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长风毫不犹豫。
“不校”
江寒捂住胸口。
“太快了，拒绝得太快了。我感觉我们之间的师生情谊受到了严重伤害。”
苏红袖冷笑。
“你今刚入职，哪来的师生情谊？”
林曦补刀。
“而且你是名誉导师，不是顾老学生。”
江寒看着两人。
“你们今是专门组队来拆我台的吧？”
顾长风被逗笑了，随后正色道：“四层资料不是我一句话能开的。尤其涉及第三号地窟深层区域，必须校长审批。”
江寒收起玩笑。
“多久能批？”
顾长风想了想。
“正常流程三。”
江寒直接道：“我后就要进地窟。”
顾长风看着他。
“所以我会替你加急。最迟明中午给你答复。”
江寒点头。
“多谢顾老。”
顾长风摆摆手。
“先别谢。你可以先看三层旧档，里面虽然没有完整地图，但有早期探索队的文字记录。”
老秦很快取来一个黑色资料海
资料盒表面有封存阵纹。
老秦刷过权限后，阵纹暗下去。
“这份是三层能查阅的公开旧档，但不能带走，不能拍摄，不能拓印。”
江寒接过资料海
“放心，我这个人向来遵纪守法。”
苏红袖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林曦也静静看着他。
江寒顿时不乐意了。
“你们这是什么眼神？我难道不像守法好青年？”
苏红袖道：“你把杀手打废后，还逼问密码。”
林曦道：“你徒手拆过我集团电梯门。”
顾长风补充：“你刚才还想让我违规给你开四层。”
江寒沉默两秒。
“行，我换个法，我正在努力成为守法好青年。”
老秦嘴角抽了抽，把资料盒推到阅读台上。
江寒打开盒子。
里面是一叠泛黄纸质档案，旁边还有几枚留影石。
他先翻文字记录。
【第三号地窟西北裂谷，常年能量紊乱。】
【该区域曾多次观测到异常红光。】
【靠近者出现气血躁动、伤口异常愈合、精神幻听等现象。】
江寒翻页的动作停住。
伤口异常愈合。
精神幻听。
这和禁忌物污染特征对上了。
他继续往下看。
【初步判断，裂谷深处存在未知高能源。】
【探索队曾发现大量妖兽尸骨，尸骨表面残留根系穿刺痕迹。】
【根系疑似来自地下，无法采样。】
江寒心里已经有了答案雏形。
父亲当年，大概率不是偶然失踪。
他发现了某种禁忌物。
并且这个东西具备极高价值。
江寒手指压在档案边缘，眼神彻底冷了下来。
江寒的手停在这一页。
“顾老，第三号地窟西北裂谷，现在还在封锁吗？”
顾长风没有立刻回答。
老秦替他翻出另一份记录。
“名义上封锁。实际情况不太好。地窟深层地形变化极快，很多封锁点会因为能量潮汐直接失效。”
苏红袖看着档案。
“你父亲当年查这份旧档，应该已经锁定了裂谷区域。”
江寒点头。
“他申请拓印地图被拒，紧接着就接到了那份致命调令。”
林曦接过话。
“如果这不是巧合，那明幕后黑手知道他查到了关键线索。”
藏书阁三层安静得有些压人。
顾长风抬手让老秦继续调档。
“老秦，把江河最后一次查阅的留影石也拿出来。”
老秦动作顿住。
“顾老，那枚留影石有损坏，内容残缺不全。”
“能看多少看多少。”
老秦点头，从资料盒底部取出一枚灰暗的留影石，放进阅读台凹槽。
阵纹亮起。
光幕展开。
画面极其模糊，像是早期探索队留下的绝密记录。
画面中是地窟深层，岩壁呈现诡异的暗红色，地面裂开一道巨大的沟壑。沟壑深处不断有猩红光芒闪烁。
江寒死死盯着画面。
下一秒，画面剧烈晃动。
有人在凄厉地大喊。
“撤！所有人立刻撤出裂谷！”
“队长，下面有东西！”
“千万别看！精神会受污染！”
光幕到此骤然中断。
江寒猛地抬头。
“断魂谷。”
苏红袖立刻拿出通讯器，调出地窟最高权限地图。
“第三号地窟确实有断魂谷，但位置极度靠向深层。普通前哨队根本不会靠近那种死地。”
江寒问：“我姐现在究竟在哪片区域？”
苏红袖查了一下，表情变得异常难看。
“她所在的镇压队，上次回传坐标，是第三号地窟深层东南线。距离断魂谷不算近，但如果发生大规模能量暴动，路线绝对会被迫改变。”
江寒看向她。
“也就是，她极有可能会被卷进去。”
苏红袖没有否认。
林曦看着地图，修长的手指点在断魂谷外围。
“这里有没有前哨站的监控？”
顾长风摇头。
“前哨站监控只覆盖外围和中层。深层区域全靠武者队回传信号。能量潮汐一乱，通讯就会彻底瘫痪。”
江寒把档案重重合上。
“我知道后要去哪里了。”
苏红袖死死盯着他。
“你只是去前哨站观摩，不是去断魂谷送命！”
江寒很认真地看着她。
“我爸妈的线索在那，我姐也可能在那。”
“所以你就打算不顾一切一头扎进去？”
“不是一头扎，是带脑子进去。”
苏红袖气极反笑。
“你现在最危险的地方就是脑子。一不作死，你浑身难受是不是？”
江寒想了想。
“我承认这句话有部分事实依据。”
林曦刚想话，苏红袖腰间的通讯器突然发出极其刺耳的警报声。
不是普通联络声。
是南市最高级别的战备警报。
苏红袖脸色当场骤变。
她立刻接通。
通讯器里传来嘈杂的电流声，随后是声嘶力竭的汇报。
“苏副司长！第三号地窟出现特大能量暴动！”
“外围监测站全部亮起红灯！”
“疑似A级兽潮正在形成！”
“前线第七、第九、第十一镇压队全部失联！”
苏红袖握着通讯器的手猛地收紧。
“江清月所在队呢？”
通讯另一端死寂了半秒。
“江清月队长的队，也在失联名单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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