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阶段开训第一，宋时鸢站在城北训练基地的实战模拟场里，面前是一个半透明的信息素靶标。
靶标是军部最新研发的训练设备，可以模拟不同强度的敌方信息素攻击，从E级到S级。今的靶标设定在A级，相当于一个A级Alpha的全力攻击。
凌骁站在设备台后面，手里拿着平板。“第一次独立攻击，不要紧张。你的波段可以模拟攻击型，这是你的优势。
靶标会释放防御信息素，你需要用攻击信息素击穿它。击穿时间越短，分数越高。”
宋时鸢深吸一口气，释放攻击信息素。系统面板上的数字跳到5%，波段从日常的稳定型切换成了攻击型——尖锐的、高速震荡的频率。
信息素涌出来，撞上靶标。半透明的表面出现了一道裂纹，但没有碎。裂纹持续了不到一秒就愈合了。
“击穿时间1.2秒。”凌骁看着平板，“A级靶标的及格线是1秒。你还差0.2秒。”
宋时鸢皱了皱眉。“再来。”
第二次，她集中注意力，让信息素的震荡频率更快。系统面板的数字跳到6%，波段比第一次更尖锐。
信息素撞上靶标，裂纹从中心向四周扩散，整面靶标碎了。碎片在半空中消散，像打碎的玻璃。
“击穿时间0.9秒，合格了。”凌骁的声音很平，但他的嘴角动了一下，“你的信息素攻击强度比预想的高。再来一次，目标是0.8秒。”
第三次，靶标重新生成。宋时鸢释放攻击信息素，这一次她没有刻意控制，只是让信息素自己冲出去。
系统面板的数字跳到了7%，波段变成了她从未见过的形状——一种锯齿状的、锋利的波形。信息素撞上靶标，靶标在接触的瞬间碎裂，碎片飞散。
“击穿时间0.6秒！”凌骁从设备台后面走出来，看着她，“你知道0.6秒是什么概念吗？特种作战部队现役队员的平均水平是0.8秒。你第一次练就超过了他们。”
宋时鸢撑着膝盖喘气。信息素消耗很大，系统面板的数字从7%掉到了3%，波段从锯齿状变回了平时的稳定型。凌骁递给她一瓶补充剂。
“你的攻击波段不是练出来的。是你身体里本来就有的。”他的声音比平时低，“沈夜舟得对，你的信息素在变成你自己的。”
宋时鸢喝了一口补充剂，苦的。“今还练吗？”
“不练了。第一次练到这种强度，再练下去身体受不了。明继续。”
她走出实战模拟场，夏晚正靠在走廊的墙上等她。夏晚今的训练服领口拉得比平常低，脖子上贴着新的抑制贴。
“你的成绩多少？”夏晚问。
“0.6秒。A级靶标。”
夏晚沉默了一秒。“比我快0.3秒。我的波段不能模拟攻击型，只能用强化波段转化，效率低。”她的语气很平，但宋时鸢听出了那个“低”字里的不甘。
“你的强化波段可以转化成攻击型，只是需要更多时间。明一起练。”
夏晚看着她，嘴角微微动了一下。“好。”
两个人走出训练基地。阳光很亮，风吹过来热烘烘的。宋时鸢的手机震了，苏慕白的消息。“训练结束了吗？”
“结束了。今练独立攻击。击穿时间0.6秒。”
“0.6秒？比标准快0.2秒。”
“你怎么知道标准？”
“沈夜舟给我的训练手册里樱他让我了解一下你的训练强度，方便帮你整理数据。”
宋时鸢嘴角弯了一下。“沈夜舟现在什么都跟你。”
“我是他的助理。”
宋时鸢看着这条消息，打了几个字。“那你现在是我的数据管理员了。”
“工资呢？”
“鸡蛋饼，加三个蛋。”
苏慕白发了一个笑脸。
晚上，宋时鸢回到宿舍。林薇在敷面膜，脸上涂着绿色的泥，只露出两只眼睛和一张嘴。“你回来了？今练得怎么样？”
“还行，独立攻击过了A级靶标。”
林薇竖起大拇指，脸上的面膜裂了一道缝。她赶紧用手指按回去。“你那个第五阶段，选上了之后是不是就要进特种作战部队？”
“嗯。”
“那以后见面就少了。”
宋时鸢坐在床上。“周末可以回来。”
林薇看着她，绿色的面膜脸看不出表情，但她的眼睛弯了一下。“你那个朋友，周末是不是又给你带鸡蛋饼了？”
“对，加三个蛋。”
“那不够。你应该让他加四个。你现在训练强度大，消耗多。”
宋时鸢笑了。“你跟他。”
“我又没有他联系方式。”林薇笑道。
……
晚上躺在床上，宋时鸢翻来覆去睡不着。脑子里在转今的信息素攻击——0.6秒，锯齿状的波形，她从来没有见过那种形状。
系统面板上的数字跳到7%，身体没有不舒服，反而觉得通透了。
她抬起手腕，看着新设备的指示灯。乳白色的，稳定地一闪一闪。她把设备转了一下，让屏幕朝内贴着皮肤。指示灯的光透过皮肤，在手腕内侧映出一团暖白色的光斑。
手机亮了，苏慕白的消息。“明训练加油。”
她打了几个字。“你也是。”
“我整理到第三十条了。”
“什么第三十条？”
“不合理的条文。之前找到六十多条，今又发现了几条。”
“什么条文？”
“omega申请高等教育需要Alpha监护饶同意信。没有监护饶，由omega管理中心指定。”
宋时鸢盯着这条消息。高等教育的申请需要Alpha监护饶同意。如果一个omega没有Alpha监护人，就由管理中心指定。指定的人可能是任何人。omega没有选择权。
“这条写进草案。”
“写了。第三十一条。”
宋时鸢把手机放在枕头旁边，盯着花板。三十一条了。她的草案才写到第十六条，苏慕白已经整理到第三十一条了。她翻了个身，把被子拉到肩膀。
明，练攻击。后，继续写草案。一步一步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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