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长远赶紧接话:“老赵啊,你就把心放肚子里!后续的事儿,全都让侯老七一个人全权处理,老五从今往后就不掺和这事儿了。”
完这话,他伸手一把就把老五给拽了起来,转身这哥俩就直接下楼去了。
病房里边,侯老七坐在病床上,冲着手下的兄弟吩咐道:“明再歇上一,养养精神,后就接着给我拆,把这儿拆得干干净净、利利索索,咱就签合同。记住了,没签合同之前,这块地还不算咱的,听明白没?等签完字盖上章,这地方才正儿八经是咱自己的地盘。”
侯老七把事儿交代完,徐长远领着徐老五下了楼,哥俩一路上一句话都没,各自上了自己的车。
俩人上车之后,直接就分道扬镳,各走各的了。
到这儿,老五跟侯老七之间的恩怨过节,基本上先暂时告一段落。
另一边,开厂子的老刘刘老板回到了自己家里,老刘这心里头憋屈得不行,憋得都快喘不上气了。
他媳妇一看见他脸色阴沉得吓人,赶紧坐到他旁边。
“老刘啊,有啥心里话就别憋着,跟我好好,别啥事儿都自己一个人扛着。”
“没事儿,就是心里头太憋气了。”
“哎呀,那些跟着你的工人也太可怜了,家都没了,跟着你辛辛苦苦干了一辈子,你这可咋整啊?老刘啊,我这有个事儿想跟你商量商量,你能不能答应我?”媳妇犹犹豫豫地开了口。
“啥事儿,你就直吧。”
“我老家是瓦房店的,你也知道,咱家以前日子过得不好,对吧?咱老家后院有个邻居,我一直管他叫弟弟,他管我叫姐,时候对我老好了。他爹妈还有他哥,跟咱家处得都特别不错,这些年虽没啥联系了,可当年的情谊还在。我寻思着,找他出来帮帮忙,你看行不行?在我看来,他才是真正在社会上混得明白、吃得开的人。”
老刘一听:“混社会的?”
“对啊,就是他家那子,在社会上挺有名头的。”
“叫啥名啊?”
“名叫平子,大名我记不太清了,好像是叫王平和。”
“王平和?这名我好像听过啊!你能联系上他不?”
“我试试吧!要是他还能认我这个姐,我就把他叫过来,就是好多年都没联系了,原先我们都是前后院的邻居。”
“以前咋没听你提起过这个人呢?”
“以前你一门心思忙着做生意,我也不好跟你提这些事儿,而且后来联系越来越少,关系也不算特别近了。”
他媳妇刚完这话,老刘眼睛一转:“那你现在赶紧给他打个电话试试,实在不行,咱两口子亲自上门,拿点钱拿点东西过去也校我虽不混社会,可王平和这个名号,我是真听过,现在在这一片名气大得很。”
他媳妇名叫李燕,燕姐手里没有王平和的电话,只有王平和他大哥王平江的电话,当下就把电话给王平江拨了过去。
“哎,平江啊,还能听出来我是谁不?”
“谁啊,没听出来,你是谁啊?”
“你忘了,时候咱俩家就隔着两三户人家,我是你隔壁的燕姐啊!我以前在编织厂上班,你家孩子多,我总给你弟弟买糖吃,买鱼皮豆,还有印象不?”
“哎呀呀呀,燕儿姐!”
王平江一下子就反应过来了,“我的妈呀,姐,这都多少年没联系了!姐,最近你都忙啥呢?”
“哎呀,这话真是一言难尽呐!平江,这么多年没联系,刚一打电话就求你办事儿,我实在是张不开嘴,可我跟你姐夫是真遇到难处了,实在是没办法了,不得不求你啊!。”
“姐,你这的是啥话!咱老王家做人,绝对不能忘本,远亲不如近邻,咱以前的关系处得那么好,走得那么近,有啥难处你就直接,是缺钱还是咋的?”
“不是借钱的事儿,平江啊,你现在还在原先那地方不?我跟你姐夫现在过去找你,完了请你跟弟妹吃顿饭,把孩子也带上,咱当面唠唠,在电话里也不方便。”
“行,那有啥不行的!”
王平江爽快地答应了:“该我请你才对,姐!你跟姐夫直接过来,正好认认亲!这么多年没见了,咱也不能就这么断了联系,你过来吧!”
燕儿姐心里一暖和,连忙道:“好嘞好嘞,兄弟!我这就跟你姐夫过去。”
那时候也六点多了,老刘两口子特意备上了厚礼,两大箱好酒,又临时到超市添了不少东西,全都往后备箱里一放,还特意拎了十万块钱现金,直接开车往瓦房店赶。
等赶到地方的时候,已经是半夜将近十二点了。
王平江接到电话,二话不:“姐,我跟你弟妹下楼直接接你们!”
当时这股实在劲儿,给老刘两口子弄得心里老暖心了。
两家人一见面,都忍不住感慨,这么多年过去,一个个全都变样了。
王平江拉着他们往饭店走,嘴里道:“我请大姐和姐夫吃顿饭。”
到了饭店,点了满满一桌子菜,两杯酒下肚之后,老刘有点不好意思地开口,把带来的烟酒和现金全都拿了出来。
王平江一瞅,当场就道:“大姐,这些东西你要是不拿回去,这事儿我可不能帮你办。我帮你办事,不是为了要东西,是因为咱的感情在这儿呢!听没听着?有啥事儿你直接跟我就完事儿了。”
话到这儿,燕儿姐也不绕弯子了,直接道:“我就跟你实话了,我跟你姐夫是真遇上难处了!你姐夫在中山开了个电子厂,今晚上让人给扒了!找白道的人,没人管;找社会上的人,咱又不认识,实在没招了才求到你这儿。”
“你姐夫原先就是个普通工人,当年卖了房子卖霖,才开起来这个厂子,辛辛苦苦干到今,现在一下子让人给毁了!平江啊,今就求到你这块儿了,你看看能不能帮帮忙。”
王平江一琢磨,道:“姐,我明白了,你是不是想让我找平和?”
“我现在还打工呢,真帮不上什么大忙,但平和那面,我来问问他,行不行?他要是敢忘本,我非得抽他大嘴巴子不可!”
着,拿起电话,直接就给王平和拨了过去。
实话,过去的江湖讲究的是什么?有一句话得好,好汉护三村,好狗护三林。
王平和他们一家子,根性就是这样,不管混得多好,从来都不忘本、不忘根。
不像有些人,稍微有点本事,就眼皮往上挑,牛逼得不校
这样的人太多了,混得好点,感觉自己有钱了、有势了,别是邻居,就连亲戚都看不上眼,大有人在。
但是王平和他们一家,真不是这样的人。
电话一接通,王平江直接喊:“平和,你睡觉了吗?”
王平和那边道:“哥,我没睡呢,跟几个哥们在夜总会呢。”
“你回家来一趟,有急事儿。”
“哥,我正跟哥们儿唠嗑呢,旁边有朋友,你话注意点,别这么命令我。”
“我不管你在哪,必须回来!当年你打仗,我替你出头,给我揍得够呛!现在我低血糖犯了,迷糊得不行,要马上进医院,你赶紧回来!我让你回来,你还不回来?”
“行行行,哥,我回去,我知道了,我一会儿就到。”完,直接就挂羚话。
王平江一瞅,转头问老刘:“他们给多少钱?你想要多少?”
老刘叹了口气:“他们就给二百万,我现在都不指望多要了,我那个厂子,正经正常来,市值得两千万,现在能给我一千万,我都知足了。”
王平江一听:“是人民币吗?”
“是啊,我那厂子值两千万,我回本都回不上,二百万差太多了,实在赔不起啊。”
老刘当时愁得不行,王平江听完直接咧嘴:“两千万?我的妈,这数我都不敢想,实话,我现在一个月都挣不上八百块钱。”
“那你挣不上八百,王平和不给你钱吗?”
“我是哥,他是弟!我能挣钱补贴他,哪有反过来我跟他要钱的?爹妈走得早,我得像爹妈一样照顾这帮弟弟!我当哥的,好意思要他钱吗?他就是给我,我都不好意思要。”
就这么唠着嗑,没过多长时间,王平和直接赶回来了。
一进饭店,先跟他哥打了个招呼,目光扫过老刘两口子,没认出来,就坐下了。
王平江一挥手:“这俩人你还记不记着?时候也在瓦房店住,你爱吃那个五香花生米,是谁一下班就揣一把往你兜里放?舍不得给别人吃,都给你吃了。”
平哥猛地一下反应过来了:“燕儿姐?是姐吗?”
快步走过来:“我的妈呀,多少年没见了,姐,你都见老了。”
“我都多大岁数了,能不老吗?”
王平和一看:“那咱别在这吃了,换个好点的饭店,我安排。”
着就要起身。
王平江眼睛一瞪:“换啥换?我请的饭,我就这条件咋的?你不能吃你滚蛋,这些年给你惯的!回来就挑饭店,这饭店哪不能吃?做的不好啊?”
“不是哥,我不是那意思,我就想好好招待招待燕儿姐。”
“行行行,不换不换。”
王平和赶紧坐下了:“听你的,就在这儿吃。”
服当时又把菜啥的呱呱往上端,拿了两瓶白酒,四个人热热闹闹吃了起来。
这顿饭总共花了八九十块钱,连酒算上也就一百左右块钱。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王平江放下酒杯:“平和啊,今哥求你个事儿,你得给我办得妥妥当当的,知不知道?不能让人笑话。”
“哥,你,只要我能办,肯定没问题,啥事儿?”
王平江一看:“燕儿姐,你吧,怎么回事。”
燕儿姐跟老刘赶紧把电子厂被拆的事儿,从头到尾又了一遍。最后补充道:“拆厂带头的姓侯,叫侯老七,太欺负人了。我们两口子倒没啥,就是跟着你姐夫干三十来年的那些工人,家都没了,你这咋整?”
“姓侯?侯老七?”王平和点点头,“厂子在中山是吧?离我那不远。”
“燕姐,姐夫,今晚上别回去了,我找个酒店安排你们住,家里地方,也住不开。”
“完了哥,这事儿你别争,听我的!明早上吃口饭,我开车拉你们回去,咱去厂子看看。我不敢把话满,但肯定尽全力去办,到时候不管办成啥样,姐你别挑我就校”
“老弟呀,你能出面,我们就知足了,我还挑啥挑啊!”
老刘在旁边憋了半,也冒出一句话:“老弟呀,我也不会啥,要是需要打仗拉人,我那台奥迪也能用上,工厂还有保安。以前我买了五十来个镐把子,都在那儿闲着呢,你要是用,我都给你拿来。”
王平和一听,就知道老刘是实在人,没接触过社会,能想到的也就这些。
“姐夫,你心意我领了,这些东西用不上。”
就这么着话,唠着嗑,吃完饭,王平和站起身:“走吧,我带你们找个地方休息。”
当晚上,王平和把老刘两口子安排到酒店住下了。
当晚上啥事没有,到邻二上午九点多,将近十点,平哥领着两口子找了个早餐店吃了口早饭。
王平和开着自己的奔驰,老刘开着他的奥迪一百,往大连这边往回赶。
路上,平哥把电话打给张斌。
“哎,斌子,你帮我打听一个叫侯老七的,四十多岁,四十出头,个不高,胖乎乎的,广东来的,在中山那边拆了个电子厂。”
“行行行,我这就问。”
挂羚话,王平和又接着给几个熟人打羚话,结果没人认识侯老七,甚至连这号人都没听过。
王平和心里也没底,但他没多。
到霖方,先把老刘的奥迪一百停在附近,他带着两口子坐着奔驰,直奔电子厂就去了。
到了现场,哪儿还有半点厂子的影子,基本就是一片空地,一片废墟,满地的破砖烂瓦堆在那儿。
老刘指着这片空地,声音都抖了:“平和呀,这就是我那个厂子,还有两边这些民房,全是工饶家,一夜之间全没了。”
平哥在旁边看着,心里挺不痛快。
这一歪头,就看见旁边停着一台没挂牌照的房车。
房车里边有人,“啪”一下把窗帘拉开,玻璃推开,探出一个脑袋。
不是别人,正是侯老七,这子就在房车里边待着,脑袋上缠着纱布,一眼就看见老刘了。
“老刘啊!老刘,来来来,你可算来了,打电话咋不接呢?过来过来,啥时候签合同?”
王平和压低声音问老刘:“刘哥,这就是侯老七吗?”
“对,就他。”
“你跟嫂子上车等着,我跟他谈。”王平和拍了拍老刘的肩膀,“啥事没有,你俩不用管,上车去吧。”
老刘跟他媳妇转身就往车上走,可没走两步,老刘又转回来了。
“平和呀……”
“咋的了刘哥?”
“我跟你去吧,我跟你去。”
“不用,你在这儿等着就校”
“不行,我跟你去唠唠,毕竟我是当事人。”
就这么的,老刘又回来了,俩人一起往房车那边走。
侯老七坐在车里边,斜着眼睛瞅着他俩,语气特别不耐烦:“合同啥时候签?钱的事儿我早就了,就二百万,一拖再拖,也加不了钱,知道不?厂子我都推平了,白道那边我也找人了,这块地皮现在就我了算,你也翻不了了!痛快把合同签了,二百万给你,要不拖时间长了,二百万你都没樱”
老刘一听当时就急了:“钱没谈好签啥合同?我这厂子最少值两千万!”
“两千万?你做梦呢!现在给你二百万都是给你面子,再墨迹一分钱没有!”
王平和当时一瞅侯老七,开口就:“广东来的哥们儿,做事儿也太不明事理了吧?人家厂子你拆就拆,该给的钱还拖着不给,你这是强盗啊?”
“你谁呀?”
侯老七眯缝着眼睛,“老刘,你找的帮手啊?我告诉你,这事儿跟你没关系,哥们儿赶紧滚蛋,听没听着?别在这儿多管闲事!”
“怎么没关系?这地皮我姐夫三千万卖给我了,现在是我的,知道吗?刘老板是我姐夫,这地皮现在我了算!你要想签合同,跟我谈,少四千万免谈!”
王平和转头看向老刘,“姐夫,你这地皮是不是已经卖给我了?”
老刘一愣,立马反应过来,赶紧点头:“对对对,卖给我舅子了,我舅子现在了算!”
“崽子,你哪来的?喝多了吧!”侯老七一下火就上来了,“你知道我是谁不?”
“我不知道,我也不想知道。”
王平和眼神一下子犀利起来,“我只知道,现在少五千万,这地皮你都买不走…你他妈跟我俩磨磨唧唧的,你越墨迹我越涨价。”
“我去!”
侯老七当时蹭一下火就上来了,从房车上“叭”一下就跳了下来,背着手往过走,“过来过来过来!”
话音刚落,旁边轿车、面包车里“呼啦”一下子,五六十号人直接冲了下来,全是他从广东那边调来的手下,一下就把王平和跟老刘围在中间了。
老刘当时一瞅这个阵仗,当场就懵了,腿都软了,下意识往后缩。
王平和一把将他拉到自己身后,独自面对着侯老七一伙人,冷冷道:“就你这个逼样,也就欺负欺负老实人。五千万,少一分不行,你自己选,知道不?”
话的功夫,王平和的手悄悄伸进裤兜,先掏出一样东西攥在左手里,右手又摸出个打火机。
这动作全在底下操作,藏得特别隐蔽,谁也没看见。
他用防风打火机“啪”一下把雷管子导火索点着,就听“呲啦”一声,火苗一下窜了起来。
一点着火,王平和猛的把老刘往后一推,转身面向侯老七那一伙人,把手里的东西往上一扬:“别躲,谁都别躲!”
话音刚落,手腕“叭”一甩,一捆雷管“啪”一下砸在地上。
导火索一断,原本捆在一起的五枚一下子散开,两个滚到房车底盘底下,三个滚到旁边空地上。
“快跑!快跑!”侯老七吓得魂飞魄散,扯着嗓子喊,一帮人疯了一样往后窜。
王平和趁着这个机会大喊:“姐夫,赶紧上车!上车!”
俩人刚跑出去十多米,身后“轰轰轰”连着五声巨响,全炸了。
前三声炸在空地上,后两声直接炸在房车底下,房车被震得忽悠一下,玻璃全干碎了,碎片子满飞。
“姐夫上车,别管我,你赶紧上车!”
老刘都吓蒙了,被王平和一把推上车,浑身都在哆嗦。
王平和当时快步跑到奔驰车后边,“啪”一下把后备箱掀开,从里边“啪啪”两声,直接抽出两把五连子。
王平和此刻就在赌一件事,刚才从这群饶动静和口音里,他早就看出来了,这四五十号人,没有一个是大连本地的社会人,张嘴全是南方口音。
平哥心里明镜似的:南方人坐飞机过来,根本带不了五连子这种冒烟的家伙,最多只能带点冷兵器,就算有家伙,也肯定是在大连本地临时买的。
结果,平哥赌得一点不差!
就听侯老七在对面嗷嗷喊:“给我抄家伙!别让他们跑啦!”
四五十号人纷纷去开车后备箱,有人拽出开山刀,有人抽出鬼头刀,还有的拎着大砍刀,清一色全是冷兵器,一把冒烟的家伙都没樱
王平和当场把一把五连子往身后一背,手里拎着一把,转身朝着那伙人“哇”地一声就冲了过去。
一边往前冲,平哥“啪”一下上膛,一边走一边崩!!“哐哐哐…!”
五连子一把五发子弹,两把就是十发,瞬间就干倒十多个人。
随后平哥手速飞快,“啪啪啪”快速填弹。
原本黑压压往前冲的五十来人,被当场搂倒十几个,立马“哗啦”一下散了,没有一个敢再往上冲。
人多也没用啊,对面是真开枪,谁敢往上顶啊?
侯老七一看势头不对,扭头就跑。
可他一米六出头的矮个,哪能跑得过一米八多的王平和?平哥大长腿“叭叭”一甩开,几步就追了上去。
“操你妈…想跑?”
对着侯老七的后背“哐哐”就是两下!
侯老七当场惨叫一声,躺倒在地。
王平和“噗通”一膝盖顶在他大腿上,“砰”又补了一枪。
老七浑身是血,在地上不停抽搐。
旁边还有几个弟想反扑,王平和回头“哐”又放倒一个,剩下的人全吓懵了,没有一个敢靠前。
老刘在旁边彻底看傻了,他一个老实巴交的老板,哪见过这种真刀真枪的场面?
整个人僵在原地,话都不出来。车里的燕姐更是吓得双手死死抓着车门,浑身哆嗦,一动不敢动。
侯老七的弟们,要么躺地上,要么四散奔逃,一个敢上前的都没樱
王平和缓步走到侯老七面前,抬起皮鞋后跟,照着他后脑勺“咣咣”就是两脚。
侯老七原本还在地上哼哼,这两脚下去,脑袋一歪,差点直接昏死过去,只剩下一口气。
“兄弟……别打了,我错了,我错了……”
这时候才知道求饶。
王平和一只脚踩住他的脑袋,五连子枪口直接顶在他脸上,声音冷得像冰:“五千万,能不能给?给不了,老子今直接给你销户。能不能给?”
远处还有十几个没跑远的手下,正回头往这儿看。
王平和抬手一指他们:“我数三个数,再不跑,我追上你们,一个一个全销户。”
“三、二…”
刚数到二,那帮子“哇”一声,撒腿疯跑,瞬间没影了。
侯老七这下彻底吓破胆了,他清清楚楚知道,眼前这人是真敢下死手。
“我给!我给!五千万我给!我现在就写欠条!别开枪,我还没活够,别打我……”
王平和随手一掏兜儿,把纸和笔“啪”一下扔在他面前。
当时侯老七吓得哆哆嗦嗦,趴在地上给刘老板写了五千万的欠条!疼得浑身直抽抽,笔都握不稳。
王平和直接把五连子顶在他屁股上:“稳稳当当写,写差一个字,我立马让你万朵菊花开。”
“别别别,我正写呢,正写……”
好不容易写完,又按了手印。
王平和把欠条拿过来瞅了一眼,刚要转身,冷冷问了一句:“你不是真正管事儿的吧?你就是给你们老板跑事儿的,对不对?”
侯老七撑着胳膊想坐起来,一听这话脸“唰”一下就白了:“大哥,你别管我管不管事儿,欠条我都写了,我肯定给你五千万啊!主要是老板那边得批,不批也不协…”
话还没完,王平和抬手“砰”一下,直接打在他另一条腿上。
操你妈!!
这一下,侯老七一声惨叫,嘎巴一下就昏过去了。
实话,下手是真狠,这侯老七就算不死,下半辈子也肯定残废了,身上挨了好几下崩击,王平和身上也溅了一身血。
王平和转身直接上了奔驰车,一挥手:“姐夫,开车,走!”
老刘在旁边吓得“哎哎哎”,浑身都哆嗦。
“稳当了,姐夫,没事儿,不是你打的,是我打的,啥事儿没有,走!”
“刺啦!”一脚油门,奔驰直接窜了出去。
开出几分钟,王平和扭头:“姐夫,你们两口子这几记住,别回家,找个酒店住着,要么出去旅旅游。等他们把钱送过来,我给你送过去,事儿彻底解决了你们再回来,听没听着?我怕有别的不测。”
“老弟呀,都打成这样了,他还能给钱吗?”老刘都懵了。
“必须给。这块地他想施工,设备想进厂,离不开这五千万!他敢不送,我就把他场子全砸了!他敢找社会人,你看我敢不敢跟他干到底,有我在,你们就放心。”
就这么把老刘两口子安排到酒店,王平和自己回了夜总会。
几个兄弟“呼啦”一下围上来,平哥把刚才发生的事儿叭叭一顿讲。
张斌一瞅:“我操…哥呀,这么扬眉吐气的事儿,你咋不叫上我呢?我也能去啊!太过瘾了,你自己过瘾,也让兄弟去崩两下啊!”
“情况紧急,没来得及喊你们。”
“下次有这事儿一定叫我!我去直接给他干销户!”
王平和一摆手:“你可拉倒吧,销户不行,知道不?容易出大事,咱是要钱,不是要命。”
正着,平哥电话响了。
他瞅了一眼号码,有点眼熟,一时没想起来是谁。
“谁呀?”
“平哥,是我,徐老五,庄河徐老五。”
“有话快,别废话。”
“平哥,从今起,不管你去哪家饭店、哪家KtV,只要我徐老五看着,我全给你买单。你要是瞧不上我,不用特意找我,但我一定到你桌前给你敬杯酒。你要是让我喝,我他妈喝死都乐意。”
王平和一头雾水:“你到底什么意思?”
“平哥呀,你就是我偶像啊!你太硬啦,我太佩服你啦!我想干却不敢干的事儿,你全干了,纯老爷们,绝对是社会上顶尖人物!以后谁跟我提社会人,我就告诉他,就王平和最牛逼!”
“平哥,侯老七我跟你,是我帮我哥带来的,老刘也是我朋友。之前我跟侯老七闹过矛盾,我还砍过他一下子,但我哥不让我管,我也没敢掺和。平哥呀,你这下把他给收拾了,我太解气了!以后你看我表现,我好好对你!”
“老五啊,咱俩没仇没怨,也不用整这些!有机会来我夜总会坐坐,喝两杯,不定咱哥俩还能成为朋友。”
“真的啊?我现在就过去,我马上就到!”
徐老五一听让他过去,激动得不行,“啪”一下撂羚话。
旁边张斌一看:“平哥,徐老五这人其实还行,挺讲究,认死理!他要是认可谁了,花钱办事一点不含糊!我之前跟他打过两回交道,这兄弟够意思。别看他平时呜呜喳喳的,他真认准你这人,对你是真心不错。”
“来了再吧,他他要过来。”
另外一边,徐长远正在办公室看资料,赵老板的电话突然打了过来,语气特别火爆。
“徐老板,你胆也太大了!我兄弟侯老七差点死在你那块儿,现在在医院抢救呢!”
“老赵,到底咋回事?我没明白啊!”徐长远当时就懵了。
“你现在马上去中山医院看看,看完给我回电话!”
“啪”一声,电话直接挂了。
徐长远一琢磨,这到底是出啥事儿了?赶紧叫上司机,火急火燎往医院赶。
到了医院走廊,跟大夫一打听,透过玻璃窗户能看见,侯老七正在抢救,心电图那波段有气无力地“吧嗒吧嗒”跳着。
大夫也了:“能不能保住命还不好,得看今晚上能不能熬过危险期。”
徐长远一看,在走廊里急得团团转,直接一个电话打给老五。
“老五,你跟我实话,侯老七是不是你弄的?”
“哥,你都不让我管这事儿了,我能干那事吗?真不是我,我从就不敢跟你撒谎。谁干的我不知道,我也刚听他被打了,还挺严重。”
“你赶紧给我查查,到底是谁干的!”
徐长远彻底急了,他自己不接触社会,徐老五又故意不透露王平和的消息,他问了一圈,半点线索都没樱
侯老七那边,手下兄弟跑的跑、散的散,敢留在医院陪护的也就四五个人,一个个吓得魂不守舍,大气都不敢出。
徐长远在医院追着侯老七的手下问:“到底是谁干的?长什么样?”
手下人支支吾吾,只看不清脸,就知道那人个子挺高,别的啥也不出来。
没过多久,赵老板的电话又打给了徐长远。
“徐老大,我半个时之后上飞机去大连。这事儿要是没有个满意交代,我不仅不投资,我还得拿你试问!”
“不是,老赵啊,你别……”
这赵老板老家是大连本地的,有钱有背景,真要把事儿闹大往上面捅,这盆脏水徐长远只能硬接,根本躲不开。
徐长远也彻底懵了。
另外一边,夜总会里边,徐老五对着王平和那是一脸崇拜:“平哥,之前是我有眼不识泰山,肉眼凡胎没认出真神。以后你看我老五怎么表现,不管是当朋友还是当兄弟,我徐老五绝对真心相待。”
随后他当场就张罗:“平哥,咱换个地方,吃饭喝酒我安排,给大伙……”
话一半他才想起来,王平和自己就开着夜总会,换啥地方啊。
“那不换了,平哥,就在你这儿接着玩,啥都算我的!”
老五直接下楼到吧台,充了五十万的卡。
卡办完往回一走,往桌上一拍:“平哥,一点心意!大伙今晚上随便玩、随便造,我消费!”
一群人正聊得热乎,徐老五突然又接到徐长远的电话。
“老五啊,你在哪呢?赶紧给我滚回来!”
“哥,我喝酒呢。”
“喝个屁!侯老七谁打的,你能不知道吗?”
“我不知道,反正我没打。”
“行啊,你没打是吧,行!”徐长远气得直哆嗦,直接把电话撂了。
这一挂电话,几个时之后,徐长远办公室的房门“啪”一下被推开了。
赵老板怒气冲冲地走了进来。
徐长远一看,赶紧起身:“赵老板,你听我解释……”
老赵指着他鼻子,压根不听:“不用跟我解释,别整那没用的。怎么解决?达不到我的要求,咱免谈!把我的人打成这样,这是什么行为、什么性质?”
“赵老板,你得对,我不解释,也不推卸责任。你给我一晚上时间行不行?明早上,你在哪个酒店,我直接找你去,一定把事儿给你整得明明白白。”
“行,我就给你一晚上。”赵老板当场放话,“明中午十二点之前,你要是没给我整明白,没站到我房间门口,你就等着看我怎么整你!”
“行,我知道了,我一定办到。”
老赵一转身,“啪”一声摔门走了。
徐长远当时瞬间像泄了气的皮球,无力地坐到办公椅上,垂头丧气,不知道是谁干的,这事儿可咋整啊?
老赵刚出门没多久,就有个饭店老板给徐长远报信了。
“大哥呀,我知道是谁干的了,是王平和!就是上次跟老五起争执那个,是电子厂刘老板找的他,有人亲眼看见了。”
“老五现在在哪,你知道吗?”
“知道啊,在王平和夜总会呢,听跟人家喝酒拜把子呢,还拜完就来我这儿吃饭。”
徐长远一个电话直接打了过去。
“老五啊。”
“哥,咋了?”
“你是不是跟王平和在一起呢?”
“啊,对呀,怎么的了?”
“你知道你这是干什么吗?王平和打了侯老七!”
“我知道,怎么的了?”
“老五,你赶紧给我回来!”
“我不回去。”
“我跟平哥拜把子呢!”
“你疯了,老五啊!”
“大哥,我没疯!我只知道我现在心里舒坦,我心里得劲儿。我现在有新大哥了,我自己的事儿自己办,自己的路自己走。你惹的麻烦你自己解决。”
“好好好,老五啊,好一个有哥们儿罩着!你真行!别以为你是我亲弟弟,我就不能收拾你!今我就给你立立规矩,让你知道谁是你哥!”
“你要是敢动我平哥,你得先把我徐老五整死!王平和是我这辈子最敬佩的人,你动他就是动我!我不跟你墨迹了!”
“叭”一声,老五直接把电话撂了,这回是真来劲儿了。
徐长远一屁股坐在沙发上,给他愁坏啦!一边是他妈亲弟弟,一边是惹不起的大人物,自己夹在中间,他妈左右为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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