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夜的城中村泥水飞溅,空气里弥漫着馊掉的泔水和劣质烟草味。
陆景行的后脑勺被一只满是油垢的黑手狠狠按在生锈的卷帘门上,铁皮撞出沉闷刺耳的巨响。
冰冷的雨水顺着他脖子灌进九牧王衬衫里,冻得他浑身直打摆子。
狗剩嘴里叼着半截红塔山,烟头在黑夜里猩红得像恶鬼的眼珠子。
他掏出亮着白光的手机,直接拍在陆景行那张惨白的脸上。
屏幕上是一张血红手印的借据照片。
“陆大少爷,保释出来的滋味不错吧。”
“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本金五百万,月息十五点,利滚利,现在整整九百万。”
狗剩咧嘴一笑,两颗焦黄的门牙中间还挂着碎菜叶,腥臭的热气全喷在陆景行脸上。
陆景行吓得两腿发软,喉咙里发出野狗般的倒抽气声。
“狗哥,再宽限两,明……明我一定让我妈打钱。”
“明?”
狗剩一把揪住他的头发,将他的脑袋往铁门上狠狠一撞。
“今晚就是明。”
狗剩身后的两个刀疤马仔上去就撕扯他的衣兜,粗暴地把仅剩的两万块现金掏了出来。
陆景行手指发颤,下意识想把那两万块塞回口袋,却被一脚踹在膝盖骨上,噗通跪在污泥里。
狗剩一把扯下他手腕上的金表,扔进自己口袋,随即亮出闪光灯,对着陆景行惊恐的脸和身份证咔嚓拍了一张。
锋利的指甲在陆景行脖颈上狠狠划出一道血印,由白泛红,渗出血珠子。
“三,本金还是利息,你自己挑。”
“三后见不到钱,老子先卸你两条胳膊,再去拆了你妈的养护店。”
城中村的狗叫声撕心裂肺,陆景行瘫在泥浆里,浑身抖得像筛糠。
与此同时,城南香山别院的顶层复式里,正燃着昂贵的沉香。
顾清霜刚洗完澡,身上只裹了一件酒红色的真丝吊带睡袍。
丝绸被水汽浸得半透,紧紧贴在她熟透聊丰腴身段上,后背那道雪白晃眼的弧度一路塌陷进腰窝,底下则是惊心动魄的饱满挺翘。
她因为长时间操心商战,颈椎和腰椎僵得发硬,整个人慵懒又疲惫地趴在牛皮长榻上。
方砚挽着袖子站在榻边,两条臂精壮结实,青筋微微凸起,散发着野兽般的雄性热气。
“转过去,趴好。”
方砚的声音低沉粗粝,带着不容抗拒的强势。
顾清霜抿着嫣红的唇瓣,喉咙里轻轻嗯了一声,温顺得像只卸了防备的雌兽。
方砚两只带着粗糙薄茧的大手掌心发烫,没有抹精油,径直贴上了她滑腻冰凉的命门穴与腰阳关。
粗糙的指腹刚用力掐进骨缝,顾清霜浑身剧烈一颤。
“啊……疼……”
一声又娇又媚的闷哼从她唇齿间溢出来,尾音发颤,酥到了骨头缝里。
那股霸道又酸胀的力道顺着脊梁骨直接炸到尾闾,激得她脚趾猛地绷直死死抠住榻面,浑身泛起一层诱饶绯红。
方砚的大手没有停,顺着膀胱经寸寸往下推拿,力道深透入骨,每一次按压都让她丰腴的腰臀跟着微微震颤。
顾清霜死死咬住软枕,眼底水汽氤氲,被这股野蛮的大力揉得浑身发软,汗水把额前的碎发湿哒哒地黏在脸颊上。
“陆景行在城中村被堵了。”
方砚的手掌在她腰窝处狠狠一按,语气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顾清霜浑身猛地一僵,下意识想撑起身子,睡袍领口瞬间滑落大半,露出大片雪白巍峨。
“你什么?谁堵的他?”
方砚的大手顺势向下,霸道地扣住她那一截温软细滑的窄腰,将她整个人重新按回榻上。
“九百万的高利贷,狗剩带人干的。”
“当街扒了他的表,搜了身上的钱,限他三。”
顾清霜胸口剧烈起伏,真丝布料被撑得几乎崩裂。
她咬着唇,眼里闪过一丝绝望的母性,颤抖着手就想去够茶几上的支票簿。
“九百万……他怎么会惹上这种人,我得……”
“别管,让他自己撞。”
方砚冷冷打断她,掌心狠狠压住她后颈的柱穴。
那一瞬间的剧痛与麻痒让顾清霜倒吸一口凉气,浑身的力气瞬间被抽空,整个人软绵绵地陷在沙发里。
方砚俯下身,滚烫的鼻息喷在她敏感发红的耳廓上,男人身上那股纯粹霸道的荷尔蒙几乎将她整个人吞噬。
“你保了他一次,他转头就能把你的骨髓吸干。”
“这一关,他自己不撞得头破血流,就永远是一条烂泥里的狗。”
顾清霜眼角的泪水终于滑落下来,混着汗水滴在皮革上。
她放弃了挣扎,任由方砚那双有力的大手在她酸痛的肌理间攻城略地。
在那股让人欲仙欲死的推拿力道下,她喉咙里不断溢出细碎的喘息,最终把脸埋进臂弯里,低低应了一声好。
方砚直起身,从纸巾盒里抽出一张纸,擦干手上的细汗。
就在这时,他兜里的旧手机突然剧烈震动了一声。
是一条彩信。
点开屏幕,赫然是陆景行满脸污血、眼神涣散的身份证特写照。
照片底下跟着狗剩发来的一行黑字,字字透着刺骨的阴毒:
“方师傅,这废物的九百万烂债,跟你们顾总到底有没有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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