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恩一百那，念念起得比谁都早。
她跑到林念的院子里，趴在床边看着那个的婴儿。
念恩正睡着，嘴微微张着，偶尔动一动，可爱极了。
“林念姐，她什么时候醒？”
林念打了个哈欠。
“刚睡下没多久，估计要睡一个时辰。”
念念有点失望。
“那我等着。”
林念笑了。
“你去吃饭，吃完饭再来。”
念念摇摇头。
“不，我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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念念真的等了一个时辰。
她就趴在床边，一动不动地盯着念恩看。
顾星河来找她吃饭，她不去。
阿萝来叫她，她也不去。
最后还是林念看不下去了。
“念念，你这样盯着她看，她会做噩梦的。”
念念抬起头。
“会吗？”
林念点点头。
“会。”
念念这才不情不愿地站起来。
“那我吃完饭再来。”
她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了一眼。
念恩还在睡。
念念笑了。
---
吃完饭，念念又跑回来了。
念恩已经醒了，正躺在林念怀里，睁着大眼睛东看西看。
念念凑过去。
“念恩，姨来了。”
念恩的眼睛转过来，看着她。
然后她忽然笑了。
不是那种无意识的嘴角抽动，是真正的、有意识的、对着念念笑的。
念念愣住了。
“林、林念姐，她笑了！”
林念也愣住了。
她看着念恩，眼眶红了。
“她真的笑了……”
念念激动得手都不知道往哪放。
“她对着我笑！她认识我！”
顾云舟在旁边，酸溜溜地：
“她还没对我笑过呢……”
念念得意了。
“那是当然。我是她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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念恩一笑，整个院子都沸腾了。
阿萝第一个跑过来。
“笑了？让我看看！”
她凑过去，对着念恩做鬼脸。
念恩看着她，眨了眨眼睛，没笑。
阿萝不甘心，又做了几个鬼脸。
念恩还是没笑。
阿萝泄气了。
“怎么不笑？”
念念在旁边得意洋洋。
“她只对我笑。”
阿萝瞪她一眼。
“得意什么？等她大一点，我给她做好吃的，看她笑不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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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也来了。
他站在门口，没有进来。
念念看见他，招手。
“石叔，进来看看！”
石犹豫了一下，还是走进来。
他站在床边，看着那个的婴儿。
念恩也看着他。
一大一，对视了很久。
然后念恩忽然伸出手，朝他挥了挥。
石愣住了。
他的眼眶微微红了。
但他没话，只是伸出手，轻轻碰了碰她的手。
念恩握住他的手指，紧紧的。
石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很久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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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渊是最后一个来的。
他依旧一身白衣，面无表情。
但他的手，背在身后，握着一把的木剑。
走到床边，他把木剑放在念恩的襁褓旁边。
念念愣住了。
“林渊叔，这是……”
林渊沉默了一瞬。
然后他：
“给她做的。”
念念拿起那把木剑，仔细看了看。
剑很，只有巴掌长，但做得很精细。剑柄上刻着两个字：“念恩”。
念念的眼眶红了。
“林渊叔，她才一百……”
林渊看着念恩。
“等她长大。”
念恩看着他，忽然又笑了。
林渊愣住了。
他看着那个的笑容，嘴角微微翘起。
没话。
但所有人都知道，他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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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阿萝又做了一大桌子菜。
念念坐在林念旁边，一边吃一边逗念恩。
“念恩，叫姨。”
林念笑了。
“她才一百，不会剑”
念念不死心。
“那笑一个。”
念恩看着她，没笑。
念念有点失望。
“刚才还笑的……”
林念：“她困了。”
果然，念恩打了个哈欠，闭上眼睛，睡着了。
念念看着她，笑了。
“睡着也好看。”
---
吃完饭，念念和顾星河坐在院子里晒太阳。
“星河。”
“嗯？”
“你，念恩长大以后，会学什么？”
顾星河想了想。
“可能会学剑。林渊叔的剑。”
念念点点头。
“也可能学做生意。她爹会，我也会。”
顾星河笑了。
“也可能学读书。”
念念看着他。
“你教？”
顾星河点点头。
“嗯，我教。”
念念笑了。
“那她可幸福了。有这么多人教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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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狗蛋来了。
他抱着一本书，怯生生地站在院子门口。
念念看见他，招手。
“狗蛋，进来。”
狗蛋走进来，看见念恩，眼睛亮了。
“这就是念恩妹妹吗？”
念念点点头。
“对。”
狗蛋凑过去，看着那个的婴儿。
念恩正醒着，睁着大眼睛看他。
狗蛋有点紧张。
“她、她看我……”
念念笑了。
“她喜欢看你。”
狗蛋的脸红了。
他从怀里掏出一个东西。
是一个的布老虎，做得有点粗糙，但能看出很用心。
“这、这是我做的，送给念恩妹妹。”
念念接过，看了看。
“狗蛋，这是你做的？”
狗蛋点点头。
“我跟隔壁的阿婆学的。做了好久，才做好这一个。”
念念的眼眶红了。
“狗蛋，谢谢你。”
狗蛋摇摇头。
“不用谢。念念姐姐对我好，我也要对念恩妹妹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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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念念坐在院子里，翻着那个本本。
她把今的事都记下来了。
顾星河走过来，在她旁边坐下。
“念念。”
“嗯？”
“今高兴吗？”
念念想了想。
“高兴。”
“为什么？”
念念看着上的星星。
“因为念恩对我笑了。因为林渊叔给她做了木剑。因为狗蛋给她做了布老虎。因为——”
她顿了顿。
“因为她有这么多人爱。”
顾星河笑了。
“念念。”
“嗯？”
“你也是。”
念念看着他。
“我也是什么？”
顾星河握住她的手。
“你也有这么多人爱。”
念念愣住了。
然后她笑了。
笑得眉眼弯弯。
月光下，两个人靠在一起。
远处，念恩的房间里，灯还亮着。
林念在给她喂奶，顾云舟在旁边傻傻地看着。
那个的婴儿，闭着眼睛，吃得香甜。
她不知道今有多少人来看她。
她不知道那把的木剑是谁做的。
她不知道那个的布老虎是谁送的。
但她会长大。
她会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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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三章完】
段评彩蛋：
· 念念等念恩醒等了一个时辰 读者：念念是合格的姨
· 念恩对念念笑了 读者：念念赢了！
· 阿萝做鬼脸念恩不笑 读者：阿萝姨不甘心
· 石进来，念恩握住他的手指 读者：石的心被融化了
· 林渊送木剑，剑柄刻着“念恩” 读者：外公的礼物
· 念恩对林渊笑了 读者：林渊的嘴角翘起来了
· 狗蛋送布老虎 读者：狗蛋有心了
· 念念“她有这么多人爱” 读者：是啊，念恩好幸福
· 顾星河“你也是” 读者：星河的情话永远动人
· 下章预告：《学步》——念恩开始学走路了
——马勇
2026.3.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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