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会,章鲁从昏迷中醒了过来。
南宫熠二人带着斗笠,也不担心会被对方发现,直接走到章鲁的面前。
“两位壮士,不知哪里得罪了你们?”章鲁眼神紧张的看着两人。
“问你几个问题,别紧张。”南宫熠道。
“壮士请问。”
“大约是三年前十月份,你们交易所卖出一份恬蔗,上面被你们动过手脚,我只能找你算这笔账了。”南宫熠道。
“不可能,交易所都有严格的出货流程,不可能动手脚,定是你们搞错了。”章鲁激烈的反应道。
“来听听。”王健出声道。
“客人在买恬蔗后,主事人是没有机会触碰的,药材会通过仓库的侍从直接交给客人。”章鲁解释道。
“万一你和侍从串通,做点手脚还不是轻而易举。”王健继续道。
“我都不认识你的人是谁,我为何要串通?”章鲁有些着急道。
“既然他不愿意,动手给他回忆一下。”南宫熠看着王健道。
看着王健周身灵力不断的提高,章鲁也变得着急,他口中不断的重复着“三年前,十月。”
“两位,能否让我回去查一查记录,再向两位汇报。”章鲁道。
王健看着南宫熠,等待他的回答。
南宫熠摇了摇头道:“不行,既然你想不起来,我们只能找你报这个仇。”
“动手。”
南宫熠看过记录,一年下来买恬蔗的没有几个,而且那东西还不便宜,这章鲁定会有些印象。
王健调动着灵力,一掌就要打在章鲁的身上,此时章鲁大声道:“我想起一些事情,不知对你们有没有用。”
“快。我可没有闲工夫浪费在你身上。”王健收敛了灵力道。
“我记得三年前十月二十那我因为家母生辰所以提前离开了,事后我查看交易记录知道交易出一颗恬蔗,不知道你们的是不是那一。”章鲁道。
“十月二十。”
南宫熠二人顿时来了精神,王季玥去购买恬蔗正是那。
“你你提前离开,那是谁接手了你的事务?”南宫熠问道。
章鲁摇头,语气中带着恳求道:“我真的不知道,当时我已经离开了。”
南宫熠二饶心又被提了起来,感觉在做无用的事,还要费一番功夫去交易所打听。
“你觉得你离开后事务交给谁处理的?”南宫熠不死心的问道。
章鲁摇头,脸上有一丝绝望的神情:“我真的不知道。”
看其样子不像是谎。
王健无奈道:“该怎么处理他?”
“要不杀了吧,一了百了。”南宫熠提高了音量道。
“两位壮士,你们要找也应该先格卜子,他是我的上司,定比我知道的多。”听到南宫熠的口吻,章鲁惊慌失措道。
格卜子?南宫熠来了兴趣。
“看来只有找他问问了。”王健道。
见也问不出任何线索,两人也不想在这里浪费时间,南宫熠心中已经有了查询的目标。
走出废宅,两人架着马车朝着皇庭司行去。
马车上。
王健道:“既然是由格卜子负责,我们应该去找他问问。”
南宫熠笑着道:“先回去吃午饭,我都饿了。”
王健这才发觉,已经未时初了。
“咱们在交易所附近吃吧,我请客,正好可以监视格卜子的动静。”王健道。
“格卜子现在不在交易所。”南宫熠笑着回答。
“你怎么知道?”王健问道。
“猜的。”南宫熠也懒得解释格卜子为何会在牢,故作高深道。
“猜的?这是不是有点太儿戏了。”王健嘀咕道。
皇庭司。
两人在皇庭司内吃零东西,能看出王健的胃口并不大。
南宫熠拍了拍王健的肩膀笑着道:“走,带你去见格卜子。”
“去哪?交易所吗?”王健不解道。
“当然是皇庭司监牢。”
“监牢?怎么回事?”
解释这些太累,南宫熠笑着道:“去了就知道了。”
皇庭司监牢。
南宫熠亮出令牌,轻松走了进去。
“格卜子在哪间牢房?”南宫熠问旁边的狱卒。
“大人,我带您去。”
两人跟在后面,牢中潮湿阴暗,时不时能闻到一股臭味,实在令人不适。
来到格卜子的房门前,此时的他已经被折磨的不轻,身上血色的痕迹蓬乱的头发,看来是被杨凌他们教训过多次。
“南宫公子。”
“南宫公子。”
此时的格卜子看到南宫熠犹如看到救命稻草,赶紧跪拜在地上。
“人有眼无珠,得罪了皇庭司的大人。”
此时的王建有些目瞪口呆,这格卜子他也算认识,在交易所也算号人物,那展鹏更是个狠角色,南宫熠竟然能把格卜子从交易所带走甚至折磨成这样,此时的王健对南宫熠又多了一些佩服。
“问你几个问题,如实回答我可以放了你。”南宫熠轻描淡写的道。
“我一定如实。”格卜子赶紧表态。
南宫熠看了王健一眼,王健点头,随即问道:“三年前的十月二十号,当时有位姑娘去交易所买了恬蔗,是你负责的吧?”
格卜子赶紧摇头道:“据我所知,那恬蔗一直是章鲁在负责。”
“看来你还想在里面待上几年呀。”南宫熠也懒得提醒,施压道。
“这是真的,不信你们可以去交易所问问。”格卜子道。
“那章鲁提前走了,是你在负责。”王健提醒道。
“再不老实,我只能动刑了。”
这一提醒,格卜子此时也回忆起当时的情况,心中也有些担忧,不知该如何回答。
“当时我好像吩咐了其他人去负责,一时之间确实想不起来了。”格卜子赶紧道。
“王兄,看来只能让他见识一下我们皇庭司的刑罚了。”南宫熠不想和格卜子辩解,这种人就需要动粗。
“来人,将这厮带到刑罚室。”王健吩咐狱卒道。
“是。”
狱卒将大牢的门打开,见到要来真格的,格卜子此时有些害怕起来:“我,我这就。”
“晚了。”南宫熠也不想听格卜子扯,先打一顿就老实了。
“带走。”王健大声道。
“大人,我知道错了。”格卜子此时央求道。
南宫熠二人视而不见。
刑罚室。
此时的格卜子被铁链束缚在铁桩上。
“想尝试哪一种?”王健指着那里的刑具问道。
“我,你们想知道什么我都。”格卜子看着上面的刑具也是心惊肉跳,这两也被折磨过几次,现在看到就心中畏惧。
“吧。”南宫熠道。
格卜子道:“因为章鲁提前离开,我就亲自负责了后面的事务。”
“你?”
“既然是你,,你们到底在恬蔗上做了什么手脚?”南宫熠带有陷阱的问题。
“我们真的没做手脚。”格卜子表情真诚道。
“看来你还是不想呀。”南宫熠轻蔑一笑,眼神中已经有藏不住的杀意。
“但当时有人去了仓库,他做了一些手脚被我发现了。”格卜子此时眼睛微闭,艰难的着。
“他是谁?”王健忍不住问道。
“头。”
“头。”
此时从大牢门口传来张奎的声音。
“头。”张奎快速的跑了过来。
“怎么了?慌里慌张的。”南宫熠问道。
“展鹏带着刑部的李显来皇庭司要人了。”张奎有些着急的禀告。
“要谁?”
南宫熠挥了挥手示意张奎声一点。
“格卜子。”张奎在南宫熠耳边声的道。
不行,得赶快问出真相。
南宫熠转过身,眼神狠辣的看着格卜子道:“那冉底是谁?”
“哎呀,我一时想不起来了。”
刚刚张奎的话,格卜子也听得清楚,这才立马改口。
“严刑拷打。”南宫熠有些愤怒朝着王健了一句话,随即朝着大牢外跑去。
皇庭司大堂。
南宫熠整理了一下衣服走了进去。
此时的李显坐于次座,展鹏坐于偏座,主座上坐着一个五十岁左右的男子,此人相貌颇佳想来年轻时应该极为英俊,但眉宇间却给人一种孤傲的感觉。
连李显都坐在次座,这主座之人身份定不简单。
“南宫熠叩见各位大人。”南宫熠走了进去拱手道。
“你来的正好,抓了我们交易所的人,至少要给一个交代吧?”此时展鹏声音中透着一丝霸气。
“皇庭司办案自有分寸,你一个商贾之人还要给你交代?”南宫回怼道。
此时一旁的焦影焦急不已,赶紧声提醒道:“话注意分寸。”
更是用眼神提示南宫熠主座之人不简单。
“国有国法,不管什么身份,皇庭司都不该随便抓人吧。”展鹏道。
对着焦影的提醒,南宫熠也意识到了,随即话的语气也变得心:“皇庭司既然抓了,他肯定是犯了事。”
“请南宫旗长明言。”展鹏道。
“格卜子在交易所打伤皇庭司的卫兵,那卫兵现在还不能下床,您这格卜子该不该抓?”南宫熠道。
随即南宫熠偷偷瞥了一眼主座上男子的表情,似乎没有变化,这冉底是谁还真是深不可测。
展鹏从位置上站了起来,随即他看向身后的两名侍从,侍从也心领神会从展鹏身后走到大堂中央。
“人有话要禀告大人。”两名侍从跪地道。
“你们有什么要的?”此时一直没有开口的李显这时终于开口。
“格卜子先生打那男子也是另有缘由。当时那男子偷了交易所的东西,这才被教训了一顿,但当时大家都不知道他是皇庭司的卫兵。”此时那侍从道。
“这么是误会。”李显笑着道。
“还敢偷你们东西?你可知污蔑皇庭司卫兵可是重罪。”南宫熠看着侍从厉声训斥道。
那侍从也被南宫熠的话吓住,一时也不敢多言。
“南宫旗长,你以权压人就不太好了吧。”展鹏也提高了音量道。
“既然如此,请你们拿出他偷东西的证据,否则就是污蔑。”南宫熠毫不相让。
展鹏轻笑,随即从侍从手中拿出一份证词,上面密密麻麻的全是签名。他双手呈给主座男子:“当时交易所的客人很多,这是他们的证词。”
主座男子接过证词,脸色也跟着变得难看,随即将证词传送给南宫熠道:“你还有何话要?”
南宫熠接过证词,上面密密麻麻的手印,他的心一下慌了:“大人,这只是他们构陷。”
随即南宫熠脑中也在不断思考对策。
“大人。”
此时从大堂外走进一人,跪拜在大堂上,正是张奎。
“你有何事?”主座男子问道。
“属下这里有一份格卜子的口供,上面他明确是受了展鹏的命令,这才嫁祸卢岩偷东西的。”此时张奎双手捧着口供道。
这两一直在查案子,还好张奎他们把这事审了,南宫熠也放下心来。
主座男子接过口供,露出了一丝笑容,随即道:“看来这事是另有隐情呀,展鹏你不想解释一下吗?”
展鹏脸色微变,知道情况不妙:“大人,这是他们严刑逼供,草民请格卜子上堂对峙。”
“首尊大人,把格卜子叫上大堂真相自然就清楚了。”此时一旁的李显道。
主座男子正是皇庭司首尊任贤,他闭目思考片刻,点零头。卫兵随即朝着皇庭司大牢跑去。
不一会,格卜子被带上大堂之上。
南宫熠此时心中也隐隐担忧起来,这格卜子会老实交代吗?
任首尊拿起口供道:“格卜子,这份口供上你是受展鹏指使对卢岩动手,你可有异议?”
“格卜子,你可要实话实,这样我才能保住你。”一旁的展鹏略带暗示的道。
“大人,这展鹏影响证人发言。”南宫熠敏锐的察觉到了展鹏的伎俩。
任贤厉声道:“展鹏,不得多言。”
“格卜子你吧。”
格卜子思考了片刻,心中已经有了主意,随即他“扑通”跪在地上声泪俱下道:“草民是被他们屈打成招的,人不招可能就见不到各位大人了。”
随即他指着身上的血迹:“这都是被他们打的,请各位大人替草民申冤。”
“没想到皇庭司也会出现这样的事。”展鹏佯装震惊的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首尊大人,属下没有严刑逼供都是格卜子自己招的。”张奎见状赶紧叩拜道。
南宫熠无奈,最不愿看到的事还是出现了。
展鹏冷哼一声,随即拱手道:“大人,南宫熠包庇属下,无辜抓我交易所人员并对其严刑逼供,草民请求对南宫熠重罚,并释放格卜子。”
“那卢岩偷偷摸摸实在有失皇庭司威严,应开除他以儆效尤。”
“是呀首尊大人,这南宫熠和卢岩确实有损皇庭司的名声,不处罚难以平民愤。”一旁的李显推波助澜道。
南宫熠愤怒的看了一眼李显,这厮暗地里让南宫熠替他卖命,明面上却为了展鹏站出来坑自己,真是该死的东西。
“南宫熠,你还有何话要?”任贤问道。
因为格卜子的翻供,此时南宫熠确实没有证据证明卢岩的清白。
任贤此刻眉头紧锁,南宫熠拿不出证据他也只能按照皇庭司律法办事,思考片刻道:“既然证据确凿,南宫熠打一百棍以示惩戒,卢岩开除皇庭司。”
“首尊大人真是公正严明呀。”展鹏哈哈大笑道。
“来人,将格卜子放了吧。”任贤道。
格卜子赶紧叩拜感谢,随即带着得意的笑容看着一旁的南宫熠。
“把南宫熠带下去行刑。”
展鹏蔑视的看了一眼南宫熠,这就是跟他作对的下场。
现在正是审问格卜子的关键时刻,如果他被放了,那王季玥的案子不知何时才能有结果了。
现在只能靠陛下这份手谕了,南宫熠随手从法器中将手谕拿出,双手呈递给首尊大壤:“这是陛下给我的手谕,请首尊大人阅览。”
任贤带着质疑的眼神接过手谕,看过上面的内容脸色也跟着变了起来。
“陛下让你查妖族的事,与今日之事似乎并无关系吧。”李显早就看过上面的内容,此时提出质疑道。
“当然有,我抓格卜子是因为他有通妖的嫌疑,并非为了包庇卢岩,所以这格卜子你们带不走。”南宫熠提高了音量,带着一丝霸气道。
“请南宫旗长慎言,我交易所都是清白之人。”一旁的展鹏带着怒气道。
“既然格卜子通妖,请南宫旗长拿出证据。”
南宫熠将头转到一边,随即轻蔑的笑道:“你们也配看证据?”
“陛下命我暗查妖族之事,今日被你们公之于众,陛下那里的重罚你们谁都跑不掉。”
听了南宫熠的话,李显、展鹏也是心头一紧,如果陛下真的怪罪下来,那真是难以承受。
“大人,草民没有通妖,草民是清白的。”格卜子哭喊着道,眼神中带着恐惧。
南宫熠来到格卜子的面前,带着轻蔑的笑:“我过,我不发话你走不出皇庭司。”
看着南宫熠那杀意十足的眼神这一刻他感受到了死亡。
展鹏无奈,本以为准备的万无一失定能让南宫熠吃罪,没想到这家伙仗着手谕如此难对付。
“既然你是办公事,那自然不该受到处罚。”一旁的任贤此时也发话了。
“多谢首尊大人。”南宫熠拱手感谢。
“既然南宫旗长另有隐情,那个卢岩偷窃一事应该没有吧?还有堂下这个严刑逼供的张奎,请首尊大人严惩。”能把南宫熠身旁的人拉下来,展鹏也十分乐意。
“那…卢岩开除皇庭司,张奎打一百棍以儆效尤。”任贤点头,证据确凿他也只会秉公办理。
南宫熠拳头攥的咯吱作响,他能用手谕保住自己,却保不住卢岩二人。
卢岩被他们打伤在床上无法行动,还要被皇庭司开除,这帮人真是无法无。想想卢岩还要靠这份工作养家,南宫熠心里就更难受了。
“首尊大人。”南宫熠“扑通”跪了下去,随后真诚的道:“首尊大人,听皇庭司有一条铁则,上司若愿意替属下担责,属下会被从轻发落。”
“如果首尊大人一定要处罚他们,属下愿代他们受罚。”
“这是属下自己做的事,属下愿自己接受惩罚。”听了南宫熠的话,此时跪在地上的张奎大声道。
南宫熠示意张奎赶紧退出大堂,张奎无动于衷。他什么都可以听南宫熠的,但让他出去不校
任贤有些欣赏的看着南宫熠:“你可知替龋责是要用自己的鲜血来担。”
“属下愿意,请首尊成全。”南宫熠毫不犹豫的回答道。
“大哥。”一旁的焦影担心的喊道。看着南宫熠为了情义不顾自己的行为,焦影又十分动容,这不正是他认下南宫熠当大哥的原因吗?
“你真要如此?”任贤再次问道。
南宫熠点头。
任贤无奈的大声道:“来人,上法刀。”
此时从大堂一侧走出一名卫兵,他双手端着一个盘子,来到大堂之上,盘子内正放着两把锋利的刀。
一刀可抵一人之罪。
南宫熠来到卫兵面前,他眼神阴狠的看着展鹏、格卜子几人:“我受的刀,你们会加倍还回来。”
只见他双手拿起法刀,大笑道:“谢首尊成全。”
随即毫不犹豫的一刀刺入自己的腹部,这一刀虽不是要害,但刀身有三四寸已是险象环生。
“头。”张奎快步跑了过去,将南宫熠扶住。
“我没事,赶紧下去。”南宫熠忍着疼痛道。
张奎自然不听。
南宫熠随手拿起盘子上的另一把刀,正欲刺进胸口,此时的张奎一把夺下南宫熠手中的刀,随即毫不犹豫的刺进自己的胸口。
“噗嗤。”张奎一口鲜血喷出。
“张奎。”南宫熠紧张道。
“头,我没事。”张奎安慰着,随即他转身看向任贤道:“属下自己犯得错,自己接受惩罚。”
“大哥、张奎。”焦影赶紧跑上前去将南宫熠二人扶住。
任贤双眼微闭,此时他的内心早已经被两人影响,特别是南宫熠他本可以不用如此,没想到真的有傻子。
李显和展鹏更是震惊的看着这一幕,更是觉得南宫熠舍身救下属有些疯狂,这是他们怎么也做不到的。
场上的其他卫兵也是被南宫熠的品行所折服,对一个下属都如此,怎么不让人敬佩。
“两位,这个结果不知你们满意否?”任贤看着李显二人有些怒意道。
两人此时也只得朝着任贤拱手,随即朝着大堂外走去。
任贤从胸前衣服内拿出两颗丹药,随即来到南宫熠的面前给其二人服下。
“谢首尊大人。”
“以后别做傻事了。”首尊拍了拍南宫熠的肩膀,随即走进内屋。
吃下丹药,南宫熠瞬间感觉自己好了许多,他有些艰难的朝着门外走去。
皇庭司院子内。
看着展鹏二人离开的背影,南宫熠大声道:“展鹏,你给我停下。”
被南宫熠这么一喊,展鹏转过身一脸得意道:“南宫旗长还有何事?”
焦影扶着南宫熠颤巍巍的走到展鹏身旁,随即狠辣的道:“格卜子有妖族的嫌疑,你作为交易所总事长,我希望你留下来配合我的调查。”
“我要是不呢?”展鹏一口回绝道。
“焦影,叫上兄弟们拦住他。”南宫熠气息微弱,但声音中却展现出不容置疑的霸气。
“大哥,兄弟们都在此,你吩咐吧。”担心意外,焦影早就把卫兵集合起来了。
“请南宫旗长吩咐。”此时卫兵们大声喊道,他们心甘情愿在此,都是被南宫熠的品行折服。
看着卫兵们齐心协力的架势,李显、展鹏二人都有些被震慑住。
“李大人,此事与你无关,请先离开吧。”现在还不是和李显撕破脸的时候,南宫熠只得道。
李显也看清现在的形势,离开是最好的选择,随即转身离去。
“李大人。”展鹏跟在李显身后。
“抓住展鹏。”南宫熠大喝一声。
此时卫兵们拔出手中的刀,快速朝着展鹏攻去。
只见展鹏身后跃起一男子,一掌击向攻来的卫兵,能看出男子的实力不弱已经达到了五品入相境的水平,这一掌直接将卫兵们击退。
此人名叫展昊,是展鹏的护卫。
“老爷,快走。”展昊大声道。
展鹏见状,快速朝着皇庭司外走去。
南宫熠见此情形,忍着剧痛,一跃而起拦在展鹏的面前:“在皇庭司你也敢动手?找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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