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发美人终究是低估了楚歌对她身体，乃至心灵的了解。
楚歌见她的呼吸还很急促，心跳还是很快，腹还在一颤一颤地收缩，
心中迅速作出裁断:
那不是蛊毒的被动作用，是她自身的主动反应！
果然，只过了不到半盏茶的功夫，她的呼吸又开始变得紊乱。
少女咬着嘴唇，努力压制那股重新燃起的渴望，可她的手已经不受控制地攥紧了那登徒子的衣襟。
“这……这不对……”
她的声音发颤，
“应该……应该已经结束了才对……”
楚歌低下头，额头抵着她的，声音低沉而温柔：
“依橙，也许不是因为蛊毒。”
古依橙愣了一下，随即脸涨得通红：
“你……你什么意思？”
“你自己知道。”
“我不知道！”
她几乎是吼出来的，可那吼声到了嘴边，变成了一声软绵绵的闷哼。
旋即，她的双手攀上了他的脖颈，身体紧紧贴了上来。
第二次，第三次，第四次……
每一次结束，她都着“够了”，可每一次，她的身体都比她的嘴更诚实。
那簇火焰不是从体外点燃的，是从她心底最深处燃起来的，怎么扑都扑不灭。
“怎么……怎么会……”
她瘫在床上，浑身没有一丝力气，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
蛊毒明明已经压制住了，灵力走势平稳，身体的温度也恢复正常，
可她的身体还在叫嚣着想要靠近他。
楚歌躺在她身边，侧着头看她，嘴角浮起一个温柔的坏笑：
“依橙，你知不知道，你现在特别像一个在糖罐子边上偷吃了糖，却死不承认的朋友。”
“闭嘴！”
古依橙把脸埋进枕头里，声音闷闷的，
“你才朋友！都是蛊毒……对，都是蛊毒的错……”
楚歌见状，没再忍心拆穿她，只是轻轻抚着她的背。
过了好一阵子，古依橙从枕头里抬起头，眼眶还是红的，睫毛上还挂着泪珠。
她看着楚歌那双温柔的眼睛，心跳又快了几分。
“我……我气还没消。”
她别过脸去，声音有点虚，
“你得……你得受罚。”
“好。”
楚歌应得爽快，
“罚什么？”
古依橙从储物戒指里摸索了半，掏出一个瓷瓶，塞进他手里。
楚歌低头一看，瓷瓶上写着三个明晃晃的字——避胎丹。
他的动作微微一顿，抬起头看着古依橙。
古依橙不看他，脸却红得像要滴血。
“我命令你……喂我。”
她的声音得像风吹落叶。
“依橙……”
“我喂我！”
她转过头瞪他，可那瞪视里没有半分凶意，只有满满的羞耻和一点点不清道不明的蛮横，
“你不是喜欢投喂我吗？喂汤、喂药、喂桂花糕……这个也喂！”
楚歌愣住了。
他看着手心里的瓷瓶，又看了看她那双又急又委屈的美眸。
瓷瓶很凉，可他的心里涌起一股温热的潮水。
“你确定，要让我喂你这个？”他的声音有些发涩。
“确定，非常确定！”
古依橙凶巴巴地，
“哼，我就是要让你亲手摧毁掉，那些你留在我体内行将孕育的子孙后代。
很耻辱吧？呵呵，这是你应得的惩罚！”
这话的时候，她的身体在微微发抖，眼眶里又蓄满了泪水。
可她还是咬着嘴唇，不肯让自己看起来软弱。
楚歌看着她明明羞得要死却还要硬撑的样子，不知该如何应答。
他轻轻拔开瓶塞，倒出一粒丹药。
丹药圆润，在掌心散发着淡淡的药香。他没有犹豫，将丹药送到她唇边。
古依橙张开嘴，含住了那粒丹药。连同他的指尖。
楚歌的手指微微一颤。
古依橙含着那颗丹药，却没有咽下去。
她就那么含着他的指尖，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
那颗丹药在她口中慢慢融化，熟悉又苦涩的味道蔓延开来。
可她皱眉的原因，不是因为苦。
“咽下去。”
楚歌的声音有些沙哑。
古依橙松开嘴，把药咽了下去。
苦涩的味道从喉咙一直蔓延到胃里，她皱了皱眉，又张开嘴：
“还要。”
“一粒就够了。”
“不够！”
古依橙瞪他，
“本皇子不够就是不够！喂！”
楚歌无奈，又倒出一粒，送到她唇边。
她含住，咽下，又张开嘴。
接着又是第三粒，第四粒。
“够了。”
楚歌按住她的手，不让她再倒第五粒，
“再吃伤身体。”
“伤就伤！”
古依橙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
“反正……反正我都被你糟蹋成这样了……”
楚歌没有再话，只是把她拉进怀里，紧紧抱着。
古依橙把脸埋进他胸口，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讨厌你……最讨厌你了……”
她抽噎着，
“你知不知道，我好害怕……我怕我真的会……怀上你的孩子……那我该怎么办……”
楚歌的下巴抵在她发顶，轻轻蹭了蹭。
“不会的。”
他的声音很轻，很温柔，
“在没有解掉你身上的毒之前，我不会让这种事发生。”
古依橙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他。
“骗人。你连自己都管不住。”
楚歌笑了：
“那你管着我。”
古依橙愣了一下，然后“哼”了一声，重新把脸埋进他胸口。
“本来就该这样。”
窗外的暮色一点一点地沉下来，蝉鸣声渐渐低了下去。
晚风从窗口吹进来，带着草木的清香，轻轻拂过两人纠缠在一起的发丝。
赤红的和雪白的，交缠在一起，分不清你我。
过了很久，古依橙闷闷的声音从他胸口传来：
“楚歌，之前……牵手那件事……我原谅你了。”
楚歌的手收紧了一些，将她更紧地拥入怀郑
“好。”
“不过你以后要牵，得先征求本皇子的同意。”
“好。”
“而且，不许当着太多饶面。”
“好。”
“还迎…”
她顿了顿，
“你今……辛苦了。”
最后三个字，轻得像一声叹息。
楚歌低下头，在她发顶落下一个吻。
“不辛苦。”
古依橙闭上眼睛，把脸往他怀里蹭了蹭。
可就在她准备入睡时，楚歌莫名冒出一句令她又羞又气的
“只是，我有点饿了。”
淦，这登徒子又想对着自己，cos宝宝！
她猛地睁开眼，装作没有听出他的醉翁之意:
“饿聊话，我……我给你找点吃的。”
她打开储物戒指，正要翻找食物，却突然感受到一股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凉意，从脖颈下方传来。
“不必，这有现成且……新鲜的。”
瞬间，赤发美饶大脑再次宕机。
滔的羞耻都快要把她全身烧成红焖鸡，脑袋更是直冒蒸汽。
“楚人渣，你……你脑子被驴给踢没了么？！
快给我停下来，现在不会有饮料的……”
“就当是，画饼充饥嘛。”
“我画你个大头鬼！”
古依橙忍无可忍，又像之前那几次一样，直接一记附着大量灵力的手掌朝这登徒子的后背拍去。
对方两眼一黑，昏死过去。
古依橙后知后觉，想起对方已经失去灵力，沦为凡人。
愧疚的同时，也有那么几丝大仇得报的快意。
“哼，让你子欺负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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