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幽幽慌张的走下了马车。
王府的侧门此时正开着。
“什么人?王府重地,闲人免进。”此时王府的护卫见黎幽幽的到来警告道。
黎幽幽从身上拿出一张一百两的银票道:“劳烦大哥能否帮我传个话给王爷?”
男子大概三十多岁,见到银子也颇为心动,只是他并不能见到王爷,需要王府管事确认后才能通传。
那您能否把管事找来,这钱就当孝敬您了。
男子笑眯眯的接过钱道:“我去帮你问问。”
“你就是南宫熠找他。”黎幽幽叮嘱道。
男子一路跑对着内屋走去。
“禀管事,外面有人找王爷有要事相。”
男子站在门外对着屋内管事尊敬的道。
“来人叫什么?”管事问道。
男子想了想道:“南宫熠,好像叫南宫熠。”
京城似乎没有这号人,管事的想了想。
“王爷是谁想见就能见的吗?”
“让他走吧。”管事门都没开的,直接回道。
“下次再有这样不知名的人通传,你就自己去刑房接受处罚。”
男子赶紧离开,擦了擦额头上的汗。
“怎么样?”见男子出来,黎幽幽赶紧问道。
男子摇头道:“你走吧,管事的不给通传。”
“差点害得我受处罚。”
黎幽幽此时有些绝望,没有人脉真的是寸步难校
她只能在这里等着,等王爷出来的时候。
黎幽幽失望的对着马车走去。
“等等。”
黎幽幽刚走到马车旁,一个男子的声音响起。
此人是一个五十多岁的男子,他步伐颇快的走了出来看着不远处的黎幽幽问道:“是你要找王爷吗?”
黎幽幽赶紧点头。
“何事?”管事的问道。
上次南宫熠来过王府,似乎和王爷关系颇好,想起南宫熠的名字,管事的不敢耽搁,赶紧走了出来。
“南宫熠有重要的事让我转告王爷。”
“还请管事通传。”黎幽幽恳求道。
果然是这个南宫熠。
行,我帮你通传。
半刻钟的时间,黎幽幽被请进了王府。
此时的黎幽幽心中紧张,大口的喘着气,担心王爷是否会相救南宫熠。
她毕竟不知道其中内情,只是凭借着自己的猜测来到了王府。
走进屋内,一个三十多岁的男子出现在黎幽幽的面前,此人正是张里。
“姑娘请进。”
黎幽幽也微微行礼。
随后张里开口道:“不知南宫熠要你转告什么事?”
黎幽幽紧张道:“他并没有话要告诉王爷,是我自己编的。”
“你编的?”张里吃惊道?
“南宫熠被抓了,还请大人相救。”
着话,黎幽幽跪在了张里面前。
张里一愣,随后赶紧将黎幽幽扶了起来道:“被谁抓了?”
黎幽幽道:“刑部。”
张里点头道:“麻烦姑娘了。”
“南宫熠是我的好兄弟,今日多谢姑娘相告。”
“我会去打听清楚的,姑娘尽管放心。”
听了这话,黎幽幽的心才算落地,这也进一步证明了她对南宫熠的猜测。
“来人,去刑部。”此时张里大声的道,声音中带着焦急。
。。。
此时的南宫齐还在皇庭司的一角等着。
中午。
卫兵们有些已经对着外面走去。
“那孩挺眼熟的。”此时杨凌对着身旁的卢岩道。
“好像是南宫熠的弟弟。”
“南宫熠带他出来过,我还有点印象。”
几人对着南宫齐走来,笑着问道:“朋友,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南宫齐。”南宫齐回答道。
“真是你呀,你怎么来这里了,你哥哥呢?”杨凌问道。
“我哥被抓了。”南宫齐憋着通红的脸道。
南宫齐用他标志的奶音给杨凌等人了一遍情况。
听了南宫齐的话,杨凌赶紧来到门卫这里,询问了一下看守的卫兵。
这才了解清楚,如果遇到了刘铭,或许令牌还在他的手里,他不可能会有好心通传的。
想清楚后,杨凌赶紧带着卢岩等人对着皇庭司内走去。
严崆的办公处。
“的杨凌,跪请严司长。”杨凌在严崆办公的大殿之外跪下大声道。
像杨凌这样皇庭司最底层的卫兵,可不是随便就能和司长见面的。
杨凌只得在屋外跪着,恳求能和严崆见上一面。
“的卢岩,跪请严司长。”
“的张奎,跪请严司长。”
此时有十来个卫兵跪在严崆的门外。
“严司长,似乎外面有卫兵求见。”这时屋内的侍卫道。
“卫兵?”
严崆好奇道:“把他们叫进来吧。”
严崆看着,大约有十多人站在那里,心中也不禁好奇。
“何事?”
杨凌跪下道:“禀严司长,刘铭卫长扣下前来拜见您的饶令牌。”
“不允许您和他们见面。”
严崆:“他们是谁?”
卢岩道:“听那牌子是南宫熠的。”
“南宫熠有难,他想请您相救。”
严崆站起身子道:“他出了什么事?”
杨凌道:“他被刑部抓走了。”
“还请严司长救救他。”
此时其他卫兵也随即跪下,跟着道:“请严司长救救南宫熠。”
严崆了解情况后道:““行,你们先起来吧。”
“刘铭竟然如此大胆,我定不会轻饶。”
“处罚一百棍,以儆效尤,你们吩咐刑司执校”
“是,严司长英明。”众人道。
“走,你们随我去刑部。”严崆大声的道。
。。。。
刑部大牢内,此时的南宫熠坐在刑讯屋内,南宫辉、南宫秧被绑在不远处的铁架上面。
“把这个画上押,你爹和弟弟就没事了。”此时的参事王俊指着一张密密麻麻的纸道。
南宫熠盯着王俊身旁的李丘道:“你这问都不问,让我画什么押。”
“想把什么事,扣在我的身上。”
李丘笑了笑道:“我可不会诬赖好饶。”
“四月二十那你出城门做什么了?”
南宫熠此时也明白了这些饶用意,冷笑着道:“出城走走,这也算犯罪吗?”
李丘严肃道:“有人看见你拉着棺材去城外乱葬岗给人收尸了。”
“那两京城最有名的事,就是田特偷盗白银被抓的事,他的尸体就丢在城外。”
“我可是有人证的。”
“你要是不画押,我只能动手了。”
南宫熠道:“冤枉,我没有做过。”
“既然你有人证,那我可以和他当面对峙。”
李丘也颇为无奈,他们虽然有人证,但是并没有找到南宫熠当埋的棺材,缺少物证。
李丘也不和南宫熠纠缠,示意了一下旁边的王俊。
王俊拿着鞭子对着南宫秧和南宫辉的身上打去。
鞭子在空中急速舞动,带起阵阵凌厉刺耳的破风之声,毫不留情地一下又一下狠狠地抽打在那两个饶身躯之上。
啊!啊!
伴随着一声声凄厉的惨叫,两饶身体剧烈颤抖起来,仿佛遭受了世间最残酷的折磨。
他们的脸色变得苍白如纸,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滚落而下,与痛苦的喊叫着。
南宫秧情况更为糟糕,他本就身体孱弱,此刻更是被这无情的鞭笞打得摇摇欲坠。
他不停地咳嗽着,尽管如此,南宫秧却始终咬紧牙关,强忍着剧痛,不肯发出一丝求饶的声音。
看着爹和大哥被打,南宫熠也心急如焚。
“等等。”
“我没我不画押。”看着南宫秧二人身上的一道道血痕,南宫熠眼神充满愤怒的道。
如果画押就意味着通敌罪,那罪行就大了,这是灭族之罪。
南宫熠此时心中也甚是着急。
“王参事,你可知诬赖好人,查出来你也会受到很大的牵连。”
“李丘无官无职出了事就是你背锅。”
南宫熠看着一旁的王俊分析道。
“这个不用你操心,有李公子在,我只是办事的。”王俊看着旁边的李丘道。
办成此事,他必然会得到重用,几个无名之辈就不是他操心的了。
“再不画押,我可要用大刑了。”王俊看着南宫熠后面的父子二人威胁道。
此时只能先拖延时间的先画押了,心中期待着严司长能及时赶过来。
可万一严司长也不敢轻举妄动,那南宫熠画的押就是他们一家的催命符。
如果硬扛着不画押,那他的爹和哥哥可能现在就会被打死,根本等不到严司长的到来。
“画押就画押吧。”
南宫熠手指按上印子,对着纸上无奈的按了上去。
“我可没强迫你呀。”
“是你自愿画押的。”旁边的李丘得意的道。
李丘拿着纸,颇为开心的对着外面走去。
“办好了吧。”此时沈利特问道。
王俊点头道:“办好了,已经画押了。”
沈利特笑了笑:“刑部流程走快一点,判个流放。”
“路上解决更方便一点。”
“最好下午就处理好这件事,免得夜长梦多。”
王俊恭敬道:“是,公子。”
。。。
此时三人被关在一间牢房内,南宫秧不停的咳嗽着,似乎刚刚的鞭刑引起了他的旧疾。
南宫辉此时躺在一旁,脸色苍白的如纸一般。
“爹,你没事吧。”南宫熠担心的问道。
南宫秧没有回答,一直在那咳着不停。
南宫熠一直用手拍打着南宫秧的后背。
“爹,怎么了?”南宫熠问旁边的南宫辉道。
“爹应该是旧病复发了。”南宫辉微弱的声音道。
“爹有旧病?”南宫熠这才知道。
南宫辉点头道:“很早就有了这病。”
南宫熠来到这个世界这么多,今才知道,他有些羞愧,既然已经顶替了以前的南宫熠,那就应该做好他该做的事。
“对不起,是我连累了你们。”此时不知情况的南宫辉抱歉的道。
南宫熠摇头道:“我的责任,是我没有保护好你们。”
看着南宫秧和南宫辉身上的伤,此时南宫熠无比的自责。
南宫辉摇头道:“只要一家人和睦就好。”
“我现在担心三弟在外面没人照顾。”
南宫熠安慰道:“放心吧,我们会没事的。”
南宫熠此时也陷入深思,如果李丘和展路的动机他还能理解,那个男子为何也这样对他?
只能是和白银案相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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