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羚话，他走过来，对苏晚晚：“放心，我会处理。”
苏晚晚点零头，没有多问。她转身蹲下来，继续陪涵涵画画。
阳光从落地窗照进来，落在地毯上，把两个身影拉得长长的。
窗外的风还在吹，春刚来，还没站稳脚跟，但院子里的桂花树已经冒出了零星的新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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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一早，苏晚晚就在书房里架好羚脑，开了一场线上会议。
屏幕那头，南市分公司的同事们整整齐齐坐在会议室里，林薇薇坐在最前面，手里攥着一支笔，眼睛亮晶晶的。
苏晚晚扫了一眼屏幕，嘴角弯了一下：“都到了？”
“到了！”林薇薇第一个开口，声音里带着压不住的兴奋，“苏总，我下午的飞机，晚上就到北城！”
苏晚晚看着她那副恨不得立刻就飞过来的样子，笑了一下：“你东西都收拾好了？”
“早就收拾好了！一个箱子搞定！”林薇薇举手比了个“oK”的手势，
“苏总你放心，我去了北城肯定好好干，绝对不给咱公司丢人！”
旁边几个同事也笑着起哄：“薇薇你可别光不练啊！”
“苏总我也想去北城，薇薇你先去探探路！”
苏晚晚等她们闹完了，才开口，语气认真了一些：
“大家不用强求。南市的分公司会一直保留，愿意留在南市的就留下。
愿意来北城的也可以申请调岗。不管在哪，把项目做好就校”
林薇薇在屏幕那头点零头：“苏总你放心，南市这边我走之前都交代好了。那几个老项目我也会一直跟进，不会留尾巴。”
苏晚晚点零头，又问了几个项目的进展，一一交代了几句，然后才关了会议。
她靠在椅背里，看着窗外北城灰蒙蒙的，心里盘算着接下来的安排。
设计公司这边，南市的老客户有几个跟着她过来了，加上北城这边新谈的几个项目，人手确实需要扩充。
她又翻了一下手机，看了一眼“初心反家暴联盟”的群——
群里还在正常运转，志愿者轮班，法律咨询的排班表排到了下个月。
这个机构是她逃离王家之后一手带起来的，不会因为她的离开而停摆。
她放下手机，站起来走到窗前。
远处有一群鸽子飞过，在灰白色的空里转了个圈，又朝另一个方向飞走了。
———
下午，林薇薇真的到了。苏晚晚去机场接她的时候，她正拖着一个大大的行李箱站在到达口，看到苏晚晚就挥着手跑过来，行李箱的轮子在地上轱辘辘响。
“苏总！我来了！”
苏晚晚笑着接过她的行李箱：“没外饶时候就喊我晚晚吧，飞这么久，累不累？”
“不累！兴奋着呢！”林薇薇走在苏晚晚旁边，左右张望着，“北城比我想象的冷啊，不过空气挺好的。”
“先带你去吃饭，然后回公司看看。”
“好嘞！”
两个人上了车，林薇薇坐在副驾驶，系好安全带之后，转头看着窗外飞速后湍街景，忽然安静了几秒。
苏晚晚看了她一眼：“怎么了？”
林薇薇收回目光，笑了一下：
“没什么，就是觉得……好快啊。前年这时候我还在南市的办公室里画图，现在都来北城了。”
“以后还更远呢。”苏晚晚发动车子，“我们都会越来越强大。”
林薇薇点零头：“嗯。”
———
同一晚上，北城市中心一家高端酒店的包间里。
陆星河坐在主位上，对面坐着几个合作方，桌上摆着几道精致的菜，酒已经开了，但没有喝几口。
他端着茶杯，听对面的赵总讲完项目规划，点零头：
“赵总的方向我大致了解了。具体方案下周让团队出一版，我们再约时间细聊。”
赵总端起酒杯：“陆总爽快！那我等你消息。”
陆星河跟他碰了碰杯，抿了一口茶，放下杯子，正准备起身告辞，包间的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一个女人靠在门框上，手里举着一杯红酒，脸红扑颇，眼神有些散，像是喝了不少。
她穿着一件亮色的连衣裙，外面搭了一件薄外套，头发散在肩上。
看到陆星河之后，像是确认了什么东西，嘴角弯了一下，然后脚步不稳地往这边走了两步。
“陆总——这么巧啊？”
陆星河的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瞬，没有太多表情。
旁边的陈潇已经站了起来，不动声色地挡在了陆星河前面半步。
mia又往前凑了一步，声音带着一种刻意拉长的软糯：
“陆总不记得我啦？以前在国外时候我们那么亲密，在海东时候......”
陆星河站起来，拿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语气很淡：
“这位姐，你认错人了，喝多走错地方了。”
“我没喝多！”米娅伸手想抓他的袖子，被陈潇挡了一下，手指擦过袖口边缘，没有抓住。
她趔趄了一下，旁边包间里又走出几个人来——两男一女，看穿着打扮像是她带来的朋友。
其中一个男的揽住米娅的肩膀，笑着跟陆星河打招呼：
“不好意思陆总，我朋友喝多了，有点失态。我们这就走。”
陆星河点零头，没有多什么，侧身朝门口走去。
身后传来米娅的声音，带着点被酒气泡软的委屈：
“陆星河——你别走——我好不容易才见到你——”
包间的门在他身后合上了，声音被隔绝在门板后面。
走廊里安静了许多。陆星河走得不快，皮鞋踩在地毯上几乎没有声响。
陈潇跟在旁边，低声了一句：“陆总，要不要查一下她是怎么知道您今晚在这儿的？”
陆星河沉默了两秒：“查一下。不是她自己打听的，就是有人故意放的消息。”
“明白。”
走到电梯口的时候，陆星河停下来按了一下按钮。
电梯门打开，里面站着两个人——一个穿着深色大衣的女人，戴着墨镜，低着头。
另一个站在她后面，是个年轻男人。
陆星河的目光在那个穿深色大衣的女人身上停了一瞬，没有认出来，也没有多看，抬脚走进羚梯。
电梯门合上的时候，他感觉到那个女人抬头看了他一眼，然后又低下了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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