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我和李怀德有一腿？这话是谁乱传的！
娄晓娥强压下心头的火气，忍住转身追上去和她们理论的念头，继续往前走，来到胡书记办公室门外。她深吸一口气让自己镇静下来，抬手敲了敲敞开的房门。
“娄来了，快进来坐！”胡书记抬头看到了娄晓娥，脸上堆满了笑。
娄晓娥走进屋，在办公桌对面坐下，从衣兜里取出六只密封好的西林瓶，每只瓶里装着大半瓶青黄色的菌液，对着胡书记道：“胡书记，这就是我们厂医院筛选出来的高产青霉菌菌株，麻烦您派人转交给黄厂长。他们后续提炼青霉素的时候要是遇上难处，也可以来找我商量。”
“太好了，娄！这次多亏了你，咱们厂才有机会争取到进口轧钢设备的指标。吧，你想要什么奖励？”胡书记笑着问道。
“我什么奖励都不要，钻研药品本就是我们分内的事，用不着厂里额外嘉奖。”娄晓娥从容道，“对了，前几我们厂医院整理出一份急性传染病防护规范，希望领导能批准印发下去，不管是职工还是家属，都能用得上，对咱们厂子也有好处。”
“没问题！我还没看到你们的材料，不过肯定是你们医院做出的又一项实绩，值得好好表扬！”胡书记点点头，拿笔记了一下。
两人又闲谈了几句，娄晓娥还要回医院准备出诊，便告辞离开了胡书记的办公室。顺着原路往回走，经过李怀德副厂长办公室门口时，她瞥见李怀德正坐在里面喝茶。方才那则谣言还在心头盘旋，娄晓娥没有上前打招呼，脚步不停地走出了厂办大楼。
一路走回厂医院，娄晓娥心里反复思量，拿定了主意：对付这种闲话，不如主动开。很多时候越是藏着掖着，旁人越爱胡乱揣测，坦然讲出来，反倒不容易让人往歪处想。
她到值班室找到于凤霞，先跟她，晚上喊上胡晓芳，一起到自己四合院喝骨头汤，接着便把刚才听到的谣言讲给了她。
于凤霞听完，吃惊地张大了嘴巴。她和胡晓芳是厂里最了解娄晓娥的人，娄晓娥平日里的行踪，她们基本上都很清楚，感觉这谣言实在歹毒。
“娥子姐，别担心！”于凤霞立刻开口，“这事我们帮你解释，我和晓芳都清楚你的为人，我们帮你跟旁人清楚！”
娄晓娥笑了笑：“好，不过我也不怕，该怎么我自己心里有数。”
她心里清楚，根子多半还是之前那几件事：李怀德曾请她去三食堂餐厅吃过饭，还托她给朋友看过病，后来她又找李怀德帮了两次忙。这些来往被有心人看在眼里，就添油加醋传出了闲话。
娄晓娥暗自打定主意，往后一定要多留心分寸，没必要尽量不再单独和李怀德见面。
下午上班铃响，娄晓娥回到诊室，强迫自己收起杂念，专心给一个个病人问诊看病，一直熬到下班。等送走最后一位病人，她才半靠在椅背上，长长松了口气。
还没歇片刻，胡晓芳就拉着于凤霞快步走了过来。两人先跟娄晓娥道谢，多谢她今晚的邀约，紧跟着就起那桩谣言。胡晓芳压低了声音猜测：“会不会是三食堂的刘岚？厂里不少人都知道她跟李怀德走得近。最近你帮李副厂长的朋友看病，还得了他不少照应，不定是她吃醋了？”
“有道理！”于凤霞跟着附和，“不然当初李怀德在三食堂餐厅请你吃饭的事，别人哪能知道？”
娄晓娥听着，轻轻点零头。不过三人没有再聊这件事，跨上自行车，一同往南锣鼓巷九十五号四合院骑去。
原以为自己总比何雨柱回去的早，没想到娄晓娥带着两位闺蜜从胡同拐到大门口的时候，就看见何雨柱、阎埠贵，还有一群院里的大妈都守在那儿。瞧见她来了，众人跟过节似的，一下子热闹起来。
何雨柱上前跟三人打过招呼，转头对娄晓娥笑道：“大伙都等着喝骨头汤呢！”
娄晓娥笑着和大家打了个招呼，这骨头汤虽由何雨柱做东请客，可骨头是她托人弄到的，总不能让何雨柱一个人占尽风头，她也跟着沾一份热闹。
带着几人一起来到跨院，娄晓娥先把自己藏在敞棚角落里的一大筐骨头拿出来，让何雨柱搬到中院去炖上。中院的土灶，还是上次娄晓娥请大家喝骨头汤的时候垒起来的，之后一直没拆掉，这会儿正好又派上用场。
送走何雨柱，娄晓娥留胡晓芳两人在敞棚里喝茶，端上来麻辣兔肉干和花生酥做茶点，三个聊得不亦乐乎。
叶秋霖回到四合院的时候，院里热闹得跟过年一般。他快步来到跨院，把在外头听来的消息告诉了娄晓娥：何雨柱跟院里众人许诺，只要他爹何大清顺利当上管院大爷，他保证每三个月就请大伙喝一回骨头汤，这话一出，院里八成以上的住户都站出来支持他们父子。
娄晓娥听了，倒也没什么异议。何大清来当这个管院大爷，怎么都比易中海合适。易中海心思太深，自己还一直在给一大妈免费看病，他背地里却还算计自己。
“娥子姐，你收拾一些食材，我去请师父过来教我做菜好不好？你和两位姐姐只管坐着等吃就行！”叶秋霖十分自觉地给跨院里的动物添加了饲料和清水，才笑着跟娄晓娥商量。
“行啊，那我们就等着尝你们师徒的手艺了。”娄晓娥笑着道。其实他俩早上就好这事了，叶秋霖现在再来提一句，多半是怕何大清突然上门闹出尴尬。
看着叶秋霖快步跑出跨院，娄晓娥招呼胡晓芳、于凤霞继续喝茶，自己转身回了屋。她借着碗橱的遮掩，从空间存储区取出两斤猪肉、一条鲤鱼、一只收拾干净的白条鸭，还有一副处理好的猪大肠和一块新鲜猪肝，全都放进装食材的竹筐里。她翻看了一下，往竹筐里又添上几枚鸡蛋和几样青菜。
她刚把竹筐督屋外铁炉旁，叶秋霖就一把推开跨院大门，何大清跟在他身后，一前一后走了进来。
叶秋霖正打算得意洋洋地给敞棚下的三人介绍自己的师父，何大清已经抢先几步走到娄晓娥跟前，微微一躬道：“多谢娄姐帮我，还有我们家柱子和雨水。”
娄晓娥听了，笑着道：“何叔，您和我父亲本就是旧识，我能搭把手也是分内的事，您别这么客气。”
“好，那我就不客套了。娄姐你们慢慢喝茶，我带这子练练手艺。”何大清完，转头招呼苦着一张脸的叶秋霖，两人走到铁炉边上忙活起来。
娄晓娥瞥见两个闺蜜都笑吟吟看着自己，一眼就看穿她们打算拿她和叶秋霖打趣。不等两人开口，她先压低声音抢先道：“他比我两岁呢，还得再考察考察！”
两人听完先是点零头，胡晓芳笑着打趣：“娥子姐，你可得抓紧，考察太久，当心被别的姑娘抢先拐走咯！”
三人正笑打闹，跨院门口忽然传来敲门声。娄晓娥微微一怔，方才叶秋霖师徒进来的时候，门并没有插上，现在上门还会敲门的，想来不是院里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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