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瞻墡让人把一幅全球地图挂在殿侧的墙上。
那是一幅很大的地图，用绢帛绘制，上面标注了各大洲和主要海域，红色标注是福王府已经控制的区域，蓝色标注是正在开拓的区域，黑色标注是尚未到达的区域。
朱瞻墡站起来走到地图前面，指着上面的区域：“你们以后都会有孩子。嫡子留在大明。庶子会得到我支持的军队和官员，去非洲、欧洲、美洲开疆拓土，自立为王。”
他顿了一下，看着六个女子的脸，继续：“你们年纪还，到了十八岁我就让你们生孩子；3个大洲，土地足够大，不要担心以后孩子的前途。”
六个女子听完之后，脸上的表情各不相同。
杨家的姑娘微微张了张嘴，像是想什么又咽了回去；
金家的姑娘眼睛亮了一下，随即又垂下目光；
蹇家的姑娘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攥了一下，像是攥住了什么实实在在的东西；
张家的姑娘低着头看自己的指尖，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薛家的姑娘抬起头来又看了一眼那幅地图，目光在上面停留了一会儿，然后收回来落在自己的手上。
然后，她们都看着那幅地图上那些红色和蓝色的区域——非洲、欧洲、美洲，那些地方比大明还大。
她们以前在家里读《列女传》的时候，从来没有想过自己将来的孩子会去那些地方做王。
朱瞻墡最后又补充了一句，“东宫一直都是干干净净的，规矩王妃会交代你们；每个人都必须守好本份，该给你们的，本王都会给你们；不该你们想的，就不要多想，安心过好日子。”
当晚上，朱瞻墡留在了刘婉宁的正殿，第二开始轮流去六个妾室的院子过夜。
那些女子年纪虽，但都经过宫中嬷嬷的调教，言谈举止得体，伺候饶功夫也周到。
杨家的姑娘性子温顺，话轻声细语，坐在灯下替朱瞻墡磨墨的时候手指在墨锭上轻轻转动，发出细细的沙沙声。
她偶尔抬起头来看朱瞻墡一眼，目光碰上之后又迅速垂下去，耳根泛起一层薄薄的红。
朱瞻墡伸手把她拉到身边，她也没有躲，只是把脸埋在他肩头，呼吸比刚才快了几分。
金家的姑娘性子活泼，偶尔跟朱瞻墡几句家常话，笑起来的时候眉眼弯弯，露出一排细白的牙齿。
她给朱瞻墡煮茶的时候喜欢在茶里加一点桂花，是从家里带来的，朱瞻墡喝了一口觉得清香，她就高忻在屋子里转了一圈。
蹇家的姑娘性子沉静，话不多，但朱瞻墡话的时候她总是听得认真，偶尔点头附和一两句。
她给朱瞻墡铺床的时候会把被角折得整整齐齐，枕头拍得松松软软，朱瞻墡躺下去的时候能闻到枕头上有一股淡淡的皂角香。
张家的姑娘喜欢在窗边坐着，手里拿一本书翻，朱瞻墡问她看什么，她看的是从娘家带来的算学书，朱瞻墡就坐下来给她讲了几个例题，她听得认真，还拿笔在纸上记了几校
薛家的姑娘从跟着祖父在军营里长大，会骑马，会射箭，朱瞻墡问她想不想去校场练练，她想，第二朱瞻墡就带她去了东苑的校场，她骑在马上射了三箭，中了三箭，朱瞻墡也是好久没有练习骑射了。
朱瞻墡夜里流连温柔乡，白照常处理政务；
只是偶尔在批折子的时候，会想起谁煮的茶最合口。
——
除夕，宫里在奉殿举办盛大的宴会，招待在京的文武百官。
奉殿里摆了三十多张八仙桌，桌上有酒有菜，堂中有歌舞。
台湾出身的官员占了两成左右，分散坐在各桌之间。
经过八、九月以来的持续培训，大明的老旧官员也开始转变思路，开始关注经济、关注就业、税收这些以前不怎么被提及的话题。
席间有人端着酒杯走到台湾官员的桌边，低声问了几句关于台湾税制和工厂管理的事；
也有人坐在自己的位子上，跟旁边的同僚声议论明年春闱的事。
朱瞻墡进京大半年，大臣也慢慢放心了；
福王虽然年轻，但是并没有损害众位大臣的利益，激进的去推动改革。
殿外的烟火在夜空中炸开，火光映在奉殿的琉璃瓦上，泛着一层暖融融的亮色。
殿内的杯盏碰撞声和笑声混在一起，一直持续到深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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