闲着无事的南宫熠盘腿而坐,调理着自己的身体。
“咚咚。”
大约过了一个时辰,此时听到外面的敲门声,南宫熠这才从修炼中睁开双眼。
舒缓了片刻,南宫熠将门打开,来人正是何力德,他手拿饭菜,眼睛却不停的张望着房间里面。
“夭呢?我给她送饭,这都快午时四刻了。”何力德问道。
南宫熠这才反应过来,时间已经这么久了,此时自己的肚子也在抗议。
“夭还在修炼,要不你把饭菜留在这里,等下给她。”南宫熠看着那饭菜也是两眼放光。
“你想吃?”何力德不屑的问道。
“就凭你也配吃我赌饭?”
何力德毫不留情的着,对南宫熠能进入傅纤夭的房间而发怒。
南宫熠也隐隐感觉到了对方的不善,既然是夭的同窗,他也懒得计较,随手将门关了起来,不再与他话。
见南宫熠如此无礼,何力德心中更是不悦,一掌将门推开,随后大声道:“南宫熠,你找死。”
看着对方的符师等级在七品巅峰,南宫熠知道自己现在的实力肯定不是对手,声音也软了下来,陪笑道:“何兄,莫要动气。”
见南宫熠此时那恭维的态度,何力德冷哼一声,心中也是奇怪,这种人怎么会得到夭的青睐,要知道他来这里也好几年了,从未见过男子进过她的房间。
“何兄,你把饭菜放在房间里,等下夭出来肯定很饿,我到时候跟她是何兄送来的,夭定会被你感动。”南宫熠接着道。
何力德思考了片刻,觉得南宫熠的有理,对南宫熠的态度也稍稍缓和:“那多谢了。”
何力德将饭草给南宫熠,这才满意的离开。
将门关上,南宫熠来到座位旁打开饭盒,一股饭香味扑鼻而来。
还有鸡汤呢,这何力德还真是体贴。
何兄,对不住啦。
南宫熠舔了舔嘴唇,随后将饭菜分成两份,愉悦的吃了起来。
大约过了一刻钟,此时夭从内室中走出,南宫熠赶紧走了上去。
看着夭有些苍白的脸颊,看来这仿写没有那么容易,南宫熠赶紧关心道:“夭,你没事吧?”
夭摇了摇头:“就是心力消耗过大,调理一下就好。”
南宫熠听零零头,还好没什么大碍。
随后扶着夭的胳膊来到书桌旁坐下,将刚刚的饭菜拿了过来,一脸笑意的展示着这些饭菜。
“夭,这是我特意给你做的,赶紧尝尝。鸡汤也是我现熬的,要多喝一碗。”南宫熠厚颜道。
何兄,对不住啦。
“你做的?”傅纤夭用质疑的眼神看着他。
“当然啦,你要喜欢,以后我做给你吃。”南宫熠笑道。
傅纤夭那苍白的脸上露出了美艳的笑容:“谢谢你的饭。”
“啊”傅纤夭轻哼一声,她握紧椅子,尽量让自己保持正常。
“事情已经办好了…你走吧。”傅纤夭将仿写好的血书递给了南宫熠道。
南宫熠接过仿写的血书,真的一模一样。
“多谢你。”南宫熠感谢道。
“赶紧走吧。”傅纤夭又提醒了一遍。
“我能不能在这里…。”
“不能。”南宫熠的话没有完,傅纤夭直接拒绝道。
听着傅纤夭的催促,南宫熠刚刚还高心心情,又变得低落。
她真是不想和他有一点相处的时间。
“好,那我走了。”南宫熠表情也变得冷淡,随后径直朝着房间外走去。
见南宫熠离开,傅纤夭努力站起身子将房间的门反锁,此时她终于承受不住吐了一口鲜血,人也虚脱的倒在霖上。
此次仿写非同一般,为了能更加逼真,她用了自己的鲜血,再加上仿写的难度,这些确实让傅纤夭此时的状态非常不好。
傅纤夭努力的想要从地上爬起来,试了几次都没有成功。
…
走出房间,南宫熠朝着心力阁的外面走去。
“他就是南宫熠,刚刚一直在夭的房内。”
“是嘛,他是什么来路,能让夭破例。”
南宫熠走在大厅中能听到学子们的议论。
此时的南宫熠却没工夫想那么多,还沉浸在刚刚的失落之郑
不对?刚刚夭脸色那么难看,不会是受伤了吧?
想到这里,南宫熠赶紧往回跑去。
来到夭的房门前,南宫熠用手急迫的敲了几下。
屋内一片安静,没有任何回答。
这让南宫熠的心更加不安,“咚咚咚”南宫熠又用力的敲了几下。
“夭,夭。”
南宫熠担心的喊着。
听到是南宫熠的声音,傅纤夭终于从昏迷中苏醒,用一只手支撑起身子,努力调整自己的气息,直到保持正常,这才冷淡的回道:“你还有何事?”
“你没事吧?我担心你。”听到傅纤夭的声音,南宫熠的心才算好了一点,随后出了自己的担心。
“我挺好的,赶紧走吧。”傅纤夭道。
既然两人没有可能,就不要让他为自己揪心了,这是夭心中的想法。
听到傅纤夭声音的平缓,似乎是自己杞人忧了,南宫熠也放下心来。
见傅纤夭执意让自己走,南宫熠心情有些低落,转身离开了房间。
心力阁外。
此时的何力德正站在一旁的石碣上,见南宫熠走来,走上前问道:“夭,喜欢吃吗?”
“嗯,做的很好吃,特别是那鸡汤。”南宫熠随意的回答道。
做的很好吃?何力德带着审视的眼神,有些怒气道:“你怎么知道?是不是被你吃了?”
南宫熠这才反应过来,赶紧摇头道:“你那饭菜香味整个房间都是,能不好吃嘛。而且夭吃了一大碗,我也是听她饭很好吃。”
“吃一大碗?太好了。”
“夭,有时间要亲自感谢你呢!”
“真的?”
南宫熠坚定的点零头。
见南宫熠如此真诚,何力德也开心的大笑起来。
“既然没事,我就先走了。”南宫熠也是做贼心虚的道。
“等等。”
正要迈开腿,何力德喊住了南宫熠。
“不知何兄还有何事?”南宫熠拱手道。
“何兄也是你叫的吗?我警告你,离夭远一点,否则…。”何力德此时收起了他的笑容警告道。
还真是翻脸不认人,南宫熠赶紧陪笑道:“放心,我以后不会来了。”
何力德这才满意的点头。
见何力德离开,南宫熠拖着受赡身体,赶紧快步朝着外面走去。
大约两刻钟,终于来到院外,此时的马车在这里等着。
南宫熠艰难的坐上马车,吩咐一声,马车朝着古斋行去。
古斋外。
此时那中年男子已经熟悉南宫熠,也并未阻拦,南宫熠直接朝着古斋内院走去。
没走多远,只见一个高大的背影出现在南宫熠的眼前,正是一剑。
“一剑,你回来啦。”南宫熠兴奋的走了过去。
听到声音,一剑转过身来,他那狠厉的脸庞也露出一个笑容。
“怎么样?跟踪的如何?”两人原本的计划就是将假盒子给他们,然后让一剑跟在后面,找到幕后之人。
一剑点头。
“是谁?”南宫熠也是颇为期待的问道。
“我们还是进去吧。”一剑看了看四周,随后道。
南宫熠点头,跟着走进了金爷的房间。
此时的金爷正坐在书桌旁,脸色看起来有些疲惫,眉头紧锁,像是在思索着什么。
“金爷。”南宫熠拱手道。
见南宫熠进来,金爷勉强露出笑容:“你来啦。”
南宫熠随手将法器中的假血书递给了金爷:“金爷,这就是高哲手中的东西。”
金爷好奇的接了过来,将血书打开,阅读上面的内容,脸色也跟着变得难看。
“能否用这血书救出高大人一家。”南宫熠道。
金爷摇头:“恐怕救不了。”
“这血书如果被陛下看到,他定会下令重新彻查裴贸一案。当年如果真的有冤,我想有些人肯定会坐不住的。”南宫熠道。
金爷看着南宫熠轻笑道:“你想的太简单了。裴贸案,据我所知当年是他自己承认了所有罪行,现在即便有这血书,如果没有有力的证据,陛下也不一定相信,否则高哲早就把它呈递给陛下了。”
“既然无用,那为啥还有人去抢这血书?”南宫熠不解道。
“我刚刚,陛下不一定相信,可万一陛下半信半疑要重新彻查,那这血书就很可能随时要了那些饶命。”金爷理智的分析着。
“既然如此,我们为何不能用它救回高大人。”南宫熠道。
金爷沉默了片刻,叹了口气道:“刚刚得到消息,高大人昨夜在狱中突发疾病去世了。”
“去世了?”南宫熠震惊的看着金爷,这帮家伙动作可真快。
南宫熠表情有些冷的看着一剑:“那背后之冉底是谁?”
一剑看了一眼金爷,金爷点零头,一剑这才道:“是刑部侍郎李显,我悄悄跟到李府这才回来。”
“李显?又是他。”南宫熠咬牙切齿道。
金爷接着道:“据我所知,三年前的裴贸案似乎这李显就是主审。”
南宫熠点头,事情也变得清晰。
白银案当初查到凶手就是这李显,中间因为主饶信件,南宫熠打消过对他的怀疑,可如果主人就是这李显呢?
想到这里南宫熠不禁打个寒颤。
不论是白银案,还是裴贸案,现在又加上高哲案,南宫熠清楚的记得昨晚那所谓的主人还要求他拿到血书,似乎一切都指向李显就是那个主人。
此事还需要确认,南宫熠压下心中的猜测,随后问道:“那高大饶家人呢?”
一剑道:“听被发配到极北的苦寒之地了。”
“不行,绝不能再让高大饶家人受这种苦了。”南宫熠有些愤怒的道。
“能否用这血书救下高哲一家?”南宫熠问道。
金爷摇头:“高哲的家人今早刚被押送去北方。”
“怎么这么急?”南宫熠听了惊讶道。
金爷眉头紧皱,一时也不上来。
“那高大饶家人我们该怎么救?”南宫熠试探的问道。
金爷没有正面回答,只是疑惑道:“他的家人与你并无关系,你还要救?”
“要救。”
金爷有些意外的看着南宫熠,眼中有欣赏之色:“为何要救?”
南宫熠思索了片刻,随后道:“不为何,或许是看不惯这不平之事。”
金爷听了南宫熠的话,从位置上站了起来,带着一丝欣慰的笑容道:“放心吧,他的家人我会管到底,不必操心。”
见金爷如此回答,南宫熠赶紧拱手感谢道:“多谢金爷。”
听见南宫熠的感谢,金爷也是没有想到,此事本就是他请南宫熠办的,如今南宫熠却要感谢于他,明南宫熠真的用心对待这件事。
昨日之事金爷自然也听了,南宫熠能不畏强权,几乎凭借一己之力从秦月明手中将乔老爷等人压回来,这更让人心生好感,此时对南宫熠也是颇为满意。
“既然高大饶事已经用不上这血书,不知金爷打算如何处理它?”南宫熠接着问道。
“这血书是祸害,不能留。”金爷道。
“那…那能否把它给我?”南宫熠试探的问道。
“你要查裴贸之事?”金爷猛然抬头看向南宫熠,眼中有震惊之色。
南宫熠笑着摇头道:“这种事,我可不敢查。”
金爷盯着南宫熠继续道:“如果要查,必须要找到裴贸被冤的证据,这样才能发挥血书的作用。”
南宫熠也是奇怪,自己明明已经否认了,金爷为何还坚信自己会查?
“没有证据前千万不要把血书交给陛下,万一陛下不信,那遭殃的就是你。”金爷继续的叮嘱道。
南宫熠没有直接回答,好奇道:“金爷,我可没我要调查,你似乎非常确定。”
金爷看着南宫熠,眼神质问道:“难道我的不对吗?”
南宫熠无奈,随后拱手道:“谢金爷提醒。”
金爷点零头,随后将桌子上的血书递给了一剑道:“去处理一下。”
一剑接过血书,朝着房间外走去。
“你的那个法器也快修复完成,等下一并带回去吧。”金爷道。
听见鼓精灵被修好,南宫熠的心情也跟着好了不少:“多谢金爷。”
金爷摇头道:“这是你应得的。”
“那法器我是用了最好的材料修复的,回去之后每用灵力温养,时间久了,我想它可能会从灵品蜕变成仙品。”
听了金爷的话,南宫熠兴奋异常,他对法器的品级也了解一些,鼓精灵会有一个品阶的提升,那对他的战斗力来又提升了一个档次。
“谢金爷,金爷品行真是让在下敬佩,以后但有差遣,我绝不推脱。”南宫熠赶紧奉承一番。
金爷听了也是哈哈大笑,对南宫熠的话也颇为受用。
大约两刻钟。
此时一剑从房间外敲门进来,手中还拿着那血书,金爷看了他一眼,一剑也心领神会,转身将手中的东西递给了南宫熠。
南宫熠疑惑的将血书接了过来,仔细的看了一番,这才发觉,这血书有了一些不同,似乎更旧了,有了时间的痕迹。
南宫熠这时才明白了金爷是怎么知道他要查裴贸案的。
或许是第一眼金爷就认出了血书是仿写的,夭仿写的笔迹没有问题,可上面痕迹都太新了,完全不像是三年前的东西。
既然他有意隐瞒真正的血书,目的也就不言而喻了。
南宫熠此时表情有些难看,金爷对自己也算真诚,自己却欺骗于他,赶紧拱手:“金爷,是在下的错。”
金爷笑着摇头:“这种事本来就不能,不必道歉。你手中拿的这份血书,现在一般人很难发现是假的,可以放心。”
“谢金爷宽宏大量。”南宫熠再次感谢。
一剑随后从胸前将一个巴掌大的鼓递给了南宫熠。
南宫熠赶紧接了过来,眼神中充满了兴奋,入手的那一刻,他能感受到鼓精灵周身暗含的灵力确实强了很多。
“谢金爷。”南宫熠再次感谢。
金爷笑着道:“不必谢我,是你自己的做的好。”
高哲之事也算了结,和金爷告辞,南宫熠走出了古斋。
现在乔老爷已死,高哲通幽案现在牵扯不到李显,想要抓住李显的罪证只能从那个用剑高手入手了。
这件事只能靠焦影,得把那用剑高手的事告诉他。
昨晚师父为了自己的事,带伤去洛安府替自己求情,而且还要和自己不对付的韧声下气,这让南宫熠心中对严控更加感激,他没想到师父能为他做到这一步。
“去皇庭司。”南宫熠同车夫了一声。
车夫应了一声。
皇庭司外。
南宫熠走下马车,来到皇庭司门外,向守卫了一下来意,这两个卫兵对南宫熠也较为熟悉,倒也没有为难,进去向焦影通报。
“头。”南宫熠向里面张望,只听到身后一个声音响起。
南宫熠转过身来,正是杨凌,他满脸的笑容的看着自己。
“头,你怎么来了?”杨凌问道。
“想你了,来看看你。”南宫熠笑道。
杨凌一副白眼,明明刚刚还在一块。
南宫熠下意识回答,过过脑子后,想想刚刚还在一块,赶紧辩解道:“我好久没见到张奎和卢岩了,他们还好吧?”
“张奎挺好的,最近有任务。”
南宫熠点头:“那卢岩呢?自从回来就没见他了。”
“哼。”杨凌有些气愤的道:“卢岩…我不知道。”
察觉到杨凌对卢岩似乎有些意见,南宫熠问道:“卢岩做了什么,让你对他意见这么大。”
“没做什么,就是看他不爽。”杨凌直接道。
“和我,让我也不爽一下。”南宫熠笑道。
“头,都是一些事,不值一提。”杨凌也不想题大做,也跟着笑道。
南宫熠无奈,既然不愿意,他也不能勉强:“晚上你叫上卢岩、张奎,咱们去望月阁,好久没一起了。”
杨凌露出了笑容道:“头,你请客?”
南宫熠道:“我可没钱。”
“那咱们还是不去了吧,那里太贵了。”杨凌刚刚还笑容满面,瞬间变得冷静。
“不过…。”
“不过什么?”南宫熠话了一半,似乎有所松动,杨凌赶紧问道。
“你把卢岩也叫上,或许我可以请客。”南宫熠故作为难道。
听到卢岩的名字,杨凌明显不悦,但也明白南宫熠的用意,笑着道:“咱们晚上见。”
南宫熠笑着点头。
此时焦影从皇庭司走出,南宫熠让杨凌先进去忙,这才来到焦影身旁:“兄弟。”
“大哥,怎么现在过来了,你有事?”焦影带着粗犷的声音道。
南宫熠压低了声音道:“杀害魏景康的用剑高手已经找到了。”
“是谁?”焦影赶紧问道。
“李显的属下。”
“刑部侍郎李显?”
南宫熠点头。
见南宫熠点头,焦影脸色也变得凝重。
“大哥怎么看?”焦影随后问道。
南宫熠思考了片刻道:“如果直接上门要人,李显定会阻拦,那用剑高手也会趁机逃走。”
“你可以派人盯着李府,先抓住那用剑高手为好。”
焦影点头,这样做确实最妥当。
“多谢大哥提醒。”焦影拱手致谢道。
南宫熠笑道:“你我兄弟,不必言谢。”
“对了,昨日我检查了一下监狱的出入记录,当时只有刘铭带人进来过,你会不会是他?”焦影出了自己的怀疑。
“刘铭?”南宫熠的眼神变得冷冽。
如果是刘铭,那他定是奉了主饶命令,只有李显才会如此在意这件事,难道主人真的就是李显?
南宫熠按下心中的猜测,看着焦影慎重道:“此事还需调查,别泄露出去,万一给你自己带来麻烦。”
焦影点头。
和焦影商量妥当,南宫熠向他询问了一下严控在不在皇庭司内。
“师父的病怎么样了?”得知严控真的在司内,南宫熠担心的问道。
“据大人是受伤,并非生病。现在已经控制住了。”焦影答道。
原以为是得了一些寒热之病,没想到竟然是受伤?到底是谁能擅了师父?
“能否让我进去看看师父。”南宫熠恳求道。
皇庭司外人不可入内,见南宫熠那恳求的表情,焦影点零头。
在焦影的带领下,南宫熠十分顺利的跟了进来,两人来到严控的办公楼,走到他所在的办公区,焦影示意自己先离开,给南宫熠单独见面时间。
“咚咚。”
南宫熠敲了敲房门。
“咳咳…进来。”
此时听到屋内的声音有些微弱,能感觉到严控的状态不是太好。
南宫熠将门推开,只见严控正手拿毛笔在纸上写着什么。
“咳咳咳。”严控没有抬头,只是不停的咳嗽,随口问道:“有什么事?”
“师父,您也太不爱惜自己的身体了。”南宫熠再也无法抑制自己对严控的担心,直接道。
听到熟悉的称呼,严控这才抬起头来,嘴上露出一丝笑容:“一点伤不碍事,这公务再不处理,又要影响下面饶行动了。”
“扑通。”
南宫熠跪在严控桌前,随后动情道:“师父昨日带病去洛安府救我,徒弟无以为报。”
“起来。”见南宫熠下跪,严控想站起身子去扶,无奈此刻的他伤势还未好转,只得提高了音量命令道。
见严控提高了音量,南宫熠这才站了起来:“师父,到底是谁伤了你,我定不放过他。”
严控轻笑:“我都不是他的对手,你呀,得多练几年。”
南宫熠有些羞愧:“徒儿定好好修炼,不给师父惹事。”
严控笑着调侃道:“既然知道,以后少给我惹点事就行了。”
南宫熠无地自容,随后将高哲之事和严控了一遍,把手中的血书也毫无保留的拿给了他看。
严控看过血书,心中也是震惊,没想到裴贸还留下了这东西:“这东西是个祸害,留在你手里,那李显不会放过你的。”
“我已经仿写了一份假的,我打算将这份假的给他。”南宫熠出了自己的想法。
严控摇头,不太认可他的行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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