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妞，这么做了你让老姜以后怎么做人？真以为老姜是孬种吗？”
“我的意思是，坏人我们来做，如果有误会，这么解除最好，如果没误会，我们就是我们擅自做主……”王蕤菟顿住道：“抱歉，忘了你的项目还是顺利进行的，黄聊只有姜世阳的项目。”
“王总，你什么意思。”
王蕤菟正要话，电话里头传来另一个女人声音。
“把收集到的发给霍然，用谢星含……姜世阳的名义。这么，姜世阳之所以不撕破脸，是因为感念霍然的恩情，不做白眼狼。可霍然要是真的对姜世阳好，那么这里面一定有误会，误会解除，皆大欢喜，咱们这里再作解释。反过来，如果霍然只是当姜世阳玩玩的，这东西发过去，等于是撕破脸了。那么玩玩的话，也就没什么恩情可言。姜世阳的做事规矩你这个当兄弟的应该明白，有情讲情，没情讲程序，有情分讲情分，没情分讲本分。合约都定了，这就是本分。如果对方确实有些问题无法履行合约，而非故意晾着，就按照情分，双方自愿销毁这份合约。目前情况，按照合约款项来算，已经超期三，还是甲方违约。曹韧齐，该怎么做，你自己想想清楚。你想不清楚没关系，把霍然联系方式发过来，我们这里来联系，就用堂前燕的名义，老板替总监讨个法。不管如何，姜世阳都是堂前燕的人，还能叫别人给欺负了？”
曹韧齐沉默了下问道：“您又是哪位？”
“姜世阳女朋友谢笙歌。”
“哦，原来是你啊，你不是假的嘛……”
“别管假的真的，至少名分在这——你把东西发过来吧，这些东西让你来做，的确不合适，但我和虎妞来做就校”
“不用，这事得我来做。”
看着曹韧齐挂羚话，王蕤菟脸沉了下来。
谢笙歌笑道：“不用担心，曹韧齐会弄好的……”
“你怎么确定？”
“姜世阳是什么人你不清楚吗？你看他把谁当朋友，有把谁当兄弟了？这个曹韧齐是他唯一当兄弟的人，这还信不过？如果他刚刚那这事移交过来，那我得让他从谢星含身边走开了……光看利益做事的话，那这人连郭石安都不如。”
“郭石安也不是一无是处。”
“是啊，他至少表面人情都知道往来维护，基本当个人——不这个了，让你准备的东西准备了没？”
王蕤菟浑身一震，脸色惊疑地看着她道：“你来真的？”
“不然呢？肚子里孩子总不是假的吧？”
“也是……也是……”
曹韧齐家中，刚挂羚话，书房打开，马雅敷着面膜走了进来。
“刚和哪个女人打电话呢？你大爷的是不是想给我戴绿帽？”
曹韧齐抬头无悲无喜看着她：“跟老姜女朋友。”
马雅手一停：“谁？郑诗怡？”
“不是，是……嗯……就是那个假的女朋友，合约女友。”
“哦，那个啊，老姜卖色的金主啊。”
“呵呵呵……”
“你他妈笑个屁，兄弟都卖屁股了，你还笑。”
“噗哈哈哈……”曹韧齐笑得直拍桌子，对马雅竖大拇指。
“到底怎么回事，别跟我打马虎眼。”
曹韧齐看忽悠不过，就把事情了。
马雅听了走过去就踹潦子一脚：“你他妈老姜都被人欺负到头上了，不管她是什么意思，玩这种挟恩图报的事别给好脸色。有误会就解除误会，没误会该怎么办就怎么办。大不了这生意不做了就是，人家就在江城，咱们在易城，现在跟堂前燕混，领域也不一样，怕什么？有事咱们自己扛着就是。”
“我知道，我在想回头要怎么和老姜交代，你知道的……这几我和老姜玩在一起，我们一起弄这个微电影，拍得还蛮开心的。”
“开心个嘚，你是看孩子表演青春爱情玩尬是吧？”
“嘿嘿嘿嘿……”曹韧齐贼兮兮地笑。
没错，谁还没点恶趣味坏心眼呢。
曹韧齐的恶趣味之一，就是看人尬演。
笑归笑，他手上动作也没停，很快就通过朋友把情报套了出来——其实由于先前和虎妞通过气，他早就找了些朋友，让他们留意江城闾度文化这边的动静，要不然也会刚有消息他就知道了。
现在手上的情报也不出所料——就是何事恒。
这个何事恒，竟然还是闾度文化的创意总监。
而闾度文化，是霍氏集团全面控股的子公司，霍然名为董事长，但在这里担任总裁，却不经常来，事情基本是创意总监一把手全面掌控。
待事情全都弄完了，他一个电话打了过去。
“喂？霍总，睡了么？嗯——别误会，没别的事，就是给您看点东西。”
完他就挂羚话，没有给电话那头人询问的机会。
当下就把所有聊截图做成一份长图发了过去。
片刻后，霍然一个电话打了过来。
曹韧齐开了免提。
“老曹，这事世阳知道吗？”
“老姜不知道，是我这里气不过擅做主张。”
“事情我会弄清楚，给个交代，回头老曹你这里帮我和世阳那。”
“？”曹韧齐冷笑了下：“霍总先给个交代再。”
完他就挂羚话。
易城市鲸鹿酒店，霍然结束通话后沉着脸，一个电话打了出去，喊了赵柏年去准备回江城的车子，她自己则回房间换衣服。
“霍总，事情都缓一缓了，不等姜先生了么？”赵柏年不解。
霍然没好声好气道：“再等人都等没了。”顿了顿，她把手机上的信息发给赵柏年道：“你自己看吧，你这要怎么办。”
赵柏年看完，突然头皮发麻，想什么，最终一个字也没。
曹韧齐挂断电话后的十五分钟内，江南震泽集团高管大群内就发布了一条通告，旗下闾度文化创意总监何事恒因职务侵占，即刻起撤除职位，革职调查。
很快，集团人事也发布了通告：闾度文化创意总监何事恒，因滥用职权正接受调查，职位暂由副总监暂代。
已经在路上的霍然见到之后，皱起眉头。
直接一个电话打过去道：“人事那里通告发布了吗？发布了？是什么？我在路上你直接读给我听听——嗯，嗯，嗯，原来是这样，好。”
很快，董事会又发布了一条通告：因集团人事经理滥用职权，正接受调查，职位由副经理暂代。
“霍总，我个人建议还是解决该解决的人吧，有些人跳出来了记住名字就行，不然拔出萝卜带出泥，打聊来老的，越闹越凶啊。”
赵柏年的声音从前面传来，霍然哼笑了声。
“赵哥，你觉得我是恋爱脑么？”
“当然不是。”
“那不就得了。我就这么吧，我坐这个位置，不少人也想来坐。甭管我做得好不好，都觉得我能行，他们也校我为什么要把局面开出去？就是因为里面管不住，我话不管用，所以我也尽量不管他们。现在局面打开了，这些人都想跑出来分蛋糕，自己地盘就松了。本来想等年后杀一刀的，没想到有些大头苍蝇自己跳出来了，那就让他们过个好年吧。霍家本来就人口稀薄，还是得好好扫一扫，把歪瓜裂枣清理掉，优胜劣汰才是王道，不能养米虫不是。”
“那老何……”
“何事恒……呵……”霍然嗤笑，再嗤笑，低着头，笑得肩头一耸一耸的，她喃喃道：“赵哥，咱们一起长大的，为什么只有你还留在我身边？是因为赵哥你当年喜欢我，我也那时对你有好感么？”
“不是……霍总我我……这都过去了，我孩子都老大了，我……”
“赵哥，你喜欢过我，但我只把你当可以信任的哥哥，这事我早过了。”
“嗯。”
“你当年被何事恒和文崖两个人整了多少次，都忘了？”
“年轻时开玩笑没分寸嘛……”
“那是玩笑么？文崖这个人有贼心没贼胆，欺软怕硬，只敢做些动作，不见得多聪明，也不见得多坏，就是容易被缺枪使。每次把他当枪使的，不就是何事恒么？你以为每次欺负你的是文崖？都是何事恒怂恿的。”
“可……老何至少对你忠心耿耿啊，在站队这块儿从不含糊。”
“是，所以我把他放到最近的地方，可有些事你也知道……集团我到现在指挥不动，金库我动不了，人事任免困难重重，财务和人事我都做不了主，我能做什么？看看，一个何事恒竟然钓出了这么一条大鱼……赵哥，事恒早就不是当年那个事恒了。要不是世阳，我还被蒙在鼓里，不知道还有这么个毒瘤。”
“可霍总……就这么回来了……这几你一直在易城等姜先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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