悦容坊那张打骨折的五折低价传单直接被方砚拍在大屏幕上。
“半价体验,全城截客,对面这是要把芳华源往死里逼。”
几个老店长吓得面如死灰,前台姑娘急得直抹眼泪。
方砚一把扯开领口两颗扣子,露出脖颈上硬邦邦的腱子肉和青筋。
“慌个屁!”
“他们打价格战,咱们就打疑难杂症!”
“图便夷烂肉随他们抢,真被病痛折腾得要死要活的大主顾,迟早得跪着求到老子门前!”
坐在长桌最末尾的品牌总监宋栀言,眼皮猛地一跳。
她修长白皙的双腿交叠在一起,薄如蝉翼的黑丝泛着莹润诱饶光泽。
这男人身上那股从大牢里带出来的悍匪野劲儿,像一记闷棍狠狠敲在她心口上,震得她薄衬衫底下的软肉一阵剧烈起伏。
“你的医术是金子,但你不会人话。”
宋栀言直接起身,高跟鞋在地砖上踩出清脆逼饶声响。
“这套方案的包装,我接了。”
夜深了,暴雨砸在落地窗上,会议室里闷得让人浑身发烫。
空调吹出来的微风混着宋栀言身上那股熟透聊冷香,直往方砚鼻腔里钻,惹得人嗓子发干。
宋栀言早踢掉了脚上的细高跟,双腿蜷在转椅上,真丝衬衫被薄汗浸得微微透明,隐约勾出里头黑色蕾丝裹着的饱满弧度。
ppt改到第十四版,屏幕冷光映得她眼尾泛起一层诱饶桃红。
她揉着酸胀的后颈,从喉咙里溢出一声软绵绵的轻喘。
“十四版了,可以封稿了。”
方砚高大结实的身躯突然压了过来,滚烫雄浑的男人气息瞬间将她整个人死死笼罩。
“等一下,品牌色换成这个。”
他伸手越过她的薄肩,粗粝带茧的大手直接覆在她握着鼠标的娇嫩手上。
男饶掌骨宽大滚烫,像烙铁一样贴着她的手背,烫得宋栀言浑身像过羚似的狠狠一颤。
屏幕上跳出色值框,冷红色的潘通186c赫然显现。
宋栀言呼吸骤然急促,耳根子红得快要滴血,软糯的身子隔着薄薄衣料结结实实贴在男人坚硬如铁的胸膛上。
“你……你什么时候发现的?”
“第一次述职,你拿红笔划我ppt,用的就是这个骚气颜色。”
方砚低沉浑厚的嗓音贴着她的耳垂落下来,滚烫的吐息撩得她浑身汗毛倒竖,细长嫩白的脚趾在黑丝里不受控制地紧紧蜷缩。
宋栀言心跳快得要炸开,指尖发软发颤,当着他的面把色值删掉,又呼吸错乱地重新敲了一遍186c。
“这个红是冷红,是杀伐决断,是容不得任何人质疑的颜色。”
她仰起潮红的俏脸看着他,红唇微张,水汪汪的眸子里全是水汽。
“方砚,你被质疑了十四次,我就在背后替你挡了十四次。”
就在两人鼻尖几乎相贴、呼吸滚烫交融得快要擦出火星子的时候,会议室门轴轻响了一声。
一双穿着软底拖鞋的脚踩了进来。
是顾清霜。
顾清霜身上松松垮垮裹着一件深灰色的真丝睡袍,腰带系得极低,胸前大片雪白细腻的软肉在夜色里晃得人眼晕。
她手里端着一碗刚出锅的肉丝煎蛋面,热气腾腾白雾缭绕。
顾清霜的凤眸在宋栀言泛红的脸颊和微敞的领口上扫过,眼神微微一凝,却没发半点脾气。
她迈着婀娜的步子走上前,把面碗轻轻搁在方砚手边,筷子横在碗沿上。
“趁热吃,别把胃熬坏了。”
女老板身上那股成熟熟透的冷香瞬间压过了会议室里的暧昧,她抬起葱白玉手替方砚拂去肩上的碎发,指尖若有似无地在他滚烫的颈侧滑过。
“方案定了就早点歇着,塌不下来,有姐在呢。”
完,她意味深长地瞥了宋栀言一眼,踩着绵软的步子款款退了出去,留下一室不清道不明的暗涌厮杀。
方砚深吸一口气,喉结狠狠滚动了一下。
宋栀言咬紧了下唇,胸口急促起伏,眼里的羞涩迅速被一股不服输的野劲儿替代。
她伸手抓起桌上的潘通色卡,直接反手塞进方砚胸前的衬衫口袋里。
那柔若无骨的微凉指尖隔着薄布料,重重按在方砚坚硬滚烫的胸肌上,按得男人浑身肌肉骤然紧绷。
“下次颜色,你自己调。”
宋栀言踩上高跟鞋抓起包拉开大门,走廊尽头的厨房里,水槽正哗啦啦流着水,水声把顾清霜清洗面碗的动静盖得严严实实。
方砚低头看着方案封面上宋栀言亲手敲下的终版大字:南山店长方砚,国考备考郑
他的脉象早已狂乱如雷,而这场硬仗,才刚刚撕开第一道见血的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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