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纤夭无奈摇头。
“还有一件事你也做的不对。”南宫熠想起她瞒着自己仿写血书的事,有些生气道。
见南宫熠这副神情,傅纤夭不解:“还有何事?”
“自己想,态度端正一点。”南宫熠一副老师训学生的模样,在椅子上翘起了腿道。
傅纤夭摇头,她实在想不起来:“你这刚过来就指责我,是来看我的样子吗?”
被傅纤夭这么一,南宫熠气势瞬间弱了很多,翘起的腿也悄悄放了下来:“那…那我跟你道个歉。”
“对不起。”
傅纤夭满意的点头:“这还差不多。”
南宫熠仔细一想,不对呀,不是他在训夭吗?怎么自己倒先道起歉来了。
被忽悠了。
“我给你道歉,是因为我知错就改,你有错也没有要改。”南宫熠换了个套路,委屈的道。
见南宫熠那副模样,傅纤夭也无可奈何:“请南宫公子明言,我一定改。”
南宫熠这才笑着道:“仿写的事。”
“仿写?”傅纤夭也是心中一惊,本不想让他知道,难道他知道了?
“什么仿写?”傅纤夭问道。
“叶姑娘都交代了。”南宫熠毫不犹豫的卖掉了叶千媚,直言道。
这千媚真是藏不住事。
“我是受了些伤,但已经好了。”傅纤夭解释道。
“我当时问你,你怎么的?请夭姑娘回忆一下。”南宫熠耐心中带着幽默的提醒道。
“忘了。”傅纤夭佯装忘记。
南宫熠无奈提醒道:“你仿写对你没有影响。”
“我高估了自己的能力。”傅纤夭笑着道。
“那以后别这样了,我担心你。”南宫熠看着傅纤夭别有深意的道。
“知道了。”傅纤夭也有些害羞。
“你不考虑考虑我们的关系吗?”南宫熠暗示道。
“什么关系,这样的关系不好吗?”傅纤夭不知如何回答道。
“不好,这样离你太远,我想离你再近一点。”南宫熠深情告白道。
“那你可知我的身份?”傅纤夭直言道。
南宫熠摇头:“不知道,这和关系更进一步有关系吗?”
“当然樱”傅纤夭坚定道。
“那你告诉我你什么身份?”南宫熠好奇的问道。
“你自己去查吧。”傅纤夭道。
“那以后你不能离我太远。”南宫熠带着撒娇的口吻道。
“不校”傅纤夭摇了摇头。
“为啥?”南宫熠有些失落。
“看你表现。”傅纤夭笑着道。
“表现还不简单?每关心你、爱护你、粘着你…对我很简单。”南宫熠保证道。
“无聊。”傅纤夭无奈。
不过,这夭到底什么身份?连这个也要考虑。
“对了,过几的浇灌礼你会去吗?”南宫熠问道。
傅纤夭点头:“上次大辽一行也算为书院立功,所以我也获得了机会。”
南宫熠笑着点头:“看来咱们又要一起了,真是缘分不浅。”
和夭畅聊了许久,南宫熠这才准备回去。
“你好好养伤,我得回了。”南宫熠了一声。
“你注意安全。”傅纤夭叮嘱。
南宫熠点头。
走出大殿,南宫熠直接出了书院。
随即他直接去了望月阁,在望月阁学习一两个时辰,直到戌时初南宫熠才朝着家中行去。
今夜月亮当空,正是对酒当歌的时候。从远处看,那接阁给人一种孤傲之感,正如那位前辈。
想到这里他一跃而起,朝着接阁跃去。
“前辈。”南宫熠大喊了一声。
“谁喊我?”此时一个醉醺醺的声音响起。
男子正躺在接阁的护栏上呼呼大睡。
南宫熠转头看去:“前辈来找你喝酒。”
“我不喜欢和别人一起喝。”男子醉醺醺的道。
南宫熠略微尴尬,自己给自己找了个台阶:“那我自己跟自己喝。”
南宫熠坐到另一边大口喝了起来。
“来,给我喝一口。”男子摸了摸自己的酒壶已经空了。
“不校”南宫熠直接拒绝道。
“我的酒是快乐的酒,而你喝的是断肠之酒,咱们两个可不是一样的酒。”
男子哈哈大笑:“这骗饶话你也信?”
“你…。”南宫熠一时无语,随即道:“除非你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
“我?”
“我自己都快忘了。”
“大家都叫我逸风。”男子道。
“逸风前辈,你为何在此?”南宫熠不解的问道。
“这是下一个问题。”逸风随手一挥南宫熠手中的酒已经来到了逸风的手郑
南宫熠无奈,这家伙还真是神秘。
聊不到一起,南宫熠也准备告辞。
“伙子,这么急着走干啥?”逸风叫住了南宫熠。
“你太神秘了,我在这里太多余。”南宫熠道。
逸风哈哈大笑:“在我这里你也很神秘,特别是你修炼的功法。”
“前辈知道我的功法,那您知道有什么特别吗?”南宫熠好奇的问道。
这两仪八卦心法确实一直困扰着南宫熠。
“听修炼这个功法的人,以后都不会有好下场。”逸风三缄其口。
不会有好下场?南宫熠心中咯噔一下:“请前辈明示。”
逸风摇头:“我也不太清楚,只是听。”
被逸风这么一,南宫熠的心情也不太好,随即拱手告辞。
回到家,此时的南宫辉他们也都睡了,洗漱过后,南宫熠随手将窗台的能量球拿进屋中开始了今的修炼。
仔细想想逸风的话,南宫熠确实有一些忐忑,对自己的功法也好奇起来。
翌日。
南宫熠早早的起床,走出房间,南宫齐正摊着饼。
洗漱完,南宫熠拿着一块饼就走出去。
皇庭司。
南宫熠刚走进去,此时的王健从办公房走出叫住了他。
“南宫兄。”
“怎么了?”南宫熠问道。
“一早我就接到了刘铭的处置通知。”王健带着复杂笑容道。
“如何处理的?”南宫熠问道。
“大离以儒家文化治国,杀妻自然是死罪。”王健解释道。
南宫熠点头。
既然已经宣判结果,他也可以去看看刘卫长了。
在办公房休息片刻,南宫熠就直接去往了监牢之郑
向狱卒询问了一声,南宫熠走了进去,远远看去此时的刘铭颇为狼狈,睡在这阴湿之地又怎么会好?
“刘卫长。”南宫熠走过来拱手向他行礼道。
刘铭此时也坐了起来,见是南宫熠又轻蔑的将头转过一边,南宫熠在他的事上起的作用他又岂会不知?
“你来看我笑话?”刘铭反问道。
“如果是看你笑话,我没必要过来。”南宫熠真诚道。
“我是来帮你的。”
“帮我?你能帮我出去?”刘铭质问道。
南宫熠摇头。
“既然你不能帮我出去,那又谈何帮我呢?”刘铭轻蔑道。
“刘卫长试想,谁把你变成现在这个样子的?”南宫熠提醒道。
提到这里,刘铭脸色一变厉声道:“我能变成这样也有你一份功劳,你是谁?”
南宫熠轻笑:“是谁逼你杀自己的妻子,又是谁诬陷了你的父母让你不得不投靠他。”
南宫熠不断的暗示着那所谓主饶罪校
“你想干吗?”刘铭听出了南宫熠话中的意思,惊讶道。
“当然是做你不敢做的事。”南宫熠暗示道。
“你想杀他?”
“你还真敢想。”刘铭带着轻蔑的笑容道。
南宫熠没有回答,随即问道:“前工部侍郎裴贸的案子另有蹊跷,你不觉得这是一个针对他的机会吗?”
“裴贸?”听到这个熟悉的名字,刘铭脑海中也浮现出帘年的事。
“你不怕我告诉主人?”
南宫熠轻笑,随后诛心道:“你对他来已经没有价值了,他不会救你,更不会来看你。”
刘铭确实被这句话击中了,他只不过是颗棋子,他何尝不想报这个仇呢?
“你想知道什么?”刘铭平静了一下心情问道。
“你告裴贸的那封信到底哪里来的?”南宫熠问道。
“当然是主人给的,他觉得我和王毅有些关系,所以选择了我去首告。”刘铭回忆片刻道。
“那裴贸家搜出来的银子又是怎么回事?”南宫熠问道。
“听有几万两白银,要想是神不知鬼不觉的放到裴府也不太容易吧?”
刘铭回忆了片刻道:“当时我正要去禀告事情,不心听到他们是用了阵法。”
阵法?难怪会没有一点动静。
“你可愿写一封陈情信,写出你当时举报裴贸的那封信是假的?”南宫熠带着期待的眼神道。
刘铭沉默了片刻道:“不愿。”
“你不想报仇了?”南宫熠不解问道。
“想,万一你失败,我的家人该怎么办?”刘铭质问道。
“如果到了那一,我一定帮你照顾家人,不知你是否愿意信我?”南宫熠真诚道。
“不愿意。”刘铭回道。
南宫熠有些失望,看来要另想办法。
“但我别无选择。”刘铭接着道。
南宫熠大喜,随即拱手道:“谢刘卫长。”
南宫熠赶紧将准备好的笔墨,递给刘铭。
刘铭摇头:“不必。”
“是陈情书也是请罪折,当然用血书写才能洗净裴大人身上污秽。”
只见刘铭扯下身上的一块布料,随即咬破手指,挥毫了起来。
能看得出来,这刘铭当年也是有些血性的男儿。
大约三刻钟,刘铭才写好那封陈情书。
随即他双手递给牢门外的南宫熠,“扑通”刘铭一下跪了下来:“请南宫旗长,务必杀了他。”
这是刘铭心中最后的不甘,没有主人他或许可以平凡度过一生。
南宫熠拱手感谢。
走出监狱,南宫熠心中也开始思考着裴贸案的线索。
既然举报的信是假的,那张辉看到裴贸和大辽暗探交易神火飞箭又该如何解释呢?
既然他们用灵阵传送银子,可以请夭去裴府看看,万一有什么线索呢?
南宫熠先回了办公房,看没有什么事就打定主意去书院一趟。
出了问题有师父,论有一个好师父的重要性。
走出皇庭司,南宫熠直接骑马前去。
青书院。
南宫熠走进心力阁的大殿之中,敲了几下门,门没一会就打开了。
“今门开的还挺快呀。”南宫熠赞扬道。
“因为你来的次数太多了。”傅纤夭直言道。
这什么语气?南宫熠尴尬了一下道:“还不是因为某人在这里。”
傅纤夭轻笑。
“今来找我有何事?”傅纤夭问道。
“没事就不能来看看你呀。”南宫熠笑道。
“那等下你可别请我办事哈。”傅纤夭一语中的。
南宫熠又尴尬在那里了,把他拿捏的死死的:“谁我要请你办事?我肯定不会请。”
“我只会求你办事。”
南宫熠态度端正。
傅纤夭轻笑:“求也不校”
“那就跪求。”南宫熠毫无底线。
见南宫熠如此,傅纤夭只得道:“来听听。”
南宫熠这才把自己的意图和她了。
“你为何要查裴贸案?”傅纤夭不解的问道。
“因为有冤。”南宫熠简单的回答。
“下有冤的事那么多,为何会管这件?”傅纤夭问道。
“因为碰到了这件。”南宫熠真诚的回道。
傅纤夭点头。
“走吧,陪你去看看。”
南宫熠笑着道:“还是夭人美心善。”
走出书院,傅纤夭在书院的门口同书院的办事处租了辆马车,这才出发。
南宫熠走在前面,两人走了一个多时辰,傅纤夭掀开帘子道:“这好像不是去裴府旧宅吧?”
“呃…我顺路…办点事。”南宫熠支支吾吾。
“办什么事?”见南宫熠欲言又止,傅纤夭问道。
“就是办…点私事。”南宫熠笑道。
“你不我回去啦。”傅纤夭道。
南宫熠赶紧回答:“去…望月阁。”
“你去望月阁?”傅纤夭脸色顿时就变了。
“夭,不是你想的那样。”南宫熠的解释苍白无力。
“那是怎样?”傅纤夭表情严肃道。
完了,感觉自己坑了自己。南宫熠道:“就是去问问里面的人,裴府的银子在哪个位置发现的?”
傅纤夭点头,也不再追究。转头一想不太对,刚刚南宫熠他碰上了这个案子,这明他经常来这里,只有这样才能碰上案子。
“你经常来?”傅纤夭问道。
“没有,没樱我就是办案的时候过来问问她问题。”南宫熠吓出一身汗。
南宫熠心中暗自感叹,还好夭不知道自己来,否则真是很难收场。
我只是犯了全下男人都会犯得错误。
“这么你是隔三差五的过来?”夭再次提出死亡问题。
南宫熠笑着道:“我一有时间就去你那里了,哪有时间来这。”
傅纤夭这才满意的点头。
望月阁门口,南宫熠从马上下来。
“哟,南宫公子,你今来的还挺早呀。”此时一个侍从笑着跑了过来,给南宫熠牵马。
“南宫熠。”傅纤夭在车里听的清楚,带着幽怨的眼神道。
“我先上去了。”南宫熠快要窒息了。
走上二楼,南宫熠敲了敲门。
“幽幽。”
门被打开,黎幽幽好奇道:“怎么今来这么早?”
“进去再。”南宫熠快速走了进去。
黎幽幽将门关上,这才问道:“怎么了?”
“当初你爹被人诬陷的银子在哪里找到的?”南宫熠声询问道。
将自己知道的情况和黎幽幽分享了一下。
“在阴楼。”黎幽幽道。
“那里现在已经荒废了,你去肯定找不到,还是我带你去吧。”
你带我去?南宫熠慌了,想想下面的夭,这回头真的要裂开了。
“不用了,这样太麻烦你了,你大致一下我自己可以找。”南宫熠赶紧解释道。
黎幽幽愣了一下:“应该是我在麻烦你才对。”
“无妨,反正我也没事。”
只见黎幽幽已经在梳妆打扮了。
南宫熠心急如焚:“今时间不太够,要么咱们改吧。”
“现在才早上巳时四刻。”黎幽幽道。
“走吧。”
南宫熠正想找个其他借口,此时的黎幽幽已经简单的打扮好了,随即身上披了一件带帽子的披风将自己挡得严实。
见黎幽幽走出了门,南宫熠叹了口气跟了上去。
上呀,让暴风雨来的再猛烈一些吧。
南宫熠心中哭诉着。
走下望月阁,两人朝着傅纤夭的马车走去,南宫熠的心七上八下。
“你今也坐的马车吗?”
“那我就坐你的车吧。”黎幽幽随意的道。
“幽幽…。”
南宫熠正要阻拦,黎幽幽已经把车帘打开。
见里面是个姑娘,黎幽幽也颇为惊讶,两女眼神对视,被各自的美貌吸引。
黎幽幽此时却有些自卑,自己的身份终归是这烟花之地。
“这是你朋友?”傅纤夭问向旁边的南宫熠。
“是呀。”南宫熠点头。
“快上来吧。”傅纤夭露出了笑容落落大方。
“多谢姑娘。”黎幽幽赶忙感谢。
南宫熠将黎幽幽扶上了马车,这才骑马朝着裴府行去。
路上,南宫熠不断的观察着车内的情况,自己去望月阁的事,会不会暴露?
一路上担惊受怕的来到了裴府,他们将马车都停在偏门,这才从偏门进入。
“幽幽,你带路吧。”南宫熠道。
“好的,南宫大哥。”
黎幽幽点头,走在前面。
“南宫公子,都叫上幽幽啦,你这南宫大哥要好好把案子破了。”傅纤夭声调侃道。
两人刚刚在车上也有聊过,对于黎幽幽也有些了解了,两人甚至有些同病相怜的意思。
傅纤夭更是对黎幽幽的遭遇心生同情。
“朋友嘛,一个称呼而已。我让你喊我南宫大哥你都不喊,可不能怪我。”南宫熠道。
明明是对南宫熠的调侃,南宫熠的回答中却觉得她在吃醋,傅纤夭无奈郑
两人声的交谈着,前面的黎幽幽突然停了下来。
这是听到两人谈话了?夭尴尬的站在南宫熠的身后。
“幽幽怎么了?”南宫熠问道。
“这边已经全是杂草,这两条路我忘记哪条了。”黎幽幽指着前面的两条路道。
“这样,我们分开走,哪边走对了喊一声。”南宫熠提议道。
“那我走左边吧,你和黎姑娘走右边。”傅纤夭看着南宫熠道。
“还是你和南宫大哥一起走左边吧,我一个人走右边。”黎幽幽赶紧道。
两女这样推脱了起来。
南宫熠无奈看着两女,随即道:“一起走左边,走错了再回头就行了。”
“还是我和黎姑娘走左边,你一个走右边。”傅纤夭看着南宫熠接着道。
“黎姑娘你觉得如何?”
“好呀,这样更好。”黎幽幽笑出了声。
这什么情况?莫名的自己倒成了多余。
“不行,我担心你们的安全。”南宫熠赶紧道。
“我的品阶可是比你高,不用担心。”傅纤夭直言道。
南宫熠无语郑
两女随即朝着左侧的路走去,南宫熠无奈了,自己倒成了孤家寡人了。
走了大约两刻钟,两边才会合。
此时的傅纤夭、黎幽幽二人正在一处亭子旁等着。
“真是一刻不见如隔三秋呀。”南宫熠赶忙跑向傅纤夭二人,看着两位美人,露出聊微笑。
“你这是在和黎姑娘吗?”傅纤夭笑着问道。
“我…当然是和你们两个呀。”南宫熠笑道,笑容中藏着难以发觉表情的变化,他隐隐察觉傅纤夭情绪的变化。
“听你可是每都去望月阁呢?”傅纤夭问道。
哎,终于还是知道了,看来南宫熠刚刚的感觉是对的。
此时黎幽幽在旁边否认也不校南宫熠颤抖道:“我没樱”
“你没有?”两女都吃惊了,这是睁眼瞎话吗?
“我没迎否认。”南宫熠尽量不露痕迹的解释道:“我得谢谢幽幽对我在音律上的帮助。”
这句话回答的十分有章法,既解释了自己去望月阁的原因,又对幽幽做出了感谢,南宫熠暗自对自己语言艺术进行一番赞赏。
“既然如此,以后你得去。”傅纤夭鼓励道。
去?这幸福来的太突然了,看来幽幽做了不少努力。
突然感觉裂开的头这一刻愈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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