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呢？所以你为了把闻雪漫这个得力干将变成自己人，就要让我搞这种裙带关系是吧？这和卖了我有什么区别？”
“那孩子一开始还勉强分得清你和他亲爹的区别，现在跟你混熟了，他就把你当爹了，你忍心？”
“你这又在攻心了，虎妞，只要我没心，你就攻不了。”
“那你不觉得雪漫可怜嘛？”
“我一个大男人没老婆就先有儿子了，我难道就不可怜？”
“干爹，干的……算了，你不愿意就不愿意吧，你要想通了就跟我一声，我来撮合撮合认个干亲。”
“我以前认过一个干妈，对我挺好的，可后来我去了国京，就没联系了。”
两人回去后，一如既往洗漱，赤身躺在一个被窝里。
在虎妞接受了舌吻后，两人间的关系便黏稠起来。
睡觉的话她便喜欢直接钻过来，窝在姜世阳怀中，枕着胳膊到亮。
两人会晚安吻与早安吻……
不过和先前的啄一下不同，现在是互浚
本就上身不穿衣服紧贴着，啃着啃着便啃了一窝子汗。
姜世阳也不撩她，只是顺着她的心意亲着。
亲到她大口大口喘息，脸上带着笑意，闭着眼躺靠自己胸口，沉沉睡去或者早早醒来后再睡个回笼觉，满脸尽是餍足。
醒来后的一，便是充满干劲的一。
其实……姜世阳也不明白，缠吻一下而已，除了能激发下欲望外，还有什么用，为什么前妻每次啃完后，整个人厌仄仄的，可虎妞啃完后，整个一就跟打了鸡血似的，脸色看着红润不，人也有些亢奋。
当然，晚上也睡得更死了。
先前虎妞睡得蛮浅的，多动一下就会醒。
现在姜世阳偶尔模糊醒来，脑子没清醒时，误把她当前妻一个劲蹂躏，她都不会醒，还好听到哼哼声他脑子清醒，没有进一步酿就滑胎大错。
有些事，是真的不能干。
为了消耗这过剩精力引发的冲动，每他晚上练腿练核心练得更猛了。
日子一过着，那之后，虎妞没有再提干亲的事。
她就是这样，一次性清楚，不愿意不想就不会再提，清清爽爽的，不会纠缠黏糊不清的惹人厌，行的话几乎立马就办。
两人关系在日常黏糊着。
她会在早上听取报告后，在姜世阳为了哄孩，抱着政哥和闻雪漫抱一抱送别后，牵着姜世阳的手走出老板办公室，一直到公司门口再抱一下亲一下分开，前台看得清楚，但一路走过去时，整个公司的人看得更清楚。
王老板直接把关系砸在了明面上，这谁还能什么。
于是不管有没有眼力见的，在公司里都把姜总监当老板一样看了。
不过姜总监倒是表里如一，从不摆什么架子。
甚至因为带孩的缘故，更加有点深居简出。
闻雪漫因为能力出众——虽然姜世阳没有问，可也至今没看出来一个律师而已，到底有哪里出众了，能够让虎妞把她当亲姐妹似的，往家里带着一起做饭吃饭，不过他和闻雪漫的关系倒是因为政哥这孩的关系，早晚分别时都要抱一抱，亲一亲孩，似乎拉近了不少。
姜世阳在听她喊自己“世阳哥”的时候，莫名感觉到了一种乖巧福
自然，虎妞的气色并没有因为这段时间忙碌变差。
姜世阳对她管理还是比较严格的，先前和云海月认识没多久他就知道虎妞身体差到了一定程度，一个礼拜三次深夜进急救科，这种事不止发生过一次，她来例假有两次还血崩，还有一次三个月不来，整个人都是乱七八糟的，肺上还出过些问题，得用避孕药控制。
眼下因为她经常外面跑，姜世阳也担心她作息不规律，于是便让闻雪漫照料一点，顺带着也给闻雪漫配零东西。
闻雪漫刚见面的时候，脸上气色发黄，整个人一看就知道肝胆不行，或者贫血，事实上姜世阳全料中了。
她在生过孩子后一直没得到好好照料，还因为吵架生零病。
前段时间崩溃过，酗酒了半个月，人差点没了。
因为孩子又强行戒了酒。
在和王蕤菟、姜世阳初见时，正好是她决定振作起来的时候。
如果不是下定决心，她也不会接一个单子从海城来易城。
她的一些情况用药和用餐，都是和虎妞有重叠的，姜世阳也顺带着给弄了，毕竟两人黏着，虎妞又这么想拉拢这人成为自己公司大将，要把她从海城拉入易城来，姜世阳虽然不想干涉，但也不能妨碍，便只能在生活上照顾照顾。
闻雪漫的脸色也在这段时间快速恢复了过来。
病去如抽丝，想要好自然不是一朝一夕的事，何况她工作还这么忙。
不过这个齐鲁大妞的身体素质比虎妞这个江南妞要好太多，人又年轻，才二十七，在只要专注工作，不需要考虑饮食、住宿、车子、孩子的问题后，她的身体状况只是一周的时间，就好了很多，脸上黄气也尽去……
剩下的，也只是因为忙绿略显瘦相浮骨。
至于姜世阳……其实他这段时间又琢磨出了新的摆烂技术，那就是做了一个方案评分机制，这个机制比较复杂，要各个部门根据他的标准评分，他的秘书班再评估，最后秘书班这里根据他的方案、合同等分类的不同标准评分，三重评分按照他定的机制进行多方签名后最终打分。
这个最终评估分低于一定分数的，直接pass。
但过了一定分数线的，也分几条线，为几个等级。
不同等级有不同应对措施和批复。
这段时间他就忙这个，这个机制出来后，他就每亲自督促，开始用大量实际案例投入机制和传统评估作对比，以此来完善机制。
公司爆发式上升期，事情多，案例五花八门，等于是机制完善的养料。
只是花了四就完善了。
完善后，他把更多事情丢给了各个部门，让各部门自行按照机制处理。
这么一来，他就不用成为盖章签名机器了。
也有时间可以每都去“自在驿站”看看装修情况，顺便带着家伙兜兜风，摸鱼的时候可以逛商场，带着他去儿童区玩会，买点玩具什么的再走。
又是一个周三晚上，晚饭过后，姜世阳起身去酒馆。
一如这些的日常，他先和抱着政哥的闻雪漫抱了抱，亲了亲孩，这才和虎妞也抱了下，舔了舔她耳垂，弄得她发出声轻哼。
分开时，快速扫过旁边的闻雪漫。
见没被笑，这才嗔怪地给他整了整衣服，打了下。
原来虎妞这样的人，也是会害羞的。
眼下已经是一月中旬，二月十一号就是南方年了，还有一个月左右就要开始进入过年阶段，这段时间许许多多公司开始进入收尾阶段，堂前燕这里的收尾以虎妞和闻雪漫为标准，主要是官司。
目前这边已经处理掉七成事务。
剩下三成，将会在接下来十左右的时间同步收尾和做完。
下周开庭二审，结束后闻雪漫也要回去了。
这些事姜世阳完全不参与，也不知道具体如何。
可看着一审过后，和没事人一样的虎妞与闻雪漫，也知道事情没大问题。
所以公司的事他也基本不担心。
就连先前忙于拍摄的那么多短剧中的第一部，也以最快速度上线了，在公司本就专长的运营下，片子三内达到了收支平衡，也就是前期、拍摄、运营所有投入的前，在资本力量推动市场之下，已经扯平。
片子他看零，没有达到他预期的效果。
但他不能这个导演不行，只能自己写得烂——自己写得烂是自己的事，如果导演不行那就是整个项目组的事，这事还是得分轻重的。
只是话虽这么，可仍旧弄得他心里头不舒服。
像吃了苍蝇似的恶心。
只能堂前燕的运营不愧是虎妞都自豪的王牌，这种烂片竟然也能达到收支平衡，接下来便是实现扭亏为盈的净利润了。
他自己的剧，一共给了堂前燕三部。
这三部都给这导演来，剩下两部就看结果。
如果还是那样，这里面多少得有点法。
当然，要是以前的话，他能冲到片场直接把人逮着骂，最近因为老是扮演老板这个角色，他看这些东西哪怕是自己的，态度也转变很大。
以前看是亲生儿子，现在看是个生产前的产品，生产后的商品。
这里面的根本差别，就是把自己太当人和不当饶区别。
因此，心头对作品的执念放下来后，人也轻松了许多。
眼下闲暇下来后，他也总算可以把心思放在酒馆上了。
酒馆目前已经进入了正向营收。
虽然这个营收整体不高，每也就一两百纯利润，但至少是盘子维稳住了。
就是随着临近过年，这段时间晚上人不多，占座率也就百分之七十三。
车照旧停在路边，人进了馆子。
和宁师虞打招呼后，老位置坐下。
打开电脑开始往常般忙活起来。
周三时最萧条。
店内占座率勉强百分之五十。
他敲了一个时的键盘，看到手机上来了信息便拿起来看。
一看是狗女人发的，毫不犹豫登录电脑回复起来。
一打开，果然，直接丢来了一个文档。
文档里又是关于狗女人写的那篇心理医生与变态病饶博弈爱恋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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