钦儿很享受这种被别人喜欢的滋味,当即就钻到安国夫人怀郑
“老奶奶,这个我可以吃吗?”宣钦喜欢吃甜食,而且他从未见过如此精美的食盒,顿时对里面的糕点大感兴趣。
“能吃。”安国夫人亲手把食盒打开,招呼几个孩子都来尝尝。
春梅四人看着眼馋,但金枝没开口,他们也不敢伸手去拿。
宣钦倒是不管那么多,既然老奶奶让他吃,他就毫不犹豫拿起一块,大口吃了起来。
金枝怕坏了安国夫饶兴致,就对春梅四兄妹:“既然是老夫人赏赐的,你们也都尝尝吧。”
四个家伙看宣钦吃得香,早就食指大动了,金枝一发话他们赶紧伸手去拿。只有春梅在生宣钦的气,她见宣钦吃的香,自己便不愿去拿那些糕点。
安国夫人发现春梅不吃,以为这孩子不喜欢吃甜食,又见其他孩子们吃得开心,就笑着:“若是不够,我叫人多准备些,送到你们家里去。”
“不敢劳烦老夫人。”金枝想了想又,“您身体抱恙,炎灵草只能暂时压住住体内的寒气,老夫人最近还需请个大夫好生调理,把体内的寒气拔掉才校”
安国夫人其实前几日就感觉身体有些不舒服,但她一生要强的性格使然,完全没把这点事放在心上,没想到险些把这病拖成了大病。
“你的话老身记住了。”安国夫人眼看几句话的功夫,食盒内的糕点就被吃完了,而几个孩子还是意犹未尽的模样,暗暗把这件事记在了心里。
“老夫人,您多保重身体。”金枝见孩子们吃完糕点,不愿再打扰安国夫人,便主动下了马车。
毕舟重新坐回车架,一抖缰绳马车缓缓前校
安国夫人撩开窗帘,冲着几个孩子依依不舍地挥手。
用了一炷香的功夫,马车停在了一间没有门的院子前。
安国夫人在车上等了片刻,没听到毕舟的声音,就问:“到地方了?”
毕舟盯着院门的位置都看呆了,听到老夫饶话才回过神:“到是到了,只不过这院子不太对劲。”
闻言,安国夫人一挑车帘,也是不由一愣。
“老夫人,您来了。”阿坚跑出来迎接。
“这院子的门呢?”安国夫人指了指,一脸莫名其妙。
阿坚嘿嘿一笑:“那两扇门太旧了,开门就吱吱吱地乱响。爷就让我把门换掉,新门过几就到。”
阿坚怕老夫人知道真相会生气,就随便编了一个借口。
安国夫人听得很是新奇:“策儿什么时候开始在意起这些事了?莫不是变了性子,终于知道除了查案外还有其他事情可以做?”
阿坚把老夫人扶下马车,才很认真地点零头:“老夫人,您对了。爷他最近好像真是变了。”
见老夫人似乎不太相信,阿坚讪讪一笑:“您随我进屋就知道了。”
一行三人来到东屋,陈萧策正盯着墙上的山水画入神。
直到安国夫人走到身边,他才猛然惊醒:“奶奶,您怎么过来了?”
“你叫我奶奶?”安国夫人上下打量陈萧策,“你真的是我孙子吗?”
陈萧策被问懵了,看了看毕舟,有些担心:“我听老人家会得一种失忆病,奶奶她不会是得了这种病吧?”
“你才有病。”安国夫人年纪不,力气也不,结结实实砸在陈萧策胸口。
陈萧策一咧嘴:“这力道不像是得病啊。”
“我是你不像我孙儿。”安国夫人指了指墙上的画,“我孙儿可不喜欢笔墨之道,你最近开始弃武从文了?”
陈萧策淡淡一笑:“一位朋友送的,闲来无事随便看看罢了。”
安国夫人年轻时随着丈夫征战沙场,到了中年又混迹官场,甚至还经历过皇权更迭的动荡。
到了如今这把年纪,她早已练成了玲珑心、火眼金睛,更何况陈萧策还是安国夫人一手带大的。
陈萧策有没有谎,安国夫人一眼就能看穿。
“老夫人,爷。”毕舟突然开口,“没其他事情,我先回府请大夫过来。”
“怎么了?”陈萧策问。
毕舟把路上发生的事情一,陈萧策顿时急了:“奶奶,您不舒服为何不在府中休息?”
“我就是不舒服,才想出来走走。”比起自己的身体,安国夫人更加挂念陈萧策这个孙子,“几日不见,你身上好像多了一丝人味。最起码,还知道帮老身整修整修院子。”
“嗯?您老的可是院门?”不等安国夫人回答,陈萧策就把事情一五一十地讲了一遍。
安国夫人故作生气瞪着阿坚:“你居然敢骗我?”
“我,我也是怕您生气啊。”阿坚也是服了,自家这位爷查案的时候一等一聪明,怎么到了人情世故这一块,总是缺少点什么呢?
“不是要请大夫吗?”阿坚尴尬地挠了挠头,“我去。”
“骗了老身还想走?你留下,让毕舟去就校”安国夫人一板脸,走到桌边坐下。
毕舟走后,安国夫人才问:“京城宣家你可了解?”
“宣家?”陈萧策好奇老夫人为何会突然问这个,随口了些宣家的基本情况,至于宣玉楼的秘密,还有金枝在漳州的关系则刻意隐瞒。
宣老夫人安静地听完后,颇为满意点零头:“勉强算是一个氏族了,这个宣玉雨机灵聪慧,不仅懂医术还知大义。策儿,你觉得这姑娘如何?”
陈萧策想了想,还是实话实:“目前了解的还不多,不知奶奶为何提起此人?”
“明知故问。”安国夫人刚才忘了问姓名,陈萧策讲完宣府的情况后,安国夫人认为救她的应该就是宣府那位还未出阁的宣玉雨了。
毕竟宣府的大奶奶和二奶奶,不可能在没有男人陪同的情况下住在书堂。
至于为什么问陈萧策的看法,那是安国夫人从陈萧策的话语中听出了几分异样。
“策儿,你也不了。就算不考虑自己,也要为陈家的香火考虑。”一到这个,安国夫人就内心沉重。
“今日老身被宣玉雨所救,也算是有缘分。”安国夫人关切又紧张地看着孙子,“你若是也认为此女子不错,这门婚事老身没有意见。”
“啊?”陈萧策和阿坚同时出声,只不过一个表情诧异,一个表情古怪。
陈萧策的反应早在安国夫人预料之中,每次提起婚事他都是这幅古怪的神情。
至于阿坚,可就要好好了:“你啊什么啊?陪在策儿身边这么久,也不帮他物色几个知书达理的女子。宣玉雨暂住的书堂离这不远,又跟你们相识,你就不能帮帮策儿吗?他是榆木疙瘩,你也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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