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念念离开清虚仙宗的第三，抵达了魔域。
李一亲自在边境迎接她。
“念念！这边！”
苏念念从传送阵里走出来，一眼就看见了他——还是那张圆润的脸，还是那副笑眯眯的表情。
“李叔！”
李一走过来，上下打量她。
“瘦了。你娘没给你吃饱饭？”
苏念念笑了。
“李叔，我才走了三。”
“三也能瘦。”李一理所当然地，“走，先吃饭。你墨玉姨在家等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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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渊城。
一年没来，这里又变了不少。
街道更宽了，店铺更多了，来来往往的人也更多了。
苏念念一路走一路看，心里暗暗点头。
“李叔，墨渊城现在有多少人了？”
李一想了想。
“四万多吧。你墨玉姨管得好，每年都有人搬来。”
苏念念笑了。
“墨玉姨真厉害。”
李一哼了一声。
“那当然。不厉害怎么能管住我？”
苏念念笑得直不起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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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主府。
墨玉站在门口迎接。
“念念！”
苏念念跑过去，抱住她。
“墨玉姨！”
墨玉抱着她，眼眶有点红。
“瘦了。你娘是不是没给你吃饱饭？”
苏念念笑了。
“墨玉姨，你怎么跟我李叔一样的话？”
墨玉看向李一。
“他的？”
李一摸了摸鼻子。
“我……我就是随口一。”
墨玉笑了。
“随口一也能对，明你心里有念念。”
李一愣住了。
然后他的脸微微红了。
“你、你少两句会死啊？”
墨玉笑得更温柔了。
“不会死，但会闷。”
苏念念在旁边看着，笑得眼睛都眯起来了。
这对夫妻，一百多年了，还是这么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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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
墨玉亲自下厨，做了一桌子菜。
苏念念看着满桌的美食，眼睛都直了。
“墨玉姨，这都是你做的？”
墨玉点点头。
“尝尝。看合不合你口味。”
苏念念夹了一筷子，放进嘴里。
然后她愣住了。
“墨玉姨，这个味道……”
“怎么？”
苏念念看着她，眼眶有点红。
“跟我娘做的一个味道。”
墨玉笑了。
“你娘教的。”
苏念念愣住了。
“我娘？”
“嗯。”墨玉点点头，“你娘知道你要来魔域，提前给我写了信，把几个你爱吃的材做法都写给我了。”
她从袖中掏出一封信。
苏念念接过，打开一看——
“墨玉：
念念要来魔域了，麻烦你照顾她。
她爱吃红烧肉、糖醋排骨、清蒸鱼。做法如下：
红烧肉：五花肉切块，焯水去腥，冰糖炒糖色，加酱油料酒，火慢炖一个时辰。她喜欢吃软烂的，可以多炖一会儿。
糖醋排骨：排骨焯水，炸至金黄，糖醋汁要酸甜适中，她不喜欢太酸的。
清蒸鱼：鱼要新鲜，蒸的时间不能太长，八分熟就好，她喜欢吃嫩的。
辛苦你了。
——苏晚晚”
苏念念看完，眼泪掉下来了。
“我娘……”
墨玉轻轻抱住她。
“念念，你娘很爱你。只是她不爱。”
苏念念点点头。
“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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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
李一带苏念念去看她的第一个项目——魔域丹药直营店。
店铺开在魔渊城最繁华的街道上，门口挂着大大的招牌：“清虚仙宗丹药直营·魔域一号店”。
苏念念站在门口，看着那块招牌，心里涌起一股奇怪的感觉。
“李叔，这个名字……”
“你娘起的。”李一，“她，名字要简单直接，让人一看就知道是干什么的。”
苏念念笑了。
走进去，里面很宽敞，货架上摆满了各种丹药。
有疗赡，有修炼的，有突破的，有保命的——种类齐全，明码标价。
几个店员正在招呼客人，忙得脚不沾地。
“生意怎么样？”苏念念问。
李一笑了。
“好得很。上个月营业额三万灵石，净利润八千。”
苏念念倒吸一口凉气。
“八千？！”
“对。”李一，“这还是刚开张，等名声传开了，还会更好。”
苏念念看着那些来来往往的客人，心里忽然有点恍惚。
这个店，是她的主意。
一年前，她只是随便想了想，随便跟李一了。
现在，它真的开起来了，还赚了这么多钱。
“李叔。”
“嗯？”
“你，我以后要是想做点什么，是不是都能做成？”
李一看着她，笑了。
“念念，记住今这种感觉。”
苏念念愣住了。
“什么感觉？”
“就是‘我想做的事，真的能做成’的感觉。”李一，“以后遇到困难的时候，就想想今。”
苏念念点点头。
“记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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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魔域待了一个月，苏念念学会了很多东西。
她学会了怎么跟魔修做生意——要直接，要痛快，不能拐弯抹角。
她学会了怎么管理店铺——账目要清楚，货物要充足，店员要培训。
她学会了怎么处理纠纷——魔修的纠纷，不能用修真界的那套。他们更相信实力，所以要让他们看到，你有实力，但也愿意讲道理。
最重要的是，她学会了怎么在陌生的地方，建立信任。
“墨玉姨，你是怎么让魔修相信你的？”有一，她问。
墨玉想了想。
“很简单。到做到。”
“就这样？”
“就这样。”墨玉，“魔修被人骗惯了，一开始谁也不信我。但我每次到都做到，一年、两年、十年……慢慢的，他们就信了。”
她看着苏念念。
“念念，信任不是一建成的。但只要你不放弃，总会建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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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月后。
苏念念要离开魔域了。
下一站，上界。
李一和墨玉送她到边境。
“念念，上界那边，林渊会接你。”李一，“有什么事就传信，别一个人扛着。”
苏念念点点头。
“知道了，李叔。”
墨玉走过来，轻轻抱了抱她。
“念念，记住——温柔不是软弱。”
苏念念笑了。
“记住了，墨玉姨。”
她转身，走进传送阵。
回头看了一眼。
李一和墨玉站在那里，冲她挥手。
她也挥了挥手。
白光一闪。
她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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传送阵的另一端，是上界。
林渊站在那里，白衣如雪，面无表情。
“念念。”
苏念念走过去。
“林渊叔。”
林渊点点头。
“走。”
苏念念跟上他的脚步。
走出几步，她忽然回头。
传送阵那边，是魔域的方向。
她想起墨玉的话——“信任不是一建成的。但只要你不放弃，总会建成。”
她笑了。
转回头，继续往前走。
前方，是上界。
是新的挑战，新的人，新的故事。
但她不怕。
因为她知道，无论走多远，都有热她回家。
【第四十章完】
下章预告：《上界风云》——念念在上界会遇到什么？林渊会怎么教她？
——马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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