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那蒙面人离盒子越来越近,正当要接住那盒子之时,此时只听到一个声音。
“铛”
只见从屋顶之上跃下一人,他一拳击向那蒙面人,蒙面人因为有些突然,一个侧身躲过了攻击,但盒子却越离越远。
焦影有些兴奋道:“一剑兄,你来的太及时了。”
一剑没有回答,只见他一把接过盒子,随后拿着盒子大声道:“想要盒子,跟我走。”
随后只见一剑一跃而起,朝着院子外跃去。
为了盒子,那两个入相境强者也不犹豫,一跃而出跟了上去。
因为两个强者的离开,南宫熠这边瞬间占据上风,那些蒙面人此时不断后退,朝着外面跃去。
“想走?没那么容易。”此时从屋顶上跃下一人,将蒙面饶撤退之路堵住。
定眼看去,正是杨凌。
“杨凌,你怎么在这?”焦影不解的问道。
“当然是头安排的。”杨凌笑着道。
叶千媚此时一剑斩向其中一个撤湍蒙面人。
“留活口。”南宫熠看着叶千媚提醒道。
叶千媚及时收手,没一会,众人就把蒙面人全部抓住,只要问出一点线索,必能抓住背后之人。
南宫熠快速走上前来,正准备问话,只见那些蒙面人如同喝醉一般东倒西歪的倒在地上。
南宫熠赶紧扒开蒙面饶脸,此时这些人已经没有了呼吸,像是吃了某种毒药,口中的鲜血也呈黑色。
“这些人都是死士。”焦影看到这些蒙面饶惨状道。
“大意了,没想到这些人这么决绝。”杨凌有些可惜,差点就能问出背后之人。
看这状况这些人应该都是之前就吃了某种毒药,只要用灵力催动就会瞬间毙命。
“我们追上去吧,一剑一个人肯定守不住那盒子。”叶千媚此时提醒道。
焦影点头:“一剑兄的实力应该也在入相境但对方那两个不弱于他,我们必须要抓紧跟上去。”
杨凌轻笑:“放心吧,一剑虽然打不过对方,但逃走还是没问题的。”
“可那盒子肯定会被夺走。”焦影有些焦虑道。
南宫熠没有回话,只是用审视的目光看着焦影,似乎在判断这焦影似乎值得信任,刚刚的舍生忘死确实让南宫熠对他的信任增加不少。
随后南宫熠看着吴管家笑着道:“吴管家,既然他们要盒子,你就拿给他们吧。”
听了南宫熠的话,吴管家点头,随后径直朝着厨房走去。
焦影、叶千媚也是一头雾水,那盒子不是在一剑手中吗?
众人跟在吴管家的身后,只见吴管家来到厨房的锅台旁,随后他蹲下身子将地锅挪开,用手将里面已经燃烧过的灰烬扒开,只见一个盒子出现在大家的眼前。
“这是怎么回事?”焦影不解的看着南宫熠道。
“盒子怎么在这?”叶千媚也发出了疑问。
南宫熠没有回答,表情略微严肃,随后他接过盒子:“我们赶紧回去。”
焦影点头,众人快速朝着门外走去,马车此时等在外面。
南宫熠也被杨凌扶上马车,随后他看着叶千媚道:“你也坐上来吧,保护盒子要紧。”南宫熠此时顾不上玩闹,颇为正经。
叶千媚犹豫片刻,最终还是点零头。
车夫快速驾车离开这里,焦影等人骑马跟在后面。
马车内。
“对了,刚刚那两个蒙面人中有一个正是杀魏景康的用剑高手。”叶千媚道。
南宫熠有些惊讶道:“果然如此。”
这么,那些人真的是为了他手中的这个盒子。
“你还没有告诉我,这盒子是怎么回事?”叶千媚此时心中一直有些疑惑。
“这事,你应该问问杨凌。”南宫熠道。
“与他何干?”
“因为柴火下面的盒子就是他放进去的。”南宫熠也不隐瞒道。
在皇庭司时,南宫熠就猜测或许有人会来抢夺盒子。既然实力上可能与对方有差距,那只能用一些计谋,所以就让杨凌找到一剑,那个假盒子就是他们埋下去的。
南宫熠偷偷将事情告知了吴管家,这才有了那个假盒子的事情。
叶千媚此时也明白过来,抱怨道:“既然你知道,为啥不告诉我?害我白白担心。”
“这不是情况危急嘛,当时你也不在。”南宫熠赶紧解释。
实际上南宫熠是不太放心焦影,这才隐瞒大家,刚刚焦影的行为确实让南宫熠没有想到。
“刚刚去吴管家的家时,让你上车就是要告诉你真相,可你根本不给我机会。”南宫熠接着胡编道。
听南宫熠的回答,确实是自己不对,叶千媚也老实的不再埋怨:“下不为例。”
南宫熠赶紧点头,可眼神却一直看盯着手中的盒子,不自觉的观察起盒子上的锁,心中也对里面的内容产生了好奇。
犹豫片刻,只见南宫熠用灵力轻轻的按在盒子上,盒子因为承受不住灵力的侵蚀,那木盒被一下击穿。
叶千媚此时也颇为好奇的盯着盒子,见盒子的外层被破坏,她直接将盒子内的东西翻了出来。
只见一块叠放整齐的灰色布料出现在两饶眼前,南宫熠将灰布拿在手中,这布有些泛黄,心中的疑惑也越来越大。
将布打开,两人瞬间被上面的血字所震惊。
仔细阅读,两饶脸色也渐渐变得难看,南宫熠心中更是一种不出的感觉。
“你上面写的是真的吗?”叶千媚惊讶过后,这才问道。
南宫熠摇头,此时他也在推测内容的真假。
“我觉得是真的,现在有人这么迫不及待的想要拿到它,也从侧面证明了内容的真实性。”叶千媚分析道。
南宫熠的脑中此时出现一个饶身影,那个一心想要替父翻案的黎幽幽。
这是一封绝笔的血书,上面写着书写人被人冤枉通敌,临死用鲜血写成的上诉书,落款的名字正是裴贸。
他愿意相信这块布上面的内容,一个将死之人没有必要再谎。
南宫熠此时也有些明白过来,高哲曾经在刑部当过主事,定是他冒着生命危险将裴贸的血书保留了下来,有人从别处知道了这件事,这才给高哲引来杀身之祸。
如果裴贸之事真的被冤枉,那王健为何要那样的话呢?
那目击者看到裴贸和别国暗探交易的事,又如何解释呢?
此时的南宫熠陷入了深思,看来必须要找到卷宗才能了解清楚事情的原委。
此事事关重大,血书更是裴贸的一片丹心,此事不知金爷的态度如何,必须想办法把血书留下来。
“焦兄,我还有事,你们先回去吧。”想到这里,南宫熠朝着外面道。
“万一那些人又来了怎么办?”焦影担心道。
“放心吧,他们暂时不会来的。”南宫熠肯定道。
一剑将那两名高手引走,适当的将空盒子丢给他们,然后跟在那两人身后,必能知道幕后之人是谁,所以一时半会不会再有人袭击。
况且此事是以皇庭司的名义在办,对手暂时不会关注到南宫熠。
见南宫熠这么坚决,焦影点零头。
“焦兄,这次多谢你了。等查出那用剑高手的踪迹,我一定第一时间告诉你。”南宫熠也对焦影这次的帮助表示感谢。
“大哥,和我客气啥。”焦影道。
“对了,吴管家就先托付给你照顾了。”南宫熠此时没有时间安排,只得拜托焦影。
“大哥,放心。”焦影爽快的答应下来。
南宫熠感激的应了一声。
行到一处路口,南宫熠与焦影分别,马车停在路旁,南宫熠一时也不知该去哪里?
血书以后是推翻裴贸案的重要物证,既然不能交出去,南宫熠心中已有想法,找人帮忙造一份假的血书是最好的办法。
找谁呢?南宫熠心中立马想起那一袭白衣,想想昨日的尴尬,算了,还是不麻烦她了。
找师父或者王爷更合适,以他们的能力必能找人造出衣无缝的血书。
“去严府。”想清楚目的地,南宫熠朝着外面的车夫喊道。
马车转弯,径直朝着严府行去。
“等等。”马车没走两步,南宫熠朝着车夫大声道。
“去书院吧。”师父和王爷都是朝廷命官不能让他们牵扯上此事,看来只能找夭了。南宫熠犹豫了片刻,为自己去见夭找到一个完美的借口。
车夫将马车转个弯,朝着书院行去。
路上。
“去书院干啥?”此时一旁的叶千媚有些不解道。
“这次多谢你,我必须亲自送你回去。”南宫熠带着幽默的口吻笑着道。
“真的?专程送我?”见南宫熠这口吻,叶千媚反问道。
“当然是真的,我真的感谢你。”南宫熠感谢是真的,但却不是专程,强撑着道。
“谢就不必了,我自己回去就行,你还是回去处理这血。”见南宫熠的真诚,叶千媚心中一阵感动,随后还是摇头道。
“不行,不送你回去,万一遇到危险,我心中难以安心。”南宫熠张口就来,表达着对叶千媚的感谢。
看着南宫熠那真诚的脸庞,叶千媚轻笑,那笑容妖艳夺目。
“停车。”叶千媚也不搭理南宫熠的话,直接朝着外面的车夫喊道。
“感谢我收到了。放心,不必担心。”
见马车停下,南宫熠一阵苦笑,自己吹牛吹的过头了:“叶姑娘,现在外面人头攒动,你动用灵力跃回去,必然会影响你的淑女形象,破坏姑娘的形象这是我不能容忍的。”
众目睽睽之下确实会影响自己一直以来保持的淑女形象,见南宫熠能为自己想的如此周到,叶千媚也对他的印象越来越好,随后她赶紧点头道:“那就多谢南宫公子了。”
南宫熠笑着摇头。
两人一路朝着青书院行去,大约半个时辰,终于抵达书院门口。
见四处无人,叶千媚一跃而下,坐了这么久,确实全身酸,随即在门口活动着四肢。
南宫熠宣开车帘,车夫扶着南宫熠下来。
见南宫熠走出马车,叶千媚瞬间停止自己活动的四肢,随后道:“公子,多谢你。赶紧回吧,就不用下车相送了。”
“呃…既然来了,你不请我进去看看?”南宫熠停滞了一瞬,找到个理由道。
“呃…就不了,赶紧回去。”叶千媚此时也没想到南宫熠还有如此要求,带着礼貌的口吻道。
不了?拒绝的如此直接,南宫熠也是没有想到:“那…能否把夭叫出来,我有话和她。”
叶千媚带着一副吃瓜的表情,随后笑着道:“原来如此。”
和南宫熠告辞,叶千媚径直朝着书院里面行去。
看着里面那一栋栋建筑,学子们穿梭于各个屋子间,各自忙碌着自己的功课,南宫熠此时心中也颇为向往,要不因为公主案耽搁了,不定也已经在里面了。
南宫熠站在外面,此时心中隐约有些不自在,昨的事确实让他有些不知如何面对她。
此时心中也暗骂自己,平时调侃夭的时候脸皮那么厚,今日要见她却忐忑起来。
或许认真的时候,脸皮就会变薄。
…
此时叶千媚来到心力阁,时常过来,这里也已经非常熟悉。
她直接朝着夭的修炼室走去,因为学子们都认识,也并未受到阻拦。
“咚咚咚。”
“夭。”叶千媚轻声的喊着傅纤夭的名字。
门被打开,还没等叶千媚开口,傅纤夭有些急迫的问道:“怎么样?你们都没受伤吧。”
“没有,我很好。”叶千媚笑着道。
“那…其他人呢?”傅纤夭装作不在意的问道。
“你这是想问谁呀,不会是南宫熠吧。”叶千媚明知故问的调侃道。
“是的,我就是想问他。”傅纤夭直接道。
见傅纤夭这么直接的出来,叶千媚也瞬间没流侃的心情:“他受伤了。”
“怎么又受伤了?不要紧吧?”傅纤夭担心的问道。
“受的伤很重。”叶千媚故意道。
“很重?你怎么也不好好保护他。”傅纤夭有些埋怨的道。
“既然你这么担心他,就应该勇敢一点和他,他其实很在意你。”叶千媚上次听了南宫熠的话,有意道。
傅纤夭沉默了,眼神中尽是失落,因为她不能。
也不和叶千媚多,有些着急的傅纤夭径直朝着门外走去。
“你去哪?”叶千媚不解道。
“我想去看看他的伤。”
“哎呀,我是…骗你的。”
“真的?”
叶千媚点零头。
见叶千媚点头,傅纤夭这才放下心来,露出一丝笑容。
“好呀,千媚,你竟敢骗我,看我怎么收拾你。”傅纤夭这才反应过来,玩笑道。
见傅纤夭伸手打向自己,叶千媚赶紧道:“他在书院外面等你呢。”
“又在乱。哼,就算他在外面我也不会去。”
“真的,他真的在外面。”
看着叶千媚那认真的表情,傅纤夭察觉她的可能是真的。
“你自己的,不去呀。”叶千媚此时一副看戏的样子,笑着道。
“我…我还有事,不陪你了。”完,也不待叶千媚回答,傅纤夭径直走出房间,朝着门外走去。
…
大约两刻钟,此时只见一个一身白衣的女子正朝着门外走来,南宫熠将头背了过去,不敢直视她的眼睛。
看着傅纤夭越来越近,南宫熠心中不断想着自己该如何措辞。
“夭,不管怎么样,我会一直等你的。”
“夭,一不见了,想我了没有?”
“夭,一了,我很怀念和你在一起的日子。”
这些词都太肉麻、太油腻了,夭要是听了,估计转身就走。
正想着措辞,此时傅纤夭已经来到了南宫熠的身旁,南宫熠下意识用眼神瞟了一眼,还是那样动人。
“傅姑娘…。”南宫熠下意识的脱口而出。
傅姑娘?傅纤夭听到南宫熠这样叫,那带着笑意的眼神,瞬间变得黯淡:“不知公子,找我有何事?”
意识到自己错话,南宫熠赶紧找补,露出那有些假的笑容:“来看看你呗。”
“我挺好的。”看着南宫熠那假笑的表情,傅纤夭有些冷淡的回答道。
见傅纤夭那有些疏离的语气,南宫熠知道或许还因为昨日之事,随后赶紧道:“昨的事,是我太唐突了,以后不会再这样了,放心吧。”
南宫熠尽量让自己话的口吻和平常一样,笑容也更加自然一点,但还是能听出他的一些情绪变化。
听完南宫熠的话,能看出傅纤夭的失落,她露出了难得笑容,像是在安慰南宫熠一样:“没事,昨日之事我已经忘记了。”
忘记了?她忘记了。
南宫熠心中像是压了一块石头。
“我今是有事想请你帮忙。”也不在这个话题上过多交流,南宫熠随后道。
原来是有事找我帮忙。傅纤夭沉默了片刻,收敛了一下自己的情绪,这才道:“不知南宫公子有何事需要帮忙?”
南宫熠从腰间将血书拿出递给了傅纤夭道:“我想请你造一份一模一样的血书。”
傅纤夭接过南宫熠手中的血书,将布打开,随即被上面的内容吸引读了起来,脸色也渐渐变得不自然。
“这…这是什么?”傅纤夭忍不住问道。
南宫熠也不隐瞒,随后将血书的来历了一遍。
“你真的要管?”听完南宫熠的讲述,傅纤夭问道。
南宫熠点头。
“可…可此事危险重重…。”傅纤夭带着复杂的眼神看着南宫熠,她知道他决定了就一定会做。
“这样的事,总要有人做。”南宫熠带着笑容,颇为轻松的道。
看着南宫熠那轻松的表情,傅纤夭知道这件事的难度,可她又相信眼前之人,或许只有他才能做到。
“造血书的事交给我了。”傅纤夭一口答应下来。
“多谢。”南宫熠拱手感谢道。
“这仿造血书应该不难吧,对你们仿写者没有损伤吧?”南宫熠对这一窍不通,还是问清楚为好,见夭的目的已经达到了,如果有损伤,他只能再想其他办法,绝不能让夭受到损伤。
傅纤夭摇头道:“损晒没有,但我需要两个时辰的时间。”
听了傅纤夭的话,南宫熠也可以放心让她仿写,现在是巳时四刻,时间上也比较充分。
“那两个时辰后过来拿吧。”傅纤夭淡淡的道。
“我现在也没事,要不…我跟你一起吧。”南宫熠试探性的问道。
傅纤夭沉默了片刻,看着南宫熠那期待的眼神,她实在难以拒绝,随后轻轻点头。
见傅纤夭答应,南宫熠露出了一抹难得的笑容。
两人随即朝着书院中走去,因为傅纤夭的证明,南宫熠这次轻松的跟了进去。
因为有伤,南宫熠走的很慢,傅纤夭没有话,能看见她刻意降低了速度,陪在南宫熠的身旁。
在书院里面行走,南宫熠有一种享受之感,路两边的一栋栋房屋是学生们修行的地方,在这里可以修行剑术、灵术、符术、灵阵等各不相同的技能。
傅纤夭带着南宫熠朝着最里面的一栋房屋走去。
迎面走来几个学子,他们用惊讶的目光看着跟在傅纤夭身旁的南宫熠,眼中全是羡慕的神情。
南宫熠可不知道傅纤夭在书院中是出了名的高冷,追求者不计其数,但从未看见她与任何男子这样并排行走过。
走到一处房屋旁,南宫熠被房屋门匾上的三个字吸引:“心力阁。”
“这是我们平时修炼的地方。”傅纤夭主动的解释道。
“哟,这是谁呀?”此时从房屋的大厅内走出一男子惊讶道。
男子名叫何力德,是书院中修练符师的学子,是傅纤夭众多爱慕者之一。
听到何力德的声音,此时大厅聚集的学子也变得多了起来。
学子们的眼神中也都透着不可思议,那话的何力德更是直接走了过来:“夭,这是谁呀?”
“一个朋友。”傅纤夭没有看他,只是冷淡的道。
何力德带着敌视的目光看着南宫熠,碍于傅纤夭在场,他的语气也稍稍客气一些:“不知阁下尊姓大名,是哪个阁的?”
“不用回答他,我们进去。”傅纤夭看着南宫熠提醒道。
见这何力德也颇为懂礼,南宫熠也是拱手道:“在下南宫熠。”
随后随着傅纤夭朝着里屋走去,此时的其他学子也是不可思议,他们还是第一次见傅纤夭带着男子进入她的修炼房。
“南宫熠?你就是营救公主时,把公主弄丢的南宫熠?”见南宫熠跟着傅纤夭进去,何力德带着讽刺的声音道。
洛安城中关于公主的事早已传开,此时其他学子也想了起来,要不是这南宫熠犯错,公主早就被救回来了。
听着何力德的讽刺,南宫熠一笑而过,头也不回的跟在傅纤夭的身后。
傅纤夭瞥了一眼南宫熠,随后她转头大声道:“南宫熠在救公主时竭尽全力,没有他公主救不回来,希望大家不要乱。”
“可是…宫内的消息不会作假,就是因为南宫熠,公主才差点没救回来。”那何力德陈述的颇为平淡,完全看不出在针对南宫熠。
“是呀。”
此时一旁的其他学子也跟着附和道。
“走吧,我们进去吧。”南宫熠提醒傅纤夭道。
傅纤夭这才没和何力德等人计较走进了房间内。
南宫熠跟在后面,走进房屋,能闻到一丝淡淡的香味,屋子不大但却干净整洁。
傅纤夭直接来到书桌旁坐了下来,将血书打开,她仔细的看着上面字体的结构,每一笔的下笔力度。
“这血书是用血写出来的,等下就用我的血吧。”南宫熠跟进来还有一个目的,就是想替傅纤夭做一些辅助。
傅纤夭看着血书没有话,像是没有听到南宫熠的话一样。
见傅纤夭没有回答,南宫熠赶紧略带强硬的道:“你要不用我的血,那我就不能让你帮这个忙了。”
好一会,傅纤夭才开口道:“这血我会用其他红色物质代替,不必用真饶血。”
“万一被人发现破绽怎么办?”南宫熠反驳道。
“放心吧,不会被人发现的。既然你交给我了,就要相信我。”傅纤夭解释道。
听见傅纤夭这样,南宫熠也不再质疑,现在只能相信夭了。
“把你的衣服脱了。”傅纤夭观察了南宫熠片刻道。
脱衣服?南宫熠下意识看了看门的方向,难道她是突然之间想通了?南宫熠有些难为情道:“你这样…咱们的关系是不是进展太快了。”
进展快?傅纤夭赶紧道:“不快,我觉得当下关系正好。”
南宫熠此时难以抑制的笑出了声:“那…你答应和我在一起了?”
在一起?傅纤夭也是一头雾水,赶紧拒绝道:“我可没答应。”
“那…你让我脱衣服,不是为了…。”南宫熠有些不好意思的道。
“你…你…。”听了南宫熠独到的见解,傅纤夭一阵害羞,此时也有些语塞。
“你的衣服颜色和这血书的颜色相近,我就是想用你的衣服。”傅纤夭这才解释道。
听了傅纤夭的话,此时的南宫熠一阵眩晕:“呃,原来如此。”
赶紧将自己的外衣脱了下来,递给了一旁的傅纤夭,傅纤夭没有话,此时的气氛颇为怪异。
“你在这里等着,我去里面的内室仿写。”过了许久,在看清楚这血书的笔画后,傅纤夭道。
南宫熠点头,仿写最需要安静,一个细节都不能错,他只能在门外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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