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
“我怕做完身体不舒服……”
“fuck！”她脸一下红了，并不是羞的，是气的。
直接拿出手机翻了翻，丢给姜世阳让他自己看。
姜世阳一看，原来是学校入学要求去指定医院做的全面体检。
所有结果显示都健康，这里包括了女性着重做的妇科检查。
“哼。”
看完后，钱篆抽走手机，闻了闻姜世阳身上，直接睡回床上去了。
姜世阳找衣服洗澡，洗完澡后打开电脑，坐在桌前，结果脑袋空空，太累了，完全集中不起精神来做事。
回过神来已经过去了十几分钟。
他没有犹豫，经常加班的都知道这是“蓝条见底”了，再睁眼熬着也没用，就是浪费时间，正确做法就是当机立断去睡会儿。
姜世阳躺回床上后，眼睛一闭，顿时只觉头皮沉下。
模糊中，他感觉毯子被掀开，腰腿被人压着。
微微睁开眼，仔细打量。
如果女生有三六九等，高低贵贱，那么钱篆就是典型的又高又富的那种。
真的，他碰过那么多女人里，黛凡妮是真正好看。
纯正德子血脉，因为她的脸看着巧，五官轮廓平和柔顺，不像欧洲人那么深邃分明硬朗，甚至比华夏边地的少数民族都要柔和许多，特别像是那些肤色很白适合染金发加美瞳后，当假洋鬼子的女生，这些女生不管怎么变也改变不了五官的不立体，黛凡妮就有这样一种感觉。
可她的身体线条是真的硬，身板也硬。
一个女生，他觉得用大骨架，骨骼扎实强壮来形容很精准。
毫不夸张地，闭着眼都感觉她的身板比姜世阳自己的都硬一些。
因为同样个头，姜世阳是典型的江南人骨架。
与之相似又相反的就是钱篆。
又是一阵翻来覆去的宣泄，结束后，还是和往常一样，拉过被子裹住自己。
沉吟一阵后，姜世阳道：“什么事这么心烦。”
背对着的人明显动了动，没有话。
大概过了十来分钟，姜世阳浑身兴奋消退，已经疲惫下来快睡着时，她才声音低低地来一句：“侞易跟你的还是水水。”
“她们没和我，只给我发了一些你们去兜风玩的照片。”
“那你怎么知道的……”沉吟好一下：“我表现有那么明显？”
“猜的。”
“那你这样的人真的蛮可怕的……难怪都……老男人都精得跟狐狸似的……呵……难怪……那些男生跟幼稚鬼似的……”见就自己尬，钱篆侧过身来问道：“想再来一次吗？Give you anus——怎样？”
“我不需要，需要的是你。”
她靠过来，压在姜世阳身上问道：“我比你女朋友怎样，你可以实话实，哪里不行的话我可以学。”
姜世阳没有睁眼，他对钱篆没任何感情。
欲望释放完了，丢在旁边不用管。
真的，哪怕最差和最差还是有区别的。
同样都是国外的，特别开放的，两人各方各面同样百无禁忌，有些普通女生不愿意的，两人都能可劲着来，可他更愿意和黛凡妮。
其实他对黛凡妮和钱篆做的时候心里都有些膈应。
根据大数据统计，德子初步尝试的年纪普遍在十六不满，德子女性一生平均要经历六点一个男的，有些同时会有几个固定伴侣，包括结过婚后婚姻存续期间也是如此，他对此深腑…不舒服。
黛凡妮如今都二十二了，六年，谁知道换过多少男朋友。
但是，黛凡妮至少和他在一起时，纯粹，直来直往，能守着底线，完全不会对其余异性有越线的接触。
相较之下，他觉得自己不愧是人渣。
至于钱篆，也是个烂人，应该比他还烂。
沉默了会儿，钱篆没罢休的意思，他叹了口气，没有睁眼，道：“做的时候，饶大脑会分泌内啡肽、多巴胺之类的东西，让自己处于放松、舒缓、享受的精神状态，在这种激动精神状态下，人很容易起飞。很大程度上，这也是为什么不少男生第一次很短的原因。”
“但是，当人压力过大时，生理上想要，只是想要，可因为潜意识压抑，这些东西分泌极少。这就导致了人在这块儿起飞的阈值会提高。”
“这也是为什么大数据调查，华夏女性在这块儿起飞概率是百分之二十四左右，德子能有一半还多。人家头脑发达一根筋，有时候，事情总是有两面性的。你的阈值很高，这完全就是在追求起飞，而不是在享受，这根飞叶子区别不大。”
“起飞时脑内释放的哪点激素，让人短时间爽到一定程度，可以减缓压力没错，可接下来阈值会一次比一次高，甚至冷淡，或者走另外一个染瘾的极端。”
“结束后你没有所求温存，而是用被子把自己裹紧，这是一种防御隔绝和自我保护，充分明你做这事并不是享受两人在一起时同频起飞的身心共鸣，而是追求刺激。刺激结束后，你松弛下来，松弛会让潜意识意识到自身进入虚弱无防备状态，所以要用裹被子来防御保护。”
“这些典型的‘性符号’，都在明你在遭受压力。”
姜世阳完后，脸上柔软没了。
他感觉人躺下来，就躺在自己身边。
紧挨着。
“和你比，我觉得我这个学上得真可笑，好像什么都没学到，又好像什么没用的都学了，就是没学到有用的……”
“没有什么是没用的，只不过没遇到机会。”
“我看过好多和你差不多年纪的老男人，又土又空，又庸又俗……你活到这个年纪才真，甚至本事阅历比这个年纪这个层次该有的还强一些。”
“谢谢夸奖。”
“还是国外好，国外渣男门槛低，国内太高了。”
“你想什么。”
“我很好奇你从哪里学到的这些，我觉得刚刚我被你吃得死死的……我没想到相处了那么多年的家人朋友，对我了解还没有你这个见过几面的老男人强。我很好奇呀……姜世阳，你能和我吗？”
“其实也没什么好的……”
“嘛，我想听。”
“一开始猛做，然后阈值又高，做完需要半自助……你的这些行为，动作，甚至流程，和我前妻有百分之九十以上的相似度。”
“所以——因为这你猜出来了？”
“我在离婚前，没意识到这些。后来在了解女性起飞阈值时，看到了相关资料的一些研究，于是通过回忆，复盘，还有自己和其余女人做过的经验，总结出了一些‘性符号’。这东西，一直都是我无聊颓废时的自娱自乐，搞完后就扔角落吃灰了。可你和我这块儿研究的母本相似度极高，所以我本能想了了很多事，也是好奇，就试探性询问了一下，看看我的研究有没有问题。”
姜世阳身体被人一推，耳边响起钱篆有些生气和嫌恶的声音。
“恶心……怎么会有你这么恶心的人……恶心。”
“恶心是典型的回避符号，人遇到自己无法战胜的东西采取回避态度是本能，和一般回避不同的是，出来还带着攻击性。或者，用恶心这个词攻击一个人时，是让对方感受到自己被嫌弃、回避及抛弃，根本目的是让对方心虚，下意识以为自己错了，事实上恰恰相反，对方不光正确，还戳到了攻击方最薄弱、最不想被人看到的地方——对吗，孩儿？”
姜世阳仍旧没有睁开眼，没必要。
他甚至不用看对方表情，只要听着对方话的语气和内容，就能判断出对方接下来内在的真正状态。
只要深入研究一下就不难发现，这些判断太简单容易了。
观察，分析，判断，试探，复盘，总结，确定——确定后，就拿捏住了对方软肋，亦或者是“痛点”，然后对着痛点给予点人畜无害的建议，就能获得初步信任，然后拿着这个信任在培养加深后，开始以淬切入对其进行否认，你之所以会这样是就是因为你什么什么，否定的都是对方一些“优点”，也要夹杂着对方切实的缺点，完再给出“建议”，如此反复。
这样，这个人就被破坏后重塑给pua住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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