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我来给…卫长送昨展路遇害的汇报。”南宫熠支支吾吾道。
“这事不是孙卫长在负责吗?”力间质问道。
“因为我昨也跟着去了现场,卫长早上让我向他汇报一下情况。”南宫熠应对自如。
“卫长不在,你等下再来吧。”力间将南宫熠赶了出去。
走出办公房,南宫熠此时也颇为奇怪,这玉簪会被他藏在哪里呢?
只能先去溢香馆看看了,南宫熠快步走出了门,骑上马,朝着溢香馆行去。
溢香馆。
南宫熠走了进去,因为事前王健两饶暗语,南宫熠轻松的将王健叫了出来。
“怎么样?”王健问道。
南宫熠摇头道:“那家伙藏的还挺好,没有找到。”
“他没有道理把玉簪藏起来,他并不知道我们已经查到他身上了。”王健道。
“那会在哪呢?”南宫熠不解道。
王健一时也想不到。
“不会放在身上吧?”南宫熠猜测道。
王健眼睛睁的颇大,难以接受这个猜测,但似乎又很合理。
“我进去想办法。”王健转身走了进去。
南宫熠躲在隔壁偷听着两饶对话。
“既然今日如此愉快,你我必须不醉不归。”王健进来大笑道。
随即店二又上了几坛酒。
“来,喝。”王健拿起一坛酒大口喝了起来。
刘铭见状,也颇为痛快跟着拿起一坛喝了起来。
酒过三巡,不,酒过四五巡,两人此时都瘫坐在位置上,刘铭更是趴在桌子上呼呼大睡。
“刘铭,起来继续喝。”王健喊了一句。
见刘铭没有动静,王健摇晃着身子走了过去,他先是拍了拍刘铭,见没有反应,这才开始在他的身上翻找着。
在他的胸前似乎真的有一个像玉簪那样的物体,正要将其拿出,刘铭一下醒了过来。
“王健…兄…你干吗?”刘铭站了起来道。
他摸了摸身上的玉簪心中也是有些猜测。
“我想妹妹了,我想拿回妹妹的玉簪。”王健道。
“不行,不能给你,我也离不开它。”刘铭捂住胸口道。
看来真的在他身上。
“那给我看看吧,我也想睹物思人一会。”王健带着一丝恳求道。
见王健如此,刘铭犹豫片刻随即将玉簪拿了出来,但很快又放回胸前,此时他也感受到了一些异常。
王健见状,也不再犹豫,随即一掌击向刘铭的胸部。
“王健,你干吗?”刘铭此时也升起了怒气。
王健也不再话,调动着灵力朝着刘铭击去。刘铭见状也主动迎了上去,两人都受到酒水的影响此时的实力也有所下降。
“刺金刀。”王健大喝一声。此时只见一把带着很重杀气的刀朝着刘铭砍去。
刘铭惊慌之下,也使出了自己的灵术“爆拳”迎上王健的攻击。
两股灵力相撞,发出了剧烈的震动,刚刚还吃饭的桌子此时也碎成了两半。
但刘铭的灵力很明显弱于王健,这一击也让他重重的摔在霖上。
听到动静,南宫熠在另一边悠闲的喝着酒,他知道刘铭很快就会败下来。
王健一跃而起,又是一掌击来,刘铭此时也弹射而起,仓促间两人对了一掌。
刘铭被这一掌直接震退在墙角。
王健没有停手,随即又是一掌击了过去,此时的刘铭已经是有些坚持不住,生生的受下了这一击。
口中的鲜血也不断的朝着嘴角流出。
王健还闲不痛快,又打了两掌这才罢休。
“王健,你为何如此对我?”刘铭气息微弱道。
“你自己做了什么你自己知道。”王健走到刘铭身旁,将其胸口的玉簪拿了出来。
“我什么也没做。”刘铭理直气壮道。
王健怒气的拿着手中的玉簪道:“这就是你杀她的凶器。”
“你还想抵赖吗?”
“我没樱”刘铭慌张的解释道。
“当日妹妹受伤回去,你以为没人看见吗?妹妹的侍女就在外面,你杀人被她看得清清楚楚。”王健道。
此时刘铭也无言以对,不再开口,有些愧疚的地下了头。
“你为何要动手?你们以前那么恩爱。”王健的怒气越来越大。
“那你知道我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吗?”见王健此时的怒气,刘铭知道再不点什么,以王健的脾气很可能直接杀了自己。
“父母每日辛苦上山采些药材供我修炼灵力,好不容易我有所成就被皇庭司选中,我以为我可以报答他们了,可现实是无论我怎么努力我都只是个卫兵。”
“父母还是要继续上山采药换钱供我修炼,我想给他们接过来,可我就是做不到。”
“妹妹根本不嫌弃你这些,可你还是将她给杀了。”王健道。
“这些与你杀人似乎也没有关系吧?”
刘铭继续道:“三年前,我接到家中来信家中父母因为贩卖假药材被抓,等我回去了才知道是被人诬陷,那人实力极强我不得不投靠他换取父母的安全。”
南宫熠在隔壁听得清楚,看来刘铭也是被那所谓主人逼上那条船的。
“妹妹到底知道了你什么事你才要痛下杀手?”王健不解道。
“她当时听到了我和刑部李显的谈话,甚至要去举报我们,我不得不出手。”刘铭道。
“你们谈的什么?”王健带着必须回答的口吻。
“在谈张义案,当时我查到一些张义案的异常,最后只得隐瞒不报。”刘铭犹豫片刻,为了自己的性命不得不。
“背后的主人以我父母的命要挟,让我杀了季玥以绝后患,我没办法。”
果然是张义案,事关几十万百姓,这些人还真是罪恶滔,南宫熠在另一间房愤愤不平。
“你这么了解妹妹,既然她的清白被毁她定不会苟活,可她还是回去了,你知道为什么吗?”王健此时有些哽咽的问道。
刘铭对此也有些不解,他看着王健等着他的回答。
“因为她怀了你的孩子,已经两个月了。”王健此时的泪水夺眶而出。
“不可能,你骗我。”听到王健的回答,刘铭拒绝相信。
“你知道她为何要去皇庭司买恬蔗吗?因为可以稳固胎儿。”王健着他这几知道的信息。
王健的回答有理有据,让刘铭不得不信。
此时的刘铭坐了起来,他眼神空洞像是在回忆当的事,他隐约记得王季玥在死的时候用血水在地上画出来的一个人,原来…原来她是告诉他…是他们的孩子。
刘铭此时像是失去了生机,坐在那一动不动,表情中更是写满了绝望。
王健继续道:“妹妹当时一定是经过激烈的斗争,才放弃自杀,她想留住你们的孩子。”
“当你的玉簪扎向她的时候,她该有多么绝望。”
听到这里刘铭也忍不住流下了复杂的眼泪。
“走吧,回皇庭司。”王健走到刘铭身旁,一把将他拽了起来。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溢香馆,在街边租了辆马车,两人同坐马车回去。
南宫熠并未露面,骑马朝皇庭司行去。
皇庭司。
此时的王健带着刘铭朝着司内走去。
“卫长。”看着刘铭身上的血,力间跑了过来。
“王健,你想干什么?”力间厉声道。
此时刘铭的属下也都被力间的声音吸引过来,瞬间将王健堵在了中间。
刘铭也顺利从王健的压制下脱身,他快速的来到身边亲信这边悄悄道:“悄悄去我家把一个叫莲的侍女除掉。”
刘铭刚刚的眼泪是真,此时想活命也是真。
“是。”亲信领命前去。
“王健,你敢这样打卫长,按照皇庭司的规矩你得被重罚。”力间大声道。
“去司长面前,我自有缘由。”王健大声道。
“你一个卫兵想见司长就能见到吗?”力间直接回怼道。
王健平时协助孙办公,也算有些资历,明显是蔑视他。
“我有案子,这事只有司长能管。”王健理直气壮的道。
此时刘铭来到力间身后,声的朝他道:“把王健身上的玉簪拿回来。”
听到刘铭的话,力间一把推向王健,其他卫兵也都一拥而上,对王健进行撕扯。
此时王健也感觉他们在趁乱拿自己胸前玉簪,可卫兵太多,自己根本无法应对。
“你们这样欺负我的人,不太好吧。”此时一个声音在众人身后响起,转身看去正是孙。
王健见状赶紧护着胸口走了过去:“头。”
“王健把我们卫长打伤了,难道不该得到惩罚吗?”力间走上前毫不相让。
孙轻蔑一笑:“要惩罚也是司长惩罚,你算什么东西。”
“孙卫长,大家就事论事不要攻击人嘛。”刘铭此时走上前带着笑意道。
“你的属下打伤我,还拿走我的东西,只要交出来我可以不追究。”刘铭此时落落大方。
孙看了一眼王健,王健不愿交出,大声:“还是请司长裁决吧。”
刘铭知道此事不能拖:“司长可没工夫管这些闲事既然你不交出来,那我只能自己拿了。”
“来人,动手。”
“是。”刘铭属下的卫兵齐声道。
随即朝着王健跃去,孙随手一挥身后的卫兵把王健包围其郑
“孙,你不要进酒不吃吃罚酒。”刘铭大声斥责道。
孙一脸平静。
“司长到。”
就在此时,在卫兵们身后传来声音。
来人正是严控,此时的南宫熠正站在他的身后,已经将事情的经过和严控了一遍。
“都进屋吧。”严控声音带着威压。
众人跟着走进了皇庭司大堂,严控坐于主座。
王健直接下跪道:“禀司长,属下状告王健杀害我妹妹王季玥。”
“这是从他身上搜出来的玉簪,他就是用玉簪行的凶。”
王健顺手将玉簪交了上去。
此时其他围观的卫兵也是惊讶不已,不敢相信刘铭是这样的人。
严控接过玉簪随即问道:“刘铭,你还有何话可?”
刘铭赶紧下跪道:“禀司长,这是诬陷,一个玉簪就我是凶手也太轻率了。”
“属下有人证,刘铭家中有一侍女莲当时亲眼看到他杀害妹妹。”王健道。
“属下愿与莲对峙。”刘铭此时也底气十足的道。
听了这话,南宫熠心中一种不好的感觉涌上心头。
“孙,你亲自带人去将莲带回来。”严控发话。
“是。”孙领命而去。
现在就看谁的速度快。
刘铭心中还是比较自信的,毕竟他的人去了很久了,有充足的时间将事情处理好。
看着刘铭如此自信,王健心中也隐隐不安,但此时也只能等结果了。
大约一个时辰,此时门外传来动静。
“是孙回来了吗?”严控问道。
此时孙快步走上大堂。
“人带上来吧。”严控道。
“禀司长…那莲不在府上,似乎被人带走了。”孙有些无奈的道。
听见孙的话,王健瘫坐在地上,此时的心情已经陷入绝望之郑
南宫熠此时的心情也是七上八下,只得见机行事。
刘铭得意的看着王健,看来属下事情办的不错。
“司长,这是王健对我的污蔑,请司长替我做主。”刘铭此时笑出了声,随即叩首道。
“王健你有何话要?”严控问道。
“一定是被刘铭提前藏了起来,甚至被他杀害。”王健大声的辩解。
“司长,您都听到了,王健这厮没有根据一直污蔑属下。”刘铭继续道。
“王健没有证据污蔑同事,打一百棍以示惩戒。”严控无奈只得这样处理。
“司长外面焦影请求上堂。”此时一个卫兵上来禀告。
“他上来干嘛,让他有事去我办公房。”严控回道。
“师父,万一也有事呢?”此时身后的南宫熠声的道。
“让焦影上堂吧。”严控了一声。
随即,焦影从堂外走了进来,隐隐间能看见他身上的血迹:“属下焦影有事禀告。”
“何事不能在堂下?”要严控问道。
焦影露出了笑容道:“此事在堂上更好。”
“来人,带上来。”
随即两名卫兵将一个女子带上了大堂。
王健转头看去,心中顿时激动不已,大带着哭腔叫道:“司长,他就是莲,他是莲…莲。”
见到莲,刘铭的表情瞬间变得难看,此时的心情也坠入冰窟,他不知出了什么差错,这莲为何会出现在这里?
南宫熠的嘴角却露出一个弧度。
“你就是莲?”严控有些惊喜,但面不改色。
“草民莲叩见大人。”莲点头,还有些怯生生的。
“把你看到的出来吧。”严控直接道。
“司长,一个婢女的话怎么能信?”刘铭此时大声道。
严控无视,示意莲继续。
莲这才道:“三年前,姐受伤回家在养伤时我亲眼看到被刘铭用玉簪扎破脖颈而死。”
“你诬陷。”刘铭大声指责。
王健随即拿出另一截带尖锥的玉簪呈递给严控道:“司长,这是属下在妹妹尸体的脖颈处发现的。”
严控接过玉簪,将两截玉簪拼凑在一起正好是一个整体,他随即看向刘铭道:“你还有给他要?”
刘铭慌张的道:“冤枉。这玉簪都在王健那里,他凭什么另一截玉簪是从王季玥的尸体上发现的?”
此时大堂再次陷入沉默。
“属下可以作证。”此时从大堂外走进一人,正是贾乐,他正大光明的走了进来。
南宫熠一脸淡定,仿佛事情都在他的掌控一般。
“贾乐,你不怕你的事也泄露出去?”看着贾乐的到来,刘铭此时威胁道。
贾乐视而不见随即道:“王季玥的尸体是我验的,另一截的玉簪确实在她的脖颈处发现。”
“啪。”严控拍了下桌子,厉声道:“人证物证俱全,刘铭你还有何话要?”
刘铭此时也无言以对。
“来人,将刘铭押进监牢,听候发落。”严控大声道。
“是。”
卫兵们将刘铭带了下去。
案子也算初步有了结果,严控也只能下去思考一下再做决断。
堂下的卫兵也是吃惊不已,没想到这刘铭还真敢杀人,而且杀的还是他的妻子。
王健此时有些发懵,没想到会峰回路转,他赶紧站起身子对那些证人一一拱手感谢。
“到底怎么回事?”王健问向一边的焦影、贾乐二人。
两饶眼神不约而同的看向了南宫熠。
此时南宫熠也走了过来,笑着道:“上次我感谢太早,这回谢差不多了。”
王健赶紧感谢众人。
南宫熠从溢香馆骑马赶回来后,担心莲出意外这才让焦影带人去把莲带过来,因为遇上刘铭派去的人双方激烈交手这才姗姗来迟。
“贾兄,你能站出来,我实在没想到。”王健带着感激道。
“南宫兄答应帮我治好邪祟,我相信他的能力。隐瞒真相我心中其实也不太安宁,所以就答应了。”贾乐简单了了下原因。
“谢各位的相助。”王健哽咽的感谢。
“谢南宫兄。”
此事也算了结,南宫熠暂时不打算去问刘铭关于裴贸案的事情,等判决下来,他失去了心气再去更好。
南宫熠几人走出大堂,他也可以轻松自在一下。
申时初。
时间也差不多了,去看看夭的伤这几调理的如何。南宫熠去过几次,夭都在闭关养伤,并未看到她。
走出皇庭司,南宫熠在不远处似乎看到王健正朝着一辆马车走去,隐约间看到里面是一个姑娘。
南宫熠心领神会,那姑娘下车似乎还有些眼熟,王健这家伙还真是艳福不浅呀。
一颗八卦的心上线,南宫熠等了片刻,王健才和女子分别。
“哟,王健兄,这是干什么呢?”南宫熠打趣道。
“就聊…担心我出事。”王健笑着道。
“怎么攀上人家府丞的女儿的?”南宫熠笑着调侃。
女子正是秦月明的女儿,上次去她家中南宫熠与她有过一面之缘。
“什么呀,我们可是一起长大的。”王健解释道。
“他爹和我爹以前都在工部,早就认识了。”
“哟,这是青梅竹马呀。”南宫熠笑道。
“那必须得娶回家。”
王健摇头,沉默不语。
“你不想娶呀?这么快就变心了。”南宫熠取笑道。
“没有变心。”王健道。
“姑娘不想嫁给你啦?”南宫熠笑道。
王健再次摇头。
“那…还不赶紧,真是。”南宫熠鼓励道。
“他爹有些意见。”王健无奈。
南宫熠听了也是尴尬一笑,鼓励了一句:“只要功夫深,铁杵磨成针。”
赶紧骑上马,朝着书院行去。
书院外。
南宫熠径直朝着心力阁行去,走进大殿,何力德远远看着,上次被打以后这回老实不少。
南宫熠哪里知道,何力德在得知沈利特也因为南宫熠被打以后,他就彻底老实下来了。
南宫熠来到傅纤夭的房前敲了几下门,房间内似乎并无动静。
“咚咚咚。”南宫熠又敲了几次,还是无人响应。
“夭。”
南宫熠大喊了一声。
听到南宫熠的声音,门这才缓缓打开。
出现在南宫熠身前的是一身白衣,两人走进屋内,南宫熠这才问道:“夭,终于看到你了,你的伤怎么样?”
“我没事,你的伤呢?”傅纤夭也跟着问道。
南宫熠笑着道:“我也没事。”
“你不知道我这几可一直担心你的伤,来看你也见不到你。”南宫熠大吐苦水。
“我也是。”傅纤夭道。
“你也是?什么意思?”南宫熠问道。
“你呢?”傅纤夭反问道。
南宫熠脸不红心不跳:“你见不到我,所以思念我。”
傅纤夭将头转到一边:“你想的可真美。”
“主要是某人长得美,我必须想的美。”南宫熠笑着道。
傅纤夭轻笑。
“还笑?我还没找你算账呢?”南宫熠带着委屈的口吻道。
“找我算什么账?”傅纤夭不解。
“那可太多了,我随便一件都会让你十分难堪。”南宫熠大言不惭道。
“来听听?”傅纤夭悠闲的走到一旁的椅子上坐下问道。
“你和沈利特的事呗,别让我的太直白,态度端正一些,主动认错争取宽大处理。”南宫熠继续他的表演。
傅纤夭又笑了起来:“错也是你错,明明是你误会了我。”
“你…你…你倒打一耙。”南宫熠手微微颤抖道。
“咳咳咳。”老套路,伤还没好,南宫熠咳嗽了许久。
傅纤夭无奈,配合他的表演:“对不起。”
“声音有气无力,诚意不足,明显还没有认识到自己的错误。”南宫熠点评道。
“对不起,南宫公子。”傅纤夭态度端正道。
“不用道歉,这么客气干啥。”南宫熠一脸得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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