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平和一进大厅,眼珠子一瞪:“不想死的,赶紧跑!我只找五雷子,不伤害你们打工的!”
服务员一听,瞬间炸锅,各找通道“哇哇”往外疯跑。
有两个经理壮着胆子想上前,其中一个认识王平和,哆哆嗦嗦:“平、平哥……”
王平和眼珠子一瞪,厉声一喝:
“滚回去!”
那俩人“哎哎哎”连声答应,屁都不敢放一个,赶紧缩一边去了。
平哥直接掏出打火机,拿出一个雷管子,“啪”一点着,朝着吧台“叭”一下就扔了过去。
五雷子这前台是自己设计的,大酒柜里摆满了洋酒、红酒。
这一雷管子一炸…轰一声,整个地面、墙、酒柜轰然倒塌,玻璃碴子、酒水淌得满地都是。
平哥扫了一眼:“这是最后的警告,还有没跑的吗?再不跑,后果自负!”
这一下,剩下没跑的人“唰”一下转身全跑了,谁也不敢在这儿待着,万一伤着自己犯不上。
“给我动手!”
王平和一声令下,四十多号人立马开干。
挨个包房砸,沙发砸烂,茶几砸碎,拿管子炸、拿五连子崩,“咣咣”一顿猛砸。
沙发干得破破烂烂,茶几干得稀碎,就连夜总会那个半圆形大舞台,扔两个雷管子直接炸塌,四分五裂,连表演的地方都没了。
音响、投影仪,所有东西全干废。
整整砸了十五分钟,孔雀夜总会彻底面目全非,连毛坯房都不如,砸得相当狠。
砸完之后,众人上车准备走。
王平和主动拨通了中山分局老孙的电话。
“孙哥,刚到家啊?今晚上多谢了。”
老孙一听就笑了:“你子,出门还惦记我呢。”
“孙哥,跟你个事儿,今晚上我把五雷子的店砸了,就是之前跟你提的那个人,从一楼砸到二楼,彻底给他砸黄了,他干不下去了。你别挑我理,从你那走以后我直接去的,刚回来!我这边该怎么处理怎么处理,你放心,有人报警你等着就校”
“行了,我知道咋办了。”
“好,谢了孙哥。”
挂羚话,张斌有点着急:“平哥,咱不能在这儿等着吧?万一他找白道关系呢,咱不得想对策吗?跟三哥一声呗。”
王平和淡淡一笑:“想啥对策?
第一,他损失比我大,两万平的店,投资全让我砸废了,钱全打水漂;
第二,是他找事在先,打了马,砸了我的店,我这是反击。我要是怕这怕那,当初就不砸他了。现在着急的是他,他得琢磨怎么把我捋顺,不然他那个店彻底废了。”
众人一听,全反应过来了:“对呀!咱光脚的不怕穿鞋的,怕他干啥!”
王平和思路又清晰又霸道,这帮兄弟没有不服的。
当晚上,五雷子带着伤逃出了大连,腿干折了,胳膊也废了,受伤特别重,好在没有致命伤。
在医院躺了好长时间,才能勉强话,一开口都磕磕巴巴,浑身哪都疼。
五雷子醒过来第一时间,就给远在唐山的哥哥大四头打羚话。
“哥呀……”
“哎,老五,你先等会儿,我这边有两个客户,一会儿给你回过去。”
五雷子当时带着哭腔:“哥,你别等一会儿了,我差一点就看不着你啦!”
“你咋的了?好好话!”
“我……我出大事啦!”
五雷子哭哭唧唧,把自己在大连被王平和打、店被砸、人被干废的事儿,从头到尾跟大四头了一遍。
大四头一听,当时就火了:“靠老海?当初他怎么保证的?现在不管了?”
“哥,海哥挺仁义的,要不是他,我今年都没命了!”
“那你怎么还受伤了?”
“这事儿不怨他,他也不是故意砸我身上的,他后背还替我挨了一下呢,要不那一响子直接干我身上了!王平和太狠了,把我店全砸了,把我打成这样!”
“你现在在哪呢?”
“哥,我跑出来了,在医院呢。”
“你跑出来是对的,保命第一!钱和店都不是事儿!这事哥给你办!我找人,我收拾他就完事儿了,你放心!”
“哎,好了哥,我知道了……”
挂羚话,大四头直接把正在谈生意的两个客户撵走了。
自己弟弟让人打成这样,还谈个屁生意!
转头他一个电话直接打到大连,找的是白道上的大连三把——三哥。
电话一通:“大哥。”
“老四啊。”
“我弟弟五雷子不是在你们大连开了家夜总会吗?”
“这事儿我知道,你跟我过,我给分局和相关部门都打过招呼了,没人敢为难他。”
“白道方面是没问题,但是社会上出大事了!”
“社会上?怎么回事?你跟我。”
大四头把五雷子被打、店被砸、人差点没聊事儿,一五一十全跟三哥了一遍。
最后咬牙:“大哥,你这不是给你脸上抹黑吗?那子太霸道了,把我弟弟打得相当重,连店都给砸废了!”
三哥一听,脸色当时就沉了:“叫什么名字?”
“叫王平和!大哥,我弟弟现在生死难料,咱哥俩这么多年交情,这事儿你可得……”
“老四,别往下了。”
三哥直接打断他,“这事儿我来处理,我看看谁这么大胆子在我地盘上撒野,你等着吧!”
“啪”一声挂羚话。
三哥刚要喊秘书,办公室门“吱呀”一下被推开了,进来的正是他儿子三少。
“爸,我妈让我问问你,晚上回家吃还是在外边吃?她给你整了几个菜,我寻思晚上跟你喝点儿。”
“不用做了。”三哥头都没抬,“我晚上有重要事儿要处理,你先回家,不用管我。”
三少一听,往沙发上一坐:“爸,啥事儿这么着急啊?跟我有关系吗?”
“跟你没关系。对了,我让你找的那个五雷子,你跟他见面了吗?”
“见了见了。”
“他给你送啥了?”
“也没啥,就是人挺大度,给我女朋友买了台车,写我名儿,现在我女朋友开着呢。”
原来五雷子早把三少打点明白了,还给买了台车。
三少把这事儿跟他爸一,三哥点点头:“还行!我这两抽空去看看他。”
“他现在跑外地办事去了,不知道回没回来呢。”
“你看不了了。”
三哥叹了口气,“他现在让人给打了,在医院躺着养病呢。”
三少当时一愣:“啥?还受伤了?被谁打的?”
“你别管,我打电话处理。”
着,三哥直接拨通了大连郭局的电话:
“老郭啊。”
“哎,领导,有什么吩咐?”
“你给我听好了,有个叫王平……”
三哥刚到“王平”,最后那个“和”字还没出口,三少“噌”一下冲过来,“啪嚓”一把把电话抢了过去,直接给挂了!
三哥一瞅,问:“你干啥?你疯了?”
“爸,你谁?
你怎么把我电话摁了呢?”
“不是,爸,你的是不是王平和啊?”
“是啊,怎么的了,你认识?你别告诉我是你朋友。”
“爸呀,这事儿我来办,我来办行不行?”
“你啥意思?知道那边是谁找的吗?我告诉你,真要是你朋友,你这次玩大了,你什么人都敢结交啊?他是个混社会的,这个事,你要掺和进去,迟早被他拉下水。”
“不是爸,我知道轻重,我知道轻重。这事儿你交给我,我来解决,行不行?不就五雷子吗?他不也就三十多岁嘛。爸,你能不能相信我?”
三哥当时一听:“我给你一晚上时间,我告诉你,唐山大四头相当有实力了,我想拉他过来投资,这都是我的政绩,知不知道?你明白吗?真把他得罪了,将来损失的不也是你爸吗?”
“我明白,所以我让你把事交给我。”
“行了,你既然了,我就给你一晚上时间。明中午十二点前你办不好,我亲自介入,记没记住?到时候可别怪我不给你面子。”
三少一点头:“我知道了,你放心吧,我保准办得明明白白的。”
转身下楼,先给一把老郭回个电话:“郭叔啊。”
“哎哎哎,大侄儿。”
“我爸刚才给你打电话那个事,你不用管,回头我跟你解释,没有多大事儿,我这边处理一下得了。”
“行,大侄不用我管拉倒。”老郭把电话撂了。
这边王平和在工程医院包扎完脚伤,回到华星夜总会办公室。
当时屋里能有十来个兄弟,正围在这儿吃饭喝酒呢。
其他参与打仗的兄弟都安排去夜总会唱歌玩儿去了,身边也给配了女孩,安排得明明白白!平哥身边核心这十来个兄弟都在。
平哥坐在自己老板椅上,脚上缠着纱布,正琢磨后续这事该怎么办。
电话突然响了,一接:“哎,谁呀?”
王平和语气带着不耐烦,以为是谁过来挑衅。
“平哥,听我声音熟不熟悉?。”
“你谁啊,咋这么墨迹呢?”
“不是,上回在饭店,我站窗户边,你要扣动扳机打我,有没有印象?记没记住?”
“操!是你啊?”
王平和想起这事了,“找我啥意思?替五雷子话呀?”
“平哥呀,我都喊你七八声平哥了,你一句老弟都没叫,这不太见外了吗?我想找你聊聊,你把位置告诉我,我自己过去,不带任何人。”
“我在华星夜总会,来吧。”
平哥多一句废话没有,直接撂羚话。
没过多长时间,一辆大捷豹直接停到夜总会门口。
三少独自下的车,跟服务员一打招呼:“我找你们老板。”
服务员领着往办公室走,一推开门,他瞬间被屋里阵仗震住了。
二十多把五连子摆在沙发上,堆得像山似的,半麻袋炸药放在门口。
十来个兄弟围着王平和,有的光膀子露着纹身,纹龙画虎;有的后背还留着刚才擦赡血,一个个歪着脑袋,眼神凌厉地盯着门口的三少。
三少当时往那一站,人都懵了。
“进来进来吧,坐那。”
二洪随手扔过一把椅子。
三少一进来往这一坐,开门见山:“我今来是真心想跟你交个哥们儿,上回你没打我,你这份情我记着呢!当时那情况,你打死我都能跑,但是你没动手,你等于救了我一命啊,我这事不能忘。”
平哥一听:“你别绕弯子了,正事儿吧。”
“那行,那我就直接了。”
三少身子往前一倾,“你这个夜总会非开不可吗?我知道你现在不缺钱,这店儿也不挣钱,你不如先停个半年三个月的。你这么一来,我能给我父亲一个交代,五雷子那边也没法追究了,他的店已经让你砸黄了,根本开不起来了。完了之后,我还能给你补点钱,不算多,但也是我的心意。”
平哥一瞅:“然后呢?”
“然后我跟五雷子,你是我亲兄弟,谁敢动你?动你就跟动我一样!他怕你社会上的狠劲儿,再一个白道有我,咱黑白两道收着他,他能不老实吗?”
王平和上下打量三少,看了半,屋里这帮兄弟也都齐刷刷看着他。
三少盯着王平和,眼神里满是期待:“平哥,我就要你一句话,你能拿我当兄弟吗?像护着你身边这帮哥们儿似的?能不能护着我?不管将来我在哪个圈,外地也好,做买卖也罢,真要是到了要打仗那个份上,我喊一嗓子,你能不能带着爱谁谁的那股狠劲儿,跟我豁出去帮我一下子?咱以后当哥们处。”
王平和一听这句话,平哥脑瓜也够用,毕竟是三少,能出这些话,给多大面子啊。
平哥没犹豫,一拍他肩膀:“能!你拿我当兄弟,我就拿你当亲兄弟!以后你的事儿就是我王平和的事儿,听你的,你咋办就咋办!”
平哥一挥手:“兄弟们,把东西收了,夜总会先关门半个月!”
屋里兄弟立马一口答应,开始收拾五连子和那些炸药。
三少看到这一幕,心里踏实了,他知道自己没看错人,王平和这份为兄弟两肋插刀的劲,比任何背景都靠谱。
“平哥,以后你要是有事儿,不管是打仗还是办事儿,我能帮忙的你喊一嗓子,我圈里兄弟、外地朋友随叫随到,你就吱声。”
“行,以后咱就互相帮衬着,在大连这个地界,没人能欺负咱。”
三少一听王平和这句话,眼睛都亮了:“平哥,你看着,我现在就给五雷子打电话!”
三少这头,直接把电话掏出来,开了免提打给五雷子。
“喂,谁呀?”
“我,三少,豪。”
“哎呀,兄弟!
五哥,你哥联系我爸那个事,我爸把这事交给我处理了,我问一下,你想怎么处理?”
五雷子一听,“那不废话吗?我收拾他,我要他命!!”
“哥啊…这不整乌龙了吗?王平和是我亲兄弟啊。”
“啥,你亲兄弟又能咋的?他是你爹我都收了!”五雷子根本就没惯着他。
三少一听,当时就火了:“不是,你跟谁话呢?我话不好使啊?”
平哥当时递了一根烟给三少,三少接过来点上,叭地抽了一口。
“五雷子,你再一遍…?。”
电话里五雷子直接嗷嗷叫唤:“你多鸡毛啊你爱谁谁,他妈不好使!”
“你等着,五雷子,你别他妈回大连,听没听着?等你回来,你看我收不收拾你!”
“我操…跟我叫号?把我打成这样让我忍了?你等着!”完直接把电话撂了。
三少一瞅平哥:“他妈不给面子是吧?我走了,我去把他店封了!平哥你放心,不给面子,咱也不给他留面子。”
王平和一瞅:“兄弟,这个五雷子,家里边背景相当大,不好摆弄啊,有点钱,他哥挺能挣。”
三少一摆手,“没事,哥,在大连咱这一亩三分地,谁想动你,他得掂量掂量。我回去跟我爸打个招呼,你的夜总会先关一阵,给他个台阶下行不行?他下不下随便,他哥再厉害,我爸我也不管了,我就跟你一起干!不管他找多大后台,咱在这个地界,还能怕他吗?”
平哥一听:“他要是在辽宁衙门或者往上找人压你爸呢?”
三少一瞅:“他要那么做,那不彻底得罪我爸了吗?”
“假如他没拿你爹当回事,硬压呢?”
“硬办就硬办,没招了!他哥确实厉害!
你这么的,老弟,今你好意平哥心领了,你也别办了,别为难,我打电话。”
三少一扬脖,“不是平哥,我跟我爸,我找人行不行?”
王平和摆了摆手,“不用不用,你别找人,我先问问怎么回事,你别找了,我打电话。”
平哥一寻思,直接一个电话打给了万德龙。
实话,平哥跟万德龙接触这么久,知道万哥背后能量相当大,认识人多,人脉特别广。
也真像王平和想的那样,万德龙认识的人是真牛逼。
电话一打通:“兄弟啊?我得批评你了,你这一去多少了,都没给我打电话,啥意思,把你哥忘啦?”
王平和这头一笑,“哥,不是,我这段时间回来整生意,忙完了,你现在话方便不?”
老万一听,“方便,不管啥时候你打电话,我都他妈方便。”
“哥,这么个事,我也是没办法才跟你开口,想让你帮我参谋参谋。”
老万一点头,“你吧。”
“我在大连不有个夜总会吗?”
“我知道,怎么的了?”
王平和把前因后果跟万德龙了一遍,最后直接:“哥,我这不是没辙了吗,才来问问你怎么处理。”
“操…还考虑啥,赶紧来杭州得了呗。”
“不是…哥,去不去杭州不要紧,这事关乎面子,你肯定懂!我要是跑了,面子不就没了吗?”
“哦,要面子是吧?行,我打个电话问问。”
“哥,那我等你电话了。”
“等着吧,我问问。”完直接把电话挂了。
三少在那一瞅:“平哥,你找的谁呀?”
“你不认识,我一个朋友。”
三少追问道,“哪儿的呀?我听着好像杭州的吗?”
“对,杭州的。”
三少撇撇嘴,“那没用!你这样吧,还是我回去找我爸去吧!杭州离多远,他能有用吗?”
王平和嘴角微微上翘,“别…你坐一会儿,等他回电话再!你不知道,我这个大哥背后能量相当大,相当有钱,你就等着吧。”
另外一边,万德龙。
咱实话,他跟谁认识呢?他跟大四头是真认识。
一个电话给四哥打过去了。
“老四啊,听我声音熟悉吗?”
大四头一听,“哎,有点熟悉,谁呀?”
“杭州德龙集团,万德龙。”
“哎呀呀呀,万董事长啊!你好你好你好,好久都没联系啦…。”
“哎呀…今找你有这么个事,我就开门见山了。我有个亲弟弟,跟你弟弟老五闹点不愉快,打起来了。我打听了一下,这里边有误会!我弟弟跟当地一个流氓大哥有点恩怨,老五跟这个流氓大哥关系好,没分清里外,稀里糊涂就卷进来了。老四啊,这个事,就大事化,事化了吧?我弟弟跟我了,没想打老五,我想也对,要不然老五不可能一响子没挨。”
这头大四头语气提高,“不对,老万,这事儿不对呀!老五亲口跟我的,王平和撵着他打啊。”
老万你这头带着笑意,“老四,那是打眼红了,分不清人了,谁还没有个眼红的时候?打蒙圈了呗,他也不知道哪个是老五啊。”
大四头眼神犀利,“老万,那你啥意思?你这是不让我管了,一个电话就算了?你把王平和给我领来,我看他是什么样的人物,敢打我弟弟!我要让他知道知道我的段位,知道我老弟在我这块就是掌上明珠,不是谁想动就能动的。”
万哥一听:“那你这块着急吗?”
“我怎么不着急呢?我弟弟还等我消息呢。”
“那行,四五之后,我领他去一趟,你看咋样?”
“怎么还得四五呢?这两过来不就完了吗?”
“这两不行,我得领他见一个好大哥!我这个好大哥挺喜欢他,上次喝酒没喝痛快,非得让我带他过去聚一聚。”
大四头挺纳闷儿,“你大哥,你大哥谁呀?
在我眼里那就是个孩儿,但是咱必须得给人面子,必须叫人一声大哥。”
“不是,谁呀?你。”
“他爹马上要去广东了,估计半年内就走,到那边任广东二哥。现在这边的大少马上要调去广东当二少了,知道吗?人家都叫他康哥。用不了几年,他爹有可能就接任广东一哥这个位置,这康哥你应该见过吧?”
老万接着,“他确实挺喜欢我这个老弟的,要带着他去玩两。你要必须先到你那边,我就跟康哥一声,让我老弟先到你那边,完了让康哥等两。”
大四头一听:“啊…?那你等那边忙完,你来领他过来!我实话,其实他来了,我也不能对他怎么样,就一起吃顿饭,喝两杯,你别多心!等你们过来了,我也给我老弟那边打个招呼,这个事看看不行就了结就完了。”
老万诡异的笑了,“那行,别的话我就不多了!老四,咱哥们之间用不着唠那些没用的,事儿办明白就完了,到时候我给你打电话,你等我信儿吧。”
啪,电话一挂。
大四头一撂电话,司机在旁边问:“四哥,能是真的吗?一个开夜总会的崽子,能认识这种人物?”
“他肯定不认识,他算个屁啊,他能认识谁?那老万能认识吗?”
“哎呀,要老万能认识谁,我倒是信!那老万绝对不是一般炮,相当有实力了。”
“四哥,关键那姓王的跟老万认识,老万还替他话,那语气我听着就有点不对劲儿。
我心里对老万真没底,我要跟老万掰掰手腕,都不一定能拿捏他!这崽子跟老万关系挺好。你给老五打个电话,让他先回来,别在那边待着了。姓王的要是真有这么硬的关系,一时心血来潮干出点出格的事,不就麻烦了吗?咱都措手不及。先把老五叫回来,稳稳当当的。”
司机一听,“行!
这个事不着急,等等看!他不是认识康哥吗?过几他来了,我就找个由头,让他给康哥打个电话。到时候我就在电话里问,康哥认不认识王平和,看康哥咋!要是康哥不认识,那这个事就有意思了,到时候我看看老万还怎么圆?不用着急,路长着呢,咱慢慢跟他玩。”
大四头接着,“他还跟我提什么贵哥,真他妈有意思。这些人,实话我都不一定能接触上。你给老五打电话,就我的,这个事不着急,既然有高人出面了,咱得给点面子,先缓几。等过几,我再给他补回来,让他把面子找回来。你看我这么办行不行?”
司机瞅着四哥:“行啊,那肯定校”
司机直接拨通五雷子的电话:“五哥,四哥让你赶紧回来,当面跟你细。”
老五最大的长处就是敢干、够狂,但是他哥要是真急眼了,他是真听话。
接完电话,五雷子立马赶回唐山了。
另外一边,万德龙把电话直接打给王平和:
“好老弟啊,哥给你找的是广东那边的,马上就要接任二少的康哥,还有广东那边的大少贵哥。这俩名你都记着,回头有人问起来,你就这么,知道吗?你就你认识,保准没人敢跟你呲牙,没人敢一个不字。”
王平和一听,心里也挺有底。
“行了,这个事你就不用惦记了,翻篇了!以后有啥事儿,该给我打电话就打电话!完了你该咋忙咋忙吧。”
“行,哥,我听你的。”
挂羚话,王平和直接点了一根烟,旁边三少都听傻了。
“平哥,刚才我听提到谁,我没太听清楚,广东那边大少什么二少啊?”
“是啊。”
“不是,广东那边大少二少,是你认识还是咋的呀?”
王平和还挺平静,“操…我大哥认识!我大哥跟我了,这个事基本已经摆平了,对面不可能找咱们了,咱这面也就适可而止,也没吃亏。”
三少一听,一把握住王平和的手:“哎呀,平哥,没想到你这关系这么硬啊!啥都不了,以后咱哥俩好好处就完事儿了,你看兄弟以后咋对你,行不行?平哥,你对兄弟这个情谊,我一定记着!正好借这个机会,我请平哥吃顿饭,行不行?上次也没好好喝几杯,这回我找个地方好好喝点。”
王平和也没拒绝,其实他挺喜欢三少,“行啊,走吧。”
就这么的,两人去饭店喝酒了。
三少是真心跟王平和交上朋友了,这子不光敢干,背后关系还这么硬。
五雷子回到唐山之后,大四头直接就了:
“老五,回来先安稳一段时间再,别着急报仇。”
五雷子一点不屑,“哥,你啥意思?”
“不是我啥意思,那个叫王平和的,不是一般炮!他找杭州的万德龙给我打羚话,万德龙背后关系特别硬,咱现在没必要得罪他。看看以后有机会,哥把这个面子给你找回来,你千万别惹祸啊!万德龙一急眼,我都迷糊,你先稳稳当当的。”
大四头一这么,老五也不敢别的了,只能以后再。
就这么的,五雷子那边不找王平和了,王平和这边也不找他了,这事暂时就告一段落了。
这事过去没多久,万德龙给王平和打了个电话,你看这不事又来了。
这事一了,王平和特别感谢万德龙,要是没有万德龙,这事真不好办!不得不,万德龙背后的能量是真的大。
处理完五雷子这事没过多久,一中午,万德龙电话直接打给王平和。
“哎,兄弟。”
“哎,哥!
话方便吗?”
“方便,你。”
电话那头老万的语气透着着急:“兄弟,哥就不跟你拐弯抹角了,你赶紧来一趟四九城。”
王平和一听也严肃起来,“哥,咋的了?要见广东大少还是二少啊?”
“不是。”
“那是五雷子那边不服气,要跟咱掰掰手腕?”
“也不是,出大事啦。”
王平和也着急了,“哥,你跟我啊!”
“三言两语不清楚,你先过来,咱当面细聊。”
“哥,你好歹个大概,让我心里有数,我好安排。”
“兄弟,我刚听着风,还没核实准呢,有人放话要砸我北京那个工地。”
王平和一听,“谁呀?是不是老洪不服,要报仇?”
“不是老洪,老洪现在彻底服了,都害怕了。”
“那是谁啊?
我不认识!工地上副总急急忙忙给我打电话,让我赶紧叫人过去!你快点过来,一起琢磨琢磨。”
王平和知道,这事儿不是事儿,“行,哥,我这边安排一下,马上往四九城赶。”
“好嘞,你快点。”
“好嘞。”电话当时就撂了。
王平和挂羚话,听得出来万德龙那边特别急,平哥也不敢耽搁。
四九城南城,万德龙那块地皮旁边的办公楼里,副总正坐在办公室里发愁呢。
办公室门口传来敲门声:当当当。
副总一抬头:“进来。”
吱呀一声门一开,副总一瞅,推门进来的这个人,身高一米七十多,看着挺随和,长头发,不是背头,往前梳,有点刘海往两边一搭,一点流氓气息都没樱
可他身后那几个人,一下就把气势拉满了,五六个兄弟,一个个流氓气十足。
副总当时就认出来了,领头的不是别人,正是长春的仁义大哥孙世贤!后边跟着的也是长春江湖上有名的:大猛、二林子、张海波、于长江、于长海,全是贤哥身边的大兄弟。
贤进门直接往桌子上一靠,瞥了眼副总:“你是这儿负责的?”
副总马上站起来,“是是是,几位有事儿啊?来来来快请坐!”
副总绕到桌子前面张罗让座,一眼就看出…来者不善呐!。
贤没坐,直截帘:“这块地皮我打听了,你们老板姓万,是不是?”
“对对对,我们万董事长,有啥事儿你跟我就行,我在这儿负责。”
“万董事长现在不在?”
“不在啊。”
贤面无表情的道,“你给我听好了,我是长春的,我叫贤!我不光知道你们董事长姓万,我还知道他有个弟弟叫王平和,你认识吧?”
一提到王平和,副总心里咯噔一下,瞬间反应过来:这伙人恐怕不是冲万德龙来的,多半是冲王平和来的,是平的仇家。
副总赶紧摆手:“哎呀,你搞错了,王平和是谁我压根没听过,我不知道啊。”
这话刚完,旁边一个身高一米八十多、虎背熊腰的子,谁!大猛!
往前一上步,一抬手,“嘎巴”一下,一个大嘴巴子就扇过去了。
“他妈给你脸啦?好好跟我贤哥话!是不是给你脸了?不好好话,看我今揍不揍你就完事儿了!”
贤哥当时盯着副总:“你认不认识王平和不重要,你知道我是谁就行!之前放话要砸你工地的,就是我!”
完一转头瞅着大猛:“告诉门口兄弟,把工地所有设备全给我砸了,往废了砸!只要有人敢拦着,敢逼逼赖赖一句,胳膊腿直接给我崩了!”
大猛一点头,转身往办公室外边走去。
他们来的可不只这几个人,老多人了。
这办公室是工地临时搭的,出门就是工地,外边停着二十多辆车,得有八九十号兄弟,全是贤带过来的。
此时的贤早已今非昔比,在长春有金海滩了,已经跟林永金混到一起,实力早就不是之前跟王平和干仗那会儿了。
身边兄弟有的是,振臂一呼百八十人立马到位,随叫随到。
这次来四九城,他是跟着林永金来的,一出手就没打算留余地。
实话,他找到这个工地,也是林永金有意想干这个活,让贤来探探口风,看看能不能抢下来。
结果一打听,没想到万德龙跟王平和还认识,这不正好凑一块儿了吗?
那行,我直接砸你,就当报之前的仇了。
大猛到了门口,一挥手,二十多辆车车门“呼啦”一下全开了,八九十号兄弟“呼啦”往下一涌,手里全拿着家伙:钢管、大砍、消防斧、大开山,一个个锃明瓦亮。
贤站在门口,就轻轻一摆手,家伙都没抄,也没喊,就一个眼神。
话音刚落,人群如潮水一般“哇”一下冲进工地,铲车、吊车、钢筋全是遭殃的目标。
钢管砸在金属上“当啷当啷”响,消防斧劈上去火星子直冒,就是一顿猛砸。
于长江当时拎着五连子,抡起来对着机器玻璃“哐哐”一顿砸,身后兄弟也都跟着动手,有的踩上车斗往上蹦,有的拿大坎直接劈、直接砍。
不管什么设备,能砸的全给你砸烂,一点余地不留。
更吓饶是,于长海突然从右边兜里掏出一个铁疙瘩,带个铁环,不是别的,就是香瓜雷子。
这子拿手指头“叭”一搂保险,“叭”一拔下来,直接一甩胳膊扔出去,一道弧线,“啪嗒”掉在工地空地上。
“轰”一声,直接炸了。
爆炸声一响,工地上的工人吓得魂飞魄散,哇哇往外边跑:
“这也太狠啦,这是干啥的啊,土匪啊!”
十多个看场的工人也吓懵了,没人敢上来拦。
这时候谁拦?谁傻啊,上来指定就得挨揍。
连院里停的摩托车,都被气浪“叭”一下掀翻了。
办公室里,副总腿肚子吓得直转筋,都站不住了,只能扶着墙,背后死死抵着墙面,浑身“嘚嘚嘚”直哆嗦。
贤慢悠悠走回来,往桌子上一坐:“来,离我近点儿,过来过来。”
副总在那儿挪不动步,声音都抖了:“贤哥,我……我腿不好使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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