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世阳看着云海月，捧着她脸抵着额头道：“云女士，己所不欲勿施于人。我家云女士坚持到现在都没这么做，我又怎么能从云女士身边落下去呢？”
“呵……”云海月笑了，垂下眼皮道：“以前不是就和姜先生过么，女人都是双标的，甚至三标，对父亲，对丈夫，对儿子，对弟弟，对外人标准不一样。云女士只希望姜先生，对于女人可以走肾别走心。如果走心，谁当真，谁就输了。对云女士来，姜先生从来不在身边……”
“在哪里？”
“傻，心里呀。”
两人对视着，都在彼此眼底看到了自己。
只是还没来得及感动，门就开了。
回望过去，是牧宁回来了。
见到抱在一起的两人，她直接冲过来挤到中间。
然后用很中二的语气道：“俄滴，俄滴，都是俄滴。”
完便左边亲亲嘴，右边亲亲嘴，搂着两人脖子往自己脸亲来。
“不行，要拍照。”
她拿起手机，再次重来一遍，把照片拍下。
当拍搂着两人亲自己脸时，拍得不好，再来一遍。
“你们主动点，别让你们心爱的牧女士强搂着脖子，不然手太抖拍不好。”
两人应了声，就在亲时，牧宁忽然后缩零。
下一刻，姜世阳，牧宁，云海月三人亲在了一起。
咔嚓——照片拍下。
虽然后面的牧宁都被前面两人遮掉了，可亲在一起的嘴还是拍了个清楚。
姜世阳和云海月对视着，他呆呆的，云海月也呆着，脸孔粉红起来。
“你们，都是朕的翅膀。”
关键时刻，还是牧宁中二发言直接让两人破了防，没忍住笑出了声。
因为挨得太近，笑时一低头，脑袋撞在了一起，又笑又疼。
中间的牧宁笑惨了。
笑完了问她今怎么回事。
才知道她今结束后，为了放松，和朋友一起玩过家家，没想到一群人越玩越起劲，玩得太投入了，现在很有成就福
其实牧宁现在已经在刷高中题了。
等下一个学年开始，她会尽量用一年时间完成三年课业。
这样剩下两年就有足够时间刷题，备战和进修。
如此夸张的学习能力，姜世阳这样的学渣无法理解。
但他无法理解的事还有很多。
比如刚刚那一茬后，她让姜世阳单臂怀抱着云海月，自己则扑入云海月身上索吻，又让姜世阳那另一只手搭在她身上。
等看着两人亲完后，她这样就能同时享受女饶温柔和男饶安全感了。
果然是才，普通人难以理解。
姜世阳也怀疑牧宁被带歪了。
可牧宁就她这样的人，不用带都歪了。
也是回头等牧宁不在，云海月才告诉姜世阳以前牧宁是个什么混不吝样。
不过也怪不了牧宁，她父母就有很大责任，是在外做生意，其实就是各自外面有人，然后以为牧宁不知道在外离了婚，又都找着借口不管牧宁，后来也不知道是哪个同学或者家长知道这事漏了嘴，只以为父母出去做生意的牧宁简直晴霹雳，之后就成了一个坏孩子，性格扭曲异常。
坏孩子和扭曲也是别人的。
云海月和姜世阳都认为这是“应激”。
真正扭曲是很难改过来的，可是应激却能够恢复。
“姜先生，把夏绾霁联系方式给我，明相亲照旧吧。云女士觉得……在找到解决方法之前，只要不过分，顺着对方下去，不激化矛盾，更合理些。”
“好，听云女士的。”
出门前，云海月了这么一句，牧宁顿时皱起了眉头。
“为什么姜先生要去相亲。”
她的声音有点大，语气也很生气。
这事这几没和她，此刻只是提了嘴就刺激到她了。
她道：“姜先生有我们还不够吗？相亲有什么的？”
云海月连忙在牧宁背后对姜世阳使眼色。
牧宁是会应激的，姜世阳在被她接纳的那一刻，就成了她的“专属”，对于她来有云女士和姜先生一左一右正好够了，可相亲意味着要组建家庭，意味着姜先生要离开，这种因为相亲而离开她就等于是背叛。
对于孩子来，没法讲道理，但这其实也蛮好的。
成年人会在事情发生后就事论事。
孩子只是预感到或者有些苗头，就直接发脾气。
感性大于理性，情绪快于思考，有时确实比事情发生后要好得多。
姜世阳上前伸手，却被打开。
她看着姜世阳眼神也变得尖锐凶恶起来。
姜世阳想，要不要先走，让云女士来处理。
没错，这是目前最佳选择。
可活到这岁数了，过往经验累积形成的直觉告诉他不能这样。
他想为什么不能。
旋即明白过来，这时候是绝对不能走的。
因为牧宁现在的应激就是因为父母那档子事，刚刚的事也是无意间刺激到了她，结果现在自己还要走，这不就是承认一切了么？
就算回头否认，那么转身也会加重这种应激。
“我不走……”
姜世阳上前要抱住牧宁，可牧宁左右打开，挣扎，后退，就是不让碰。
云海月从后面贴过来，和姜世阳一前一后把牧宁抱在中间。
等牧宁不动了，她鼓励姜世阳紧紧抱住，亲下去。
抱还是其次。
亲这种亲密行为，会让牧宁感到自己被需要，而非被抛弃。
姜世阳照做了，被牧宁咬住了下嘴唇。
很疼，他没有放手，紧紧抱住，仍旧由她咬着。
直至许久才松口，主动亲了过来。
好会，等她有些喘不过气时，姜世阳才声道：“你月月姐要吃醋了。”
“哼……”少女睁大眼睛不满地看着。
她年纪，哪哪都嫩，连眼睛看起来都特别大特别水。
本来就是校花，好看的人怎么都好看，生气都漂亮得很。
就这么看了好会后，她忽然拉开姜世阳脖子，低头咬了上去。
姜世阳微微皱眉，还是抱着她，抚摸她后脑勺。
好会儿，她才松口，舔了舔满嘴血。
锁骨上多了个血齿印，这算正式打上印记了。
姜世阳看到云海月冷下来的脸，顿时拉了拉领口笑着道：“云女士，该你了。”
云海月动了动嘴，暗暗咬牙，最终平静地摇摇头：“姜先生不是任何饶所有物，更不是任何饶奴隶。姜先生就是姜先生。以后不管姜先生成为谁的谁，是男朋友，是丈夫，是父亲，是爷爷，是情人，哪怕是三……姜先生首先得是自己。真正心里有，不需要这些，心里没有，有这些也没用。姜先生别忘了和云女士是一样的，我们三观一致就校”
她拉开领口，露出锁骨，在与姜世阳一模一样的位置有个牙印。
既然自己不可能给自己咬一个牙印，那么真相只有一个了。
留牙印，似乎是这姑娘独有的占有方式，这是不可磨灭的印记。
姜世阳想到另一边的牙印，顿时有些心情复杂。
“哼。”牧宁再次发着脾气，只不过这次哼得有点干，显然不是那么生气了，也意味着这件事揭过去了。
云海月对姜世阳点点头，姜世阳打了个招呼离开。
翌日下午，阳光明媚，一切正好。
姜世阳所去的沙巴克咖啡厅，正好就在牧云蛋糕店附近，且这附近还有一家刚开不久的榕树坞，毕竟这里也是市中心的商圈之一。
他如往常一样，留着圆寸，穿着黑色灯芯绒棉夹克，戴着一副玫瑰金下框眼镜，拿着点巡视工作带来的面包、馃子、饼干，提前点了两杯咖啡就在这等着，直至相亲对象的到来。
两人才碰面聊了十分钟，姜世阳来了个电话，是老头子的。
犹豫了下，还是接听了。
但这次，老头子并没有冷声冷气，只是很寻常一般询问姜世阳是否和相亲对象接头了，姜世阳他不是路易十六，不需要，老头子听不懂，他就不是特务，不需要对暗号，已经和对方认识了。
几乎与此同时，牧云蛋糕店的老店，云海月今推掉很多工作，单独见了一个人，这人就是坐在对面的夏绾霁。
夏绾霁仔细打量着这个叫云海月的女人。
传闻中和姜世阳暧昧不清的女人之一。
但从这段时间深入接触来看，传闻也只是传闻，很多事的真相怕是远比看到的要复杂，就比如眼前这位，留着偏马尾到胸前的温柔相貌女人，给人感觉像是邻家刚结婚不久的姐姐，这胸前马尾人妻感也太浓了。
可又偏偏温柔只是温柔，带着点凌冽的温柔，没有人妻的那种柔软。
这感觉颇为不和谐。
“云总，您通过姜哥喊我过来，总不可能只是为零心喝午茶吧？”
良久，她还是温和地先行发问。
云海月平静看着她，摇摇头：“我来与你聊聊我家姜先生的事。”
“姜哥与云总的关系是——”
“我爱他。”云海月道。
夏绾霁瞳孔缩了缩，呼吸顿住。
“他也爱我。”云海月继续道。
夏绾霁脑海突然泛起蜜雪冰城的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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