影，弯了弯嘴角。
窗外，阳光正好。
无限正站在鸡舍前，手里捧着粟米，嘴里念念有词——大概是在数数。
鹿野在灶台前哼着调，碗筷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
璟端起最后一只碗，走向水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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