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辰坐在驾驶座上，手搭着赛车方向盘。
翻毛皮的包裹贴合手心，拇指刚好卡在凹槽里。仪表盘是一整块曲面屏，干净得只剩车速、转速和档位。
他踩了一脚油门。
发动机从身后传来低沉的轰鸣，不炸裂，但有厚度，一听就知道排量不。
“这车不错，我喜欢，买了。”
李总笑得合不拢嘴，从工作人员手里接过平板，滑了两下：“苏总好眼光，这台阿波罗可是我的镇店神车。各种配置都是顶配，价格方面可能有点贵，加上各种必要花费需要九千五百万。这一点，秦总应该清楚。”
秦份站在旁边，听到这话点零头。
“苏总，这阿波罗就是这个价格。九千五百万是有点贵，不过它全球限量10台，这是唯一在卖的一台，本身配置高，加上你买回去要交很多税，价格低不了。”
他完又补了一句：“这种几千万的豪车，大部分都贵在税上面。车价五千万，税就要交四千多万，相当于翻倍了。”
苏辰从车里出来，关上车门，偏头看了一眼车头那两道细长的灯带。
“行，九千五百万没问题，签合同吧。”
李总连忙让人把购车合同拿过来。苏辰走到长桌旁坐下，翻了两页，确认了价格和配置，签了字。
签完合同，李总安排了一个简单的提车仪式。一台阿波罗的展台上亮起疗光，背景板上印着太阳神阿波罗的标识，工作人员端来一个托盘，上面放着钥匙和车辆文件。
李总又让人拿来三个超跑模型，双手递给苏辰：“苏总，一点礼物，留个纪念。”
苏辰接过来看了一眼，三台模型分别是阿波罗、布加迪和柯尼塞格，做工很细。他把模型交给秦沐雪拿着，然后拿起车钥匙。
钥匙是碳纤维材质的，很轻，握在手里几乎没什么分量。
秦份这时候走过来，偏头看着他手里的钥匙：“苏总，提了新车，要不要一起去澳岛玩一下？那边我比较熟，正好一路溜达过去。”
苏辰听到澳岛两个字，来了兴趣。
“行啊，那就一起玩玩，开车过去。”
他拉开阿波罗的车门坐进去，秦沐雪坐进副驾。引擎发动之后，低沉的轰鸣从身后传出来，仪表盘亮起，中控屏跳出一行欢迎界面。
发动车子，车子平稳地驶出了展厅大门。
香江的道路，车辆很多，不缺少豪车。
路上有很多迈巴赫，劳斯莱斯，法拉利，保时捷。
开到第一个路口等红灯的时候，旁边停了一辆黑色奔驰。
副驾的年轻人原本正低头看手机，余光扫到旁边有台低矮的车影，抬起头来。他的目光落在阿波罗的车头上，停住了。然后他慢慢把手机放下来，整个人往车窗这边侧过来，眼睛越睁越大。
“卧槽……你看旁边。”他伸手拍了一下驾驶座上那个饶胳膊，声音不大但很急，“快看快看！”
驾驶座上的人偏头看了一眼，也愣住了。
两个人同时把脸贴在车窗玻璃上，副驾那个年轻人直接掏出手机，对着阿波罗拍了一段视频，嘴里念叨着：“太阳神阿波罗？这是真的假的？第一次看到实车……这线条，这前脸，比照片上帅太多了。”
他的同伴激动回了一句：“就是！这车真的无敌帅。”
“太帅了，必须要拍个视频留念一下。”年轻人把手机收回来，低头翻看刚拍的视频，又抬头看了一眼阿波罗的车身，嘴里还在念叨，“全球就10台，国内唯一一台在售的，我今算是开眼了。”
绿灯亮了，苏辰踩下油门。阿波罗平稳起步，引擎发出一声低沉的轰鸣，比刚才踩油门时更沉一些，像一头被唤醒的东西在身后低低地吼了一声。车子驶出去之后，后视镜里那辆奔驰还停在原地多看了一秒才慢慢起步，副驾的窗户没有升起来，那个年轻人还伸着脑袋在看，手机举在半空郑
往前开了不到两条街，在另一处路口等红灯的时候，路边人行道上有几个年轻人在等过马路。
走在最前面的是一个穿黑色卫衣的男生，戴着耳机，本来低着头在看手机。旁边的人拍了他一下，朝阿波罗这边努了努嘴。他抬起头，目光落在阿波罗的车身上，整个人定住了。
他把耳机摘下来，嘴巴微微张开，然后朝旁边的同伴了句什么。几个人同时往这边看过来。其中一个女生直接掏出手机开始拍，另一个男生站在原地没动，但视线一直跟着车身从车头移到车尾，又从车尾移回车头。穿黑色卫衣的男生盯着看了好几秒，嘴里挤出来一句：“这车也太帅了吧，比帕加尼布加迪都帅。”
旁边那个女生拍完视频低头看了一眼屏幕，又抬头看了一眼实车，表情像是在确认自己刚才拍到的画面。她声了一句：“这车叫什么？太阳神阿波罗？名字也帅。”
路边经过的一辆出租车也放慢了速度。司机从车窗里探出半个头来，看了一眼阿波罗的车头，又看了一眼车尾，目光在车身线条上扫了一圈，然后才把车速提上去。
在等红灯的时候，旁边并排停了一辆保时捷，副驾的年轻人摇下车窗，探出头来看了好几眼，嘴里念叨着什么，然后缩回去跟驾驶座上的人了句什么，那人也偏头看了过来。
绿灯亮了，苏辰踩下油门，阿波罗平稳起步，把保时捷甩在了身后。
后视镜里，那辆保时捷还停在原地看着阿波罗的尾灯，越来越远。
秦沐雪偏头看了他一眼，嘴角弯了一下：“这车确实帅。”
苏辰没有接话，但嘴角动了动。车子沿着临海快速路一路向南，海面在右手边铺展开来，对岸的灯火连成一片模糊的光带。前面的路牌显示距离港澳码头还有五公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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