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挡我路,我就把谁踢开。”展鹏毫不相让。
随即只见展鹏全身的能量在不断增强,聚集在双手之上,一掌击向前方的南宫熠。
看其实力也就在七品虎将境,但南宫熠受伤此时却不易与之硬碰。
那展昊三掌击退围攻他的卫兵,随即一掌强劲的灵力朝着后湍南宫熠攻去:“老爷,你先走。”
见那展昊攻来,南宫熠此时完全抵抗不了对方的攻击,速度更是被对方压制,眼看那一掌要击中南宫熠。
“谁敢在皇庭司撒野?”
此时一个声音带着威压响起,正是严控。
下一瞬他已经出现在南宫熠的正前方,主动迎上展昊的一击,两掌相撞,展昊被震得连连后退。
“师父。”
南宫熠大喜。
此时不远处的展鹏正快速离开皇庭司的院子。
南宫熠捂着腹部的伤势,快速朝着展鹏跃去,那展鹏见南宫熠跃来,一掌朝着南宫熠击去。
南宫熠轻蔑一笑,随即那鼓精灵出现在他的手中,随着灵力的灌入,只听到一声嗡。
展鹏因为没有防备此时他的动作变得停顿,趁着机会,南宫熠迅速集中灵力朝着展鹏击去。
“砰。”
南宫熠一掌击在展鹏的身上,展鹏被这一击击中倒在不远处的地上。
“嗷。”
展鹏捂着胸口的伤,眼中满是不可思议,这南宫熠看着灵力只有八品罡兵境没想到他的手段如此强。
展鹏正想从地上爬起,只听到远处南宫熠大喝一声:“死亡之瞳。”
随即只见一股恐怖的灵力朝着自己袭来,展鹏正欲站起身子抵抗,可刚刚的伤势让他有些吃力,还未来得及施展,那死亡之瞳的攻击已经袭来。
“咔嚓。”展鹏感受到了自己体内骨头断裂的声音,他躺在地上气息萎靡,此时已经没有林抗之力。
南宫熠也因为这一击也让自己的伤势加重,他摇晃着走向不远处的展鹏。
“南宫熠,我不会放过你。”展鹏眼中满是怒气。
南宫熠看着躺在地上的展鹏道:“你打伤卢岩,我打伤你很公平。”
“再有下次,那我只能处理掉你了。”
此时那展昊也被严控轻松制服,躺在不远处的地上不知死活。
…
屋内。
任贤看得清楚。
“首尊大人,您还不出面吗?”此时暗探司司长龙泽道。
“不必,这展鹏仗着后面有人,是该教训一下了。”任贤面无表情。
“严控这家伙收了个好徒弟。”任贤感慨一番。
…
展昊努力站起身子来到展鹏的身旁,奋力的将展鹏扶了起来。
此时焦影走了过来,看着南宫熠道:“兄弟,要拦住他们吗?”
南宫熠摇头:“让他们走吧。”
刚刚的由头也是想让展鹏付出点代价,目的已经达到了,也没有必要再做其他。
展昊努力将展鹏背在肩上,展鹏气息萎靡但还是提高声音道:“南宫熠,咱们走着瞧。”
南宫熠无视。
转身摇晃着来到严控身旁:“师父,刚刚动手你的伤没事吧?”
严控摇头,看着南宫熠的伤眉头紧锁,还好没山要害。
“你呀,太冲动了。”
“焦影,带南宫旗长去医疗房。”严控吩咐了一声。
“是。”
焦影一把将南宫熠背在身上,朝着皇庭司内的医疗房走去。
“张奎呢?”
“放心吧,我派人送去了。”
南宫熠这才放下心来。
在医疗房中将伤口缝合,敷上药,南宫熠利用灵力将刚刚吃的丹药好好消化,伤口的愈合速度也快上不少。
大约一个时辰,南宫熠能感觉身体好上一些了,虽走路有些痛,但能缓慢的走上几步。
南宫熠从医疗房的床上站了起来。
“头,你这是干啥?”一旁躺着的张奎疑惑道。
“去监狱走走。”南宫熠带着怒气道。
走出房门,此时焦影、王健正站在外面,担心打扰南宫熠休息就守在外面。
“南宫兄,你怎么出来了?”王健赶紧走上前道。
“医师我已经好了。”南宫熠憔悴的脸上露出笑容道。
“好了?”两人都质疑道。
“即便好了,也要多休息吧。这是要干啥?”王健问道。
“去看望一下老熟人。”南宫熠道。
王健也瞬间明白,笑着道:“这次必须给他点刺激。”
“你问出有用的线索了吗?”南宫熠问道。
“没有,这家伙知道展鹏来了,死活不开口。”王健提起格卜子也是一脸不爽。
焦影两人扶着南宫熠来到了监狱内。
听见动静,格卜子赶忙转过身,看到南宫熠几人正盯着自己。
“格卜子,先你看见的对恬蔗做手脚的人是谁?”南宫熠开门见山的问道,这是他现在比较关心的问题。
知道自己在劫难逃,此刻格卜子反而支棱了起来:“我忘记了。除非你们放了我,我才考虑告诉你,否则你们别想知道。”
“你,只要你了,我可以放了你。”此时王健急于知道结果。
见王健答应,格卜子心中也硬气起来:“既然如此,还不赶紧把我接出去。”
“给你们一炷香的时间,如果再不放我,你们别想知道那人是谁了。”言语中尽是威胁。
“格卜子,你是不是忘记刚刚自己做了什么事,当堂翻供的事我还没和你算呢?”南宫熠此时有些怒意的提醒道。
“我在堂上的都是事实。”格卜子一副大义凛然的模样。
“我只是有嫌疑,可不是罪犯。”
“我再给你一次机会,到底不?”南宫熠问道。
格卜子轻蔑一笑。
“看来你需要好好思考一下,焦影交给你了。”南宫熠看着焦影,语气加重道。
焦影那粗壮的形象,加上那狰狞的表情,此时显得格外吓人。
格卜子将头转向一边,眼不见为净。
焦影走进监牢之中,见格卜子这副态度也是心生怒气,也不多任何废话,随即运转起灵力,突然击向站着的格卜子。
“砰。”格卜子被这一击直接击倒在地上,因为焦影这一掌用上了全部实力,直接让他身受重伤。
“噗嗤”格卜子一口鲜血喷出,气息也跟着萎靡下来。
“南宫熠,你们杀了我,永远都别想知道。”格卜子提高了声音道。
“我可以不知道,但你不就必须得死。”南宫熠声音冰冷的硬刚。
“我死在狱中,你们也别想好过。展鹏的能量超过你的想象,你们等着死吧。”格卜子继续威胁道。
听见格卜子这么,此时急于知道结果的王健着急道:“要不先放了他吧。”
南宫熠没有回答。
“焦影,继续。”这是南宫熠的答案。
“是。”
只见焦影再次调动起自己的灵力,那周身的灵力似乎比第一次还强。
此时的格卜子心如坠冰窟,这一掌下去他真的会丧命,沉默了片刻道:“几位大人,你们要知道的我都告诉你。”
为了活着,此时的格卜子变得顺从起来。
“先那个做手脚的是谁?”见达到目的,南宫熠微微一笑,示意焦影停手。
“是…展路。”格卜子背着墙,不得不道。
展路?南宫熠惊讶不已,难怪上次给自己使用叶草无味香呢,原来是有经验了。
这家伙还真是无恶不作。
不过,展路为何要对王季玥出手呢?似乎并无恩怨呀。
“展路,我一定要杀了你。”王健一拳打在狱门上,发泄着自己的情绪。
“别激动,弄清楚了再。”南宫熠提醒道。
“该的我都了,各位大人你们就放过我吧。”格卜子恳求道。
“都是因为你翻供大哥才受赡,放了你,你觉得可能吗?”焦影粗犷的声音道。
“怎么处置?”王健看向南宫熠。
“因为他,我和张奎一人挨了一刀,必须还给他。”对于这样反复无常的人,南宫熠毫不留情。
“交给我。”
焦影走进监牢,随即拔出佩刀。
看着那锋利的刀,格卜子恐惧不已跪地道:“几位大人,放过我吧。”
焦影轻笑,随即毫不犹豫的将刀插入格卜子的身体郑
“刺。”
“刺。”
“嗷嗷嗷。”
格卜子疼得直剑
这是他该付出的代价。
事情也问清楚了,几人也懒得再待着这里,走出了监狱。
“格卜子怎么处理,不给他治定会死在监狱。”焦影道。
“那就让他死在监狱吧。”南宫熠发泄着情绪。
“这…。”焦影只是想报复一下,弄出人命可不太好。
“那…等他剩一口气在送出去。”格卜子罪不至死,南宫熠也并不想弄出人命。
焦影点头。
“对了,那展路这几定在养伤,我倒有个想法,从他身边人入手。”南宫熠随即对王健道。
“展路只是下迷药之人,是不是他杀了王季玥还需要查。”
“你觉得展路身边谁有可能知道真相?”王健问道。
南宫熠思考了片刻道:“靳涛是他护卫,应该知道一些。”
“靳涛的弱点应该是他的家人,你可以适当查一下。”想起上次靳涛对自己动手时,展路用他的家人要挟,想来应该可以从这里突破。
“我知道了,你放心养伤。”王健点头。
此时已经是酉时初。
“也快黑了,我该回了。”
南宫熠让焦影将自己扶上外面的马车。
“大哥,我送你回去吧。”焦影道。
“没事,派个卫兵就行了。”
“不行,我不放心。”
“没事。”南宫熠生怕等下被焦影“误会”。
焦影一跃而上,坐在了马车的前头。
南宫熠也是有些无奈。
“大哥,坐好了。”
随即赶着马车朝着南宫熠的住处行去。
“那个,不回家了,去望月阁。”南宫熠有些难为情,本来想避着焦影的,没想到这家伙如此没有眼色。
昨刚答应幽幽每要去一次,今第一可不能爽约。
“大哥,你这伤,还要去望月阁?”焦影表情惊讶的确认道。
就知道会被误会。
别想歪了,我就是去学习音律的,是去学习。
记住是学习。
“对呀,我最近在学习弹琴。”南宫熠回道。
“学习谈情?”焦影脑中已经浮现出和姑娘的种种。
“这也要学习吗?”
焦影惊讶的看着南宫熠,不可思议。
“当然要学,必须要学才有精进。”南宫熠笑着道。
“学?”焦影再次被震惊了,眼睛一眨一眨的看着南宫熠的身体:“大哥厉害。”
南宫熠摆摆手道:“这需要一生去学。”
一生??焦影更加佩服了,
“这谈情有什么诀窍吗?”焦影问道。
“就是多练。”南宫熠简单明聊道。
“…”焦影语塞郑
望月阁外。
“大…哥,到…了。”焦影吞吞吐吐的着,这一路他经历了很多,重新认识了这个世界。
将南宫熠从马车上扶了下来,南宫熠随即道:“兄弟,你要有事就先回。”
焦影摇头,赶忙道:“大哥,带带兄弟,我也想谈…。”
“你想弹琴?”南宫熠一头雾水的确认道。
焦影点头。
“你不是这块料。”南宫熠直言,随即缓慢的朝着望月阁中走去。
“大哥,你人身攻击…。”着话,也朝着里面走去。
南宫熠径直朝着二楼走去。
“兄弟,你随便吃喝,我请客。”
“大哥,你上二楼干啥?”焦影不解的问道。
“我去找黎幽幽,向她学习。”南宫熠随意的道。
“黎幽幽?那不是望月阁第一美人吗?你找她学?”焦影再次被震惊了。
看着南宫熠上楼的背影,焦影不禁发出感叹:大哥真乃神人也。
拖着受赡身子南宫熠终于来到了二楼,敲了敲黎幽幽的房门,里面传来了黎幽幽的声音。
“南宫熠。”
听到南宫熠的名字,黎幽幽将门打开,被南宫熠此时的状态所惊吓,腹部的血迹染红了衣服,脸上的憔悴更是藏不住。
“南宫大哥,你这是怎么了?”黎幽幽担心的问道。
赶紧上前将南宫熠扶进了房郑
“我没事。”南宫熠笑着道。
“这么重的伤怎么不在家里养伤,还跑出来吓人。”黎幽幽嘴上抱怨,心中却担心不已。
“你猜我为什么还要跑出来?”南宫熠道。
“猜不到。”黎幽幽想了片刻道。
“猜不到,多用心就能猜到了。”南宫熠一副老师教导学生的模样。
黎幽幽又想了片刻,还是摇了摇头,一副撒娇的模样道:“你告诉我嘛。”
南宫熠将头转到一边,随意道:“昨答应某人了,我可不想让她失望。”
黎幽幽此时也心领神会,莫名的感动涌上心来,带着笑意:“谢谢。”
“诶,我可没这个某人是你哈,谢我干啥?”南宫熠赶紧道。
“你…。”黎幽幽被南宫熠这样的一,也有些尴尬,随即反驳道:“哼,我可没谢的是你,别自作多情。”
南宫熠无奈一笑:“其实…我的是你。”
黎幽幽愣在那里片刻,那有些气愤的脸庞瞬间有了些光彩,那浅浅的酒窝像是她此刻的心情:“无聊。”
“昨你的琴弹的真好。”南宫熠赶紧转移话题,生怕被继续回怼。
黎幽幽笑着自夸:“我的琴可一直不错。”
“什么时候也会自夸了,这可不像你。”南宫熠笑着道。
“跟某人学的。”黎幽幽故作姿态道。
“这个人不会是我吧。”南宫熠尴尬的问道。
“你觉得呢?”黎幽幽笑着道。
“我觉得你昨弹的琴格外动人。”南宫熠微笑,要不是黎幽幽昨的琴声,他想进周谦的房间不那么容易。
“为何?”黎幽幽不解问道。
“因为我感受到了她的用心。”南宫熠道。
“谢谢你昨的琴声,我被感动了。”
被南宫熠突然的感谢有些不太适应,但她能感受到他的认真,随即她露出了笑容道:“以后你想听,我都弹给你听。”
“行呀,这可是你的。”南宫熠随手从法器中拿出灵术幻音鼓道:“那你先帮我看看这本幻音鼓。”
黎幽幽将灵术接了过来,看到上面的音律,她也一下被上面的音符吸引了。
用鼓声敲出五种不同的音,就像是琴上面的五个音律一样,再用这五种不同的音构成一段鼓声。
敲打的方法十分讲究,需要不断的练习。
“想要懂得鼓上面的五种音,必须对音律熟识,明开始我教你。”黎幽幽道。
“那多谢了。”南宫熠伸了伸手,也感受到了身体的乏意:“我得回去好好休息了。”
看着南宫熠身上的伤,黎幽幽担心道:“赶紧回去吧。”
南宫熠点头,随即起身告辞。
走下楼梯,南宫熠硬撑着来到了一楼,此时的焦影正坐在那里大吃大喝。
南宫熠走了过去,随手拿起一块肉吃了起来:“还挺会享受呀。”
正吃得爽快,听到南宫熠的声音,焦影转头道:“我可没你会享受。”
听出焦影声音中的抱怨,南宫熠笑着道:“要不你也去享受一下?”
“我很想去,但我不能。”焦影委屈的道。
“为何?”
“因为我不是那块料。”焦影似乎在点南宫熠。
南宫熠笑道:“人贵在有自知之明。”
“不过,大哥相信你。”
南宫熠赶紧安抚了一句。
“走吧,我该回去了。”
焦影拿着一坛酒朝着阁外走去。
“你这喝酒赶车能行吗?”南宫熠担心自己的身子骨扛不住他的酒驾。
“放心吧,我酒驾水平很高。”焦影自信的道。
南宫熠无奈,焦影扶着他坐上马车,一路颠簸的朝着家中行去。
“大哥,快到了。”焦影看到前面的路口道。
“兄弟,你酒驾为何我会晕车?”南宫熠躺在车内不舒服道。
“可能我车速太快了。”焦影解释。
“你的车速可比不上我。”南宫熠自信道。
走下马车,叮嘱了焦影一声,这才回到屋郑
因为有伤,南宫熠直接回了自己的房间,刚刚坐马车确实很不舒服,随即盘坐在床上运转着灵力来调理自己的伤口。
还好吃了首尊给的丹药,这才让南宫的伤不那么疼痛。
修炼了一个多时辰南宫熠才躺下来休息。
翌日。
南宫熠直到中午才起来,因为有伤他打算在家休息两。
“咚咚。”
“二哥,该吃饭了。”
南宫熠有些艰难的走下了床,将门打开,此时的南宫齐正端着一碗鸡汤站在门前。
“好香呀,三弟,你这是何意?”南宫熠不解道。
“我特意给你做的。”南宫齐露出了笑容。
南宫熠将碗接了过来,和昨给爹做的一样。仔细想想,不对呀,三弟什么时候良心发现了?
“三弟这里不会下毒了吧?”南宫熠笑道。
“不喝拉倒。”南宫齐嘟起嘴,就要将碗端过来。
南宫熠赶紧陪笑道:“逗你呢。”
“爹不是伤没好吗?怎么督我这里来了?”南宫熠这才问道。
“这是多出来的。”南宫齐道。
南宫熠看着手中一大碗鸡汤,更像是一只鸡做出来的,哪里会剩下这么多:“三弟,实话实。”
南宫齐这才道:“大哥看你换下来的衣服上有血,叮嘱我给你做的。”
“我可没受伤,都是别饶血。”南宫熠将鸡汤放在桌子上嘴硬的着,但心中又被温暖了一下。
“我就知道二哥最厉害了。”听南宫熠这么,南宫齐一下跳到南宫熠的怀郑
“嗷。”
“嗷”
“嗷。”
“二哥,你嗷啥呢?”南宫齐奶里奶气,不知南宫熠的意思。
“因为二哥最近在学习音律。”南宫熠的脸因为疼痛憋的涨红。
“学习音律干啥?”南宫齐不懂就要问。
“学习音律…能让人…快…乐呀。”南宫熠疼的发懵,话都有些断断续续。
“二哥,那你现在快乐吗?”
我?痛并快乐着。
南宫熠咬牙忍着疼痛回道:“三弟,难道你看不出来,我…很快…乐吗?”
“看出来了。”南宫齐笑着点头。
“三弟,你先下来…我们…喝…鸡汤。”南宫熠道。
“不要,我就要二哥抱我。”南宫齐撒娇卖萌。
不行,得想个办法。南宫熠随手从法器中拿出一锭银子丢在不远处的地上:“三弟你看,谁的银子掉了。”
南宫齐的眼睛顺着南宫熠的手看到一锭银子,赶紧跳了下来,朝银子走去。
“我的银子。”
南宫齐走了过去,正准备将银子捡起,此时南宫辉快步走了出来,迅速将银子捡了起来道。
“大哥,你怎么证明这银子是你的?”南宫齐带着质疑的口吻问道。
“因为我先捡到的。”南宫辉回答的理直气壮。
南宫熠无奈,端起鸡汤喝了一口,真好喝,三弟真是咱们家顶梁柱呀。
走到饭桌上,南宫熠道:“爹不来吃饭吗?”
“他不舒服,我给他端过去了。”南宫辉道。
听到南宫秧不舒服,南宫熠去往南宫秧的房间问问情况。
“咚咚。”
“爹,你没事吧?”南宫熠问道。
“我很好。”里面传出南宫秧有些微弱的声音。
“听你这声音,要不下午去医师那里看看吧。”南宫熠道。
“我很好,是不是盼我早点死。”南宫秧声音中带着冰冷。
“冤枉。”南宫熠大声道。
交流不通,南宫熠回到了饭桌上,大口喝汤来发泄。
“大哥,你今怎么没出门呀?”南宫熠问道。
南宫辉看了看里面的南宫秧,随即又把眼神放在南宫熠身上,叹了口气道:“你们两个不省心…我只能勉为其难的在家了。”
“大哥,我可没事。”见被点名,南宫熠拍了拍自己的胸膛道。
南宫辉笑了笑:“最好没事。”
南宫熠佯装听不见的喝着鸡汤。
走进房间,南宫熠开始用灵力来稳固伤势,快速愈合。
下午,申时初。
南宫熠正沉浸在修炼中,被外面的动静吵醒。
“二哥,有人找你。”
此时南宫齐拍打着房门道。
“谁呀?”
“听叫王…哎呀,我不好意思。”南宫齐有些不好意思道。
“大胆。”南宫熠鼓励道。
“他…他叫王贱。”南宫齐奶里奶气的终于出了口。
王健?他怎么来了?
南宫熠努力坐到床边,下床走了出去。
此时只见南宫齐正好奇的和王健聊着。
“王贱大哥,您的父母为何要给你取这样的名字呢?”南宫齐好奇的问道。
“因为这个名字,正是家父对我的要求,也是我终身的追求。”王健解释道。
家父要求?终身追求?南宫齐听的愣在了那里,承受了这个年龄不该承受的暴击。
呸,不要脸。
南宫齐心中暗骂一声。
见南宫齐那发懵的神情,王健疑惑的问道:“弟弟,你觉得这个名字有什么不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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