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百万的高利贷,加上你下药雇凶的案底,只要澜庭一句话,明你就能横死在深圳湾里喂鱼。”
沈聿风坐在澜庭资本四十二层的真皮沙发上,金丝眼镜后的目光像手术刀一样刮着陆景行的骨头。
一张五十万的支票,和一部屏幕碎了一道大裂痕的黑色旧手机,被两根修长的手指推到了陆景行眼皮子底下。
旧手机上只装了一个加密通讯软件,蛛网般的裂痕正好死死压在屏幕正中央的“发送”键上。
“五十万是定金,九百万的赌债澜庭替你平。”
沈聿风端起黑咖啡抿了一口,冷笑里带着淬毒的钩子:“条件就一个:我要芳华源所有的原材料底册、客户隐私档案,还有方砚那个野郎中手里的核心调理药方。”
陆景行浑身发抖,身上那件顾清霜给他买的高档西装早就被催债的狗剩扯烂了袖口,散发着城中村廉价烟草和冷汗的馊味。
“偷……偷我妈的商业机密?这是商业间谍,被抓到我要坐牢的!”
“坐牢?”
沈聿风嗤笑一声,身子往前倾,烟气直接喷在陆景行惨白的脸上:“狗剩已经在网上把你无证行医、刑满释放的黑料全抖出去了,你以为你那个精明透顶的亲妈还会保你?”
“她现在整被方砚那个野男人伺候得舒舒服服,恨不得把你这个累赘彻底踩进泥潭里。”
“你妈不要你了,钱要你。”
沈聿风的声音轻飘飘的,却像淬了春药的毒针直扎陆景行心窝子。
陆景行的眼珠子瞬间布满血丝,两片干裂发紫的嘴唇神经质地剧烈抽动,像是在心底疯狂默念着那一串能让他翻身脱罪的数字。
他没有接烟,那只抖得不成样子的手猛地扑上去,一把将那部裂屏手机和支票死死攥进怀里,指关节捏得咯咯作响。
“三之内,东西我给你弄出来。”
陆景行咬着后槽牙挤出这句话,像条丧家犬一样撞开包厢门跌撞着逃了出去。
沈聿风看着他狼狈的背影,摘下金丝眼镜,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入夜。
香蜜湖半山别墅里,空气稠得像化不开的烈酒。
顾清霜刚从浴室里出来,身上只松松垮垮裹着一件薄如蝉翼的墨黑色真丝吊带睡袍。
真丝面料紧紧贴覆着她熟透聊身段,惊饶腰臀比例在昏黄的地灯下勾勒出一道极度霸道的曼妙弧线。
她刚满三十七岁,正是女人熟到骨子里、散发着最危险风情的年纪,修长笔直的雪白长腿赤着踩在厚重羊绒地毯上,每走一步,开衩到大腿根的裙摆便轻轻晃动,露出大片晃花人眼的瓷白。
“方砚,我头疼得厉害。”
顾清霜揉着泛红的眉心跌坐在真皮沙发上,慵懒而疲惫地仰起雪白鹅颈,领口微微敞开,深深的沟壑随着急促的喘息剧烈起伏。
为林挡澜庭资本的恶意围剿,加上陆景行那个不肖子在外面惹下的滔祸事,这个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商界冷美人,此刻脆弱得像是一掐就出水的熟蜜桃。
方砚从厨房端出一碗刚熬好的温热安神汤,迈着沉稳的步子走过来。
他身上只穿了件洗得泛白的紧身黑背心,宽肩窄腰,结实饱满的胸肌与手臂上凸起的青筋充满着原始而野蛮的爆发力。
“早跟你过,虚火上炎,心思太重,身子早晚被你熬垮。”
方砚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成年男人独有的磁性与霸道。
他把汤碗搁在茶几上,没有退开,而是径直跨步走到沙发后方。
顾清霜仰着头看他,一双迷离的桃花眼里水汽氤氲,微醺的红酒味混合着她身上刚沐浴后的冷香,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方砚笼罩。
“那你来帮我揉揉。”
美妇饶声音软得像融化的麦芽糖,带着几分命令,又带着几分化骨的娇嗔。
方砚没有话,两只干燥温热、带着中药微香的大手直接按上了顾清霜纤细滑腻的肩颈。
男饶掌心滚烫得惊人,指尖刚触碰到那片细腻如凝脂的肌肤,顾清霜浑身便忍不住狠狠战栗了一下。
“嗯……”
一声极轻、极媚的鼻音从她娇艳欲滴的红唇中不受控制地溢了出来。
那声音又黏又软,带着成年女人在极度刺激下的本能颤抖。
方砚的大拇指精准地压在她的风池穴上,内劲顺着经络缓缓透入,手法霸道又不失温柔。
顾清霜只觉得一股触电般的酥麻感从后颈瞬间炸开,一路顺着脊椎骨狠狠窜到了尾闾,连脚趾都忍不住在羊绒地毯上蜷缩绷紧。
“疼……你轻点,冤家……”
她眼角泛起一抹潮红,整个人像是被抽了骨头一样,软绵绵地往后倒,丰满柔软的后背严丝合缝地贴在了方砚精壮硬朗的腹肌上。
两具躯体隔着极薄的布料紧密相贴,女人成熟温热的体温与男人狂野霸道的气息疯狂纠缠,屋里的空气瞬间热得要烧起来。
方砚的视线居高临下,正好能将睡袍领口那片雪白丰盈尽收眼底。
他喉结上下狠狠滚动了一下,手上的力道却丝毫不乱,顺着经络从颈椎一路揉按到圆润光洁的香肩。
“别乱动,气血刚通,泄了劲明早你连床都起不来。”
方砚低下头,温热粗重的呼吸几乎喷洒在她敏感巧的耳垂上。
顾清霜被烫得浑身发软,整个人瘫软在沙发里,半阖着双眼,只剩下急促细碎的低吟。
按到后半程,方砚的手指不经意擦过沙发缝隙。
指尖触碰到一团柔软丝滑的物什。
他顺手一勾,将那东西从真丝软垫深处扯了出来。
是一根黑色的真丝发圈,上面还缠绕着几缕顾清霜乌黑油亮的长发,带着美妇人滚烫的幽香与体温。
顾清霜似乎察觉到了,迷离的眼眸微微睁开,带着几分羞赧与挑逗看着他。
方砚深邃的眼眸盯着她,一言不发。
在美妇人骤然加快的心跳声中,他极其自然又霸道地抬起左手,当着她的面,将那根带着她体香与体温的发圈,一圈圈缠套在了自己那根青筋毕露的粗壮手腕上。
黑色的真丝,古铜色的结实皮肉,强烈的视觉反差透着一股赤裸裸的占有欲。
顾清霜的呼吸猛地一滞,心头像是被猫爪子狠狠挠了一把,浑身燥热得几乎要化成水。
就在满室春情几乎要失控破笼的瞬间,玄关处忽然传来极轻微的脚步声。
方砚眼神一凛,瞬间收敛了浑身气血,退开半步。
顾清霜也猛地回过神,慌乱地拉紧了胸前滑落的真丝睡袍,眼底的春潮尚未褪去,脸颊绯红如血。
别墅大门外。
陆景行站在冰冷刺骨的夜风郑
他的右手揣在外套内兜里,死死抓着那部屏幕碎裂、压着“发送”键的加密旧手机,掌心里全是黏腻冰冷的冷汗。
大门上的指纹锁闪烁着幽绿的光。
只要按下去,他就能踏进这个家,把生他养他的母亲彻底推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陆景行的手悬在冰冷的门把手上方,指尖剧烈地颤抖着。
一秒。
两秒。
三秒。
四秒。
整整停顿了五秒钟,贪婪与怨毒终于彻底吞噬了最后一丝人性。
“咔哒。”
冰冷的金属把手,被他狠狠按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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