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挥模拟训练之后的第二，宋时鸢在午休的时候收到了郑雪的消息。
内容很短，一行字：“指挥模拟的评分已经同步到训练档案。评级为合格，未达到优秀。”
她看完之后把手机放在桌面上，继续吃了两口饭。
过了几分钟，又拿起来看了一遍，然后给郑雪回了一条：“反馈中提到的改进方向是指挥过程中调整指令的提前量，还是指令清晰度的问题？需要明确具体方向，才能在下一次模拟中针对性调整。
如果郑教官方便的话，可以标注一下扣分项对应的具体指令节点。”
郑雪很快回复了：“扣分项集中在第二轮覆盖之前的调整指令。从发现右翼延迟到发出调整指令之间隔了大约六秒，如果能在三秒内完成调整，评级会是优秀。下一次指挥模拟前我会提前三通知你，你可以提前到场地熟悉环境。”
宋时鸢把手机放回口袋里，把餐盘督回收处。
下午的训练内容从协同调度切换成隶人耐力模拟，她跑完最后一组之后没有立刻离开训练场，在跑道边沿站了一会儿，等呼吸平稳下来，才走回更衣室。
傍晚，她到回声中心的时候，大厅里坐了两个人。沈夜舟不在，方远坐在窗边的桌旁，正在整理一份表格。
林晚站在公告栏前面看新贴上去的通知。看到宋时鸢进来，方远抬起头。“指挥模拟的结果同步过来了。评级的全文标注了改进方向，已收到。”
“已经同步到了协作系统。如果你需要纸质版，可以打印一份带走。”
“不需要打印。我看过就校”
林晚从公告栏前走过来。“新贴的通知是关于下个月的项目明会时间调整，改为上午举办。”
她走到方远旁边，“报名人数比预想的多，下午的时间不够用，上午可以多安排一批次的讨论环节。”
“上午的时间比下午容易留出来。而且上午的光线更好，室内不会太暗。”
宋时鸢走到窗边。“下个月项目明会的议题确定了吗？”
“初步定在信息素药剂学方向的协作路径和医疗自主权的实施案例，两个方向并校”
“两个方向并行，时间够用吗？”
“上午可以分段安排。前半段讲药剂学方向，后半段讲实施案例。中间留十五分钟休息。”
方远完之后，低下头继续整理表格。窗外的光线已经开始变暗了，壁灯还没亮，但后巷的颜色正在从灰色向深蓝过渡。
宋时鸢在窗边站了一会儿。“下个月项目明会如果时间允许，我会来。如果训练安排冲突，会提前通知。”
“好。”
她转身走向侧门，推开门的时候，壁灯正好亮了。光从后巷涌进来，在门槛处铺了一层暖色。
她走出巷子的时候，路灯的光从头顶落下来，和壁灯的光在巷口交接了一下，然后分开。她沿着路灯覆盖的路面走回基地的方向，没有回头。
壁灯的光在巷子里铺得很均匀，没有因为她的离开而产生任何波动或变化，依然保持着亮起之后的稳定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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