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磊拿起电话继续通知相关负责人，试运行名单和场地需求当晚进入大队工作系统。
第二清晨，冬季全军特战拉练计划送到苏晚终端。
唐锐把二十八支分队的基础资料接入指挥平台，四个集群分布在不同地域，气温，地形和保障条件都不相同。
“这次拉练由谁负责现场指挥？”
石磊站在桌前翻看任务书，页面上没有苏晚的现场编组，也没有她的固定观察席。
“各集群自行确定指挥员，联合大队只保留任务授权和安全监督。”
“你不去任何一个集群？”
“我在司令部看全部数据。”
石磊抬头看她，手指停在任务路线页上。
“队伍已经习惯你在现场，突然撤开，会不会影响临场判断？”
“会影响的队伍，正好需要暴露问题。”
苏晚把四个集群的考核标准调出来，侦察，渗透，救援和撤离都设有基础要求，现场气和装备故障由裁定组按照实际情况记录。
这次拉练没有统一路线，各集群需要根据地域条件自行安排行动节奏，任何队伍都不能调用其他集群支援。
“任务周期十，低温环境下最先出问题的通常不是体能。”
姜寒接过医疗标准，把防冻和恢复要求放到所有集群的首页。
“冻伤筛查每两次，失温风险达到退出条件，现场指挥员必须中止科目。”
“有人为了成绩隐瞒情况呢？”
“医疗组发现后直接停训，隐瞒记录进入结业评定。”
苏晚看了他一眼。
“这条写进命令。”
姜寒拿笔补上限制，随后把每个集群的医疗人员名单重新核对。
训练开始前，韩锋带着北方集群完成装备检查，秦岭负责西南山地集群，柳青带领女兵分队加入中部集群，东部集群则由海上中队和两支城市反恐分队组成。
二十八支分队在同一时间进入任务区。
指挥平台上的路线图陆续亮起，唐锐把各地气和人员状态分成多个页面，操作员只能查看授权区域，不能跨集群修改任务数据。
“西南集群的通信频率出现两次切换。”
“秦岭那边申请备用链路了吗？”
“申请了，他先让通信手判断地形遮挡，暂时没有启用备用链路。”
苏晚看着西南山区的行动轨迹，队伍已经停在一处山口外。
秦岭没有带人绕开通信盲区，他让前组保持原地观察，后组沿山脊寻找新的中继位置。
半个时后，通信恢复，队伍继续向目标区域靠近。
唐锐调出记录。
“秦岭如果直接启用备用链路，任务时间能快一刻钟。”
“他保留了备用链路，为什么要提前消耗？”
“他判断后段还有一处峡谷。”
“那就看他后段怎么处理。”
苏晚没有向训练区发送提示，平台只记录集群的决定和后果。
第四，东部集群在海上平台科目中遇到大风，索降绳索摆幅超过安全范围，现场指挥员取消第一组进入，改由水下组先接近平台底部。
训练舰上的裁定员把决定送回平台。
“他们放弃了原定窗口。”
“海况已经改变，继续索降会让人员落点失控。”
“任务完成时间会延后。”
“记录延后原因，别替他们补回时间。”
水下中队沿平台支柱前进，海上组保持观察，等水下人员完成结构标记后，才重新组织索降。
这一轮没有出现人员脱离责任区，目标区域也按规定完成控制。
中部集群的问题出在临时编组。
柳青带队经过林区时，一名队员脚部出现麻木，他坚持还能继续，行进速度却连续下降。
柳青没有让整组停在原地，她把后位交给副组长，自己带医疗员检查情况。
“你现在还能不能独立撤离？”
队员咬住牙回答。
“能走，暂时没有失去知觉。”
“你报告的是暂时，任务需要的是十后的脚。”
她把队员安排到后方保障点，随后调整路线，减少负重设备，让编组继续完成侦察。
那名队员退出主科目后没有被移出训练区，他负责记录路线变化，等恢复条件满足后再参加补训。
第五夜里，北方集群遭遇降雪，韩锋没有追赶原定速度，先让队员检查脚部和手部状态，再把需要长时间停留的观察点改成轮换位置。
“北方集群进度落后了。”
唐锐看着平台上的时间表。
“他们保留了三名观察员，消耗会增加。”
“人员状态没有异常，装备也能继续使用，为什么主动减速？”
“韩锋判断雪后路线会留下痕迹。”
苏晚看向另一页数据。
“让他按自己的判断完成任务。”
第七，韩锋带队绕过原定路线，在废弃公路旁发现蓝军设置的伪装车辆。
原路线上的车辆只是诱导，真正目标沿林地转移，北方集群提前占住了出口。
训练裁定组确认目标被控制，韩锋却没有立即推进后续清剿。
他让人员留在出口位置，先检查车辆周边是否存在第二组目标。
“你们已经完成目标控制，为什么还不进入车辆区？”
“车辆没有载重变化，周边脚印只有两组，目标数量和任务情报对不上。”
观察组随后发现林地深处还有一处临时掩体，蓝军人员正在向那里转移。
集群调整行动方向，完成二次控制，任务时间比标准多出二十分钟。
唐锐把记录送到苏晚面前。
“北方集群超时，裁定组准备扣除时间分。”
“扣。”
“他们避免了诱导目标，人员也没有分散。”
“完成任务不等于所有标准都能跳过，超时原因和处置结果分别记录。”
十结束后，四个集群陆续退出训练区。
二十八支分队完成率平均达到百分之九十一，最低集群为百分之八十六，没有出现重伤和冻伤。
指挥平台关闭训练页面时，唐锐把所有集群的异常记录整理成汇总文件。
苏晚看完最后一页，拿笔写下总结。
“三年前我一个人站在步兵团的训练场上，面对的是一群不信任我的男兵。今二十八支分队在五个战区同步训练，没有人需要我站在旁边盯着。这就是体系的意义，让一个饶能力变成所有饶标准。”
石磊站在旁边看完，抬手敬礼。
“报告苏司令，拉练证明体系能够运校”
“还证明了什么？”
“证明离开您的现场指挥以后，队伍会按照标准做决定。”
苏晚把报告合上。
“那就继续撤开。”
唐锐刚准备关闭平台，边境页面忽然出现一条延迟回传记录。
一支未列入拉练名单的地方分队，在训练区外发现了疑似无人机信号。
系统将信号标记为待确认，来源位置却与联合大队的旧训练数据发生重叠。
唐锐抬头看向苏晚。
“教官，这条信号是从三年前的旧靶场发出来的。”
苏晚拿起外套。
“把旧靶场的所有权限调出来，今开始，谁也别把它当成训练故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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