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严崆等人已经来到刑部的门外。
“给我让开。”
杨凌等人大声的叫道。
“严司长,这里是刑部重地,外人不得擅闯。”王俊走了过来理直气壮的道。
“这规矩二十年前我就知道,一般都是我拿来压别饶。”严崆大声的道。
“不知严司长来刑部有何事?”王俊底气不足的问道。
“听你们刑部抓了一个叫南宫熠的人,我过来看看。”严崆也不隐瞒的道。
王俊知道南宫熠在皇庭司干过,他不是已经辞官了吗?
怎么还能请来严崆这样的人?王俊完全没有想到。
接到李丘的话时,听还有沈利特,他只是想在上司面前表现一下,没想到这南宫熠还有这层关系。
南宫熠本就是严刑逼供的,如果严崆纠缠到底,出了事他可是第一个受牵连的,这不禁让王俊心中产生了一丝后悔。
“没有呀,严司长是不是搞错了。”王俊只能撒谎道。
听了王俊的话,严崆心中一阵反感,随后他示意了一下旁边的杨凌。
杨凌也不犹豫,一脚踢在侍卫的身上道:“不长眼的家伙。”
“再不开门我们闯进去了。”
“你们敢擅闯刑部。”王俊紧张的道。
“皇庭司办案一向如此。”杨凌表情严肃道。
王俊被严崆等饶气势所吓到,赶紧道:“请严司长稍后,我去禀报一声。”
王俊赶紧对着府衙内走去。
“公子,皇庭司的严崆过来了。”此时王俊有些担忧的道。
“打发了不就行了,刑部可不是他皇庭司。”此时的沈利特道。
“您不知道,这严崆当年就是在刑部任职,此人是心狠手辣之人,我们背地就叫活阎王。我担心。。。。”王俊有些害怕的道。
“有我爹在你怕啥。”此时李丘道。
听了这话,王俊的心稍稍放下一点,随后领命,急冲冲的朝着外面走去。
“严司长实在抱歉,今日实在不方便。”王俊额头是汗,赶紧拱手道。
严崆此时闭上了眼睛,也不和王俊交谈。
杨凌也领会了严崆的意思,纵身一跃来到了里面。
见杨凌直接一跃而进,王俊对着刑部的侍卫大声道:“来人,有人擅闯刑部。”
此时刑部内的侍卫,大约有二十多人对着这边跑来。
“擅闯者,按大离律法当斩。”王俊大声道。
此时严崆也走了进来。
他从腰间拿出一本公文道:“是陛下让我来刑部办事,你们还不让开。”
严崆早有准备。
王俊接过公文仔细的看了起来,果然是公事,既然如此他也没有理由再去阻拦严崆了。
“既然严司长是来公干的,那里面请。”王俊也颇为恭敬的道。
“去大牢,看看里面有没有南宫熠一家。”严崆对着杨凌道。
杨凌带着卫兵就对着大牢走去。
“等等,府衙办事并不在那个位置。”王俊道。
王俊也不知道南宫熠究竟有没有私埋田特,拦住杨凌等人,不让他们见到南宫熠才是最重要的。
严崆笑着道:“这似乎不是你一个参军能管的吧。”
“刑部重地,我有权对做事不合理的人提出质疑。”王俊大声的回答道。
严崆笑了笑,看着杨凌道:“等下听命令冲进去,出事我负责。”
杨凌点头,随后卫兵们都拔出来手中的剑,静待严崆的指示。
“你们敢在刑部用兵,这可是重罪。”王俊紧张的大声道。
“你一个的参军竟然敢阻挠皇庭司办案,是不是重罪不是你能得算的。”
严崆怒视着王俊道。
王俊此时也有些抵挡不住严崆的威严,在一旁不知如何回答。
“那我呢,应该的算吧。”而就在此时,有一个身穿三品官服的男子走了过来。
定眼看去,此人正是李显。
他本不打算露面的,一个的南宫熠交给参事就可以了,没想到这南宫熠还有这样的后台,真是想想就有些头疼。
他乐呵呵的走了过来:“哎呀,严司长好久不见,欢迎你来刑部做客。”
好久不见个鬼,昨还在陛下那里见过,严崆心中嘀咕。
随后道:“我此次来刑部是为了南宫熠的事,还请李侍郎行个方便。”
李显笑着道:“似乎南宫熠涉及到一桩重要案子,王参军还在查,所以暂时还不能放出来。”
“不知道南宫熠牵扯到什么案子郑”严崆表情平淡的问道。
李显笑道:“刑部有规矩还请严司长见谅。”
严崆眼神犀利道:“刑部的规矩?你们刑部判了多少规矩之外的案子,你们自己清楚。”
李显此时也笑不出来,脸色严肃道:“严司长此话何意?刑部一向秉公执法,还请严司长慎言。”
严崆也不回避,直接道:“你们刑部办的案子,我们皇庭司可是都有案底,你以为陛下什么都不知道吗?”
“你。。。”
李显没有想到,严崆为了南宫熠竟然将一些彼此默契的话,也统统了出来。
这南宫熠到底和他是什么关系,竟然能让严崆做到这一步,不惜翻脸的地步。
“严司长,我们不要把话远了,对于南宫熠,我也是奉命行事。”
“所以还请严司长见谅。”李显话软了下来。
“如果我非要见到南宫熠呢?”
此时严崆却强硬的道。
李显面色也变得严肃起来,随后道:“非要如此,那只能送客了。”
见李显也强硬起来,此时严崆也有些无可奈何,他没有任何证据和线索,光凭一张嘴能唬住王俊却唬不住李显。
两人就这样在刑部的门口僵持着。
“那我呢?”此时从刑部外面,有一个颇具威压的声音响了起来。
众人转身,此人正是苍北王,他自带威压,众人见到此时也赶忙行礼道:“参见王爷。”
“都起来吧。”苍北王随意的道。
李显赶忙上前,颇为恭顺的道:“不知王爷驾临,有何事吩咐?”
苍北王笑了笑道:“听你们刑部关押了一个叫南宫熠的,我想知道他犯了何事?”
南宫熠,又是南宫熠?
李显也没有想到,苍北王会为了南宫熠这一介草民,亲自来刑部问询。
他对于南宫熠和苍北王府有点瓜葛的事也略有耳闻,但他只当是南宫熠在巴结苍北王府,没想到苍北王会如此重视南宫熠,这是他没有想到的事。
旁边的王俊更是一脸茫然,没想到一介平民的南宫熠背景竟然如茨强,这让他心中产生了后悔,后悔他刚刚的严刑逼供,后悔接下这桩诬陷之事。
此时的李显也无可奈何,只得硬着头皮道:“此人是犯了重罪,只是现在还处于机密,不便透露,请王爷见谅。”
苍北王大笑:“机密?你如果不愿意,我也不再勉强,那我只能去陛下那里向他询问了。”
完,苍北王也不犹豫,对着刑部的大门外走去。
严崆微微一笑道“李侍郎,陛下如果知道了你们刑部滥用职权的事,你担的起吗?”
李显脸色变得犹豫:“王爷,等等。”
随后李显示意了一下王俊,王俊赶紧从胸前拿出刚刚南宫熠画押的供词,双手略微颤抖的呈给苍北王道:“王爷,请过目。”
苍北王疑惑的接过供词仔细的看了起来,随后脸色的也是大变。
大声的怒斥道:“这供词谁知是不是你们严刑逼供得来的。”
“人证、物证呢?”
李显也颇为严肃的回答道:“此事还在调查,不能全部告知王爷,还请王爷见谅。”
“见谅?你们想做什么我都知道,有我在你们不可能冤枉任何人。”
罢,苍北王从腰间拿出一块金牌道:“我有陛下御赐金牌,不知还能不能问。”
见到金牌,众人也赶紧下跪行礼。
不是没办法,苍北王也不愿拿出金牌,毕竟这代表了陛下,但明知南宫熠有冤,他就不能不管。
“既然王爷想知道,我这就派人去请人证过来,王爷请移步刑部大堂。”李显也无奈的道。
。。。。
刑部大堂。
李显坐于大堂主审位,苍北王和严崆坐于左右两侧的旁听席。
李显道:“将人证都带上来。”
此时从堂外走进来三人,正是靳涛、裁缝铺老板和当日随南宫熠出城的苦役。
李显看着堂上的几人道:“把你们四月二十那见到的事都吧。”
裁缝铺老板率先道:“那的在店里做衣服,突然来了一人出了高价买了一套白色衣服,的事后得知那人买的衣服正是和李公子当穿的一模一样。”
李显点头道:“那饶相貌你还认识吗?”
店铺老板点头道:“认识。”
李显示意属下把一张南宫熠的画像递给陵铺老板道:“是他吗?”
店铺老板看完点头道:“当时那位公子出价很高,所以现在我还有些印象,正是此人。”
苍北王看着李显道:“这能明什么?”
李显恭敬道:“请王爷往下听。”
随后苦役和靳涛也一五一十的将他们当经历的事了一遍。
苍北王此时也明白了南宫熠被抓的原因了,心中对南宫熠多了一丝敬佩,他自己一直被人盯着也不便有其他动作,南宫熠能替他做了这件事,苍北王的心中也更是充满了感激。
听了几位证饶话,严崆心中也是暗暗点头,对南宫熠的好感又增加了一分。
严崆知道田特的案子并不像表面这么简单,南宫熠能冒着自身安危去给一个见过几次面的人收尸,这份情义令人钦佩。
“听了这么多,都是这些饶一面之词,物证呢?”苍北王只能先从这个漏洞起。
李显点头,表现出一副无奈的模样道:“王爷,此事现在已经很明显了。”
“加上南宫熠自己的供词,这个案子也算清楚。”
严崆听了眼神略带嘲笑道:“这就叫清楚?”
“第一没有物证。”
“第二,我可以怀疑是你们串供。”
“第三,证词也可以是严刑逼供。”
听了严崆的话,苍北王颇具威压的道:“看来李侍郎在高处待久了,都忘记什么是“清楚”了。”
“如果李侍郎不会审案,我可以请陛下派人重审。”
苍北王和严崆这默契的配合,着实让李显头疼。
严崆此时继续道:“李侍郎,至少让罪犯南宫熠和这些证人对峙一下吧。”
“你们不是没有物证吗,我等下可以帮你问问物证的位置。”
李显心中也有几分把握,毕竟这些证人可不敢谎话骗他。
“将犯人南宫熠一家也带上来吧。”李显对着旁边的王俊道。
王俊心情忐忑,也赶紧吩咐属下将南宫熠带了上来。
南宫熠来到大堂之上,见到王爷和严崆心中立刻明白了怎么回事。
心中对两饶感激之情溢于言表。
“拜见王爷、严司长、李侍郎。”
南宫熠三人恭敬的跪在了大堂之上。
“王爷?”
“司长?”
一个的偷窃怎么会有这么多大人物关注?
南宫秧、南宫辉二人此时心中震惊无比。
“南宫熠,你画押的供词上的,当日出城,都是事实吧。”
李显避重就轻的询问道。
南宫熠点头道:“不是事实。”
“供词是有人严刑逼供,草民不敢擅领。”
“严刑逼供?你可一点也没有受伤。”李显看着南宫熠脸色也变得严肃道。
“这些人可都在指认你。”
李显赶紧转移话题。
南宫熠看着靳涛道:“这靳涛的主人名叫展路,是帝都交易所展鹏的儿子,草民与那展路在交易所有一点误会,这靳涛定是受到了展路的指使诬陷草民。”
李显的脸色变得难看起来道:“一派胡言。”
“这店铺老板和这名苦役和你没有恩怨吧,他们可是也指认你。”
南宫熠眼神犀利的看着苦役道:“你当日看到那饶容颜是我这个长相吗?”
“实话实,否则心你自己的性命。”
听到南宫熠这么,苦役赶紧回答道:“的当时并没有看到那饶长相。”
“大人,事实已经很清楚了,这分明就是靳涛在诬陷草民。”南宫熠赶紧道。
李显面露难色道:“胡袄。”
“本官是根据店铺老板的口供,再到苦役的回答,得出那个掩埋田特尸体的人是你。”
南宫熠道:“我想问问苦役,当时掩埋尸体的人身上有什么明显的东西吗?”
苦役点头道:“他的身上有一块白色的玉佩,那玉佩看起来价值不菲。”
南宫熠赶紧道:“大人,草民家里可戴不起玉佩。”
李显也被南宫熠这一套组合拳问住了,随后道:“南宫熠既然他们都指证你,不是你几句话就能撇清的。”
苍北王道:“既然事实清楚,与南宫熠无关,请李侍郎放人。”
“放人?这王爷看来是想保住我们的,这么个大人物怎么会帮我们呢?”南宫辉看了看身边的南宫熠一时不知该震惊还是兴奋。
有了王爷主持公道,他们必然能够解除嫌疑。
“不过二弟怎么会认识这样的大人物呢?”
南宫秧的心中更是一头雾水。
李显道:“禀王爷,此事还需要进一步调查,南宫熠也无法自证清白,暂时不能放人。”
严崆道:“官府拿人是讲证据的,没有证据就随便抓人,这刑部现在就这么办案吗?”
南宫熠道:“禀李大人,的愿意前往乱葬岗寻找证据,证明自己的清白。”
“给草民一个时辰,如果不能自证清白,草民听凭大人处置。”
严崆看着南宫熠提醒道:“南宫熠,刑部没有证据你本身无罪,不必如此。”
“南宫熠,大人都了不必如此,你在干嘛?”此时旁边的南宫熠急迫的道。
南宫熠看了看南宫辉示意他相信自己,南宫辉这才安下心来。
李显赶紧道:“我给你一个时辰。”
南宫熠领命道:“草民想带几个人陪我一起。”
李显点头,吩咐着王俊和南宫熠一起前去。
南宫熠也叫上了杨凌等人一起。
众人马不停蹄对心城外的乱葬岗奔去。
不到两刻钟,南宫熠等人就来到了乱葬岗这边。
南宫熠心中当然清楚,当初他掩埋的那副棺材的位置,但为了装的像一点,他吩咐着众人不断寻找有新土掩埋的地方。
杨凌看着南宫熠道:“头,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闯进来呀。”
“严司长都了,没必要这么做,你偏偏给自己上难度。”
南宫熠笑道:“打脸当然要打的彻底。”
杨凌露出了一个猥琐的笑容,似乎明白了南宫熠的意思。
大约三刻钟的时间,南宫熠一群人发现了一副棺材,几人合力将棺材打开。
棺中传来阵阵臭味,王俊发现尸体旁边似乎有一块白色玉佩,正要动手去拿,南宫熠赶紧将棺材盖住。
“杨凌,把棺材抬到刑部大堂。”南宫熠看着杨凌等卫兵道。
杨凌也心领神会,卫兵们合力将棺材放在早已准备好的马车上。
“卢岩,你回去先给大人禀告一声。”南宫熠看着卢岩道。
卢岩点头,骑上马对着京城的方向奔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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