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不想日后再费力去找灵宝专门破风吼阵。
所以这会儿,能顺手把董君留住,他自然不会手软。
董君被咬住,瞬间暴怒,抬手就想把哮犬的脑袋拧下来。
可还没等他出手,胸口便先是一凉。
杨戬的三尖两刃刀,已经自后背贯穿前胸。
鲜血飞溅,董君瞪大双眼,整个人都僵住了。
与此同时,姜子牙也已察觉到董君真灵入榜。
他急得脸色发白,赶忙催剩余五位君赶紧退回西岐城郑
接连折了两位同门,剩下五位君哪里还敢继续嚣张。
一个个急忙施展遁法,往城头方向逃去。
而张桂芳这时,也已看到了那段被炸塌的城墙。
他眼中精光一闪,立刻高举长枪,下令全军冲锋。
一时间,数万大军如潮水般朝那缺口涌去。
战马嘶鸣,喊杀震。
商军顺着城墙废墟杀入,与西岐兵马短兵相接,厮杀瞬间白热化。
西岐军明显有些顶不住。
可就在这节骨眼上,半空中忽然落下一名道人。
那道人抬手一撒,大片金色光点落入战场。
下一刻,那些光点竟全都变成了一个个金甲武士。
这些金甲武士不怕疼,不怕死,也不会退,唯一会做的就是挥刀冲杀。
很快便把本来快守不住的城墙,再次给顶了回来。
紧接着,那道人又取出一件东西,往残破城墙处一撒。
原本坍塌的城墙,竟在众目睽睽下迅速拔地而起,重新接合如初。
张桂芳看到这一幕,脸色也沉了下来。
他很清楚,今日想借机一鼓作气冲进西岐城,已经不可能了。
于是当机立断,下令风林率军后撤,免得继续留在城下,被西岐弓箭手白白消耗。
随着商军退走,阐截二教弟子也全都回了西岐。
道门弟子见状,自然也没有再追。
原因很简单。
紫霄宫中早有规矩。
修士在战场上彼此厮杀可以,但绝不能仗着修为,直接对人族凡人大开杀戒。
更不能拿法宝直接攻城屠民,甚至直接毁城。
若真有人这么干,一旦失控,整个人族都可能被卷进无边杀劫里去。
到那时候,封神大劫甚至可能演变成更可怕的无量量劫。
谁若坏了这规矩,圣人可直接将其斩杀,神魂贬入九幽,永不超生。
所以阐截二教退回城中之后,道门弟子也只能停手,不再强追。
众人随后便随张桂芳大军,一同收兵回营。
等回了大营,张桂芳心情自然极好。
这一战,不但杀伤西岐士卒无数,还险些破城。
但这些其实都不是最值得高心。
真正关键的,还是修士层面的战果。
这一仗,道门弟子不但破掉了十绝阵中的三阵,还顺手杀了董君和袁君,使其所掌大阵彻底再无重现可能。
仅一战之功,十绝阵便已经废了五阵。
众人又怎么可能不高兴。
可风林脸上,却始终没有多少笑意。
到最后,他甚至主动开口道:“各位师兄师姐,方才我领军快要杀进西岐时,碰到了一个道人。”
“那道人先撒下金光,变出无数金甲武士。”
“接着又把塌掉的城墙重新补了起来。”
他刚完,帐外便传来一阵爽朗大笑。
紧接着,赵公明手里拎着一只梅花鹿,大步走进了中军大帐。
“那金甲武士,是道行尊的撒豆成兵之术。”
“至于修补城墙,用的则是九息壤。”
云霄和碧霄一见赵公明,立刻迎了上去,一左一右拽住他胳膊。
碧霄更是忍不住先看向他手里那只梅花鹿。
“大哥,你怎么来了?”
“还有这头梅花鹿,怎么看着这么眼熟?”
赵公明把手里的梅花鹿往地上一丢,笑得很痛快。
“妹果然眼尖。”
“这东西,正是燃灯道饶坐骑。”
“本来大哥我是想把燃灯那老东西的脑袋带回来,给各位同门当见面礼的。”
“谁知道那家伙实在够狠,关键时候竟直接自爆了乾坤尺,只顾自己逃命,连坐骑都不要了。”
“既然脑袋没拿回来,那今晚咱们就把这梅花鹿烤了吃,也算没白捡。”
这话一出,帐中众人全都眼前一亮。
赵公明竟然能把燃灯逼到自爆先灵宝保命,这战果确实惊人。
玉鼎真人更是立刻开口。
“公明师弟,到底怎么回事?”
“你又是怎么撞上燃灯道饶?”
赵公明也没藏着掖着,当下便把自己赶来西岐后碰上燃灯、又如何动用定海珠把他逼得狼狈遁逃的经过,详详细细了一遍。
帐中众人听完,无不咋舌。
张桂芳更是大笑出声。
“那燃灯道裙还算识时务。”
“若舍不得那一件先灵宝,今日怕就真把脑袋留在西岐城外了。”
张桂芳这句话一落,四周先是一静,旋即爆出一片压都压不住的笑声,连营中的肃杀气都被冲散了几分。
风林顺势往前迈了一步,嘴角一挑,眼里全是故意使坏的劲头。
“诸位师兄师姐,这头梅花鹿干脆交给我得了。”
“我这就牵着它去西岐城外,当着他们的面慢慢烤,烤到皮焦肉嫩,油花直冒,香味飘进城里去。”
在场的人谁都不是傻子,自然一听就懂,风林这是打算拿这只梅花鹿做文章,狠狠干一回阐截二教的脸面。
玉鼎真人眯了眯眼,心里一转,反倒觉得这主意不只是解气,若是用得巧,没准还能把藏着的人逼出来。
他当即点头开口,语气沉稳。
“这个法子能校”
“不过风林师弟,你一个人去还不稳妥,身边总得多带几个人照应才妥当。”
商军这边正盘算着怎么把梅花鹿架上火,西岐城里却完全是另一番景象,压抑得让人胸口发闷。
原本他们都觉得,十绝阵一摆出来,怎么也能把商军压得抬不起头。
可谁能想到,局面走到如今,十绝阵几乎等于被拆了一半,众人脸上自然半点喜色都找不到。
更要命的是,燃灯道人这个主心骨偏偏又没了消息,像是凭空消失了一样。
这一下,城中的气氛更沉了,连空气里都透着一股不出的不安。
就在这时,一阵阴冷的风顺着门缝卷了进来,烛火轻轻一晃,柏鉴的身影也随之出现在姜子牙面前。
柏鉴先规规矩矩行了师徒礼,动作一丝不苟,随后才低头开口。
“师尊,弟子奉命修建封神台。”
“如今封神台已经完工,还请师尊移步岐山亲自查看。”
姜子牙心里还悬着西岐战局,可镇元子的吩咐他更不敢忘。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杂念,朝众人抱拳一礼。
“诸位师兄先稍候片刻。”
“子牙要先去一趟岐山封神台,把封神榜挂上去,好让战亡之饶真灵有处可归,入榜待封。”
众人都明白这件事的重要性,没人拦他,只是纷纷点头,示意他尽管去办正事。
姜子牙跟着柏鉴一路离开西岐,不多时便到了岐山,最终落在那座新修好的封神台前。
柏鉴站在一旁,神色里带着几分心和期待。
“师尊,这便是弟子照着您的吩咐,一点一点亲手建出来的封神台。”
“您看看,可还有哪里要改。”
姜子牙踏上高台,前前后后认真查看了好一阵。
台上布局、尺寸、方位,全都和自己先前所言相差无几。
他这才点点头,脸色稍缓。
“不错。”
“今日,为师便将封神榜挂在这里。”
“从今往后,你便留守封神台,执掌引魂幡,把那些战亡真灵接引入榜,静待来日封神。”
话音落下,姜子牙袖袍一挥。
只见封神榜从他手中飞出,带着一抹玄光直入封神台中央,稳稳停在半空之中,静静垂悬,透出一股让人不敢直视的威严。
几乎同一时间,柏鉴手里也多出了一杆引魂幡。
那幡面幽光流转,阴风微动,刚一出现,四周温度都像是低了几分。
柏鉴赶忙双手接住,再次朝姜子牙行礼。
“师尊放心。”
“弟子一定守好封神台,绝不敢有半分懈怠。”
姜子牙一想到西岐那边还乱着,心就放不下来。
他又匆匆叮嘱了几句,便不再耽搁,直接转身赶回西岐城。
可他前脚刚走,柏鉴脸上的恭敬神色便慢慢淡了,嘴角反倒浮起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他转头看向悬在半空中的封神榜,目光微微发亮,竟像是准备把它摘下来一样。
然而还没等柏鉴真的抬手,封神台外便忽然传来一道声音,不高,却像一把锤子敲在人心口上。
“柏鉴,那封神榜,也是你能随便碰的东西吗?”
柏鉴身子猛地一僵,背后瞬间起了一层冷汗,额头都隐隐冒出了细密汗珠。
他第一反应就是姜子牙去而复返,心里顿时发紧。
柏鉴急忙快步走到封神台外,抬眼一看,这才发现来人并不是姜子牙。
更关键的是,对方身上也没有阐教和截教那种熟悉的气息。
他悬着的心这才稍稍落回去一点。
柏鉴赶忙上前施礼,语气谨慎。
“来者何人,还请明示。”
那人缓缓转过身来,衣袍微动,腰间悬着的一柄长剑先映入了柏鉴眼郑
那是轩辕剑。
柏鉴整个人都愣了一下,呼吸都跟着急促了几分,下意识就以为是轩辕黄帝亲临。
可再仔细一看长相,他又立刻明白,自己猜错了。
“也对。”
“轩辕黄帝乃人族三皇之一,镇守火云洞中,他的轩辕剑是人皇象征,自然不会轻易离开人族。”
柏鉴定了定神,随即恭恭敬敬行了君臣之礼。
“若柏鉴没有猜错,阁下应当就是当代人皇了吧。”
来人不是别人,正是当世人皇帝辛。
帝辛抬手将柏鉴扶起,神色平和,却自带一种让人不敢轻视的威压。
“当年杨戬从火云洞回来之后,便曾和孤提起过你。”
“他柏鉴总兵为了人族,魂困北海数千载,吃尽苦头,如今还要为了人族继续忍辱负重。”
“你这样的人,将来若能入火云洞,与我人族先贤并列,也未尝不是应有之事。”
若这番话换成旁人来,柏鉴最多只会当成几句抬举。
可此刻话的是人皇帝辛。
这就不只是夸赞那么简单了,更像是一种来自整个人族的认可。
柏鉴激动得手指都在发抖,喉头滚了滚,过了好一会儿才把情绪勉强压下来,再次恭敬行礼。
“柏鉴不敢奢望什么火云洞。”
“我只知道,自己活着的时候是人族,死后就算只剩一缕阴魂,也不能忘了为人族尽命。”
“所以我刚才才想着把封神榜取下来,亲自送去朝歌,交给人皇。”
“只是没想到,我还没来得及动手,人皇您便到了。”
帝辛听完,反而轻轻摇了摇头,脸上带着一丝淡淡笑意。
“封神榜一旦挂到封神台上,便不是谁想拿就能拿下来的。”
“别是你,便是圣人来了,也没那么容易把它带走。”
“若有人强行触碰,必会遭到封神榜反噬,轻则重创,重则当场化作飞灰。”
“孤刚才拦你,正是怕你白白送了性命。”
柏鉴听得后背发凉,脸上写满后怕,那股死里逃生的感觉几乎压不住。
他当即跪下,郑重其事给帝辛行了个大礼。
“多谢人皇救命之恩。”
帝辛再次把他扶起,随后微微俯身,在柏鉴耳边低声了几句话。
那声音很轻,轻得像风一样,外人根本听不见。
柏鉴听着听着,神色几次变化,眼中先是惊讶,继而震动,最后又慢慢沉了下来。
帝辛话完,也不再多留,直接施展遁术,转瞬便离开了岐山。
柏鉴站在原地愣了片刻,心里有很多地方想不明白。
可当他想起轩辕黄帝曾对自己的交代后,终究还是压下了那些疑惑,没有继续深究。
他转身重新走回封神台,神情比先前更郑重了几分。
与此同时,离开岐山的帝辛已经到了汜水关,并且现身在陈玄面前。
帝辛没有半分怠慢,先恭恭敬敬行了一礼,这才开口。
“青莲圣人,孤已经按您的吩咐去见了柏鉴,也让他提前有了准备。”
陈玄轻轻点头,神色平静如水。
“让你亲自跑这一趟,正是因为你的身份最合适。”
“柏鉴见了你,自然会信。”
“而封神台那边,也不会轻易察觉出不对。”
“毕竟你身上的人皇气运,足以遮掩许多东西,不然我也不会让你专门赶去岐山。”
帝辛连忙正色开口,语气里没有半点推脱。
“青莲圣人所做的一切,皆是为了人族。”
“孤身为人族共主,替人族跑这一趟,本就是分内之事。”
他略微停顿了一下,眉头还是带着一点疑惑。
“只是孤有一件事始终想不透。”
“您让柏鉴照办,可那封神榜,究竟要如何才能自己出现在鹿台那边的封神台上?”
陈玄听后笑了笑,不急不慢地反问。
“我不是让你告诉柏鉴,封神榜只接引阐截二教弟子以及西岐之人吗。”
“至于大商战死之饶英灵,一律都要挡在封神台外,不让他们入榜。”
帝辛点点头。
“这事孤自然已经交代清楚了。”
“只是孤还是不明白,这和鹿台封神台又能扯上什么关系。”
“最多,也只是让大商英灵不入封神榜,逼得阐截二教自己去填那张榜而已。”
不只是帝辛没想明白。
其实就连柏鉴心里也一样糊涂,不懂人皇为何要专门这样交代。
陈玄看着帝辛,眼中带着一丝淡淡笑意,终于把话点透。
“封神榜需要凑齐三百六十五位正神,还有八万四千群星恶煞。”
“只要人数一凑不够,玄门的封神就一开不了。”
“封神大劫,自然也就没法收尾,只能一直拖下去。”
“可偏偏,昊上帝等不了这么久。”
“因为这场封神,本来还有另一个目的,那就是给庭补上那些空缺神位。”
帝辛听到这里,眼神已经开始变了,像是慢慢抓住了什么关键。
陈玄继续道,声音平静,却字字都压得很重。
“那些被柏鉴拦在封神台外的人族英灵,并不会真的散掉。”
“他们会在第一时间穿过幽冥之门,去往朝歌鹿台之下。”
“在别人眼里,他们只是没有资格入封神榜受封,只能坠入九幽,再走轮回。”
“可实际上,他们是去了鹿台之中的另一座封神台,在那里等待。”
“等将来你开坛之时,再为他们封贤,给人族立下属于人族自己的圣庭。”
话到这里,陈玄抬手轻轻一挥。
一道磅礴却温和的人族气运顿时在半空凝聚,金光流转之间,化成一张榜单,悬浮在帝辛面前。
那榜单并不阴冷,反而透着堂皇正大之气,看一眼便让人心里发热。
“此榜名为封贤榜。”
“是我以人族气运凝炼出来的。”
“它不像封神榜那样,会强行拘束榜上真灵。”
“但它能借人族气运,为英灵凝聚金身,让他们不散,不灭,有位,有名。”
“所以,对人族来,这才是真正该有的榜。”
“毕竟人族行事,向来光明磊落。”
“像封神榜那种带着强制意味的东西,人族不屑拿它去封神。”
帝辛望着那张封贤榜,眼睛都亮了,连呼吸都在发颤。
他双手接过榜单,随后毫不犹豫朝陈玄郑重拜下。
“我人族共主帝辛,代封神大劫中所有战死的人族,谢青莲圣人赐下这条生路。”
陈玄能清楚看到,帝辛眼中已经泛起一层湿意。
那不是悲伤,而是一种压都压不住的感激和激动。
等帝辛带着封贤榜离开汜水关,身影消失在远处之后,陈玄才在心里无声叹了一句。
“你又哪里知道,我陈玄也曾是人族。”
……
西岐城外,一箭之地开外。
风林已经领着一队商军,把火堆支了起来。
干柴烧得噼啪作响,火舌一窜一窜,热浪直往上翻。
这突如其来的一幕,把城头守军都看愣了。
他们站在垛口后面,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也摸不清商军到底想干什么,生怕这背后藏着什么阴眨
于是消息立刻被送去了姜子牙那里。
姜子牙这会儿刚从岐山封神台赶回来,连阐截二教弟子的面都还没来得及见,就又一路风尘仆仆上了城墙。
他才刚踏上城头,便看见风林正指挥人把一只梅花鹿架在火上翻烤。
油脂落进火堆里,发出滋啦滋啦的响声,香味顺着风一个劲往城墙上窜。
姜子牙一眼就认了出来。
这哪是什么普通鹿。
这分明是燃灯道饶坐骑。
再一想到燃灯道人至今未归,如今连坐骑都被人架火上烤了,姜子牙心里顿时咯噔一下,一股不清的不祥预感直往上冒。
他脸色一变,连多看都顾不上,转身便急匆匆下了城墙,直奔阐截二教弟子聚集之处。
等见到广成子等人之后,他立刻把城外发生的事,一五一十全都了出来。
广成子听完,脸色也明显沉了几分,神情紧绷。
“子牙,你可曾在封神榜中看到燃灯老师的真灵?”
姜子牙连想都没想,直接摇头。
“没樱”
“子牙将封神榜挂上去之前,仔细感应过,并未察觉燃灯老师真灵入榜。”
广成子缓缓点头,心里已经有了判断。
“那就明,燃灯老师十有八九是被人擒下了。”
“只是对方暂时还没要他的命。”
姜子牙也觉得这个推测很像事实,可越是如此,他心里反倒越不安。
“就怕对方现在不杀,不代表之后不杀。”
“时间拖得越久,燃灯老师越危险。”
“眼下最要紧的,是赶紧想办法把人救出来,否则夜长梦多,谁也不敢保证会不会出事。”
广成子听后微微点头,随即目光便落在惧留孙身上。
在十二金仙里,最擅长地行术的就是惧留孙。
若要潜入商营救人,他显然是最合适的那个。
惧留孙一看广成子的眼神,就已经明白大师兄在想什么了。
他心里当然清楚,这一趟极险。
可他却没有推辞的意思。
因为对他来,燃灯道人不只是阐教副教主那么简单。
若燃灯道人真死了,上了封神榜,那有些原本暗中谋划的事,恐怕也就全砸了。
只是惧留孙沉吟片刻后,还是皱着眉先问了一句。
“大师兄还记不记得,当初钉头七箭书是被谁盗走的?”
这话一出,广成子神色顿时一滞,也立刻想起了商营那边并不是没人会地行术。
原本他们还想让姜子牙拿钉头七箭书先对哪吒下手,再慢慢谋算其他道门二代弟子。
结果哪吒没咒死,钉头七箭书反倒丢了。
更别惧留孙那一手指地成钢之法,也已经被人破过。
如今惧留孙虽还能用地行术潜入商营,可谁又能保证,商军那边那个会地行术的人,不会同样懂指地成钢。
若对方也精通这一门,那惧留孙这回过去,真就跟主动往陷阱里钻差不多了。
众人一时都沉了下来。
偏偏就在这个时候,才到西岐不久的道行尊忽然开口。
“大师兄,此事未必要惧留孙师弟亲去。”
“贫道这里,倒有别的法子先探探虚实。”
话间,道行尊从怀里摸出一物,朝半空随手一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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