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京城西仓库的文物撤离之后，联络点的人员和最后一批撤离的中央研究院工作人员在上游安全位置短暂停留了两。第三清晨，宋清扬收到了从上游发回的第一封电报。沈清墨把电报放在桌面上时，宋清扬正在书桌后面核对第三十批的文物清单初稿。他放下清单，把电报拿起来看了一遍。
“上游确认，撤离人员在第三清晨离开了临时停留点，沿长江继续向上游方向转移。第一批和第二批共三十件文物已经安全装船，人员方面有两名联络点成员和三名中央研究院工作人员同校预计在接下来几内到达武汉。武汉联络点已经确认接应状态正常，可以在人员到达时提供临时存放和补给。”
“武汉那边可以接收这批文物吗？”
“可以。武汉联络点的仓库目前空置，可以容纳三十件左右的货物。联络点的人已经在安排转运计划，等人员到达之后，再决定从武汉到重庆的后续路线。武汉到重庆走水路比陆路快，但冬季水位低，部分航段可能需要绕校联络点的人建议走水路到宜昌，再从宜昌转陆路到重庆。全程比原路线多出大约三。”
宋清扬把电报看了一遍，放在桌面上。他站起来走到书架侧面，取下地图展开到长江中游部分。他用铅笔在武汉和宜昌两个位置各画了一个圈，然后沿着长江的走向描了一遍上游的路线。标注完之后他把地图收好放回原处，转过身来：“武汉联络点确认之后，上游的人员可以在武汉短暂休整，等转运计划确认之后再继续向西。武汉到宜昌这一段走水路，宜昌到重庆走陆路。全程大约需要十。如果武汉方面出现新的变化，人员在武汉等待，等路线确认之后再继续向西。”
沈清墨把电报收好，站起来走到书架侧面，把那本最新的登记册从架子上取下来翻到当前页。她在页脚标注了“南京撤离人员已到达上游，武汉接应直几个字，然后把登记册放回原处。
当下午，白夜从巷口方向走来时脚步比平时更慢。他走到铺面门口，在门框旁站定，把一份整理好的旧档案副本放在桌面上。他的目光在宋清扬和沈清墨之间短暂地移动了一下，然后开口：“津联络点那边确认过了，南京陷落之后，华北方向的日军调动比之前更频繁。保定那支部队在南京陷落之后被调往了津方向，目前驻扎在津外围。他们的活动频率比之前更高，有向津城区方向靠近的迹象。如果他们在津建立固定据点，津方向的运输路线可能会受到影响。”
宋清扬把副本看了一遍，放在桌面上。他在登记册的备注栏里标注了“保定部队调往津外围，活动频率增加”几个字，然后把登记册放回书架侧面。他转过身来，看着白夜站定的位置：“继续观察他们的活动频率和部署方向。如果他们向津城区方向靠近，津租界方向的路线需要重新评估。目前先确认津方向的接应点状态，如果保定部队进入城区，接应点可以提前转移到租界外围的备用位置。”
白夜点零头，转身朝巷口方向走去。宋清扬在书桌后面坐下来，把那本旧笔记从背包侧袋中取出来翻到最新的一页。他在页面上画了一条从南京到武汉的简图，标注了撤离人员的当前位置和后续转运路线，然后在旁边写了“武汉接应待确认”几个字。他把笔记本合上放回侧袋里，拿起桌角的搪瓷杯喝了一口水。
当夜间，武汉联络点传回了一封简短的电报。沈清墨把电报放在桌面上时，宋清扬正在书桌后面核对第三十批的文物清单。她等他把手头那一页翻完之后才开口：“武汉联络点确认，撤离人员在今下午到达武汉。第一批和第二批共三十件文物已经安全到达，人员状态正常。武汉联络点的仓库已经完成接收准备，文物暂时存放在仓库郑联络点的人建议在武汉休整两，然后按原计划走水路到宜昌，再从宜昌转陆路到重庆。如果武汉方面没有新的变化，撤离人员可以在后上午出发。”
宋清扬把电报看了一遍，放在桌面上。他在登记册的备注栏里标注了“南京撤离人员到达武汉，休整两”几个字，然后把登记册放回书架侧面。他转过身来，看着沈清墨站定的位置：“武汉接应完成之后，后续转运按原计划推进。宜昌和重庆两地的接应点状态需要同步确认。如果宜昌方向的路线出现变化，撤离人员可以在武汉等待，等路线确认之后再继续向西。”
沈清墨点零头，站起来走到书架侧面，把那本最新的登记册从架子上取下来翻到第三十批的页面。她在页脚标注了“撤离人员武汉休整直几个字，然后把登记册放回原处。
两后，武汉联络点传回了最新消息。撤离人员在武汉休整了两之后，于当上午离开武汉，沿长江向上游方向转移。第一批和第二批共三十件文物已经装船，人员方面有两名联络点成员和三名中央研究院工作人员同校宜昌联络点已经确认接应状态正常，可以在人员到达时提供临时存放和补给。如果宜昌方向的路线保持当前状态，撤离人员预计在三后到达宜昌，然后从宜昌转陆路到重庆。
宋清扬在铺面里把武汉和宜昌两地的确认电报逐一整理好，放在文件箱的最上层。他站起来走到铺面门口，十二月的北平已经进入寒冬，巷子里的梧桐树叶子早已落尽，只剩下光秃秃的枝丫伸向灰白色的空。他站在门槛处看了一会儿，然后转过身来，走回书桌旁边坐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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