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四三条到南锣鼓巷还有一段不短的距离,娄晓娥骑车回到四合院时,已经将近晚上十点。
原本聚在门洞里闲聊的大爷大妈们都回家休息了,她进大门的时候只看到阎埠贵借着门洞里那盏电灯光,正在擦拭着他那辆自己拼凑组装的旧自行车。
娄晓娥同他打了个招呼,推着车穿过门洞。前院里静悄悄的,只有不多几家的窗户还透着亮光。
来到跨院门口,娄晓娥看到门边上离着一个半人高的破布袋子,她知道这是自己出钱请三大妈每收集的青草、树叶等用来喂养猪羊和海狸鼠的粗饲料,也就没太在意。
打开跨院大门,先把自行车推进院内,再转身出门,单手就去拎那只布袋。刚要往院里拖拽,脚边忽然一动,分明有个活物!娄晓娥被吓了一大跳,连忙撒手丢下袋子。
她快步回屋拿上手电筒,折返到院门口往下一照,才发现大布袋子底下还靠着一只布口袋。看布料花纹,就是自己给叶秋霖装土豆蒸糕的那只!
在手电筒光的照射下,布袋又快速抽动了几下。娄晓娥瞬间明白过来,那里面肯定装着是一只活的动物。她大着胆子把两只袋子全都拖进了跨院,找来一个肚大口的竹篓,将布袋的口对准竹篓,然后解开了捆扎的草绳,一阵窸窸窣窣的扭动过后,她感觉到那只动物钻进了竹娄里!
迅速封住口,娄晓娥借着手电筒光从竹篓缝隙里看到了动物的样子——原来是一只灰色的兔子!
虚惊一场。娄晓娥把竹篓先放到一旁。忙了一整,她有些疲惫,不过更想洗个澡在睡觉,算起来已经好几没有洗浴了。跨院里虽然用搭建敞篷的方式搭建了一间厕所和一间淋浴室,但前些时间一直很冷,直到春分过后的这几才逐渐转暖。
备好毛巾等洗浴用品,娄晓娥悄悄地走进了淋浴室。她直接排空了原本保存在高高木架上为洗浴和上厕所提供水源的铁皮桶,再注入空间池塘中间那处涌泉里冒出来的温暖润滑的泉水。痛痛快快洗过澡之后,浑身清爽,她才回到屋内。
上床之前,她把王大姑娘赠送的珊瑚扁方,还有那只显然是叶秋霖那子送来的灰兔子,一并收进了随身空间。躺到床上,心念一动,自己也跟着进入了随身农场空间。
空间之中依旧暖意融融,娄晓娥穿着一身睡衣刚出现,两道系统提示声便接连响起。
除了提示空间种源图谱检测到并收录了兔子外,空间系统还提醒以前在池塘里养殖的那一百尾凤鲚可以捕捞了!
娄晓娥之所以感觉到奇怪,是因为她知道凤鲚这种鱼应该很难饲养才对。
严格来讲,它并不属于淡水鱼,而是一种洄游性海洋鱼类,虽然可以短时间在淡水河流里生活,但大部分时间它还是要回到大海里生活的。
和别的型鱼类一样,它的体型较,生长缓慢,一般成熟的个体也不过十几、二十厘米长。它的名字源于其尾部分叉、尖细窄长,像凤凰尾巴,所以又叫凤尾鱼。
但是,这种鱼吃起来却很是美味。腹内多籽,肉质鲜嫩,最常见的做法是油炸,油炸能让细刺变得酥脆可食,彻底规避卡喉风险,同时激发出它特有的鲜香。
娄晓娥心念一动,默认了收获,存储屋里便多出来一百尾长度在二十厘米左右的凤尾鱼。
来到池塘边,她又投放了一百尾凤尾鱼鱼苗。这种型鱼类在池塘里几乎不占什么地方,并且她拿出来吃的话完全可能被大家认为是这个年代河里常见的杂鱼,不像鲤鱼草鱼那么惹眼。
顺带看了一下昨在池塘边空地上种下的那几棵香蕉苗和番木瓜苗。空间里十倍时间流速的规则就是给力,今看来,两种幼苗就拔高一大截。
怀着激动的心情,娄晓娥来到了牲口棚。在她的印象里,所有可以饲养的家畜里,兔子似乎是出栏最快的。她从种源图谱里选择饲养十只兔子时特意看了一下,这个不算优质的品种,在空间里饲养,居然也可以在九左右达到可以出栏的五六斤体重。当然,如果拿到空间外面去饲养,就需要八九十才可以出栏。
巡视了一遍牲口棚里的各个角落,顺便收取一批鹌鹑蛋和鸡蛋,娄晓娥才心满意足地离开了牲口棚。
农田那边的三种蔬菜今应该也会有收获,她走了过去,用意念选取了一些符合收获标准的黄瓜、西红柿和紫皮茄子。
估摸着外界已经是夜里十一点,娄晓娥没有再去存储屋细细把玩齐欣然帮忙换来的古玩字画,还有王大姑娘赠送的珊瑚扁方。存储屋除了存放空间产出外,她还专门开辟一块私人区域,用来收纳从外界收集来的各类物件,方便随时存取。
退出随身空间,娄晓娥喝了两口温水,便倒头沉沉睡去。
第二是周日,上午她还要去街道卫生点参加义诊。娄晓娥依旧按照工作日的作息起床,锻炼完毕,便动手准备早饭。
一盘软炸凤尾鱼,表面挂着鸡蛋面糊,炸得外酥里嫩,最大程度锁住鱼肉本身的极致美味。
炸鱼剩下的油锅和面糊盆也不浪费,娄晓娥接着炸了几个茄海别的食材怕沾炸过鱼的油锅怕带上腥味,茄子则不怕,她可是在后世里许多素菜馆里看到过很多用茄子当做鱼鲜处理的菜肴,要的就是从油炸过的茄子里透出的那股鱼味。
刚炸好茄盒,还没来及煮粥,跨院的门便被敲响了。
娄晓娥快步走过去打开门,放进来叶秋霖,他人还没走到敞篷底下,脑袋上便被娄晓娥用手里的筷子敲了几下,头发上粘了些油星。
“胆子大了啊,敢把兔子放门口吓我!你又不是没钥匙,怎么不直接放院里,再给我留张纸条告诉我?”娄晓娥还为昨晚把那只灰兔吓了一跳而耿耿于怀。
“昨下班光顾着去探望老陈师傅,钥匙忘在单位了。”叶秋霖揉了揉脑袋,又闻了闻手,十分尴尬地。
“钥匙忘单位了?那你是怎么回屋睡的觉?”娄晓娥感觉他的解释不能自圆其,又给他的脑门上添了几个油星。
“我那屋里什么都没有,平时根本不锁门……”叶秋霖捂住脑袋,一眼瞥见了八仙桌上炸好的凤尾鱼和茄盒,便快步冲了过去,直接抓起一条炸鱼塞进嘴里。
等娄晓娥回屋端出刚煮好的豆面粥,桌上的茄盒和凤尾鱼已经只剩下半盘。
娄晓娥懒得跟他计较,递给他一碗粥,自己便坐下来吃饭。
差不多吃饱的叶秋霖,感觉道气氛有些尴尬,便主动起来他昨晚去看望的那位老同事的情况。
他是多年前在华清大学毕业,后来出国留学回来的老设计师,对于半导体元器件的设计,有自己独特的造诣。不过去年因为向厂领导提出完善实验室规范的建议,被安排下放到外地进行工作学习。
到那只灰兔子:“兔子是我去看老陈师傅的时候,旁人送给他的。他不会处理,收下我带的土豆蒸糕之后,就把兔子转送给我。我带回来本想放进跨院,跟羊羔一块儿养。谁知道你回家太晚,我又没钥匙进院,只能搁在门口,想着你回来肯定能看见。”
娄晓娥哼了一声,等他把粥喝完,便支使他去给跨院药田浇水,给猪、羊还有海狸鼠添水投喂饲料。
看着叶秋霖忙活,娄晓娥慢悠悠地吃完早饭。梳洗一番后,收拾好出诊箱。叮嘱还在给海狸鼠换水的叶秋霖,离开的时候务必锁好院门,随后推起自行车,动身前往交道口街道卫生点参加周日义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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