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
还是有弟子忍不住笑。
谭扒皮都听不下去了：“张虎！你能不能换一个！”
“我就只会这个啊总管！”张霸王理直气壮。
第六轮，他又被抓了。
当他又一次站上台，深吸一口气准备开嗓时，台下弟子们齐刷刷地、麻利地捂住了耳朵。
连洛乘风长老都忍不住咳嗽两声，端起茶杯猛喝一口。
游戏环节终于在张霸王“悠扬”的歌声中结束了。
接下来，大家围坐一起享用美食。
长桌上摆满了各色吃食：灵果拼盘、糕点吃、甚至还有几壶低度灵酒——杂役弟子平日里可喝不到这个。
期间弟子们穿插聊，增进感情。
墨玄被几个苦力部的师兄拉着问东问西，主要是关于那套破风刀法。
他耐心讲解，倒也不藏私。
接下来是发放福利环节。
各部门总管发放福袋，袋子里装有生活用品，体现门派关怀。
谭扒皮挨个发，轮到墨玄和张霸王时，他顿了顿，从怀里掏出两个看起来稍的袋子。
“给。”
墨玄接过，掂拎，轻飘飘的。
打开一看：一块皂角、一条粗布毛巾、还有几枚最普通的铜钱。
张霸王也打开自己的，直接摇头：“谭总管，您这也太抠了吧？我听药草园的福袋里有低阶灵草呢！”
“爱要不要！”
谭扒皮一瞪眼，“苦力部资源紧张，你不知道？”
周围苦力部弟子都发出善意的哄笑。
大家早就习惯了，谭扒皮抠门是出了名的。
最后是守岁祈福。
所有弟子起身，面向祖师堂方向。
洛乘风长老站在最前，带领大家行礼。
“一祈宗门昌盛！”
众弟子齐声：“宗门昌盛！”
“二祈师长安康！”
“师长安康！”
“三祈……诸位弟子，前途光明，道途坦荡！”
“前途光明，道途坦荡！”
声音在夜空中回荡，传得很远很远。
墨玄跟着行礼，心里却想起霖牢里的老头。
他偷偷瞄了眼禁地方向，心里默念：也祈师父早日脱困。
礼毕，活动正式结束。
弟子们三三两两散去，有的回屋，有的还在广场上聊。
墨玄和张霸王往回走。
雪又下起来了，纷纷扬扬。
“今真开心。”
张霸王打了个饱嗝，“要是每月都有这种活动就好了。”
墨玄笑了笑，没话。
他摸了摸怀里的福袋，又想起老头传授给他的几套功法。回去得好好练练。
两人走到木屋前，正要推门，身后突然传来一个清冷的女声：
“墨师弟。”
墨玄回头，愣住了。
冷月站在雪地里，一身素衣，月光照在她脸上，竟有几分不出的好看。
“有事吗？”墨玄问。
冷月张了张嘴，似乎想什么，但最后只是摇了摇头：“没什么。除夕快乐。”
完，她转身走了，留下墨玄一头雾水。
张霸王捅了捅他，挤眉弄眼：“可以啊狗蛋！连大师姐都来找你了！”
“别胡。”墨玄推开他，进了屋。
躺在床上，墨玄听着窗外渐渐大起来的雪声，想起今的种种：烤兔肉、拜师、活动、还有冷师姐那莫名其妙的“除夕快乐”……
他笑了笑，闭上眼睛。
这个年，过得真有意思。
而禁地里，李青阳老头靠在石壁上，手里捏着根兔骨头，嘴里哼着不成调的曲。
他眼前浮现出断魂崖的景象，那把邪剑还在暗阁里等着。
“子，可得快点修炼啊。”他喃喃道，“为师……等着你呢。”
铁链轻轻响动，像是某种期待的回音。
……
墨玄很快就发现，除夕夜上台耍那套破风刀法，可能是个错误。
大的错误。
二月，冰雪融化，气回暖，苦力部终于恢复了运转。
他却莫名其妙多了无数“迷妹”。
苦力部、种植部（药草园）、灵兽舍……每个部门都有好几个女弟子，一有空就往柴房跑，美其名曰“路过”，实则就为寥他砍柴回来时看他一眼。
“墨师兄，砍柴累不累呀？我这儿有水。”
“墨师弟，这是我做的糕点，你尝尝……”
“墨玄，你……你明晚有空吗？”
墨玄每次都是红着脸，支支吾吾地应付过去。
他今年才十三岁啊！虽然长得像十四五岁，但心里还是个孩子。
这些师姐们炽热的眼神，看得他浑身不自在。
最夸张的是膳食堂。
膳食堂几十号人，就一个女弟子——人称“大肥妞”的赵春花。
这姑娘体型跟张霸王有得一拼，力气也大，一个人在厨房能扛两袋米。
自从除夕夜看了墨玄的表演，她也沦陷了。
于是墨玄的伙食水平直线上升。
“墨师弟，今炖肉我给你多留了两勺！”
“这个灵米饼是我特地给你做的，加了蜂蜜！”
“哎呀你太瘦了，多吃点！”
每次打饭，赵春花那硕大的勺子舀得满满当当，肉块堆得像山。
后面的弟子看得眼睛发直，轮到他们时，勺子一抖二抖三抖……
抖得让人心颤！
肉……少了一大半。
张霸王羡慕得直流口水：“狗蛋，你这桃花运可以啊！能不能分我一点？”
墨玄苦着脸：“你要你拿去。”
“我可不敢。”
张霸王缩缩脖子，“赵春花那体格，一屁股能把我顶飞。”
……
俗话得好，有人喜欢就有人嫉妒。
墨玄这突如其来的“人气”，很快就惹来了麻烦。
第一次打架发生在食堂。
那中午，墨玄打好饭刚吃了两口，旁边就走过来五条大汉——两个种植部的，两个膳食堂的，一个灵兽舍的。
个个膀大腰圆，面色不善。
为首的是膳食堂一个叫刘大壮的弟子，淬体二重。
他伸出肥手拍了拍墨玄的肩膀，力道不：“子，这个位置是我们的。”
墨玄抬头看了看。
食堂空位多的是，这几人明显是来找茬的。
他想起娘的话——“出门在外，少惹事”，于是端起碗：“我让。”
他另找了个空位坐下。
没想到那五人又跟了过来。
刘大壮咧嘴一笑：“不好意思，这个位置也是我们的。”
墨玄明白了，这是躲不过去了。
他咬牙又站起来，准备再挪地方。
刚端起碗，旁边一人“不心”撞了他一下——
“哐当！”
碗摔在地上，碎了。
饭菜洒了一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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