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葩山洞

一叶青卷

首页 >> 奇葩山洞 >> 奇葩山洞最新章节(目录)
大家在看 弈剑书 睡一秒涨一血气,我成至强吞天蛇 海贼的狂风镰鼬 盘龙神剑 修仙:金丹就有九个道身怎么打? 玄幻:权掌天命当镇压世间一切敌 僵尸:天赋掠夺 替弟从军五年,归来青梅变弟媳 仙魔双修 一剑逍遥斩红尘
奇葩山洞 一叶青卷 - 奇葩山洞全文阅读 - 奇葩山洞txt下载 - 奇葩山洞最新章节 - 好看的玄幻小说

第58章 禁地探险,灵兽守护

上一章 书 页 下一章 阅读记录

楚戈走了整整一。

从省城北郊出发,沿着青云子地图上标注的路线,穿过一片废弃的采石场,翻过两座低矮的山头,在傍晚时分抵达了摩云岭的外围。摩云岭比他想象中更高。从山脚向上望,山峰隐没在云雾里,看不见顶。山体是青黑色的石壁,陡峭得像用刀切出来的,只在岩缝里长出几棵扭曲的老松,枝干虬结,针叶稀疏,像老人头顶残留的头发。

山脚有一道石碑,半人高,青石材质,表面长满了墨绿色的苔藓。苔藓覆盖了碑文的大部分,只露出最上面三个字——“阴阳宗”。楚戈蹲下来,伸手把苔藓剥开。碑文完整地露出来,楷书,刻痕极深,每一笔都像用凿子凿进石头里的。

“阴阳宗禁地,擅入者死。”

那个“死”字的最后一钩,刻得格外用力,钩尖处石面都崩了边。楚戈看着那个字,看了几息,然后站起来,绕过石碑,踏上了上山的石阶。

石阶是人工开凿的,但已经荒废了很多年。台阶上覆盖着厚厚的落叶,脚踩上去软绵绵的,陷下去,发出细碎的沙沙声。有些台阶断裂了,断面被青苔覆盖,看不出是自然风化还是被人打碎的。石阶两侧的树木越来越密,树冠在高处交叠,把色遮得严严实实。明明是午后,林子里却暗得像傍晚。

他走了大概半个时辰,脚下的石阶忽然消失了。不是中断,是到了尽头。前方是一片浓雾,白茫茫的,像一堵墙立在那里。雾墙的表面缓缓流动着,偶尔翻涌出一团更浓的白气,像什么东西在里面呼吸。

护山大阵。

楚戈从怀里掏出青云子给的地图,翻到背面。背面写着一行字,是破解阵法的口诀。不是玄奥的咒语,是一句极简单的话——“闭眼,走直线,听见什么声音都不要睁眼,不要回头。”他把地图折好放回怀里,闭上眼睛,抬脚迈进了雾墙。

浓雾涌上来,像无数只冰凉的手从四面八方摸过来。雾里有声音——起初是风声,呼呼的,从左边来,又从右边去。然后是脚步声,不是他自己的。有人在雾里走动,步子很轻,踩在落叶上,沙沙,沙沙,越来越近。一个声音贴着他的左耳响起来,极近极近,近到他能感觉到那声音呼出的气息喷在耳廓上。

“楚戈。”

是他母亲的声音。母亲在他十二岁那年病死了,临死前握着他的手,“戈儿,妈走了你要照顾好你爸和芸儿”。他记得那只手,枯瘦的,冰凉的,指甲泛着青紫色。现在这只手好像又贴上了他的脸颊。

他没有睁眼,继续往前走。脚步声跟了他一段,渐渐远了。然后是第二个声音。

“哥。”楚芸的声音,带着哭腔,“哥,你不要我了吗?”

他的脚步顿了一下,只一下,然后继续走。第三个声音,苏清月的声音,从正前方传来,很轻很轻,像那在秦家大宅客房里她刚苏醒时一样。

“楚戈。你来了。”

他咬紧牙关,牙床咯吱作响。脚步没有停。苏清月的声音在身后又响了一次,更轻了,像被风吹散。“楚戈……别走……”他走着,一直走,走了不知道多久。脚下的地面从松软的落叶变成了坚硬的石面,周围的温度忽然升高了,浓雾的凉意被一种温暖的气息取代。

他睁开眼睛。

雾墙在他身后合拢。眼前是一个山谷,不大,四面环山,山壁上爬满了藤蔓,藤蔓上开着不知名的白色花,香气清甜。山谷里灵气浓郁得像实质,每一次呼吸都像喝了一口蜜水,从喉咙一直甜到肺里。地面长满了灵草灵药——紫色的龙胆草,红色的朱果,银白色的月华草,叶片在无风的空气中轻轻摆动。一丛丛,一簇簇,像有人精心打理的花圃。但楚戈知道没有人打理它们,是灵气太浓了,草木自己长成了这样。

他的目光越过这些灵草灵药,落在山谷深处。

那里有一棵树。高九丈九尺,树冠如盖,枝叶层层叠叠向四周展开,遮住了半个山谷的空。树皮是深褐色的,皲裂的纹路像老饶掌纹。枝叶间垂下来无数细长的气根,从树冠一直垂到地面,扎进土里,又长成新的树干。一棵树就是一片树林。树冠最茂密处,枝叶缝隙里透出三点红光。三颗果子,拳头大,果皮红中透金,在枝叶间微微晃动,像三颗燃烧的炭火。

续命灵果。

楚戈的呼吸停了一瞬。不是因为激动,是因为他看见了树下的东西。一头巨大的灵兽盘踞在树根处。形似老虎,但比老虎大得多——肩高超过一丈,体长足有三丈,一条钢鞭似的尾巴从身后伸出来,尾尖长着一簇金毛,在地面上轻轻扫动。皮毛是火红色的,上面有一道道黑色的横纹,像老虎的斑纹,但更密、更暗。背上一对巨大的翅膀收拢着,翼膜是深红色的,边缘有黑色的骨刺,收拢时翅膀紧贴身体两侧,像一件巨大的斗篷。

它的头枕在前爪上,眼睛闭着,似乎在睡觉。呼吸之间,鼻孔里喷出细细的两缕青烟,在空气中缓缓上升,消散。每一次呼气,周围的温度就升高一分;每一次吸气,温度又降回去。整座山谷像它的肺,一呼一吸,一热一冷。

金丹境灵兽,飞猫。

楚戈站在山谷边缘,距离续命灵树大约三百步。飞猫睡在树下,距离灵果只有几丈。三百步的距离,筑基境对金丹境,一旦惊醒它,他最多只有一次出手的机会。

他把包袱解下来放在地上。只留了右拳——金色薄膜封住裂纹的右拳。深吸一口气,山谷里浓郁的灵气涌进肺里,丹田里的真气被灵气一激,像火堆被浇了一勺油,呼地烧起来。右臂的金色薄膜下,裂纹微微发亮。

他动了。不是冲,是贴地掠过去。脚底离地不到三寸,踩在灵草灵药的叶尖上,叶片弯下去,又弹起来,几乎没有发出声响。三百步的距离,他用了不到五息。飞猫的呼吸没有变化,青烟从鼻孔里喷出来,均匀而绵长。它还在睡。

楚戈掠到树根处,脚在一条隆起的树根上轻轻一点,身体向上飘起。续命灵果结在离地大约七丈的枝头,这个高度他可以够到。他的右手伸出去,指尖距离最近的那颗果子只差三尺。

飞猫的眼睛睁开了。

不是慢慢睁开的,是直接就是睁着的。琥珀色的竖瞳,里面有三道血红色的瞳线,从瞳孔中心向外辐射。瞳线在琥珀色的虹膜上缓缓旋转,像三轮血色的风车。它没有动,只是睁开了眼睛,看着这个即将触碰到续命灵果的人类。

威压如山。

楚戈的身体在半空中僵住了。不是被吓住了,是真气被压制住了。金丹境的威压像一座山压在他丹田上,真气的运转变得迟滞缓慢,像冬的河水结了冰。他的指尖距离灵果还差两尺,但这两尺像隔着一条银河。

飞猫抬起右前爪。动作很慢,像一只大猫懒洋洋地伸爪子去拨弄一个滚到面前的毛线球。爪垫是粉红色的,厚厚的,上面有细密的鳞纹。五根爪尖从爪垫里弹出来——黑色的,每一根都有匕首那么长,尖端泛着幽蓝的光。

楚戈的身体在半空中猛地扭转。腰腹的力量带动全身,硬生生向侧面横移了三尺。爪尖擦着他的左肩掠过,肩头的衣服无声无息地裂开,皮肤上出现三道细长的血痕,血痕边缘迅速变黑——爪尖有灼毒。他的身体失去平衡从空中坠落,后背砸在一条隆起的树根上。树根硬得像铁,撞得他胸腔里的空气全部挤出来,喉咙一甜。他咬住牙把那股腥甜咽了回去。

飞猫站起来。肩高一丈有余,站起来之后像一座山从树根处升起来。它低头看着楚戈,琥珀色的竖瞳里没有任何情绪——不是轻蔑,不是愤怒,是真正的什么都没樱楚戈在它眼里和一只试图爬上树偷果子的猴子没有区别。

楚戈也站起来了。右手握拳,金色薄膜下的裂纹全部亮起来,在皮肤表面形成一道道金色的纹路,像碎裂的瓷器被金线缝合。他施展金刚不坏,脚在树根上一蹬,身体再次射向枝头的灵果。

飞猫的翅膀张开了。翼展足有六丈,像两面深红色的巨帆在它背后展开。翼膜上的血管清晰可见,黑色的血液在血管里缓缓流动,发出暗红色的光。翅膀扇动了一下,只有一下。

飓风。楚戈的身体像一片树叶被狂风卷起,在空中翻滚着向后飞去。他伸手想抓住什么,但周围没有可以抓的东西。后背撞在山谷边缘的石壁上,碎石四溅。他从石壁上滑落,单膝跪地,右手撑在地面上。一口鲜血终于压不住了,从嘴角溢出来,滴在地上的灵草叶子上。血是暗红色的,里面混着几缕极细的金丝——那是右臂裂纹里渗出的精血。

飞猫收拢翅膀,重新趴下来。头枕在前爪上,眼睛半闭。它对追杀一个筑基境的入侵者没有兴趣,只要他不再靠近灵树。

楚戈站起来,擦去嘴角的血。右臂的金色薄膜在刚才那一击中出现了一道新的裂纹,从手腕延伸到肘弯,薄膜边缘翘起来,露出底下鲜红的肌肉。他看着那道裂纹,然后抬起头看着树冠里那三颗红中透金的果子。果子在枝叶间微微晃动,像三盏灯笼。他脑海中闪过苏清月的笑脸。不是那在秦家大宅客房里苍白的、嘴唇咬烂的笑脸,是大学图书馆门口,阳光从梧桐叶缝里漏下来,她站在台阶上回头冲他笑的那个笑脸。眼睛弯成月牙,鼻尖被夏的太阳晒得微微泛红,嘴角翘起来的弧度刚好够放下一整个夏的风。

他站起来,再次冲了上去。

飞猫的竖瞳微微收缩了一瞬——大概没想到这只猴子还会再来。它没有起身,只是抬起右前爪,横着扫过来。爪尖在空中划出五道幽蓝色的弧光。楚戈没有躲。金刚不坏全力催动,右臂横在胸前,硬接了这一爪。爪尖与金色薄膜碰撞,发出刺耳的金属摩擦声。金色薄膜裂开了三道口子,鲜血从裂口里涌出来。但他的身体没有被拍飞——他借着这一爪的冲击力,身体在半空中折向,朝另一侧的枝头射去。

指尖距离灵果只差一尺。

飞猫的尾巴扫过来了。尾巴像一条钢鞭,尾尖的金毛在空气中擦出一溜火星。楚戈的腰侧被尾巴抽中,肋骨发出细微的裂响。他整个人横飞出去撞在一棵由气根长成的新树干上,树干拦腰断裂,树冠哗啦啦倾倒。他从断裂的树干下爬起来,嘴角的血流到了下颌。右臂的金色薄膜已经碎了三分之一,裂纹像蛛网一样从手腕蔓延到肩头。他感觉不到右手的温度了。

他再次站起来,再次冲上去。

一次次被拍飞,一次次爬起来。右臂的薄膜碎了,就用左臂挡。左肩被爪尖扫过,肩胛骨裂了,就用身体撞。他的脑海中闪过的不是自己的伤势,是苏清月躺在那张木榻上,左肩紫黑,左臂覆霜,嘴唇咬烂,眼睛闭着。是她“楚戈,我不后悔”时嘴角那抹弧度。是她“如果有来生,我还要做你的女人”时瞳孔里亮着的光。我必须拿到续命灵果,必须救清月。

他第六次从地上爬起来。右臂已经完全抬不起来了,垂在身侧,裂纹从肩头一直裂到指尖,金色薄膜碎成了无数细的残片嵌在皮肤里,像打碎之后重新拼起来的花瓶。左肩的肩胛骨裂了,左手也抬不起来。他用膝盖撑着地面,一点一点直起腰。飞猫还趴在那里,头枕在前爪上,竖瞳半闭。它的爪尖上沾着楚戈的血,幽蓝的灼毒在血里发出细微的滋滋声。

楚戈迈出第七步。

“楚戈!”

声音从山谷边缘传来。沙哑的,虚弱的,用尽全力喊出来的。

楚戈的脚步猛地顿住了。他转过头。

山谷入口处,雾墙翻涌着,五个人从雾里冲出来。最前面的是苏清月。她被人背着——慕容晴背着她。慕容晴的双臂还固定着夹板,她用肩膀和后背托着苏清月,布条绑带勒进肩头的皮肉里,把苏清月固定在她背上。苏清月的脸色比三前更白了,白得几乎透明。嘴唇上的血痂还在,嘴角那抹弧度也还在。她伏在慕容晴背上,右手垂在身侧,五指微微蜷曲——那是她全身唯一还能动的手。她看着楚戈,看着他浑身是血,看着他右臂垂在身侧指尖不断滴血,看着他左肩塌下去一块肩胛骨裂了。她的眼眶红透了,但没有哭。

“楚戈,我们一起。”

声音很轻很轻,像风吹过栀子花瓣。但山谷里每个人都听见了。

秦雨墨从慕容晴身后冲出来。她背着双肩包,手里攥着一把符箓。林晚星从另一边冲出来,手里握着那根钢管。沈若晴冲出来,手里攥着那支蝴蝶发卡。楚芸冲出来,背上的斜挎包在跑动中一颠一颠,包里的语文书封面露出一角。五个女人——六个,加上慕容晴背上的苏清月——全部冲向了那棵九丈九尺高的续命灵树,冲向了树下那头金丹境的飞猫。

楚戈看着她们冲过来的身影,眼泪从红透聊眼眶里涌出来。血和泪混在一起,沿着瘦削的脸颊往下淌。“你们怎么这么傻……”

林晚星跑在最前面。她听见了这句话,回头冲他笑了一下。那个笑容在满脸的汗水和尘土里绽开,像田埂上被踩倒了又弹起来的野花。

“要死一起死!”

她喊出这句话的时候,飞猫站起来了。不是之前那种懒洋洋的起身,是真正的站起。四肢撑直,肩胛骨高高隆起,深红色的翅膀在背后完全展开。竖瞳里的三道血线开始快速旋转。它被激怒了。一群筑基境都不到的蝼蚁,一而再再而三地挑衅它。它的胸腔里发出一声低吼——不是虎啸,是比虎啸更低、更沉、像地震前地底传来的那种轰鸣。山谷的石壁在这声低吼中微微颤抖,灵草灵药的叶片剧烈摇晃。秦雨墨手里的符箓被声波震得哗啦啦响。

它张开了嘴。血盆大口,是真的像盆一样大。上颚和下颚张开的角度超过九十度,露出两排交错的长牙。牙缝里卡着不知什么动物的碎骨,骨茬已经发黄了。喉咙深处亮起一团暗红色的光,光越来越亮,越来越亮——

火焰喷出来了。

不是普通的火,是暗红色的、带着金丹境灵兽妖力的兽火。火焰从飞猫口中喷出,呈扇形向前方铺开,所过之处空气被烧得扭曲,地面的灵草瞬间焦黑,连石头都在火焰中发出噼啪的碎裂声。

楚戈动了。不是冲上去攻击,是扑过去——挡在女人们面前。

他的双臂都抬不起来了。右臂裂纹蔓延到指尖,左肩胛骨裂了。他只能用自己的身体,用自己的背,挡住那道铺盖地的暗红色火焰。他乒在她们前面,转过身,面朝火焰,背朝她们。双臂向两侧张开,像一只翅膀折断的鸟试图用身体护住身后的雏鸟。

火焰吞没了他。

衣服在瞬间烧焦。灰色t恤的布料卷曲、焦黑、化成灰烬,领口那朵栀子花刺绣在火焰中最后亮了一下,然后消失了。皮肤在火焰中起泡、破裂、渗出液体、液体被瞬间蒸干。后背、后腰、后颈、双臂后侧,所有暴露在火焰中的皮肤都在燃烧。他闻到了自己皮肉烧焦的气味——像烤糊的肉,混着血腥味。

但他没有移动分毫。双脚钉在地面上,脚底的灵草被传导过来的热量烤焦了,鞋底开始融化,他的脚掌感觉到了灼痛。他咬着牙,牙齿咬进下唇,血从嘴角流出来,被火焰的热量蒸成血雾。

身后是六个女人。苏清月伏在慕容晴背上,她看着楚戈的后背在火焰中燃烧,看着他焦黑的皮肤从肩膀一直蔓延到腰际,看着他双臂后侧的肌肉在火焰中收缩、卷曲、露出底下鲜红的组织。她的眼泪终于流下来了,无声地,从苍白的脸上滑落。她想喊他的名字,但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发不出声音。她只能看着。看着他用身体替她们挡住金丹境灵兽的兽火,看着他燃烧。

慕容晴也看着。她的双臂固定在夹板里,不能动。如果她能动,她会拔剑冲上去和他站在一起。但她不能。她只能背着苏清月,站在他身后,看着他的背影在火焰中一点一点被烧焦。她的嘴唇咬破了,血流进嘴里,咸的。她尝到了自己血的味道,和三十一年前父亲死的那尝到的味道一样。

秦雨墨跪在地上,双手捂着嘴,眼泪从指缝里涌出来。她想起省城秦家那个晚上,他把她从地上抱起来放在床上,月光从窗帘缝隙里照进来,他低头看着她,“你是我的人”。现在这个人站在她面前,燃烧着。

林晚星攥着钢管的手指节泛白,指甲陷进掌心的肉里,血从指缝里渗出来。她想冲上去把他拉开,但她的脚像钉在地上。不是害怕,是知道如果她冲上去,火焰会绕过他烧到她,他的阻挡就白费了。她只能站在他身后,看着他的背影在火焰中越来越——不是变了,是皮肤被烧掉之后,整个人瘦了一圈。

沈若晴跪在地上,把那支蝴蝶发卡举在胸前,像举着一面盾。发卡的塑料翅膀在火焰的热浪中微微变形,粉红色变得更深了。她的嘴唇在无声地翕动,念着四个字,一遍一遍——“等我回来。等我回来。等我回来。”

楚芸被秦雨墨拉在怀里,脸埋在秦雨墨肩头。她不敢看,但她听见了。听见了火焰灼烧皮肤的滋滋声,听见了哥哥压抑在喉咙里的、极轻极轻的闷哼。每一声闷哼都像一根针从她耳膜刺进去,扎进心脏。她五岁那年,哥哥八岁,带她去河边玩,她不慎滑进水里,哥哥跳下去把她托上岸。她自己没喝几口水,哥哥的腿被河底的碎玻璃划了一道长长的口子,缝了七针。缝针的时候他没哭,只是皱着眉头,喉咙里发出这种闷闷的声音。和现在一模一样。

火焰终于停了。飞猫合上了嘴,喉咙深处那团暗红色的光熄灭了。竖瞳里的三道血线缓缓停止旋转,恢复成静止的辐射状。它喷这口火消耗了它不少妖力,胸腔剧烈起伏着,鼻孔里喷出的青烟比之前浓了一倍。它重新趴下来,头枕在前爪上,眼睛半闭。对追杀一群蝼蚁没有兴趣。

楚戈还站着。火焰停了之后,他的身体晃了一下,像一棵被山火烧过之后还站立着的树。焦黑的树干,所有的枝叶都烧光了,只剩下一截光秃秃的、冒着青烟的躯干。他的后背从肩胛到腰际全部烧伤了,皮肤焦黑,边缘翻卷起来露出底下暗红色的肌肉组织。有些地方烧得更深,能看见肌肉下面白森森的筋膜。双臂后侧也一样,从肩头到手腕,皮肤全部烧没了。但他还站着,双臂还向两侧张开着,像一扇被烧焦的门板还钉在门框上。

喜欢奇葩山洞请大家收藏:(m.xaoxs.com)奇葩山洞笑傲小说更新速度最快。

上一章 目 录 下一章 存书签
站内强推 七零:真千金断亲后,全家磕头求原谅 天命觉醒:时空交错的帝王之路 1980我的文艺时代 武侠:人在武当,开局无双剑匣 江湖:瞎乞丐,开局从拉二胡开始 水浒之林冲覆宋 我的妻子是大乘期大佬 此情默默 快穿:宿主,他心狠手辣 斗罗:朱竹清从自强开始成神 副作用可转移?我毒丹当零食! 男配他总抢戏 大明:诏狱讲课,老朱偷听人麻了 末日诡异游戏:我成为了六道鬼神 异域之星球领主 系统要吗?来,一人一个 天下长宁 综影视:翻身做女主 英雄联盟之竞技之心 我就想简单的活着
经典收藏 终焉之光辉 吾借神树,横亘万古 我一个女频凭什么穿越到男频啊! 我都成道祖了,你们游戏才开服? 系统觉醒后,发现满世界都是同行 穿越后,系统逼我当女仙 焚天寒渊 我加载了武侠游戏面板 签到满级,从藏经阁开始横推诸天 洪荒:神级打卡,我通天逆天改命 果位修仙?我能模拟成仙 少女勇闯修仙界 捕捉幻灵:从暗影小狐开始 剑苍穹 太古战龙归来 这个阵法师不对劲 趋吉避凶:天命仙途 封神之我是玉石琵琶精 超频成武圣,拐跑未来女帝 两界:从手搓灵丹开始修仙
最近更新 吞天葫 葬帝塔 玄幻反派:仙域最强太子爷! 全能主角导师 徒孙都剑仙了,老祖还在苟着! 一镐成神:我在诡界靠挖矿成首富 家族修仙:从强化青光剑开始 封神之我是玉石琵琶精 我有亿万分身,你抓我去挖矿? 大日合欢诀 天近 九龙霸帝诀 穿越至魔法世界,不好意思我魔免 乾坤剑神 封神:签到昏君系统逆袭 天泣魔刀录 一剑统诸天 眼藏仙府,废柴她反手杀穿男频 我在玄幻世界召唤奇物 师尊修为尽失后,宠妻系统来了!
奇葩山洞 一叶青卷 - 奇葩山洞txt下载 - 奇葩山洞最新章节 - 奇葩山洞全文阅读 - 好看的玄幻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