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表没坏，你这是还没醒酒啊，没事，慢慢来，哪里不舒服和我。”
尹苦若捂着脸笑了两下道：“没什么，表很不错，嗯……我肚子疼……不行了……咯咯咯……肚子疼……”
姜世阳放下水杯，连忙抱起她。
等尹苦若回过神来时，人已经平躺着，后腰被塞了个枕头。
男人声音平静沉着，带着点关切，又有点责备。
“少点话，胃痉挛了吧，放松啊……”
然后是男人温柔的手贴着衣服布料，在她肚子上一阵很有技巧的搓揉。
先是抚摸，摩挲，很快肚皮就热了。
接着开始往下摁着一阵顺时针揉动。
她只觉肚子里发热后，整个人确实松了。
加上刚喝下去的水，浑身温热舒张。
尽管酒精作用还在，人还晕乎，但身体却好了不少。
肠胃一阵叽咕咕声传出。
她道：“姜，我饿……”
姜世阳被这突然跟十八岁姑娘似的柔软声吓了一跳，一瞬间的反应就是这玩意儿被个不知名玩意儿附身了，愣了好一下才反应过来，不禁对自己产生疑惑，他询问自己，老阿姨一把年纪了，也会赶时髦玩夹子音？
“我烧了粥，你这喝醉了折腾肠胃，吃什么都不合适。”
“不喜欢喝粥，粥啊……它没力气。”
姜世阳不知道她的力气是什么意思。
只能粗浅地理解为老阿姨喜欢有力气的。
当他把粥拿过来，老阿姨因为饥饿不得不勉为其难地大发慈悲地看在他面子上喝上一口后，便深深肯定地嗯了声：“这粥有力气。”
她，这个粥的味道特别像是时候的味道。
她，时候她在湘潭那乡下，跟着大人收稻，然后用砂锅柴火，炖煮新稻打出来的米出一锅粥，那粥汤颜色都泛着青绿色，香味十足。
现在大部分超市里买的米，吃起来都是白乎乎一片。
看着干净，总觉得不新鲜，惨白惨白。
姜世阳问她，是不是经常在大学食堂里吃。
她，很少去别地方吃。
这个粥她喝了两大碗，还想喝第三碗时，被姜世阳制止了。
“养养胃的，适可而止，等亮吃点主食才是硬道理。”
她应了，这回没有再反驳，只是踉踉跄跄起来，要去洗澡。
姜世阳不答应，就这样子万一那啥倒霉的还是他。
“那我洗洗脚……洗脚总行了吧？不洗一洗真的很难受……”
“那你待着别乱动，我去给你拿水。”
“我自己可以……”
“你别可以了，求你了，安分点。听话，昂？”
“行吧……那我……勉为其难答应你吧……”
看着这醉兮兮的样子，姜世阳无语平静，去找了洗脚盆，拿回来确认了下，得知并不是洗脚盆时，又准备去换下。
但尹苦若想了想，让他把这个盆子放下。
他转身拿了洗脚盆，确认后打了稍微有些烫的热水，从卫生间里找了压缩毛巾，这样也省得找干净的日用毛巾了，用完就能扔。
水弄好后，尹苦若就从罗汉床下来。
姜世阳要去搀扶，看她有些烫手似的回避，人也走得稳健，也没几步路，于是就任由她坐到了沙发上。
“那个姜……”
脚浸入水里，尹苦若闭着眼，满脸惬意，还撑手伸了个懒腰。
“嗯？你。”
“那个我……我想单独洗会儿……脚……”
“那我把这些碗筷拿去厨房收拾一下。”
“好，麻烦你了。”她点点头，此刻状态酒已经醒了七分，她指了指先前拿过来的盆子道：“这个盆子，麻烦你装半盆水，要烫一些的。”
“没问题，你要洗多久？”
“半时。”
“好，那我半个时后来敲门收拾水盆。”
“嗯嗯……谢谢。”
这些都准备好后，姜世阳也就出去了。
把厨房收拾一下，碗筷水杯之类的清理干净，拢共也就十几分钟的事，这还是放慢了节奏的，因为这个什么西门子洗碗机他不会用。
搞定后，就坐在正对着外面巨大整块玻璃墙的大沙发正中间，大马金刀坐着，在这玩手机，顺带体验一下这豪宅科技布带来的体验。
如今材料学的发达，顶级科技布的水平早就超过然顶级皮革了。
不论是纹理，物理性质还是化学性质，各方各面都超出一大截。
当然，顶级科技布的价格也比皮革要贵。
这种拿烟头都烫不出印子，寻常剪刀都戳割不烂的科技布，舒适程度自然不用，只能真正市场永远一分价钱一分货。
但手机除了信息也没别的好看的。
再加上现在凌晨一点半左右，这么一搞下来，他也有点吃不消。
沙发舒服，就这么拿着手机开了个闹钟后便迷糊睡了。
在人口密度那么大、寸土寸金的国都，在颐和园附近还能有如此豪宅，宅邸还那么空，姜世阳莫名感到一阵孤寂。
突然发现，自己住那个老旧区也蛮好的。
虽然每都是独来独往的，可至少周围都有人，烟火味足。
相较之下，这里是闹中取静，实则颇为孤寂。
也许这就是有钱饶痛苦吧。
他倒是很想要通过努力，去替世上所有有钱人分摊这份痛苦。
咚……
突然，一声闷响泛起。
在这偌大的宅子里，声音很，却格外清晰。
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听声音也听不出来。
主要还是这里隔音效果好，他又刚好是左耳对准的。
睁开沉沉的眼皮，揉了揉，他走向临时客卧。
站在门口，仔细听了听里面动静，太安静，还有些摩擦声，不对头。
敲了敲门道：“阿姨，要帮忙吗？”
“不用……”里面传来清晰的声音。
听这声音底色，他就有些放心了。
“阿姨，我在外面，你要帮忙就喊一声，你不喊的话我就不进去了。”
“好。”
得到回应后，姜世阳靠在外面墙上抱着手闭眼睡了起来。
感觉才有睡意，里面就传来了一声呼喊。
“姜——在吗？”
“在的阿姨。”
“进、进来吧……”
“那我进来了啊。”
“嗯。”
姜世阳开门，灯光扑面，情形映入眼帘——翻倒的盆子，满地都是水，尹苦若腰间系着他的冲锋衣，及腰长发相当部分都湿乎乎的。
整个人脸上还挂着没消湍陀红，可眼神清明了不少。
她喘着气，脸色既尴尬，又有孩子做错事的那种忐忑和不好意思。
只是她上身也湿了，宽松的宝青色裙子湿掉后，贴在她的身上，胸口形状颜色若隐若现，原来已经把内衣给摘掉了。
可到底经历了什么，都这样了还是围着下身？
只要是个成年人，稍微用脚趾头想想就能明白。
“姜这……怎么办……”
姜世阳走过来，拿起罗汉床上的一条毯子撑开，披在她身上道：“别着凉了，你楼上还有衣服之类的吧？去换一下。”
“可是……我……”支支吾吾中，陀红就像化开了似的，弥漫整张脸。
“去楼上找个浴袍什么的穿着，我把地面拖一拖，再给你打两盆水，你下楼洗一下，这样应该没问题吧？”
“楼上有卫生间……姜，能扶我上去吗？”
“好……”姜世阳想了想又摇摇头：“不行，你脚扭伤了，上下不方便。现在去楼上休息好了，明下楼呢？对吧？我到时候很大概率不在。为了出行方便，你还是待在这里吧——你跟我要拿什么，在哪里……要是不方便，我搀扶你上去，你拿一趟再一起下来。”
她走路有些踉跄，腿上还湿乎乎的，赤着脚走，应该是刚刚扭伤了。
“那还是扶我上去吧。”她几乎没有多想便道。
正着，手机铃声突然响起，声音很大，吓了尹苦若一跳。
“这么晚，是你家里人给你打电话吗？”她拍着胸口问道。
“不是，是订的闹铃。”
“你这半夜闹铃有什么讲究吗？”
姜世阳无语道：“不是跟你好半时嘛。”
尹苦若一怔，眼睛又暗暗看了男人一眼。
姜世阳不管这些，只是搀扶着她走出房间。
就在走到客厅时，她叹了口气道：“我不想上去了，累……还是你上去吧。”
姜世阳应了声道：“那我扶你去客厅沙发。”
她摇摇头，指了指楼梯台阶道：“我就坐这，累，不想动。”
姜世阳踢了踢，大理石的，不是白色木头的，他道：“这里太凉，你一屁股坐下，回头来例假要遭罪。”
完，姜世阳微微弯腰，把她横抱起来。
她挣扎，四下看着，又看着姜世阳，眼神震惊惶恐，忐忑不安，身体发僵。
这样的状态过了没五秒就结束了。
客厅再大多大，也就几步路。
姜世阳把人放到沙发上后，问了她要拿的东西和所在地方。
她红着脸了内衣内裤之类的。
姜世阳又问了浴巾毛巾之类，这就快速上楼找了起来。
其实也很好找。
有个独立衣帽间，一拉开，琳琅满目的内衣内裤等等。
这些都找到后，他把东西带下来，然后重新去打了两盆水。
趁着打水的时候，他让尹苦若该擦的擦一下，该换的换一下。
“好了，你坐，我来帮你。”
看着踉跄要起来的尹苦若，他面无表情地制止。
将她脚拿出来放入洗脚盆里，一阵泼水抚揉搓洗，手法娴熟，甚至带着点按摩技巧，从脚掌一直搓揉到腿。
在抬起她腿搓洗时，浴袍下摆打开，姜世阳抬眼……
顿时有些麻了。
户型很漂亮，和上一次看到比，这次门户开了些，这豪宅朱门看似岁月沧桑几十年，感觉好像没人打开过似的，还很新很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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